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姐可真漂亮。”《遗姝I》是网络作者“兔牙娜”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宫姝宫丹臣,详情概述:“小姐可真漂亮。”为宫姝梳妆的嬷嬷对着铜镜由心称赞道。宫姝眉眼弯弯,听着嬷嬷仔细的梳头念叨:“一梳智慧如星耀。”“二梳温婉似月皎。”“三梳……梳梳梳,有什么好梳的。”门外的其他梳妆丫鬟在门口磕着瓜子随地乱扔,嫌弃的瞄着门后紧闭的大门,议论的声音只恨不能再大一点。“也就二小姐能那么不要脸的往回凑。宫里都知道被丢到寺庙未说指定时间回来的,就是废妃了,也不知道老爷忽然抽什么风,居然把她给接回来了。还那么...
为宫姝梳妆的嬷嬷对着铜镜由心称赞道。
宫姝眉眼弯弯,听着嬷嬷仔细的梳头念叨:“一梳智慧如星耀。”
“二梳温婉似月皎。”
“三梳……梳梳梳,有什么好梳的。”
门外的其他梳妆丫鬟在门口磕着瓜子随地乱扔,嫌弃的瞄着门后紧闭的大门,议论的声音只恨不能再大一点。
“也就二小姐能那么不要脸的往回凑。
宫里都知道被丢到寺庙未说指定时间回来的,就是废妃了,也不知道老爷忽然抽什么风,居然把她给接回来了。
还那么大动刀戈的给二小姐弄个及笄礼,跟大小姐一起举行。
住这荒山野岭的那么久,想必连主母快要换人了都不知道吧?”
隔壁的丫鬟噗笑,故作惋惜道:“哪止是不知道啊,宫姝没权没势的,只知道在寺庙里吃斋念福,压制着她的大小姐脾气吧。
都说没娘的孩子比草贱,要不是老爷太过善良,何苦把二小姐接回去参加什么及笄礼。
这京城里就没谁是不知道宫家主母死的早,留下了个命薄的女儿扯着宫家的后腿,使仕途没法上升。”
另一个带着粉色带子的丫鬟双手交叉摸着手肘,撇嘴道:“别说你了,我也觉得晦气。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肯定去帮若烟小姐梳头打扮。”
“可惜我被派到偏院来,要守着这个小气的短命鬼!”
粉色带子丫鬟气嘟嘟的用树枝打着绿叶。
刚来宫家的时候就听说了。
宫家原主母是个霸道之人,绝不容忍自己手下的人做错事,该怎么处罚怎么处罚,一点人情世故都不讲,远远不及现在的邵姨娘。
府里的账本都是由邵姨娘管着,离主母不过临门一脚的距离。
就是这个二小姐,死死不肯松口,让老爷扶邵姨娘为当家主母!
为此,宫家上上下下对这个二小姐都是厌恶至极,跟远处见了草绳要退个十万八千里一般。
外头嬉戏打闹。
宫姝手心摸着发簪站起,嬷嬷随后推开大门。
梳着成人簪发的宫蛛抿了抿下唇的朱砂 口脂,居高临下的问道:“你,是哪个院里的。”
被问的是最开始嚼舌根的。
那婢女瞧宫姝这副模样,只觉得狐假虎威,连礼都行的十分敷衍。
“我是邵姨娘房里的一等贴身丫鬟,朝朝,朝阳的朝。”
“朝朝?”
宫姝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之意。
“的确挺糟糕的,几年没回府里,下人竟挑选的如此散漫了吗?”
宫姝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几个丫鬟,轻描淡写的打发了她们接下来的去处。
“发卖了吧。”
“是。”
嬷嬷低下头连退了几步,才转过身使了眼色,让人将她们给带走。
被双手拉住的朝朝难以置信的左右摆头,哪个不要命的敢拉她出去?
见嬷嬷带来的人一左一右的架住朝朝的胳膊,首接傻眼了。
“你们的眼睛被乌鸦啄瞎了吗?”
“该拉出去的,是当做祸害送到庙里去除煞气的宫姝!
都是她!
霸占了若烟小姐的嫡女位置,每次闯祸就知道让邵姨娘房的人出来挡灾,害了多少无辜生命,都是她,是她!”
朝朝扯着被拉住的手指向宫姝的鼻子。
狠狠的朝那个方向吐口水。
“我呸。”
带痰口水在临近宫姝身前掉下,朝朝眼睛瞪大的目视毫无表情变化的宫姝,无能狂怒道:“贱人,赶紧放开我,信不信我告到老爷面前,让你被家法伺候。”
朝朝威胁的意思很重,她认为只要是宫家人都会害怕。
毕竟宫家的家法可不是抄抄佛经那么简单。
犯了事儿的不管是丫鬟还是主子,通通都要到祠堂跪个两天三夜,被棍子抽打,用血来抄写经书。
事越大越严重,惩罚便越高。
即便没遭受过家法伺候的丫鬟小姐听到这个词,都只敢安安分分的在家待着,更何况这个近乎外人的二小姐。
朝朝得意的仰着头。
以为对方怕了。
宫姝抬手一个巴掌就落了下去。
“本来,我是想留你这条命的,既然你不珍惜,我不介意现在教教你,该怎么当个合格的丫鬟。”
“当然,要用命去学。”
宫姝不会因为这些小角色脏了自己的手。
她用手帕擦去不存在的灰尘,丢在一等丫鬟的头上。
“处理掉。”
朝朝被捂着嘴拖入房间,另外几个嚼舌根子的默默跪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吭声,静等发落。
一盘糕点落在地上发出声响。
刚看过去,人影己跑的不见踪影。
正厅正上演着家庭和睦的戏码。
首到宫姝的到来戛然而止。
对方在看到宫姝身影后,将自己珍藏的一盏翡翠玉允杯重重的砸在她要踩下去的下一步中间。
破碎的茶杯裂的到处都是。
邵姨娘请拍打宫丹臣的背后缓解怒气。
宫姝上前行了及笄该行的礼数。
缓缓抬头询问:“父亲怎的发了那么大火气,是谁惹恼了你?”
宫丹臣满脸的不可置信,不敢相信宫姝的脸皮居然那么厚,指着青怡坊的方向重重点了两下。
“你居然还好意思问!
回府第一天,就给了咱们所有人一个下马威,首接把老子给你派去的丫鬟,通通抓去发卖了,是谁给你的胆子?”
宫丹臣怒气还未降下来,对着宫姝带刺讥讽道:“宫小姐那么大的威风,是不是我这个父亲做的让你不满意,你也这样把我发卖了啊?
这宫家啥时候轮到你当家做主了?”
宫姝眼睛不带任何情绪的跟宫丹臣对视。
像是一股清流进入宫丹臣的内心,暗示她是无辜的。
“莫非父亲说的是刚才那几个婢女发落的事情?”
宫丹臣一副你还问的表情,把宫姝逗的笑的开怀大笑。
“原来父亲是为了这事生气。
女儿还以为自己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呢,若是邵姨娘生气我发落了她的丫鬟,我补回去就是了。”
宫姝目光瞥向一声不吭的女人。
“邵姨娘你喜欢什么样的丫鬟,尽管说,若找不到称心的,我带你去市集挑,那里一定有你满意的。”
“荒唐!”
见宫姝死鸭子嘴硬毫无悔改之意,首冲冲的进去房间,拿了掌嘴的木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