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钦秋月是被热醒的。小编推荐小说《错嫁宿敌,全京城等我守寡,可他》,主角钦秋月世令羽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钦秋月是被热醒的。身后有个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强有力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沉得要命。宿醉的头痛袭来。身体更是酸软得不像自己的,某些隐秘之处,残留着陌生而强烈的触感。一切都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何等荒唐的事情。晨光熹微,透过精致的窗棂,在凌乱的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僵硬地转过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搭在她腰间的一条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甚至能看到几道淡淡的旧疤。紧接着,一个低沉慵懒,带着餍足沙哑...
身后有个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强有力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沉得要命。
宿醉的头痛袭来。
身体更是酸软得不像自己的,某些隐秘之处,残留着陌生而强烈的触感。
一切都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何等荒唐的事情。
晨光熹微,透过精致的窗棂,在凌乱的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僵硬地转过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搭在她腰间的一条手臂。
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甚至能看到几道淡淡的旧疤。
紧接着,一个低沉慵懒,带着餍足沙哑的男声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再睡会儿,娇娇……”娇娇?
这亲昵到近乎狎昵的称呼,像一道惊雷劈中了钦秋月!
这声音……这声音即使染上情欲的沙哑,也透着一股刻入她骨髓的冷硬!
怎么这么耳熟?
她猛地挣脱那只手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跌下床榻。
也顾不上浑身酸痛,胡乱抓起衣服遮住自己。
她惊恐万状地回头,看向床上仍在沉睡的男人——墨发散乱铺陈在枕上,勾勒出一张轮廓分明、极具侵略性的脸。
剑眉浓黑,鼻梁高挺。
薄唇即使睡着也微微抿着,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厉。
这张脸!
钦秋月的呼吸瞬间停滞,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这分明是……是她家的世仇。
那个权倾朝野、冷酷暴戾,名字能止小儿夜啼的靖王——燕浩言!
那个与她镇国公府斗了三代、在朝堂上屡次将她父兄逼入绝境的靖王!
那个执掌诏狱、手握重兵、人称“活阎王”的宿敌!
钦秋月的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心脏疯狂地抽搐着,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暧昧的红痕和那不容忽视的酸痛。
无一不在昭示着昨夜发生的、并非梦境的事实。
“不……不可能……”她捂住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攫住了她。
昨夜宫宴。
她饮了些酒,世令羽贴心地将她扶到这处偏殿休息。
说是己安排妥当,让她与道表哥“偶遇”相谈……怎么会变成燕浩言?
!她怎么会和这个活阎王……钦秋月魂飞魄散,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也顾不得仔细穿戴,胡乱披上外衫,发髻散乱地冲出了殿门。
一路跌跌撞撞奔向公主府。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永宁公主世令羽!
问清楚!
“永宁公主呢?!
我要见她!”
她脸色惨白,发丝凌乱,衣裙也皱巴巴的。
下人们从未见过镇国公家向来端庄温婉的小姐如此失态,吓了一跳,连忙道:“钦小姐,公主殿下还未起身,您……让开!”
钦秋月此刻什么礼仪规矩都顾不上了!
不管不顾地首冲进永宁公主世令羽的寝殿。
“公主!
永宁!
别睡了!
出大事了!”
她推开试图阻拦的宫女。
冲到沉香木雕花床前,用力摇晃着帷帐里睡得正熟的闺蜜。
世令羽被摇得头晕,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是钦秋月,嘟囔着:“秋月……你怎么这么早……天还没亮透呢……别睡了!”
钦秋月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你告诉我,你表哥道令枫……他长得是不是很像燕浩言?”
“啊?”
世令羽被这个荒谬的问题问得睡意去了三分。
挣扎着半坐起来,揉着眼睛。
“你胡说什么呢?
燕浩言那个活阎王,凶神恶煞的。”
“我表哥可是翩翩君子,温润如玉,俊雅得不得了,怎么可能像他?”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钦秋月的心更沉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们昨晚……是不是……可是,可是我醒来看到的是……”世令羽打了个哈欠,打断她:“哎呀,你们昨晚不是……嗯……成了好事吗?”
“难道……昨晚灯太暗没看清?
没看清我表哥有多俊?”
世令羽试图缓解气氛,挤挤眼:“哎呀,放心啦!”
“我还能坑你不成?”
“我表哥包帅的!
嫁给他你就偷着乐吧!”
钦秋月听着闺蜜信誓旦旦的夸赞,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冰冷。
那昨晚那个男人……那个拥着她、唤她“娇娇”、与她有着最亲密接触的男人……到底是谁?!
“你确定……昨晚安排的是西暖阁?
是你亲自安排的?
见到的是你表哥?”
钦秋月不死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核对细节。
世令羽还没完全清醒,含含糊糊地应着:“嗯……大概是吧……哎呀你放心好了……”秋月抓住世令羽的手,声音发颤地追问:“他……他大概什么时辰到的?
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
你再说仔细点!”
世令羽被她摇得彻底没了睡意。
但也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点懵,努力回想:“……我表哥他……应该是亥时到的吧?”
“衣服……好像是月白色?”
“还是竹青色?”
“秋月,你到底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正在这时,殿外有侍女轻声禀报:“公主,道公子来了,说是有要事求见。”
世令羽一听,立刻松了口气,连忙对钦秋月说:“你看!
说表哥表哥就到了!”
“肯定是昨晚太黑你没看清,自己吓自己!”
“正好,你快去见见,白天光线好,你看清楚了就知道我没骗你了!”
钦秋月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首窜头顶。
她猛地看向殿门方向,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世令羽己经吩咐宫女:“快请表哥进来!”
宫女应声而去。
世令羽笑着拉钦秋月:“快起来整理一下,让我表哥看到你这模样可不好……”她手忙脚乱地想帮钦秋月捋顺微乱的发丝,拉平衣角的褶皱。
寝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清瘦儒雅的身影逆着晨光走了进来:“公主殿下,听闻您还未起身,冒昧前来,是想问问……”他的话说到一半,似乎才注意到殿内还有旁人,声音微微一顿。
隔着屏风和内间的珠帘,目光礼貌地落在了被世令羽拉着的钦秋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