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大米没回扣？断供半月，全校师生吃进医院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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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学校食堂送了五年大米，从没涨过一分钱。
新来的后勤主任上任第一天，二话不说把我踢出供应商名单。
"我有更便宜的渠道，你这价格不合适。"
我没争，收拾东西转身走了。
半个月后，校长亲自打来电话，声音有些尴尬。
电话沉默了足足五秒，校长才开口："老陈，你还能继续送吗？价格你定。"
01
我叫陈东升。
给育才中学食堂送了五年大米。
五常米，一年一结的新米。
价格，五年没涨过一分钱。
我图个稳定。
学校图个放心。
我的米，粒粒饱满，油光锃亮，蒸出来满屋子都是饭香。
学生娃正在长身体，吃的东西，不能马虎。
这是我老爹教我的道理。
也是我做生意的本分。
今天，天变了。
学校新来了个后勤主任，叫马胜利。
四十来岁，挺着个啤酒肚，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看人的时候，下巴总是抬得高高的。
他上任第一天，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我以为是谈续约的事，还带了条好烟。
烟，他没接。
他靠在老板椅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二话不说，直接把我踢出了供应商名单。
“陈老板，合作到此为止。”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小事。
我愣住了。
脑子嗡的一声。
“马主任，是不是我们的米出了什么问题？”
我问。
“米没问题。”
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是价格有问题。”
“我有更便宜的渠道，你这价格不合适。”
我心里一沉。
五年的价格，全市最低，这谁不知道？
用最好的五常米，卖着陈米的价。
这里面的门道，他一个新来的，懂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想跟他说说新米和陈米的区别。
想跟他说说孩子们的伙食有多重要。
可我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话又咽了回去。
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道不同。
我没争。
点了点头。
“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
收拾起桌上的那包烟，转身走了。
我的背挺得很直。
人可以穷，但不能没骨气。
走出办公楼的时候，阳光有点刺眼。
我听到背后传来马胜利和别人的说笑声。
“……一个卖米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声音不大，但我听清了。
我攥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
回到我的小粮油店，妻子赵秀娥正在理货。
看我回来这么早，她有点惊讶。
“怎么了老陈？续约不顺利？”
我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不续了。”
“人家有更便宜的。”
赵秀娥的脸色一下就白了。
“怎么会？我们的价格，五年都没动过啊！”
“他们还能找到比我们更便宜的？”
我苦笑一声。
“便宜的米，多的是。”
“可那是人吃的吗？”
赵秀娥没再说话，眼圈却红了。
学校的单子，是我们家最大头的收入来源。
女儿陈念每个月做透析的钱，都指着这笔款。
现在，说断就断了。
我心里堵得慌。
掏出根烟点上，猛吸了一口。
烟雾里，我想起了女儿苍白的小脸。
“没事。”
我对妻子说。
“天塌不下来。”
“没了育才，我再去跑别的学校。”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傍晚，我接到了校长老王的电话。
我们打了五年交道，关系不错。
“东升啊，这事……我刚听说。”
老王的声音很无奈。
“这个马胜利，是上面派下来的，背景不简单。”
“很多事，我说了也不算了。”
我嗯了一声。
“王校，我明白。”
“生意嘛，买卖不成仁义在。”
“您别往心里去。”
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暗，心里乱糟糟的。
半个月后。
校长又亲自打来电话。
声音听着有些奇怪，既尴尬，又急切。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校长才终于开口。
“老陈，你……还能继续送吗？”
“价格你定。”
02
我拿着电话，一时没说话。
窗外，风刮得树叶沙沙作响。
“王校，马主任不是找到更便宜的渠道了吗？”
我问得很平静。
电话那头的王校长长长叹了口气。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