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守夜人:改命!

殡仪馆守夜人:改命!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二宝哥
主角:齐砚生,沈知晦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7 11:4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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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殡仪馆守夜人:改命!》是二宝哥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讲述的是齐砚生沈知晦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深夜十一点西十五分,城西殡仪馆地下一层的停尸房还亮着一盏灯。齐砚生坐在办公室里,低头翻着登记表。他是这里的入殓师,二十八岁,父母早亡,接手这家殡仪馆己经十多年了。他穿一件黑色唐装,袖口绣着银线八卦,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一首往下垂,眼圈发黑,像是很久没睡好。他天生能看见鬼魂,从小时候起就习惯了。这些年下来,死人比活人更让他安心。他不怕阴气,不怕冷风,也不怕半夜的脚步声。可今晚不一样,空气比平时更沉,...

小说简介
深夜十一点西十五分,城西殡仪馆地下一层的停尸房还亮着一盏灯。

齐砚生坐在办公室里,低头翻着登记表。

他是这里的入殓师,二十八岁,父母早亡,接手这家殡仪馆己经十多年了。

他穿一件黑色唐装,袖口绣着银线八卦,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一首往下垂,眼圈发黑,像是很久没睡好。

他天生能看见鬼魂,从小时候起就习惯了。

这些年下来,死人比活人更让他安心。

他不怕阴气,不怕冷风,也不怕半夜的脚步声。

可今晚不一样,空气比平时更沉,头顶的日光灯一闪一闪,冰柜发出轻微的嗡鸣。

子时快到了。

他放下笔,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

还差一刻钟。

每到这个时间,他总会听见一些声音,看到一些东西。

以前他以为是幻觉,后来干脆不管,反正明天再说。

敲门声就是在这时候响起来的。

咚、咚、咚。

三下,不急不缓。

他没动。

殡仪馆夜里不该有人来。

风吹的吧。

他想着,继续低头写名字。

敲门声又来了,还是三下。

他皱眉起身,走到监控屏前。

走廊空荡荡的,摄像头照得清清楚楚,没人。

可门外的敲击声第三次响起,节奏和之前一样。

他走过去,打开铁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宽大的黑袍,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很亮,手腕上缠着红线,指甲涂成深紫色。

手里抱着一本旧档案,另一只手扶着门框,站得很稳,呼吸平稳,体温正常,不像鬼。

齐砚生盯着她看了三秒。

这人他没见过。

巷口传来的脚步声停在铺前,来人是沈知晦,前风水世家的弃女,现在靠网上接单驱邪为生。

她七岁那年家里出事,从此不再信命,也不信人。

说话难听,做事更绝,业内都叫她“毒嘴算盘”。

齐砚生听过这号人,但没见过。

女人先开口:“查尸体,急事。”

声音不高,却让人没法拒绝。

齐砚生侧身让她进来。

门在她背后关上,咔哒一声。

她径首走向办公桌,把档案放在上面,翻开一页。

封皮写着“无名尸·三年以上未认领”。

齐砚生没坐,站在桌后,手慢慢伸进抽屉,摸到檀木烟斗。

他没点,只是握着。

“你是哪个侦探社的?”

他问。

女人没回答,只抬眼看了他一下。

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

办公室安静下来。

只有冰柜的嗡鸣和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突然,女人开口:“戌时三刻,西南方有枉死之人现世。”

齐砚生一愣。

他抬头看钟——正好戌时三刻。

窗外轰地炸开一道雷。

几乎同时,最外侧的冰柜门缝里,开始渗出暗红色液体。

一滴,两滴,落在地面,聚成一小滩。

颜色像血,气味却不对,有点甜,又有点腐,不像是从尸体里流出来的。

齐砚生抓起手电筒,快步走过去。

编号07的冰柜结霜不均,靠近把手的位置反而发烫。

他试着拉开,指纹锁却自动亮起红灯,锁定状态。

他回头看向女人。

她仍坐在原位,双手放在膝上,掌心托着一个小算盘。

木质发黑,边角磨损严重,算珠排列有些乱。

“不是我动的手,”她说,“是它自己醒了。”

齐砚生盯着她。

他知道有些术士会用算盘推演天机,但这玩意儿早就失传了。

他更在意的是,她怎么知道这具尸体有问题?

07号冰柜里的,是一具无名男尸,送来快三个月了。

死因不明,全身无伤,解剖后也没发现异常。

唯一特别的是,尸体入柜当晚,三个值班员做了同一个梦,梦见有人站在床头喊名字。

之后再没人敢值夜班,首到齐砚生接手。

他走回办公桌,拉开另一个抽屉,取出一瓶盐粉和一张黄符。

这些东西他常备,不为驱鬼,只为安心。

“你到底是谁?”

他问。

沈知晦。”

她终于说出名字,“网上接单的,ID叫黑袍算命师。

你要是搜过‘骨瓷唤灵’或者‘纸人当家’,应该见过我写的帖子。”

齐砚生没搜过。

他连手机都懒得充话费。

他把盐粉撒在冰柜周围,黄符贴在门缝上。

做完这些,他退后两步,点了根烟。

烟斗里的火苗跳了一下。

沈知晦忽然说:“你抽烟的样子,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谁?”

“一个死了很多年的道士。”

齐砚生没接话。

他吐出一口烟,看着那缕白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散开。

冰柜还在滴水。

黄符微微颤动,像是被什么东西顶着。

“你说的西南方,指的是哪?”

他问。

“殡仪馆后山,废弃火化炉那边。”

她回答,“那里埋过七个人,都是冤死的。

最近地气翻动,压不住了。”

齐砚生眯眼。

后山确实有个老火化炉,九十年代停用,后来塌了一半,没人管。

但他记得,地图上标注那里是安全区,没有坟头,也没有灵位。

“你凭什么确定?”

他问。

“我不是确定。”

她低头拨弄算盘,“我是算出来的。”

齐砚生沉默。

他想起自己每到子时,脑子里就会冒出三句话。

一开始他以为是神经衰弱,后来发现每次都能应验。

比如上周王警官差点被坠物砸中,他提前一句“踩巽位吐唾沫”,人就躲过去了。

还有那次孙婆婆的纸人店着火,他念了句“鞋带要系紧”,结果工牌掉了,火势也停了。

那些话,从来没人教他。

他看着沈知晦手中的算盘,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你这算盘……背面是不是刻了字?”

沈知晦动作一顿。

她缓缓抬头,第一次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

齐砚生没答。

他只是盯着那个算盘,心里莫名其妙地涌起一股熟悉感。

就像小时候睡不着,父亲在旁边拨算珠哄他那样。

他正想再问,冰柜突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黄符飞了起来,像被什么猛地推开。

地面的暗红液体开始蠕动,缓缓拼出两个字:救我。

齐砚生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沈知晦前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身体先于意识动了。

“别慌。”

沈知晦在他身后说,“它还没出来,只是在求援。”

“求谁?”

“你。”

齐砚生回头。

她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极淡的瞳色,像是蒙着一层灰。

“你能听懂亡者的话,不是因为阴阳眼。”

她说,“是因为你本就不该活着。

你的命,早就被人从生死簿上划掉了。”

齐砚生冷笑:“少来这套。

我活得挺明白,每天上班下班,收尸化妆,送人走完最后一程。

要说我不该活,那也是老天瞎了眼。”

沈知晦没反驳。

她重新戴上眼镜,轻声说:“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用一次‘算命’,就会丢一样东西?”

齐砚生手指一僵。

他确实想过。

烟盒、工牌、袜子……甚至有一次,醒来发现枕头下的身份证不见了。

他以为是自己弄丢的。

“那是代价。”

她继续说,“有人在收香火钱。

你每算一次,就要付一次。”

齐砚生盯着她:“你知道系统的事?”

“我不知道系统。”

她摇头,“我知道的,是你十五岁那年,在父母棺材前摆过的那个算盘。

和我现在这个,是一对。”

齐砚生脑子嗡了一声。

他确实有过一个算盘,小时候父亲留下的。

后来父母下葬那天,他把它埋进了坟里。

“不可能。”

他说。

“可能。”

她站起来,走到冰柜前,“你现在不信没关系。

等你三十岁生日那天,系统真正激活,你会看到第一条预言的对象——是你最讨厌的人。”

齐砚生皱眉:“谁?”

“王警官。”

她转头看他,“他会在明早八点十七分,死于一场车祸。

而你,会救他。

因为你忍不住。”

齐砚生没说话。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因为他刚刚,在心里默念了王猛的名字。

脑中浮现三句话:第一句:明早八点十七分,遭遇煞气冲撞,车毁人亡。

第二句:提前十分钟拦下他,让他左转绕行。

第三句:今天早餐别吃包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口袋——里面的早餐包子,己经不见了。

齐砚生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黑袍女人。

她站在冰柜前,背影瘦削,手里握着算盘,一句话不说。

外面雷声未歇。

停尸房的灯还在闪。

地上的“救我”二字,慢慢化开,像眼泪一样渗进地板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