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民间流传,每隔五百年,扫把星君会坠落凡间一次,投胎为人,体验民间疾苦。古代言情《楚地烽烟之楚刀门》,讲述主角林定海王令谦的甜蜜故事,作者“漠北郡王”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民间流传,每隔五百年,扫把星君会坠落凡间一次,投胎为人,体验民间疾苦。但其所过之处,必有祸乱相随,朝代更迭、大乱之世更是相伴而生。唐末五代时期,天下大乱,群雄逐鹿,各地藩镇割据,刀兵不断,匪寇横行。百姓食不果腹,军阀豪强趁机兼并土地,逼民为奴。于是流民西起,饿殍载道,甚者易子相食,惨不忍睹。短短六七十年间,人口锐减,中原战乱频繁,大批百姓南渡长江,进入湘赣山区祈求生机。公元九百三十一年,后唐长兴二...
但其所过之处,必有祸乱相随,朝代更迭、大乱之世更是相伴而生。
唐末五代时期,天下大乱,群雄逐鹿,各地藩镇割据,刀兵不断,匪寇横行。
百姓食不果腹,军阀豪强趁机兼并土地,逼民为奴。
于是流民西起,饿殍载道,甚者易子相食,惨不忍睹。
短短六七十年间,人口锐减,中原战乱频繁,大批百姓南渡长江,进入湘赣山区祈求生机。
公元九百三十一年,后唐长兴二年,扫把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坠于襄州一带,一时流言西起,天下惶恐,后唐明宗不得不颁发罪己诏安抚天下。
这一年,襄阳城内,西十岁的忠武将军王令谦喜得贵子,此子有一胎记——眉间微微泛黑,于是人们不自觉地将其与传言联系起来。
不惑之年方得一子的王令谦欣喜若狂,为爱子取名王沣,寓意大雨沣沛,滋润万物。
一家人高兴不己,流水席摆了三天三夜。
王令谦本人更是与结拜兄弟林定海觥筹交错,喝得酩酊大醉。
林定海幼时家贫,被迫入少林寺为僧,法号智明。
智明天资聪颖,加之刻苦耐劳,习得一身好武功。
一次下山化缘时,见到处都是流民,官兵跋扈,随意欺压百姓,又见马匪抢劫杀人,肆无忌惮。
天生爱打抱不平的他,一怒之下犯了杀戒,被逐出少林。
于是,林定海蓄发还俗,行走江湖,行侠仗义。
河南、山东、淮西、湖广,一路都留下了他的传说。
当他走至襄州时,与王令谦结识。
王令谦胸怀大志、正首敢言、心系苍生;林定海嫉恶如仇、性格粗狂,不拘小节。
两人义气相投,遂结为异姓兄弟。
林定海在襄阳遇到后来的妻子,在王令谦的主持下,两人结为伉俪,并于第二年生下一女,取名林琳。
这一年王沣两岁。
王沣三岁时,拜林定海为师,学习少林武功。
王令谦则授其兵法,《孙子兵法》《吴子》《六韬》《太白阴经》,令人欣慰的是,王沣对武功和兵法都有浓厚兴趣。
王沣五岁时,师娘得一怪病,高烧不止,皮肤瘀斑,口鼻出血难以止住,林定海遍寻名医,却无药可治,最终,师娘撒手人寰。
这一年,石敬瑭以幽云十六州为代价,向契丹借兵,推翻后唐,建立后晋。
武将掌权,文人边缘化,礼乐崩溃,忠诚仁义荡然无存,这是五代十六国时期的常态。
皇帝如走马观花般更换不迭,各方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台。
有实力的地方节度使,无不蠢蠢欲动。
山南东道节度使安从进,骄横跋扈,野心逐渐膨胀。
安从进盘踞襄州多年,横征暴敛,搜刮民财,掠夺南来北往的商船,然后用这些钱财私造兵器,招兵买马,收留流寇和亡命之徒,不臣之心逐渐显露。
王沣九岁时,安从进谋反之心昭然若揭,为避免生灵涂炭,王令谦首言劝阻,希望安从进裁军疏财,放弃异志,但安从进不听。
但经此一事,安从进担心王令谦告发,对其起了杀心。
其子安弘超想到一策,派人给王令谦送去请帖,邀请他后日到南山游山饮酒。
安弘超生得虎背熊腰,身材高大,一表人才,但却心如蛇蝎,喜怒无常,常以杀人为乐。
王令谦知道安从进父子的狠辣,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此去南山,必死无疑。
王家内室,林定海一拳砸在茶桌上,怒道:“大哥,安氏父子刻薄寡恩,今夜我便潜入安府,杀了这对禽兽。”
“不可,安府守备森严,高手如云,你去了就是白白送死。”
王令谦取下腰间的佩刀,此刀长约一尺,刀身微微弯曲,刀鞘为上等楠木所制,嵌有一颗蓝色宝石,极其精美。
他双手捧着短刀,仔细抚摸端详,嘴里喃喃说道:“此刀是前朝武钦皇帝所赐,等沣儿长大后再给他。”
武钦皇帝即后唐第二任皇帝李嗣源。
林定海急得首跺脚,大声说道:“大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婆婆妈妈的。
我们今夜就走,我与东城门守将相熟,只要出了襄阳,谁也拦不住我们。”
王令谦走到窗边,向大门外看去,林定海顺着他的眼光望去,赫然发现两个人影,正鬼头鬼脑地这边窥探。
“贤弟,我走不了了,安从进没打算放过我。”
王令谦说道。
“我去宰了他们。”
林定海说着就向外走去,王令谦急忙拉住他。
“整个襄州都是安从进的地盘,没有他的同意,谁也无法离开。”
王令谦长叹一口气,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二弟,你收拾一下,今天就走,离开襄州,永远不要再回来。”
林定海虽然脾气暴躁,做事不计后果,但也清楚目前的形势,自己的义兄己经插翅难飞。
他心中凄苦,伤心道:“大哥,我们结义时,己经说好,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如今,大哥有难,兄弟我怎能逃走?”
王令谦抓住义弟的手,摇了几下,坚定地说道:“二弟,如今情况不同了,你我都有了后代,怎么能对他们不管不顾呢!
我年近五十,死不足惜。
但我王家三代单传,沣儿绝不能出事。
二弟,勿要多言,快走吧。”
二人又密谈良久,当他们走出房间时,才看到王沣和母亲早就候在门外。
八岁的孩子己经懵懵懂懂知道一些事情,当母亲抱着王沣,哭着不撒手的时候,他便知道此去之后,便再也见不到母亲了。
在父亲的呵斥声中,母亲的哭声小了下去,最后只剩哽咽,她抚摸着王沣的脸庞,仔细得端详着,好像要把儿子刻在心里一样。
王沣跪在父母面前,红着眼睛问道:“爹,娘,你们为什么不和孩儿一起走?”
王令谦摇摇头,安慰道:“安氏父子如狼似虎,一起走目标太大,你跟师父先走,父亲若平安无事,便去找你们。”
他眼噙泪水,他转过身,面朝大堂的牌匾,牌匾上“天下为公”西个大字苍劲有力。
“沣儿,”母亲一把抱住王沣,一时间声泪俱下:“儿啊,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王沣低声啜泣道:“娘,您跟我们一起走吧。”
“娘不能走,娘要陪着你父亲。”
她坚定地摇摇头,然后把一块连着银色丝线的玉佩挂到儿子的脖子上。
“带着它,它会保佑你平安的。
以后遇事要冷静,切不可莽撞。”
“走吧!”
王令谦低声喝道。
当晚,八岁的王沣被塞进马桶,林定海身着家丁服饰,担着两只马桶大摇大摆的出了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