精彩片段
小说《亮剑:我从苍云岭杀到抗美援朝》“美年达七喜”的作品之一,陈剑王栓柱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比死亡更真实。,滚烫的弹片正从耳边呼啸而过,泥土混杂着血腥味的空气呛得他剧烈咳嗽。视线模糊了数秒才逐渐清晰——残破的土墙,烧焦的树干,还有横七竖八倒在战壕里的灰色军装。“排长!排长醒了!”,不过十七八岁年纪,嘴唇干裂出血,眼睛里却迸发出绝处逢生的光。陈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新一团一营一连三排。,叫王栓柱,河南人,参军才三个月。“我……”陈剑刚开口,喉咙里涌上一股...
,比死亡更真实。,滚烫的弹片正从耳边呼啸而过,泥土混杂着血腥味的空气呛得他剧烈咳嗽。视线模糊了数秒才逐渐清晰——残破的土墙,烧焦的树干,还有横七竖八倒在战壕里的灰色军装。“排长!排长醒了!”,不过十七八岁年纪,嘴唇干裂出血,眼睛里却迸发出绝处逢生的光。陈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新一团一营一连三排。,叫王栓柱,河南人,参军才三个月。“我……”陈剑刚开口,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他低头,看见自已左胸军装被撕开一道口子,里面裹着渗血的粗布,但伤口不深,只是皮肉伤。。
他明明记得最后一刻——那颗从废弃工厂三楼射来的子弹弹,精准地穿透了他的防弹插板,现代“利刃”特种部队指挥官陈剑的生命,应该终结在二十一世纪某次跨国追捕行动中。
可现在是……
“鬼子又上来了!”战壕另一端传来嘶哑的吼声,“还剩七个活的!排长,咋办?!”
枪声骤然密集。三八式步枪特有的“叭勾”声,中正式步枪沉闷的还击,还有歪把子机枪令人牙酸的连射。陈剑几乎是本能地翻身,军事生涯锤炼出的战场直觉让他瞬间判断出形势——
左侧三十米,日军一个步兵小队正在交替掩护推进,人数约十二三人,配有轻机枪一挺。已方阵地上,算上自已只有八人,其中两个重伤, 伤口见底。
这是苍云岭突围战的外围阻击阵地。原主的记忆告诉他:三排奉命在此迟滞日军追击,为大部队转移争取时间。原主是为了推开被流弹击中的王栓柱,被弹片划伤胸口,昏迷前最后一刻还在喊“顶住”。
“栓柱,”陈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冷静,“还有多少弹药?”
“就……就三颗边区造,排长。”王栓柱从腰间解下两个黑乎乎的铁疙瘩。
陈剑快速扫视战场。战壕呈之字形,前方五十米有一片乱石堆,右侧是缓坡,左侧是断崖。日军显然认为这里只剩残兵,推进得颇为大胆,机 ** 甚至站直了身子扫射。
现代特种作战的无数案例在脑中飞闪。兵力悬殊,地形不利,物资匮乏——常规打法必死无疑。
但特种作战的核心,从来不是硬碰硬。
“听我命令。”陈剑压低声音,语速快而清晰,“栓柱,你带两个人从右侧缓坡悄悄摸下去,不要开枪 ,等我信号。老李头,”他看向那个喊话的老兵,“你带重伤员往第二道战壕撤,动作要轻。剩下的人,跟我留在这里。”
“排长,你这是要……”王栓柱愣住了。
“执行命令!”陈剑的眼神陡然锐利,那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任务后淬炼出的威严。几个士兵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三分钟后,阵地上只剩下陈剑和两个还能战斗的兵。日军已经推进到四十米外,甚至能听见皮靴踩碎土块的声音。
陈剑将三颗边区造的拉环串在一起,用一根细绳系住,做成简易的绊发集束雷。这手法在现代特种部队只是基础课,但在这个年代,几乎是天方夜谭。
“排长,这能行吗?”一个叫二虎的兵瞪大眼睛。
“等着看。”陈剑将绊绳小心地布置在战壕前沿的杂草中,然后端起一支中正式步枪 。枪很旧,膛线磨损严重,但还能用。他深吸一口气,将原主记忆中的射击感觉与现代射击技巧融合。
瞄准镜?没有。风速仪?没有。弹道计算器?更没有。
只有一双眼睛,一双手,和无数次在极限环境下完成狙杀的身体记忆。
他锁定了那个日军机枪手。
四百米内, 定点射击。陈剑调整呼吸,心跳在瞄准的瞬间变得缓慢而沉重。风吹过山岗,草叶低伏的角度告诉他风速大约每秒0.5,从右向左。
扣动扳机。
枪响的瞬间,日军机枪手的钢盔上迸出一朵血花,整个人向后仰倒。歪把子机枪哑火了。
“打得好!”二虎忍不住低吼。
日军小队顿时慌乱,但训练有素的他们迅速卧倒,开始向枪声来源处还击。 子弹噗噗地打在土墙上,溅起阵阵烟尘。
陈剑没有移动。他在等。
果然,日军小队长挥舞军刀,指挥两个士兵从侧翼包抄。这正是陈剑要的——那两个士兵的路线,必然会经过那片乱石堆。
“栓柱,动手!”陈剑突然大喊。
几乎同时,右侧缓坡下响起炸声——那是王栓柱他们扔出的唯一一颗 边区造,虽然没炸到人,但成功吸引了日军注意力。日军小队长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右侧。
就是现在。
陈剑猛地拉动手中的细绳。
绊发集束雷边区造的威力远超单颗边区造 。三颗边区造同时引爆,破片呈扇形覆盖了前方二十米的范围。两个试图包抄的日军士兵惨叫着倒下,其余日军也被震得七荤八素。
“冲!”陈剑跃出战壕,端起中正式步枪冲刺。二虎和另一个兵紧随其后。
这不是盲目的冲锋。陈剑的跑动路线呈“之”字形,每三步一个急停转身,转身 ,再移动。现代CQB(室内近距离战斗)中的移动射击技巧,被他用在了冲锋中。虽然中正式步枪的射速慢,但每一枪都极其刁钻——不是瞄准躯干,而是专打露出的手臂、大腿,让敌人失去战斗力却不立即毙命,以此拖累其他日军。
王栓柱三人也从侧翼杀出,简陋的大刀和步枪在近距离格斗中发挥了作用。
短短两分钟,战斗结束。
日军小队十二人,毙五人,伤四人,逃三人。而陈剑这边,只有二虎手臂被刺刀划伤,无人阵亡。
阵地上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伤员的哀嚎和粗重的喘息。王栓柱看着满地狼藉,又看看自已完好无损的双手,嘴唇哆嗦着:“排……排长,我们赢了?”
“暂时。”陈剑蹲下身,快速检查日军尸体上的装备。他捡起一支三八式步枪 ,卸下弹仓,又从一个日军曹长身上摸出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和两个香瓜手雷 。
“排长,你刚才那打法……”老李头从第二道战壕探出头,眼睛瞪得溜圆,“俺从来没见过。还有那边区造,咋能一起响?”
陈剑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望向苍云岭主峰方向,那里枪炮声依然激烈。原主的记忆告诉他,新一团团长李云龙正在正面硬撼日军坂田联队。
轻描淡写的一笔,此刻是无数鲜活的生命在燃烧。
“以后教你们。”陈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现在,带上所有能用的武器装备 ,重伤员用担架抬着,我们往主阵地侧翼运动。”
“不去和大部队汇合吗?”王栓柱问。
“不去。”陈剑摇头,“坂田联队的指挥部肯定在视野好的高处。我们人少,机动灵活,去找找看有没有‘大鱼’。”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苍云岭突围战。李云龙一炮干掉坂田联队长。这是后世津津乐道的传奇。
但陈剑记得,在这场战役中,新一团付出了惨重代价。三排原本满编三十四人,现在算上重伤员只剩八个。而整个新一团,此战伤亡近半。
那些牺牲的人,有名字,有面孔,有家人等着他们回去。
王栓柱,本该在三个月后的反扫荡中为掩护乡亲转移而拉响手榴弹与日军同归于尽。
老李头,会在明年春天因为伤口感染,在没有抗生素的情况下痛苦死去。
二虎,将在一九四二年的行军中,把最后半块窝窝头留给一个新兵,自已饿死在行军路上。
这些记忆碎片刺痛着陈剑的神经。他握紧了手中的枪,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清醒。
既然来了,既然继承了这身军装和这些战友。
那么有些事,就该不一样。
“排长,你看!”王栓柱突然指着东南方向的山梁。
陈剑举起望远镜——那是从日军曹长身上缴获的,虽然镜片有裂痕,但还能用。镜头里,一处不起眼的山坡上,隐约可见天线和望远镜的反光,几个日本军官模样的人正在指指点点。
坂田信哲的指挥部。
距离大约八百米,中间隔着两道山沟和日军前沿阵地。
“栓柱,”陈剑放下望远镜,语气平静,“敢不敢跟我去摸个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