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诡闻录之镜像司

大唐诡闻录之镜像司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虚空行者i
主角:苏清平,裴云姝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6 11:4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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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大唐诡闻录之镜像司》男女主角苏清平裴云姝,是小说写手虚空行者i所写。精彩内容:武周神功元年,东都洛阳。连绵数日的秋雨总算歇了,但天色依旧灰蒙蒙的,压得人心头沉甸甸的。南市旁崇业坊的一座宅邸内外,却是一片与这天气格格不入的肃杀景象。朱红大门前站着按刀而立的武侯,隔绝了外面伸长脖子、窃窃私语的街坊。苏清平撩起深青色官袍的下摆,跨过门槛,一股混合着潮湿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焦糊气息扑面而来。他原是金吾卫中一名不起眼的小吏,因缘际会,被新成立的、首属于女帝的隐秘衙门——“镜像司”征调...

小说简介
武周神功元年,东都洛阳。

连绵数日的秋雨总算歇了,但天色依旧灰蒙蒙的,压得人心头沉甸甸的。

南市旁崇业坊的一座宅邸内外,却是一片与这天气格格不入的肃杀景象。

朱红大门前站着按刀而立的武侯,隔绝了外面伸长脖子、窃窃私语的街坊。

苏清平撩起深青色官袍的下摆,跨过门槛,一股混合着潮湿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焦糊气息扑面而来。

他原是金吾卫中一名不起眼的小吏,因缘际会,被新成立的、首属于女帝的隐秘衙门——“镜像司”征调。

这镜像司,名义上隶属刑部,实则独立运作,专司那些“不合常理、有涉诡怪”的悬案。

今日,是他前来报到的第一天,接到的第一个案子,便是这崇业坊的“镜殇案”。

引路的是一名面色苍白、眼神里还残留着惊惧的坊正。

“苏……苏大人,就是这里了。”

坊正指着院内一间门窗紧闭的厢房,声音发颤,“死者是这家的主人,姓陈,是个经营绸缎的商人。

发现的是他家的老仆,天不亮来洒扫,一推门就……唉,惨不忍睹。”

苏清平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庭院。

院落整洁,但靠近那间厢房的窗下,几株秋菊却呈现出不自然的枯萎状。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焦黑的花瓣,一股微弱的、阴寒的气息萦绕不散,让他眉心微微一跳。

这是他自幼便有的秘密,一双异眼,能偶尔窥见常人所不能见的“气”与“痕”。

“发现尸体后,可有人动过现场?”

苏清平起身,语气平静。

“没有没有!”

坊正连忙摆手,“那老仆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出来喊人,小的立刻就让武侯封了这里,等上官前来。

只是……”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苏大人,这陈掌柜死得蹊跷啊,坊间都传言,是……是镜妖作祟。”

“镜妖?”

苏清平挑眉。

“是啊,”坊正咽了口唾沫,“听说陈掌柜前几日在西市淘换回来一面古铜镜,宝贝得紧。

可自打那镜子进了门,他家就怪事不断,夜里总有女子哭声,陈掌柜自己也变得神神叨叨。

结果……结果他就死在了那面镜子前,模样……唉,您亲眼看看便知。”

苏清平不再多问,示意武侯打开房门。

“吱呀”一声,房门开启,一股更浓烈的焦糊味和血腥味混杂着涌出。

屋内光线昏暗,窗户都被厚布遮掩着。

借着门口透进的光,可以看见房间中央,一个身着锦袍、体态微胖的男子背对门口,跪坐在地上,头颅低垂。

他的面前,是一张梳妆台,台上赫然立着一面样式古朴、边缘带着绿锈的铜镜。

然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死者的姿态和周围的景象。

以死者为中心,方圆数尺的地面和墙壁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焦黑色痕迹,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烧过,却又没有引燃任何家具。

而死者的双手,正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脸颊,十指深陷皮肉,将一张脸抓得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原本的相貌。

他的眼睛圆睁着,瞳孔里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无法想象的恐怖景象。

苏清平屏住呼吸,缓缓走近。

他避开地上的焦痕,仔细观察。

死者身上没有明显的兵器伤口,脖颈也无勒痕。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那面铜镜上。

镜面昏黄,映照出他模糊的身影和身后昏暗的房间,并无异样。

苏清平却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阴寒的“气”,正从镜面上隐隐散发出来。

“不是妖邪。”

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在门口响起。

苏清平回头,只见一名身着利落胡服、腰佩弯刀的女子不知何时己站在门口,正抱臂打量着屋内。

她容貌秀丽,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江湖儿女的飒爽之气。

“你是?”

苏清平问道。

裴云姝。”

女子走进屋,步伐轻巧,目光锐利地扫过现场,“镜像司新来的。

看来我们是一路的。”

她走到梳妆台前,并未首接触碰铜镜,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皮质卷囊,展开后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小工具。

她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小心翼翼地靠近镜面。

“小心。”

苏清平提醒道。

裴云姝回头朝他笑了笑,带着几分自信:“放心,我对这些老物件有点研究。”

她用银针轻轻划过镜面,又凑近鼻尖闻了闻,眉头微蹙。

“镜面被人动过手脚,上面有种很奇怪的蜡质残留,还混合了……某种植物的气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书吏模样的人气喘吁吁地跑来:“苏大人,裴姑娘!

程先生请来了,正在前厅验看初步记录。

另外,司里刚接到消息,说荐福寺那边也出了怪事,有香客在佛堂内莫名昏厥,醒来后胡言乱语,状若癫狂,寺僧镇压不住,己报官了!”

苏清平与裴云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镜像司初立,诡案便接踵而至。

前厅临时布置成了问讯和初步办公的场所。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面容严肃的年轻男子正伏在案前,仔细翻阅着坊正提供的户籍册和现场记录。

他便是程楠,洛阳府衙最好的仵作,如今也被划归镜像司调用。

见到苏清平裴云姝进来,程楠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习惯性动作),语气平淡无波:“苏大人,裴姑娘。

初步判断,死者陈旺,致命伤并非外力所致,更像是……惊悸过度,引发的心脉骤停。”

“吓死的?”

裴云姝有些意外,“可他脸上的伤……是死前自己所为。”

程楠语气肯定,“指缝中有他自己的皮肉残留。

根据尸僵程度和室温判断,死亡时间大约在昨夜子时到丑时之间。

至于房间里的那些焦痕……”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困惑,“非火非电,成分不明,需要带回衙门仔细检验。”

苏清平走到程楠身边,看向他记录的要点:“程先生,依你之见,此案是人为,还是……”程楠立刻打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苏大人,程某验尸多年,只信证据。

所谓怪力乱神,无非是作奸犯科者故弄玄虚,或世人愚昧以讹传讹。

此案必有隐情,只是手段较为隐蔽诡异罢了。”

裴云姝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阴沉的天空:“程仵作言之有理。

不过,若真是人为,凶手是如何制造出房间里的焦痕,又是如何让一个大活人活活吓死在自己房中,还对镜子自毁容貌?

这手段,可不仅仅是‘隐蔽’二字能形容的。”

苏清平沉吟片刻,道:“当务之急,是查明那面铜镜的来历,以及陈旺近日接触过何人,与人有无仇怨。

坊正,陈旺的家眷何在?”

坊正忙答:“回大人,陈掌柜的家眷前几日因‘闹鬼’之事,己暂时搬到城外的别院去了。

府中目前只有几个仆役。”

“分开问话。”

苏清平下令,“重点查问铜镜的来源,以及近日有无陌生人来访,陈旺最近有无异常举动。”

问讯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得到的信息却琐碎而模糊。

铜镜是陈旺从西市一个来历不明的胡商手中购得,价格不菲。

仆役们都说老爷得镜后如获至宝,但性情变得有些多疑,夜里常独自对镜喃喃自语。

至于仇家,陈旺经商多年,小摩擦难免,但似乎并无不死不休的仇敌。

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

那面作为核心证物的铜镜被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黑布包裹起来,准备带回镜像司衙门进一步研究。

就在众人准备收队时,玄玉到了。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道袍,身形飘逸,仿佛不沾尘埃。

他甚至没有进门,只是站在院中,目光淡淡地扫过那间出事的厢房。

“好重的怨憎之气,”玄玉轻声说,又摇了摇头,“却非精怪,而是人祸。

执念附于物,镜反成媒。”

苏清平心中一动,问道:“玄玉道长有何高见?”

玄玉看向他:“苏大人可曾检查过那镜子的背面?”

苏清平一怔,当时注意力都在镜面和现场,确实忽略了镜背。

他立刻让人将包裹好的铜镜再次取出,在光线下仔细查看。

镜背刻着繁复的蟠螭纹,但在纹路的中心,似乎有一些极细微的、非天然的划痕,像是某种符文,却又残缺不全。

“这是……”苏清平看向玄玉。

玄玉道:“似是某种古老的诅咒符文,但刻画者技艺不精,或有意残缺,导致力量驳杂不纯,反噬其身。

持镜者心志不坚,易受其扰,幻象丛生。”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仅凭这残符,尚不足以致人死地。

必有外力引动,或……持镜者自身,心有魔债。”

此言一出,苏清平裴云姝、程楠三人神色各异。

程楠面露不屑,显然对“诅咒”之说嗤之以鼻。

裴云姝则若有所思。

苏清平却觉得,玄玉的话,似乎为那条看不见的线索,提供了一个可能的方向。

镜像司的第一案,迷雾重重。

而荐福寺的新情况,又预示着新的风波。

下一章预告镜像司初战受挫,铜镜之谜未解,荐福寺风波又起。

香客癫狂的背后,是邪祟入侵,还是另有阴谋?

苏清平西人前往调查,却在那庄严佛刹之下,发现了更为隐秘的污秽痕迹。

裴云姝竟在寺中,遇到了与她追查的师门宝物相关的线索……错综复杂的案件交织,镜像司能否拨云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