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皇朝

大雍皇朝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掂勺大爷
主角:刘泓,李忠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5 11:4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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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大雍皇朝》是网络作者“掂勺大爷”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刘泓李忠,详情概述:楔子大雍雄踞中原,匈奴、蛮族、巫教环伺窥伺,诸子百家暗竞信仰。各方凭传承逐鹿,终成“内斗外伐、明争暗合”之局。大雍章和十三年,深秋。雁南关的风是出了名的烈,裹着漠北来的沙砾,打在城砖上 “噼啪” 作响,落在人脸上像无数把小冰刀,刮得皮肤生疼。城墙不知守了多少年月,砖缝里嵌着陈年的血垢,风一吹,仿佛能听见往年厮杀的余响。城堞后,戍卒们裹紧了黑褐色的玄铁甲胄,甲片摩擦声细碎,目光却像钉在远处荒原上 —...

小说简介
楔子大雍雄踞中原,匈奴、蛮族、巫教环伺窥伺,诸子百家暗竞信仰。

各方凭传承逐鹿,终成“内斗外伐、明争暗合”之局。

大雍章和十三年,深秋。

雁南关的风是出了名的烈,裹着漠北来的沙砾,打在城砖上 “噼啪” 作响,落在人脸上像无数把小冰刀,刮得皮肤生疼。

城墙不知守了多少年月,砖缝里嵌着陈年的血垢,风一吹,仿佛能听见往年厮杀的余响。

城堞后,戍卒们裹紧了黑褐色的玄铁甲胄,甲片摩擦声细碎,目光却像钉在远处荒原上 —— 那片土黄色的地界,是大雍与蛮族的 “无主之地”,草棵子都长得带着凶气,近来更是邪门,三拨往漠北走的商队连人带车没了踪影,只在三十里外的 “断骨坡” 找到几截染血的车轴,连尸首都没留下。

“咳…… 咳……” 一阵风卷过,城楼下传来少年的轻咳。

刘泓拢了拢身上的锦缎劲装,宝蓝色的料子在灰扑扑的军营里格外扎眼,却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露出他攥着剑柄的小手。

那剑是去年生辰父亲送的,剑鞘嵌着细碎的绿松石,比他的小臂还长些,此刻被他按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

他小脸冻得微红,鼻尖沾了点沙,却偏要把脊背挺得笔首,像城墙上的旗杆 —— 今天是他十二岁生辰,也是他第一次跟着父亲来雁南关,父亲从小就是他心中的英雄,他也要像父亲一样守护着这片土地。

乌骓马突然打了个响鼻,蹄子在冻土上刨出浅坑,带起的碎冰碴子溅到刘泓裤脚。

刘镇海勒住缰绳,玄铁鳞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甲片上的划痕是去年与蛮族 “黑石部” 厮杀时留下的,深可见骨。

他抬手按了按腰悬的 “青龙刀”,刀柄缠的黑布磨得发亮,那是他镇守北域十余年的老伙计。

“泓儿,” 他回头,声音沉得像城砖,带着风沙打磨过的粗粝,“边关的风不比京城,吹久了能冻透骨头,我们回吧。

你要记住,边境无小事 —— 蛮族的娃娃三岁能拉弓,寻常士兵都有十数蛮牛之力,而先锋将军一般都能达到武神境,王候之流更是可能达到圣魂境乃至归一境。

你现在还小,若真遇着突袭,第一反应是躲到为父身后,别想着拔剑逞能。”

刘泓点头,嘴唇动了动,想说 “我练过《武侯府基础剑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父亲不信 —— 去年他偷偷在后院练剑,劈断一根手腕粗的槐树枝,兴冲冲跑去说,父亲却只摸了摸他的头,说 “等你能劈碎这块玄铁,再跟为父说‘能打’”。

此刻望着城楼下操练的士兵,他更觉得自己的剑谱练得虚:军营里那些士兵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风里绷紧,一拳砸在木桩上,“咔嚓” 一声,碗口粗的木桩竟裂了纹,气血波动像淡红色的雾,裹着他们的拳头 —— 那是 “淬体境” 武者的征兆,父亲说过,这是边关士兵的最低门槛。

“侯爷!

有情况!”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城南奔来,斥候的枣红马浑身是汗,马镫上还沾着沙砾。

他翻身滚下马鞍,单膝跪地,声音发颤:“西南三十里,发现蛮族踪迹!

约有百余人,骑着‘踏雪蛮马’,正朝雁南关方向移动!

看旗号,像是‘白狼部’的人!”

刘镇海眼神一凛,青龙刀的刀柄被他攥得更紧,甲片摩擦声陡然变响:“白狼部?

他们去年才跟大雍签了‘互市之约’,怎会突然越界?”

他转头对身后的副将张勇道:“张勇,你率五百精兵守关,紧闭城门,若蛮族靠近,先放三箭示警,不许擅自出战!”

又看向刘泓,语气软了些,“你留在此地,跟着张副将,不许乱跑 —— 等为父回来,带你去看军营的‘淬体拳’。”

刘泓心里一急,刚要开口说 “我也去”,身后忽然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柳氏披着一件月白色的披风走出来,素色的襦裙在风里轻轻晃,手里还捧着一件厚绒披风,绣着暗纹的流苏垂在她腕间。

“侯爷,” 她声音柔婉,像京城初春的细雨,“秋寒刺骨,您这玄铁甲胄凉得很,带上这件披风,免得冻着。”

她走上前,踮脚想给刘镇海系披风,手指不经意间扫过他的甲片,眼神却飞快地瞟了刘泓一眼。

“泓儿年纪小,” 柳氏又道,语气带着几分体谅,“留在军营里,听着操练的吼声,怕是会不安稳。

不如让管家李忠陪着,在附近巡视一圈?

就走左庄十里的‘护粮道’,那里有咱们的戍卒巡逻,安全得很。

也让泓儿看看边关的地形,长些见识,总比在军营里坐着强。”

刘泓眼睛一亮,连忙看向父亲:“爹!

我能去吗?

我一定不走远,跟着李管家!”

刘镇海略一思忖 —— 护粮道确实有戍卒巡逻,且离蛮族来的方向相反,该不会有风险。

他摸了摸刘泓的头,玄铁手套的凉意让刘泓缩了缩脖子:“也好。

李忠,你看好世子,只许在护粮道附近活动,若遇着任何异常,立刻带世子回来!”

站在柳氏身后的李忠连忙躬身应诺,声音低沉:“老奴遵令。”

他约莫西十岁,面色阴沉,颧骨很高,双手始终拢在袖中,仿佛藏着什么。

风把他的灰布袍吹得贴在身上,露出他细瘦的手腕 —— 不像个管家,倒像个常年握刀的人。

他抬头看刘泓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快得像风里的沙砾,刘泓只觉得后背一凉,却没多想 —— 李忠是柳氏带来的人,平日里话不多,待他也算客气。

刘泓跟着李忠走出军营,锦缎劲装被风吹得更响,他按了按腰间的短剑,心里满是期待。

他没看见,柳氏站在军帐前,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像霜花落在花瓣上,转瞬即逝。

她转身进了内帐,帐帘落下的瞬间,一道灰影从帐角站了起来 —— 是个穿着灰衣的男子,身材高瘦,腰间挂着一枚青铜铜牌,上面刻着两个扭曲的字:“天魔”。

“柳夫人,” 灰衣人声音沙哑,像磨过石头,“按计划,李忠会把那小子引去‘断骨坡’—— 那里的蛮族,己经等着了。”

柳氏走到帐中央的炭盆边,拿起火钳拨了拨炭火,火星溅在她的襦裙上,她却浑然不觉:“英武侯若知道儿子出事,定会乱了阵脚。

到时候,你们天魔教的人,就能趁机拿下雁南关的‘粮仓’了?”

灰衣人笑了笑,笑声里带着冷意:“夫人放心,白狼部的人收了我们的‘巫骨粉’,会把事情做得像‘蛮族突袭’。

等英武侯去救儿子,雁南关空虚,我们的人就能按计划行事,潜入粮仓 。”

帐外的风更烈了,吹得帐帘 “哗啦” 响,盖过了帐内的低语。

刘泓跟着李忠走在护粮道上,道旁的白杨树叶子落得只剩枝桠,像伸出的手。

李忠走在前面,步伐很快,拢在袖中的手偶尔动一下,刘泓只觉得心里发慌,却还是攥紧了短剑继续前行。

远处,断骨坡的方向,隐约传来蛮马的嘶鸣,像鬼哭一样,在风里飘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