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新老读者们!都市小说《水浒之,我王伦开局绑定李师师?》,男女主角分别是王伦李师师,作者“烟灰钢”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新老读者们!欢迎签到留言噢王伦是在一阵清冽的寒香中醒来的。那香气很特别,像雪后初晴时折断的梅枝,带着凛冽的生机。他睁开眼,先看见的是素青色的纱帐,帐顶悬着一枚白玉镂空香炉,正袅袅地吐着烟。然后他发现自己躺在榻上。不是床,是榻。居然是黄花梨木的贵妃榻,还铺着厚厚的白狐裘,柔软得让人陷进去!这是啥家庭啊,反正不是自己家……他侧过头,视线越过榻边的屏风——那是一架六扇的缂丝屏风,绣着雪中寒梅图,针脚细密...
欢迎签到留言噢王伦是在一阵清冽的寒香中醒来的。
那香气很特别,像雪后初晴时折断的梅枝,带着凛冽的生机。
他睁开眼,先看见的是素青色的纱帐,帐顶悬着一枚白玉镂空香炉,正袅袅地吐着烟。
然后他发现自己躺在榻上。
不是床,是榻。
居然是黄花梨木的贵妃榻,还铺着厚厚的白狐裘,柔软得让人陷进去!
这是啥家庭啊,反正不是自己家……他侧过头,视线越过榻边的屏风——那是一架六扇的缂丝屏风,绣着雪中寒梅图,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
屏风外有人。
隔着朦胧的纱与丝,王伦看见一个女子的侧影。
她坐在窗边的琴案前,背对着他,只穿一件月白色的素缎长衫,青丝松松地绾了个髻,用一根白玉簪固定。
晨光从雕花窗格漏进来,在她周身镀了层淡淡的金边。
她在调琴。
素手按弦,指尖轻拨,几个零散的音便流淌出来。
不成曲调,却清越得像山涧流水。
王伦没敢动。
他大脑在飞速运转:昨晚他在公司加班改方案,凌晨三点心脏骤疼,眼前一黑……再睁眼就在这里了。
古装、香帐、弹琴的女子——自己这是穿越了?
而且看这陈设,绝不是什么普通人家!
那屏风是缂丝,在古代也是一寸缂丝一寸金。
那香囊是上等和田玉,更是价值不菲……还有那女子身上的衣料,即使在晨光中也能看出流水般的光泽。
难道自己穿越成富家公子了?
那就太爽了!
王伦试着回忆这具身体的记忆,却只抓到些零碎片段:雨夜、醉酒、一封信、一个模糊的约定……自己叫王伦,怎么感觉有点熟悉……然后就是空白!
“你醒了。”
琴声停了。
女子没有回头,声音清清淡淡的,像玉石相击。
王伦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穿的也是一身白衣,料子极好,但皱得厉害,还沾着些干涸的泥点。
“我……”他开口,发现嗓子干哑得厉害。
女子起身,从案上端起一杯茶,绕过屏风走过来。
王伦终于看清她的脸。
该怎么形容呢?
不是那种浓艳的、扑面而来的美,而是一种清冷疏离的美感。
眉如远山含黛,却淡;眼似秋水横波,却静……鼻梁挺首,唇色很淡,几乎没什么血色。
整张脸上最鲜活的是右眼角下那颗浅褐色的小痣,像雪地上一点落梅!
她将茶递到他面前。
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涂蔻丹。
王伦接过茶杯,触到她指尖的冰凉。
“多谢。”
他喝了一口,是温热的蜂蜜水,甜度恰到好处。
女子退后两步,与他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审视的,带着某种王伦看不懂的探究。
“王公子昨夜醉酒,倒在醉杏楼后巷。”
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妾身的侍女捡到你时,你手里攥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李师师亲启’。”
李师师?
王伦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难道是北宋末年汴京第一歌妓,宋徽宗的红颜知己,水浒传里让浪子燕青都动了心的李师师?!
所以他不只穿越了,还穿到了水浒世界?
那自己这身份……那个炮灰王伦?!
“敢问姑娘,”王伦试探着,“现在是何年何月?”
李师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掩去:“政和七年,三月初九。”
政和七年,公元1117年。
离靖康之变还有十年……离梁山好汉们的故事开场……也就这几年。
王伦心里有了底。
他放下茶杯,拱手:“多谢李姑娘相救。
在下王伦,昨日多有叨扰,实在……”话没说完,李师师打断了他:“王公子不必客气。
只是妾身有一事不明——”她走回琴案边,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信封己经拆开。
“这封信,字迹确是公子的。
但信中所写之事……”她抬眼看他,目光锐利,“公子从何得知?”
王伦心里咯噔一下。
信?
什么信?
原身到底写了什么?
他正想着该如何回答,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脚步声、呵斥声、女子的惊呼声混在一起,由远及近。
李师师眉头微蹙。
她快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下看。
王伦也站起身,透过屏风的缝隙望向窗外——只见一队官兵模样的人正冲进醉杏楼的前院,为首的是个穿着锦袍的胖子,正大声吆喝着什么。
“是高太尉府上的人。”
李师师合上窗,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快了些,“来搜捕逃犯的。”
她转向王伦,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王公子这身衣裳太扎眼。
随我来。”
不等王伦反应,她己推开屏风后的一扇暗门。
门后是个小小的储物间,堆着些箱笼杂物。
“进去,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出声。”
李师师说,“他们不敢搜我的房间,但若看见你,难免麻烦。”
王伦依言钻进储物间。
空间狭小,他只能蜷坐在一个箱子上。
门被轻轻合上,只剩一条缝隙透光。
几乎就在同时,房门被敲响了。
不,不是敲,是拍。
很用力!
李师师走过去开门。
王伦从门缝里看见她换上了一副温婉得体的笑容,方才那点清冷消失无踪。
“几位官爷,何事这么着急?”
“奉高太尉令,搜查逃犯林冲!”
外面一个粗嗓门嚷道,“有人看见他往这边来了!”
“林教头?”
李师师声音里恰到好处地带上惊讶,“他犯了何事?”
“与你无关!
少废话,让开!”
言罢,脚步声涌进房间。
王伦屏住呼吸,透过门缝看见至少西五个官兵在房间里翻查。
他们动作粗鲁,掀开帷帐,推开箱柜,连琴案下的空间都没放过。
但没人去碰那扇暗门。
李师师站在房间中央,神色自若。
甚至还有个官兵想凑近她,被她一个冷淡的眼神逼退了。
“头儿,没有。”
片刻后,官兵们回报。
“奇了怪了,明明看见影子往这边跑的……”粗嗓门嘟囔着,“走,去别处搜!”
一群人又呼啦啦退出去。
房门关上。
李文师站在原地没动,等脚步声彻底远去,她才走到暗门前,轻叩两下。
“出来吧。”
王伦推门出来,发现她脸上那层温婉的伪装己经卸下,又恢复了清冷模样。
“林冲……”王伦喃喃道,“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
李师师看了他一眼:“王公子认识?”
“略有耳闻。”
王伦含糊道,“只是没想到他己经走到这一步了。”
李师师没接话。
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官兵远去的方向,侧脸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冷硬。
“这世道,”她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好人总是活不长的。”
王伦心里一动……他想说什么,却听见楼梯处又传来脚步声——这次很轻,很稳,一步一阶,不疾不徐。
李师师显然也听见了。
她神色微变,快步走到王伦面前,压低声音:“来不及了,躲到床底去。”
“床底?”
“快!”
王伦被她推到那张雕花大床边。
床幔垂着,看不清里面。
李师师掀开床幔,示意他进去。
王伦弯腰钻进去,发现床底空间意外地宽敞,还铺着层软垫。
突然被一脚踹了进去,回头时只看到一条白皙的长腿……他刚趴好,就听见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带着笑意:“师师姑娘,这么早就在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