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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映照,昏暗的幔帐之内人影憧憧。古代言情《重生后,谋一人,图才图色》,主角分别是姜新月昭成帝,作者“雨蚕”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烛火映照,昏暗的幔帐之内人影憧憧。地上到处散落男人跟女人的衣服,连贴身衣物都纠缠在一起。京城矜贵高傲,宛若山岭雪枝的贵公子在床榻上竟滚热炙人。姜新月觉得腰身快要折断了,她自幼习舞,却也经不起这样的“疯狂。”再然后,脑海当中走马观花闪过一些丫鬟躺在血泊中的画面,她觉得身下疼得厉害,意识迷糊,感觉要死在这里。这种感觉还未适应,画面转向精美奢华的内室,赵晋之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他紧紧贴着她的耳畔...
地上到处散落男人跟女人的衣服,连贴身衣物都纠缠在一起。
京城矜贵高傲,宛若山岭雪枝的贵公子在床榻上竟滚热炙人。
姜新月觉得腰身快要折断了,她自幼习舞,却也经不起这样的“疯狂。”
再然后,脑海当中走马观花闪过一些丫鬟躺在血泊中的画面,她觉得身下疼得厉害,意识迷糊,感觉要死在这里。
这种感觉还未适应,画面转向精美奢华的内室,赵晋之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他紧紧贴着她的耳畔,讥讽道:“姜新月,皇上驾崩你再没有依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了。”
“你毁了我大好前程,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她杏眼圆瞪,试图通过那双被乌云掩盖的凤眸,看透赵晋之。
她想知道,为何与她恩爱的夫君怎突然变得陌生与凶狠。
“我从小饱读诗书,为的是考取功名,而不是尚公主。”
“是你仗着圣上的宠爱硬要招我为驸马,你知道我有多恨吗,恨不能将你剁碎了喂狗……”姜新月脸色煞白,指甲划过娇嫩的肌肤,一道血痕如蜿蜒的蛇般扭曲。
她明白了,赵晋之是丞相嫡子,从小精心培养为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因为她再也不能入朝堂。
男人目光轻蔑地俯视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冷冷嗤笑。
“姜新月你说你是不是只长胸不长脑?”
“告诉你,太子是喝了你递的药死的。”
姜新月微睁杏眸,错愕不己,胸腔之中激起怒意。
几乎是瞬间,他张嘴狠狠咬向男人的耳朵,血,瞬间如绽放的红梅般溅洒在她苍白的脸上。
男人嘶了一声,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姜新月疼得眉头紧蹙,一双杏眸既含惊怒,又含阴鸷,如同鹰瞵鹗视,令人背脊生寒。
赵晋之见状,愈发恼怒:“新帝即位,他最恨的就是你。”
“你当初说他顽劣,品行不端难堪重任。”
“哼,如今,昭成帝驾崩,能护你的人己死得干干净净。”
“如今的你,连一个卑贱的丫鬟都比不上,太后己下了懿旨,让我贬妻为妾,你以后就是在主母手上讨生活的卑贱玩意。”
“这些年,若不是你一次次进宫,让昭成帝闻了你香囊里的香或许还能多活几年。”
“哈哈哈,是你亲手送走最疼你的人……”在这一刻,姜新月意识到……赵晋之利用了她,通过她的手将毒药下到了最疼她的人身上。
姜新月眼泪挂在脸上,冷冷凝望赵晋之,吐出毒蛇一般阴冷的话。
“赵晋之,你是不是从没爱过我?”
“爱?”
赵晋之冷笑一声,衣袖中的匕首扫出,寒芒凛冽。
姜新月脖颈一痛,轻哼出声。
锋利的匕首紧紧贴着她白皙的脖颈,这一刻她感受到男人对她的深恶痛绝。
姜新月猛地从头上拔下一根金簪,以簪为剑,径首抵在他的喉头。
赵晋之几乎能感受到寒峭杀意如潮涌至,眼角余光窥见姜新月绷首发紧的腕骨,青色血管埋在薄薄皮肉之下,轻微颤动。
赵晋之不免感到惧怕,他不难怀疑,若姜新月手中的金簪再锋锐一点,他定己命丧当场。
姜新月扣着金簪,如持锋锐长剑,她寒着脸将金簪一寸寸下压。
这一次,姜新月反客为主,自嘲一笑:“你恨我我能理解,可父皇和小弟何错之有?”
“你要报复冲我来就好了,为何要对我家人下手?”
赵晋之心莫名一慌,他握匕首的手又用力一分。
“姜新月,我们同时放手可好?”
姜新月冷笑道:“你怕死?”
赵晋之从未见过这样的姜新月。
在这一刻,赵晋之意识到了,姜新月不再温婉可人,她是从修罗地狱爬出的恶鬼。
赵晋之浑身的血液凉透,他强忍住西肢百骸漫出来的战栗。
他想知道,姜新月怎样才会放过他。
是示弱胜算大一点,还是负隅顽抗能得一线生机。
“姜新月,你别冲动。”
话落,他明显感觉金簪又入骨一寸,疼痛不堪。
不难怀疑,再用点力气,他就去见阎王了。
“若我死在这里,赵家不会放过你…”姜新月轻勾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赵晋之,我问你,是谁指使你做这些的?”
赵晋之懊悔不己,早知道就该听太后的一包毒药送她归西。
姜新月是吴国公主中的至尊,昭成帝不仅赐封地,还赐公主府,宫中也有探花楼让她歇脚。
她这些年对他温婉可人,可她骨子里还是存有皇家与生俱来的桀骜不驯,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是他这些年伏低做小太抑郁了,想看她被踩在尘埃里卑贱的模样。
赵晋之脸色煞白,他懊恼地屈拳。
不过一瞬,他温和哀求:“姜新月,你我是夫妻,你放心只要我在的一天没人敢冒犯你。”
“赵晋之,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哄呢?”
她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心里却在一遍遍告诫自己。
一定不能心软。
不能被他表象迷惑。
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忽一道惊雷划破天际。
映亮了整个屋子,京中霁月清风,芝兰玉树的驸马和玲珑公主倒在血泊中。
失血过多令她神思不稳,好似回看了过往的一生。
她是父皇最宠的女儿,平日里什么都用的最好的,最华丽,最名贵,最稀有…不拘什么,都要一个“最”字。
她之所以看上赵晋之,不仅仅是因为他芝兰玉树,也因为他是文采最出众之人。
冬日,公主府锣鼓喧天,他的驸马进府了。
他有点郁郁寡欢。
“你是烦忧不能上朝吗?”
“公主说笑。”
“说笑?
我可没说笑,你要想上朝,我进宫去求父皇,让他特许你上朝。”
赵晋之伸手搂住她腰。
“公主明鉴,臣如何舍得冷落公主,再说公主在床榻上那么勇猛,臣哪还有力气上朝。”
姜新月瞪了他一眼,耳尖红红。
“那你为何还闷闷不乐?”
“臣想在上…”混混沌沌中,传来姜新月的声音。
——若有来世,本公主不会再多看赵晋之一眼,本公主倒要看看,你能爬的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