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四合院之清醒傻柱》是大神“小松鼠斑斑”的代表作,何雨柱易中海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湿漉漉的凉气,顺着脖子往衣服里钻。,猛地睁开了眼。,耳边嗡嗡的,全是哭声。,呜呜咽咽的,听着就让人心里头发堵。,烧纸钱的焦糊气,掺着香烛那股子甜腻腻的烟。、冷飕飕的浊气。,眼前慢慢清楚了。,镶在镜框里。相片上的人,年轻,脸有点木,眼神直愣愣的。贾东旭。何雨柱脑子“轰”地一下,像被谁抡了一棒子。青砖地,白布幔子,几个花圈上已经落了灰。灵堂就在四合院当间搭着,穿堂风一过,白布帘子呼啦啦地飘。院里站了...
,湿漉漉的凉气,顺着脖子往衣服里钻。,猛地睁开了眼。,耳边嗡嗡的,全是哭声。,呜呜咽咽的,听着就让人心里头发堵。,烧纸钱的焦糊气,掺着香烛那股子甜腻腻的烟。、冷飕飕的浊气。,眼前慢慢清楚了。,镶在镜框里。
相片上的人,年轻,脸有点木,眼神直愣愣的。
贾东旭。
何雨柱脑子“轰”地一下,像被谁抡了一棒子。
青砖地,白布幔子,几个花圈上已经落了灰。
灵堂就在四合院当间搭着,穿堂风一过,白布帘子呼啦啦地飘。
院里站了不少人,黑压压一片。
大多穿着灰的、蓝的、黑的褂子,袖着手,脸上木木的,没啥表情,偶尔凑近了嘀咕两句。
他脖子有点僵,慢慢转过去看。
看见了。
秦淮茹跪在灵床前头,一身粗白布的孝服,腰里系着麻绳。
正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声音不高,但听着挺伤心。
旁边跪着棒梗和小当,也是一身白,脸上抹得跟花猫似的,跟着抽抽搭搭。
槐花太小,被个婆子抱着,啥也不懂,啃着自已手指头。
再往八仙桌那边瞅。
三位大爷坐着。
一大爷易中海坐主位,手里捧着个掉漆的搪瓷缸,眉头拧着,嘴角往下撇,一副操心又难受的样子。
二大爷刘海中,胖身子挺得直直的,手指头在膝盖上一点一点,眼珠子不时往灵堂里外瞟。
三大爷阎埠贵,戴着那副用线缠着断腿的眼镜,小眼睛眯缝着,嘴抿得紧紧的,像在盘算啥。
月亮门边上,许大茂抄着手靠着,歪着脑袋,脸上没啥悲戚样儿,倒像是来看热闹的,嘴角那点要笑不笑的弧度,瞧着就让人来气。
还有好些人影,晃晃悠悠的,低声说着话。
傻茂爹妈,后院老太太,前院几户人家。
一张张脸,都比他记忆里年轻不少。
可那眼神,那股子味儿,算计的、瞧热闹的、麻木的,还是那么熟,熟得让他心里头咯噔一下。
这不是梦。
膝盖硌在冷砖地上的疼,冷风刮耳朵的凉,烟味呛嗓子的辣,还有心口那“咚咚”跳、沉得发慌的劲儿……都太真了。
一九七六年。
贾东旭的葬礼。
他,何雨柱,重生了。
回到了这个把他一辈子都套进去的坎儿上。
记忆不是想起来的,是砸过来的。
上一世,就是在这儿,也是这么个天儿,也是这些人,也是这么看着他。
然后,一大爷易中海,用他那四平八稳、不容你反驳的调子,说了那句捆了他一辈子的话。
“柱子,东旭这一走,贾家这孤儿寡母的,往后日子可难了。”
“院里邻居互相帮衬那是应当的,可你跟东旭是打小的交情,跟淮茹也熟。以后贾家,你得多个心眼,多帮着照应点。”
照应?帮衬?
屁!
那就是个无底洞!
秦淮茹的眼泪,从真的伤心流到后来成了要东西的幌子。
棒梗那几个小的,从怯生生叫“傻叔”到理直气壮伸手,再到最后嫌他老,嫌他没用。
满院子的人,从夸他仁义到笑他傻,最后看他孤零零病在床上,没一个人管!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胃里跟着翻腾,恶心得他想吐。
不是恶心这灵堂,是恶心那个上辈子傻了吧唧、被人当冤大头榨干最后一滴血、最后死得悄无声息的自已!
“柱子。”
声音响了。
不高,带着易中海特有的那种沉稳,还有点哑,在哭声和嘀咕声里,清清楚楚传进何雨柱耳朵里。
一大爷放下搪瓷缸,缸底碰在桌上,“嗒”的一声。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灵床前那一团白,稳稳落在何雨柱脸上。
那眼神里有难过,有担心,有长辈的派头,还有一丝……好像早就安排好了的、不容你动摇的劲儿。
他清了清嗓子,慢慢开口,每个字都像是掂量过:
“东旭这一走,留下淮茹拖着仨孩子,往后的日子……难熬啊。”
他停了一下,眼睛扫了一圈院子,看大家都静下来听着,才接着说:
“咱们院儿,向来讲究团结,一家有难,大家伸把手。这理儿,大伙儿都明白。”
“不过,”他话头一转,眼睛又盯死了何雨柱,眼神更深了,带着托付大事的分量。
“柱子,你不一样。你跟东旭,那是光屁股玩到大的交情,跟亲兄弟差不多。”
“现在家里顶梁柱塌了,往后难处多着呢,旁人能帮一时,帮不了一世。”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压低了些,可每个字都更沉了,直直砸向何雨柱:
“柱子啊,往后贾家……你得多上点心,多帮衬着点儿。”
说完,灵堂内外一下子静了。
连秦淮茹的哭声都小了,变成了压抑的吸鼻子声。
她抬起头,泪汪汪地看向何雨柱,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可怜和无助,还有一丝……等着他点头的期盼。
三位大爷的目光也齐刷刷射过来。
易中海是稳操胜券的期待,刘海中是打量掂量的眼神,阎埠贵镜片后面光闪了闪,像在算何雨柱点头后,院里这碗水怎么端。
许大茂歪着的嘴角,那看笑话的意味更浓了。
所有人都看着何雨柱。
等着他像从前那样,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然后瓮声瓮气地答应:“一大爷您放心!秦姐家有难处,我不能瞅着!”
空气跟冻住了似的。
烧纸的灰烬打着旋儿飘下来。
何雨柱站着,身上那股恶寒还没退,心口却被这死静和无数道目光压得又冷又沉,喘不过气。
他慢慢地,抬起眼皮。
先看了看遗像上贾东旭那张木然的脸,又移到跪在地上、眼巴巴望着他的秦淮茹。
这张脸现在还挺年轻,泪水涟涟,看着确实挺让人心疼。
心疼?去他妈的心疼!
心里头那点刚重生过来的迷糊和不确定,“咔吧”一声,被眼前这熟悉的场面碾得粉碎。
一股冰凉的、尖锐的清醒,还有憋了两辈子的邪火,“腾”地就窜了上来。
帮衬?
还想跟上辈子似的,拿几句话就把我何雨柱一辈子拴在你们贾家?
做你娘的梦!
一股子混着痛快和狠劲的情绪顶了上来。
他看着秦淮茹那期盼的眼神,看着一大爷那笃定的样子,看着这满院子等着把他往坑里推的“老邻居”,嘴角忍不住,一点点往上扯。
那不是笑。
脸上肌肉僵着,拉出一个古怪的、带着冷气的弧度。
他开口了,声音有点干,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听得真真儿的:
“帮衬贾家?”
他学着易中海的腔调重复了一遍,尾音挑起来,听着有点怪。
停了那么一下,他目光在秦淮茹脸上停了停,又扫过三位大爷,最后落回易中海身上,那古怪的“笑”更深了,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说:
“行啊。”
院里人一愣,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连秦淮茹都忘了抽噎。
紧接着,何雨柱的话,就像个旱天雷,劈进了这死寂的灵堂:
“要不这么着,让秦淮茹,改嫁给我得了?”
他咧开嘴,在昏沉沉的光线下,牙显得有点白得瘆人,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一张瞬间僵住的脸。
“反正东旭哥没了,”他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带着刺儿,“我这儿,正好还缺个媳妇儿呢。”
死静。
连风好像都不敢吹了。
秦淮茹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全没了,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老大,里面的泪水都吓停了,只剩下满满的惊慌和难堪,好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一大爷易中海捏着搪瓷缸的手猛地收紧,手指头都泛了白,那张一贯稳重的脸,头一回出现了裂缝,是震惊,是没反应过来,还有压不住的火气。
二大爷刘海中点在膝盖上的手指头僵在那儿不动了,胖脸上的肉颤了颤。
三大爷阎埠贵的眼镜差点滑下来,他忙不迭扶住,小眼睛从镜片上方死死瞪着何雨柱,像头一回认识这人。
月亮门边,许大茂抄着的手放下了,脖子伸得老长,脸上那点讥笑冻住了,慢慢变成见了鬼似的惊诧,好像看见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灵堂里外,所有的嘀咕,所有的眼神,所有的木然和算计,都被这一句话给炸得稀碎。
无数的目光,惊的、骇的、看疯子一样的,全盯在了何雨柱身上。
烧纸的盆里,最后一点纸灰飘起来,化成一股细细的青烟,转眼就没了。
何雨柱站着,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脸上那点古怪的笑慢慢没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知道,这一句话,就像一把烧红了的铁钳子,“刺啦”一声,把这层看着温情、实际吃人不吐骨头的窗户纸,捅了个窟窿。
有些路,从他再睁开眼,从他这句话出口,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戏台子算是彻底拆了。这一回,他何雨柱,得唱自已的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