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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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的业火瞬间从骨缝里烧起来。
他单膝跪地,指甲抠进地面。
又失败了。
在鬼都一百年,他找遍地狱每个角落,恋雪就像蒸发了一样。
“恋雪……”声音哑得不成调。
鬼都上方的血月冷冷挂着,嘲笑着他的徒劳。
他踉跄着回到道场,推开破败的木门,庭院里那棵永不开花的樱花树在月光下投出扭曲影子。
他跪在树下,拳头砸地。
石板裂开,可心里的疼比这疼一千倍。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推门声。
很轻…木屐踩在石板上的细响。
猗窝座浑身僵住。
这个脚步声……太熟悉了。
一百年来,每晚噩梦里,都是这个声音。
恋雪的脚步声。
他不敢回头。
怕又是幻觉。
“请问……”柔软的女声响起,带着怯生生的试探。
“有人吗?”
猗窝座猛地转身。
月光下,一个穿着樱花纹和服的女子站在门廊边。
黑发披肩,眉眼温婉,左眼下有颗泪痣。
她手里端着茶盘,正微微偏头看他。
那张脸……猗窝座呼吸停了。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不,不完全一样。
恋雪没有那颗泪痣。
但太像了。
像到他心脏骤停。
“无惨 !!!”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话音未落,他己经闪到女子面前,大手扼住她脖颈,将她整个人按在墙上。
茶盘摔碎,茶具西分五裂。
“你怎么敢……”猗窝座眼睛血红,业火在周身狂舞,“怎么敢穿着恋雪的衣服?!”
女子被他掐得脸色发白,却不挣扎。
泪水迅速蓄满眼眶,顺着脸颊滚落。
“恋雪……是谁?”
她艰难开口,“我叫舞灿……我醒来就在附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抬起左手,手背光滑,没有功德数字。
“我只记得……要找一个叫猗窝座的人。”
她哭着说,“我只记得……只有他能保护我……”保护!
这两个字像针扎进猗窝座心里。
生前没能保护恋雪,是他永远的痛。
“你好骚啊!”
他手劲加重,“你是无惨,你以为换张脸,我就认不出来?”
舞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无惨……是谁?”
她眼神无辜,“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求求你……别杀我……”她的手指轻轻抓住他手腕,指尖冰凉,微微发抖。
像极了当年恋雪临死前,抓着他的手时的触感。
猗窝座的手劲松了一瞬。
就这一瞬,舞灿冰凉的手指抚上他满是灼痕的脸颊。
“我好冷……”她把脸贴在他胸口,“这里好黑……我谁都找不到……抱抱我,好不好?”
理智在崩塌。
血月的红光洒在她脸上,那颗泪痣格外清晰。
她仰头看他时,眼里的依赖和恐惧那么真实。
像极了当年雪地里,恋雪最后一次看他的眼神。
“就今晚……”舞灿踮起脚尖,唇几乎贴着他耳垂,“让我代替‘她’,陪陪你,好吗?”
心里的业火还在烧。
可猗窝座感觉不到了。
一百年的孤独像潮水淹没他,而此刻怀里这个人,是唯一的浮木。
哪怕明知道是毒药,他也想喝下去。
他低头,吻住那张唇。
很冰,不像活人该有的温度。
但他不在乎了。
舞灿在他怀里轻颤,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背。
她的呜咽声很细,像小猫一样。
衣衫褪尽时,月光惨白得刺眼。
猗窝座把她压在榻榻米上,动作近乎粗暴。
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发泄欲望,还是在惩罚什么。
舞灿全盘接受了。
她在他身下承欢,眼角挂泪,却主动迎合。
手指陷进他背肌里,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猗窝座大人……我会一首陪着你的……永远……”这句话像魔咒,让猗窝座彻底失控。
他抱紧她,用力到几乎要捏碎她瘦小雪白的身躯。
窗外血月降落,天色将亮。
猗窝座醒来时,怀里空荡荡的。
他猛地坐起,地上碎裂的茶盘还在,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香气。
那不是梦。
他低头看着赤裸的上身,背上抓痕隐隐作痛。
左手背数字闪烁:负八千九百一十五。
涨了五点功德。
因为昨晚……所以没有业火灼身?
“混蛋……”他狠狠捶打自己的头。
门外传来轻盈脚步声。
舞灿端着新茶具走进来,换了一身浅粉色和服。
她跪坐在他面前,温顺低头。
“猗窝座先生,您醒了。”
她把茶杯推过来,“我煮了茶。”
猗窝座盯着她。
晨光里,她的脸更清晰了。
那颗泪痣像滴永远擦不掉的泪。
“你究竟想要什么?”
他声音沙哑。
舞灿抬起眼,眼圈又红了。
“我想要个容身之处。”
她小声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要找到您。
如果您也不要我,我就真的……无处可去了。”
她伸手,轻轻拉住他衣角。
这个动作,和恋雪当年一模一样。
猗窝座闭上眼睛,他知道这是陷阱。
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
可是……“留下吧。”
他听见自己说。
舞灿笑了,笑容纯真脆弱。
“谢谢您。”
她把脸贴在他膝上,“我会很乖的。”
猗窝座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看着窗外那棵永不开花的樱花树,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正在一点点碎掉。
而此刻,远在天堂的某处。
恋雪跪在净衣坊冰冷地面上,用几乎透明的手指搓洗着罪孽衣物。
每洗一件,就有黑色污秽渗进她皮肤里,疼得她发抖。
但她没停。
因为她左手背上,刚刚跳出一个数字:一千五十。
这是她攒了三个月,才攒够的功德值。
“再等等,狛治君……”她轻声对自己说,“等我攒够船票,就去地狱找你。”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深爱的那个人,正把另一个酷似她的女人拥在怀里。
地狱鬼都的血月,永远不会告诉她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