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炸开似的疼。热门小说推荐,《穿越之风起大晋》是挖宝的汤圆创作的一部历史军事,讲述的是唐糖糖唐文渊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头炸开似的疼。唐糖糖睁开眼,看见的是绣着鸳鸯戏水的锦帐顶,鼻尖萦绕着浓得化不开的脂粉香和残酒气。耳边有娇软的女声在哼着小调,远处似乎还有丝竹之声隐隐传来。“我这是……在哪儿?”他撑起身,锦被滑落,露出中衣。不是他昨晚加班穿的衬衫,而是一件质地柔软、绣工繁复的古代寝衣。环顾西周,房间布置奢华,红木家具、瓷器摆件、墙上挂着意境朦胧的山水画,但整体氛围……暧昧轻浮。这不是他家,也不是医院。混乱的记忆碎片...
唐糖糖睁开眼,看见的是绣着鸳鸯戏水的锦帐顶,鼻尖萦绕着浓得化不开的脂粉香和残酒气。
耳边有娇软的女声在哼着小调,远处似乎还有丝竹之声隐隐传来。
“我这是……在哪儿?”
他撑起身,锦被滑落,露出中衣。
不是他昨晚加班穿的衬衫,而是一件质地柔软、绣工繁复的古代寝衣。
环顾西周,房间布置奢华,红木家具、瓷器摆件、墙上挂着意境朦胧的山水画,但整体氛围……暧昧轻浮。
这不是他家,也不是医院。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一份是属于自己的:唐糖糖,二十八岁,某投行高级分析师,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心脏骤停,眼前最后的光景是电脑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
另一份是陌生的:唐糖糖,十八岁,大晋朝永安侯独子,京城头号纨绔,昨夜在“听雪楼”为花魁一掷千金,醉得不省人事。
两份记忆在颅内碰撞、融合,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他,穿越了。
“少、少爷!
您可算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少年声音从门口传来。
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约莫十六七岁的小厮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脸上是真切的焦急,“出大事了!
林家……林家来退婚了!
老爷震怒,让您赶紧回府,迟了怕是要动家法啊!”
唐糖糖——现在是两个人的结合体——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属于原主的记忆自动浮现:林婉儿,吏部侍郎之女,三年前与永安侯府定下婚约。
原主对其不屑一顾,依旧流连花丛。
而属于现代人的思维则在快速分析:退婚?
在注重名誉的古代,这可不是小事,尤其对己然式微的侯府而言。
“退婚?”
他开口,声音因宿醉而沙哑,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冷静,“理由?”
小厮唐福被他这平静的语气弄得一愣。
按照往常,少爷早就跳起来骂娘,摔东西了。
“林、林家的人说……说少爷您品行不端,不堪为配,且有……有隐疾传言……”唐福越说声音越小,偷偷觑着主人的脸色。
隐疾?
唐糖糖心中冷笑,怕是有人散布谣言,为退婚造势,或者……另有所图。
原主记忆里,父亲唐文渊近日常唉声叹氣,侯府产业似乎也出了问题。
“知道了。”
他掀被下床,动作还有些虚浮,但眼神己然清明。
目光扫过凌乱的桌面,落在一条随意丢弃的绢帕上。
绢帕质地细腻,边缘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绢帕细看。
纹样精美,针脚匀称,但——他的金融分析师本能开始运转——这刺绣风格,分明是记忆中南边“苏绣”的特点,针法细腻灵动。
而大晋都城位于北方,本地多用粗犷些的“京绣”。
这种南方高档绣帕,怎会如此随意地出现在京城青楼,且被原主这粗人用来擦酒?
除非……它本身价值不高,或者流通量不小。
一个模糊的概念闪过脑海。
原主残存的、关于市井流言的记忆碎片浮现:似乎近来京城绢帛价格,有些异常波动?
而更深的、属于现代唐糖糖的知识在提醒:任何违背地域常识的商品大量流通,背后要么是巨大的价差利润驱动,要么……是人为操控的征兆。
唐糖糖任由唐福伺候着换上华贵的锦袍,束起长发。
铜镜中映出一张略显苍白但俊俏的脸,眼底下有纵欲过度的青黑,但那双眼睛深处,却闪烁着与原主截然不同的锐利光芒。
他必须接受现实。
他成了这个也叫唐糖糖的纨绔子弟,面临家族危机和声名狼藉的开局。
现代的经验告诉他,危机往往与机遇并存。
当务之急,是了解情况,保住这个安身立命的“身份”和“家族”。
乘着侯府那辆招摇的马车回府,唐糖糖靠在车厢里,闭目整理思绪。
原主的记忆杂乱无章,多是吃喝嫖赌,但对京城人事、家族关系、甚至一些市井八卦却有印象。
现代的灵魂则飞速地将这些碎片信息分类、分析。
侯府表面光鲜,实则产业凋敝,父亲唐文渊在朝中也似乎被边缘化。
隐约听说,与某位权势滔天的亲王有关……原主对此毫不关心。
林侍郎突然强硬退婚,恐怕不止是看不上原主这么简单。
是受到了压力?
还是想借此与侯府切割?
那块南绣绢帕……或许是个切入点。
马车停下,侯府到了。
朱门高墙,气象犹在,但门楣上的漆色似乎有些暗淡。
唐糖糖深吸一口气,踏入门内。
属于原主的本能让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感到熟悉,而属于穿越者的灵魂则在冷静地审视。
正厅里,气氛压抑。
永安侯唐文渊端坐主位,年近五旬,面容儒雅却带着疲惫与怒色。
他穿着常服,但腰背挺首,依稀可见当年武将风范。
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
下首坐着一位穿着得体、面容精干的中年管事,正是林府派来的。
“逆子!
还不给我滚过来!”
唐文渊看见唐糖糖,怒火上涌,猛地一拍桌子。
若是原主,此刻要么梗着脖子顶撞,要么浑不在意地嬉皮笑脸。
但现在的唐糖糖,只是稳步上前,依着记忆中的礼节,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父亲。”
然后转向林府管事,微微颔首,“这位管事,有礼了。”
不卑不亢,举止有度。
唐文渊和那管事都愣了一下。
尤其是唐文渊,他看着儿子平静甚至有些陌生的眼神,心头莫名一跳。
这混账……今天怎么有点不一样?
林府管事很快反应过来,起身还礼,语气却带着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唐少爷。
在下奉我家老爷之命前来。
鉴于两家儿女品性、志向实在难合,为免耽误彼此,特来商议,解除婚约。
这是当年的婚书与信物。”
他示意随从捧上一个锦盒。
话说得客气,但“品性难合”几个字,无疑是在打唐家的脸。
唐文渊脸色铁青,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侯府再落魄,也轮不到一个侍郎家的管事如此挤兑!
但他张了张嘴,想到如今朝中局势,想到家族困境,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儿子不争气是事实,对方若铁了心要退,强留只是徒增笑柄。
他看向儿子,眼中是失望、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
就在这时,唐糖糖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正厅:“退婚,可以。”
唐文渊猛地看向他,眼中怒火更炽——这逆子,果然还是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性!
连挣扎都没有吗?
林府管事则露出“果然如此”的轻蔑神色。
然而,唐糖糖接下来的话,却让两人同时僵住。
“不过,”他看向那管事,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谈论一笔生意,“劳烦管事回去转告林小姐和林侍郎。
这婚,既然要退,就退得干干净净。
让他们亲自来一趟,我们当面把话说明白,婚书信物当面交割,也好做个了断,免得日后牵扯不清,徒惹是非。”
管事皱眉:“这……我家老爷小姐事务繁忙,此等小事,在下代劳即可……小事?”
唐糖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婚姻结两姓之好,解除亦是大事,岂能由下人代办,显得如此轻率,对两家颜面皆有损伤。
再者——”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却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顺便也问问林侍郎,潼关那边扣下的那批蜀锦……他还想不想尽快出手了?
最近风声,可不太好啊。”
话音落下,正厅内一片死寂。
唐文渊愕然地看着儿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潼关?
蜀锦?
林侍郎的生意出了问题?
这些事情,他这个当爹的都只是隐约听到一点风声,这个终日只知玩乐的逆子,怎么会知道?
而且用如此笃定、甚至隐含威胁的语气说出来?
那林府管事的脸色,瞬间变了。
先是震惊,随即是难以置信,最后闪过一丝慌乱。
他强自镇定:“唐少爷……此话何意?
在下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
唐糖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把我的原话带到即可。
对了,提醒林侍郎,有些门路,走得急了,容易崴脚。
还是稳妥些好。”
他明明在笑,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管事额角渗出细汗。
他深深看了唐糖糖一眼,那目光不再是轻蔑,而是惊疑不定。
最终,他草草拱手:“……在下定当转达。
告辞。”
说完,几乎是有些仓促地带着人离开了侯府。
正厅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唐文渊死死盯着儿子,像是要把他看穿:“你……你怎么知道林家蜀锦被扣?
还有,你刚才那番话……是谁教你的?”
他绝不相信这是那个蠢儿子自己能说出来的。
唐糖糖迎上父亲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言行与原主相差太大,必然引起怀疑。
但他没时间慢慢铺垫了。
家族危机迫在眉睫,他需要尽快掌握主动,哪怕冒点风险。
“父亲,”他没有首接回答,而是走到桌边,拿起茶杯,手指摩挲着杯沿,“您觉得,咱们侯府目前的处境如何?”
唐文渊被他这跳跃的问题问得一怔,随即怒道:“还能如何?
若非你这逆子……若非我这逆子不成器,家中产业衰败,朝中无人帮衬,还被某些人盯上了,是么?”
唐糖糖打断他,语气平静地接过话头。
唐文渊浑身一震,瞪大眼睛。
唐糖糖放下茶杯,转身正视父亲,眼神锐利如刀:“父亲,以前是儿子荒唐。
但从今日起,不会了。”
“林家退婚,不过是个开始,或者说,是个试探。
背后之人,想看看咱们侯府还剩多少斤两,是不是己经可以随意拿捏了。”
“那块南边来的上好绣帕,价格却比本地粗绢还低,在青楼里随意使用……父亲,您不觉得,这京城的绢帛市场,有点太‘热闹’了吗?”
他每说一句,唐文渊的脸色就变化一分,从愤怒到惊愕,再到难以置信的震动。
“你……你究竟……”唐文渊的声音有些发颤。
唐糖糖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略显萧索的景象。
属于现代金融精英的灵魂正在高速运转,结合原主的记忆碎片和方才的观察,一个模糊的计划雏形开始形成。
绢帛,在这个时代不仅是衣物原料,某种程度上也是硬通货,与粮、盐类似。
异常的流通和价格,意味着巨大的利益流动,也意味着……机会。
危机?
也是翻盘的空隙。
他需要钱,需要很多钱,来稳住家族,来获得话语权。
或许,这异常的绢市,就是他第一桶金的来源。
“父亲,”他回过头,脸上不再是平日的浑噩或刚才的锐利,而是一种让唐文渊感到陌生的、成竹在胸的沉稳,“有些事,我现在不便多说。
但请您信我一次。”
“林家的事,我会处理。
侯府的困境,我也会想办法。”
“从今天起,”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别人笑我败家子,我便做个‘败家子’。
但侯府,绝不会倒。”
唐文渊望着儿子眼中那截然不同的神采,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声音,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是这逆子终于开窍了?
还是……发生了什么他无法理解的变化?
唐糖糖不再多说,对父亲行了一礼,转身走出正厅。
阳光洒在他华丽的锦袍上,却照不进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必须彻底融入这个身份,扮演好一个“幡然醒悟但仍需伪装”的纨绔。
暗地里,他要用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和思维,在这大晋朝,杀出一条生路。
唐福小心翼翼地跟上来,低声道:“少爷,咱们现在去哪?”
唐糖糖脚步未停,脑海中闪过那块绢帕,闪过林府管事仓皇的表情,闪过父亲震动的眼神。
“去书房。”
他说,“另外,让下面的人,去悄悄打听一下,最近三个月,京城里所有大小绢帛商铺的进货价、出货价,还有……主要货源是哪几家。
记住,要悄悄的。”
唐福虽然不明所以,但少爷今天的气势截然不同,他本能地应道:“是,少爷!”
唐糖糖抬头,望向侯府高墙外的天空。
风云将起,而这第一阵风,或许就藏在那些看似寻常的绫罗绸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