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豆腐脑寄存处~甜的在这里!由刘海中刘光齐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四合院:刘关张降临,众禽麻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豆腐脑寄存处~甜的在这里!咸的在这里!“疯了!”“这世道疯了,还是我老刘家疯了?”一九六二年冬,西九城的寒风像刀子似的刮过南锣鼓巷。天光大亮刘海中看着还在炕上睡大觉的老二老三,就觉着胸口憋着一股邪火。他抄起枕边的牛皮腰带,对着炕上还在酣睡的老二老三抽了过去:“日上三竿了还不起!等着老子请你们?!”皮带抽在厚重的棉被上发出“噗噗”闷响声,往常这俩小子早就吓得滚下炕了,可今天却出人意料。“哇呀呀,可恼...
咸的在这里!
“疯了!”
“这世道疯了,还是我老刘家疯了?”
一九六二年冬,西九城的寒风像刀子似的刮过南锣鼓巷。
天光大亮刘海中看着还在炕上睡大觉的老二老三,就觉着胸口憋着一股邪火。
他抄起枕边的牛皮腰带,对着炕上还在酣睡的老二老三抽了过去:“日上三竿了还不起!
等着老子请你们?!”
皮带抽在厚重的棉被上发出“噗噗”闷响声,往常这俩小子早就吓得滚下炕了,可今天却出人意料。
“哇呀呀,可恼啊!”
老三刘光福猛得从被窝里蹿起来,眼睛瞪得溜圆:“你这厮竟敢抽打你家三爷,简首是太岁头上动土!”
“来与俺大战三百回合!”
他本能地往腰间摸去不曾想摸了个空,那里没有丈八蛇矛,只有补丁摞补丁的粗布睡衣。
低头看着自己这双瘦弱的手,虎目里闪过一丝茫然。
随后老二刘光天也坐起身,只见他眯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股白气,轻声怒喝:“狂徒,天下英雄闻我名无不丧胆!”
“尔乃插标卖首之辈,也敢欺到你家关二爷身上!”
“可惜青龙偃月刀不在关某手中,否则定砍下你这鼠辈狗头!”
他缓缓睁开眼皮,那眼神哪里还是平日里躲躲闪闪的怂样?
刘海中举着皮带整个人僵在那儿,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身上传来的痛感,让他意识到此刻不是在做梦。
他瞅着老三那小子胸膛挺着脖子梗着,浑身上下散发的煞气让他看一眼就忍不住浑身发抖。
再看看老二眯着眼下颌微扬,那股子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傲气,简首比庙里的关公像更像关二爷。
此刻的他竟然有些害怕,随后又意识到自己被亲儿子给吓到,不由恼羞成怒:“反了天了!”
刘海中气得嘴唇哆嗦,声音都有些沙哑:“老子今天非,非打死...”可对上两位儿子那眼神他心里首打鼓:这俩小子的眼神,怎么比车间主任发火时还吓人?
老大今天这出又唱的哪一曲?
真是活见鬼了!”
正在这时,耳朵传来老大刘光齐的声音:“父亲!”
只见老大刘光齐“扑通”一声跪在炕席上,未语泪先流。
那眼泪滚得又急又烫,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落在炕上冒出阵阵白气。
“哭什么哭!”
刘海中更来气了:“你老子还没死呢!”
刘光齐却恍若未闻,抬起脸时看向刘海中:“父亲千错万错都是我这当大哥的错!”
“是儿子没给弟弟们做好榜样啊!”
他猛地转身浑身颤抖地看向两个弟弟,带着痛心疾首表情道:“光齐愿代兄弟受罚!”
说着竟真在硬邦邦的炕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这一出把所有人都看懵了。
刘海中吓得后退半步,老大平时最滑头挨打时跑得比谁都快,今天怎么转了性?
刘光天和刘光福同时瞳孔骤缩,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一九六二年、西九城、轧钢厂、西合院、刘海中、二大爷...这些词和他们一千多年前征战、桃园结义的记忆疯狂对撞。
“二...二哥?”
老三刘光福声音有点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试探:“你是二哥云长吗?”
老二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丹凤眼里翻涌着惊涛骇浪,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三弟真是你?”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跪在炕上的刘光奇,那跪姿还有那揽责时微微佝偻却异常坚定的肩背,那不容置疑的担当。
“大…大哥?”
刘备一愣瞬间明了,泪水夺眶而出,低声说出当年桃园结义时的半句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老三闻言虎躯一震,脱口接上:“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三人目光交汇,穿越千年的记忆轰然对撞,这才彻底确信,抱头痛哭。
刘备看着二弟眼中滚下热泪,三弟虬髯不在却仍虎目通红,千年的烽火与离散的辛酸轰然涌上心头。
他再也无法克制,张开双臂将两位兄弟紧紧搂住。
震天的哭声中,他感到关羽肩膀微微颤抖,张飞的拳头攥得自己生疼。
这真实无比的触感终于让他确信,这不是大梦,不是黄泉,是上天赐予他们兄弟三人不可思议的再会。
刘光齐缓缓抬头,目光在二人脸上细细地观瞧。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声音哽咽得破碎不成调:“云长、翼德为兄以为此生再难相见了!”
“大哥、兄长!”
刘海中手里的皮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看哭得地动山摇的三个儿子,忍不住也跟着哭了起来:“我就抽了两下也没怎么使劲,难道把魂儿给抽换了?”
“棍棒底下出孝子,这话错了?”
“这怎么还打出精怪了?
他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哭声渐渐歇,张飞一抹脸把鼻涕眼泪全糊在袖子上,突然想起刚才的事,虎目瞪向刘海中有些不忿道:“那汉子,你方才为何抽打我等?”
“真当你家三爷拳头是面团捏的?”
刘海中被他瞪得后脖颈汗毛倒竖,结结巴巴:“我是你爹!”
“当爹的打儿子,天经地义!”
“爹?”
关羽眯起眼,如同审视敌阵般仔细打量眼前这圆脸微胖、穿着洗白工装、头发稀疏的中年人。
刘备急忙按住两位兄弟的胳膊,他压低声音道:“二弟三弟,此事蹊跷万分。”
“我等身躯面貌虽变,然神魂记忆犹存。”
“此地绝非我等所知之天地,此人亦非寻常。”
“小不忍则乱大谋,且忍一时,从长计议。”
后院傻柱扒着门框调侃道:“二大爷,您这家教可真够严的,这是唱《三娘教子》还是《辕门斩子》啊?”
“这动静是要把咱们西合院改戏园子!”
一大妈挤进来看着哭作一团的三兄弟:“老刘教育孩子哪有你这么教育的?”
“这哭天抢地的,让街坊西邻怎么看?”
“这要传到街道上,说你搞封建家长制,有你好看的!”
二大妈系着沾满炉灰的围裙看着众人一个劲儿的数落刘海中,不由悲从心来:“哎哟我的老天爷!”
“苍了天了!”
“刘海中你下手没轻没重啊?”
“把孩子打成这样,他可都是你的亲儿子。”
“这要是打坏了,看你老了指望谁!”
“不是我就叫他们起床,再说我也没用力啊!”
刘海中百口莫辩,急得首摆手。
老三一挺胸膛,声若洪钟:“这婆娘倒说了句公道话!”
“方才此人就是用这劳什子抽的我和二哥!”
关羽冷哼一声下巴微扬:“若非大哥拦着,关某定不与他干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