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妖孽想坏我修行

总有妖孽想坏我修行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风雪酿酒
主角:墨清茗,玄玉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9 11:4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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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总有妖孽想坏我修行》内容精彩,“风雪酿酒”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墨清茗玄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总有妖孽想坏我修行》内容概括:晨光初透,薄雾如轻纱般缠绕着天玄宗连绵的殿宇楼阁。远处山峦叠翠,近处飞檐勾角若隐若现,间或有灵禽清越的鸣叫声划破寂静,更衬得这修真大派清气盎然,仙意缥缈。栖霞峰顶,一处清幽小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风暖揉着眼睛,顶着一头睡得有些毛躁的长发,慢吞吞挪了出来。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杏黄色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像朵初绽的、还未完全清醒的花。“哈——欠——”她打了个呵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水光,“天还没...

小说简介
晨光初透,薄雾如轻纱般缠绕着天玄宗连绵的殿宇楼阁。

远处山峦叠翠,近处飞檐勾角若隐若现,间或有灵禽清越的鸣叫声划破寂静,更衬得这修真大派清气盎然,仙意缥缈。

栖霞峰顶,一处清幽小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风暖揉着眼睛,顶着一头睡得有些毛躁的长发,慢吞吞挪了出来。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杏黄色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像朵初绽的、还未完全清醒的花。

“哈——欠——”她打了个呵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水光,“天还没亮透嘛……”话是这么说,人却己经熟练地走到院中那棵老梅树下,拿起靠在树干上的竹帚,“唰唰”地开始扫那些几乎不存在的落叶。

这是她每日功课之一,尽管师尊墨清茗常说“随性就好”,但大师兄玄玉总温和地提醒她“晨课不可废”。

风暖觉得大师兄说得对,师尊嘛……师尊高兴就好。

落叶扫到一半,她忽然停住,竹帚一丢,双手叉腰,对着院角一丛开得正盛的月季花开始嘀嘀咕咕:“小红,小粉,小黄,小紫……我要下山去啦!

听说山下有好多好多好吃的,糖葫芦,糯米糕,肉包子……嗯,肯定比后山那些硬邦邦的辟谷丹好吃!

还会遇到很多有趣的人,听说书先生讲故事,看杂耍……”她眉飞色舞,仿佛己经置身于繁华街市,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两道身影几乎同时显现,又同时微微一滞。

一人身着素雅青衫,身姿挺拔,面容温润如玉,眼神清亮柔和,正是大师兄玄玉

他手里托着一个叠放整齐的包裹,静静看着小师妹对着花草“话别”,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深处,是毫不掩饰的温柔与关切。

另一人则是一袭纤尘不染的宽大白袍,松松罩在身上,墨发仅用一根乌木簪随意挽着,几缕发丝垂落颊边,更添几分疏朗不羁。

他面容清俊,眉眼间蕴着常年云雾般的淡漠,只是此刻,那双总是望向远山流云的眼眸,正落在院中那抹杏黄色的身影上,专注得仿佛在研究某种深奥道法。

正是风暖的师尊,栖霞峰主墨清茗

玄玉上前一步,温声开口:“小暖。”

风暖吓了一跳,猛地转身,见是他,立刻拍了拍胸口,露出明媚的笑容:“大师兄!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呀,吓我一跳。”

目光一转,又看到白袍身影,笑容更灿烂几分,脆生生喊道:“师尊!

您也这么早?”

墨清茗几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呼吸,将眼底那点波澜压入深潭,恢复成平日那副略带散漫的模样,淡淡道:“嗯,听说某个小丫头今日要下山闯祸……咳,下山历练,为师总要来看看。”

风暖“嘿嘿”一笑,全不在意师尊的调侃,目光很快被玄玉手里的包裹吸引:“大师兄,这是什么呀?”

玄玉将包裹递过去,语气是一贯的温和耐心:“一些换洗衣物,我给你多备了两套耐磨的;一瓶上品回春丹,一瓶清心丹,都贴了标签;还有些散碎银两和几块下品灵石,山下凡人地界多用金银,修仙者的坊市则需要灵石。

另外……”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青色玉佩,玉质温润,隐隐有流光内蕴。

“这枚护心佩你随身带着,遇到危险能自动激发防护,也能让我……和师尊,感知到你的大致方位。”

风暖接过包裹和玉佩,只觉得入手沉甸甸的,不仅是重量,更是心意。

她心里暖烘烘的,用力点头:“谢谢大师兄!

你想得太周到了!”

她拿着玉佩翻来覆去地看,喜欢得不得了,当即就挂在了腰间。

墨清茗在一旁看着,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

他广袖一拂,一道微光闪过,风暖怀里立刻又多出几样东西。

一个看起来灰扑扑、只有巴掌大小的布袋。

一把剑鞘古朴、连剑柄都像是木质般不起眼的长剑。

还有一枚雕刻成奇异叶片形状、非金非木的深褐色令牌。

“这芥子袋,比你师兄给的那个绣花钱包能装些,”墨清茗语气随意,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滴血认主即可。

这剑……咳,是为师早年用过的一把,还算结实,你暂且用着防身。

至于这令牌,”他目光略微飘远了一瞬,“若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想回来了,往其中注入灵力即可。

不过多半没什么用,丢了也无妨。”

风暖瞪大了眼睛,抱着怀里这堆“灰扑扑”、“不起眼”的东西,看看师尊,又看看大师兄给的精巧玉佩和整齐包裹,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师尊给的东西……怎么看起来都像从哪个角落随手翻出来的陈年旧货?

但毕竟是师尊给的。

她立刻扬起笑脸,学着记忆中师兄们行礼的样子,笨拙地抱拳:“多谢师尊赐宝!”

玄玉的目光在那芥子袋和古剑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便被更深的笑意覆盖。

他自然认得,那“还算结实”的剑,是师尊早年仗之成名、斩妖无数的“藏锋”,如今灵气内蕴,神物自晦。

那芥子袋更是内有乾坤,绝非寻常储物法器可比。

至于令牌……他倒是未曾见过。

师尊对小暖,终究是……他收敛心神,对风暖温言道:“小暖,下山之后,一切需得谨慎。

修真界虽不似凡俗全然险恶,但也绝非坦途。

遇事多思量,勿要轻易信人,也……勿要委屈了自己。”

墨清茗也开口道:“修炼不可懈怠,《明心诀》每日至少运转三个周天。

遇到打不过的,跑,不丢人。

记得……常传讯回来。”

最后一句,他说得极快,几乎含在喉咙里。

风暖重重点头,把师尊给的三样“旧货”小心翼翼和大师兄的包裹一起收好虽然还不知道芥子袋怎么用,拍了拍腰间新挂上的玉佩,只觉得信心满满。

“大师兄放心!

师尊放心!

我可是天玄宗栖霞峰弟子,不会丢咱们脸面的!

等我历练回来,一定变得更厉害!”

她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山下的向往,全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朝气。

玄玉看着她毫无阴霾的笑容,心中柔软一片,又夹杂着细微的不舍与怅然。

他上前,极其自然地伸手,替她理了理方才扫落叶时蹭得有些歪斜的衣领,动作轻柔。

“一路小心。”

墨清茗袖中的手指微微一动,终究是负在了身后,握成了拳。

他的目光拂过玄玉为她整理衣领的手,又落在小徒弟灿烂的笑脸上,旋即移开,望向远处逐渐散去的晨雾,声音听不出情绪:“去吧。”

“那我走啦!”

风暖后退两步,对着两人挥挥手,转身,杏黄色的身影蹦蹦跳跳,沿着下山的小径而去,很快消失在葱茏林木之间。

清脆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糖葫芦……糯米糕……”山风拂过,卷起几片早凋的梅瓣,打着旋儿落下。

小院门口,只剩下两人。

方才那种温和与淡然的氛围仿佛瞬间被抽空。

玄玉慢慢收回望向小径尽头的目光,转向墨清茗,恭敬却并不退缩地行了一礼:“师尊若无其他吩咐,弟子也回去修炼了。”

墨清茗没有立刻回应。

他依旧望着风暖离开的方向,侧脸线条在渐亮的晨光中显得有些冷硬。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玄玉,你入门多久了?”

玄玉垂眸:“回师尊,己有一百二十载。”

“一百二十年……”墨清茗似是轻叹,“修为精进不错,处事也愈发沉稳周全。”

他话锋忽然一转,语气平淡无波,“只是,有些心思,当放在大道之上。

莫要因旁骛,误了修行,也……误了他人。”

玄玉身形微微一僵,抬起头,首视着墨清茗

师尊的目光依旧落在远处,并未看他,但他却能感受到那平静话语下不容错辨的告诫,以及更深处的……某种压抑的波澜。

他袖中的手缓缓收紧,脸上温润的笑意并未褪去,只是眼底的光稍稍沉淀。

“师尊教诲,弟子谨记。

大道苍茫,弟子自当勤勉以求。

只是,”他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平稳,“修行之路漫长,弟子以为,持守本心与追寻大道,未必相悖。

至于是否旁骛……师尊,”他再次行礼,语气谦恭,却字字清晰,“风暖师妹天性纯良,赤子心性,对我与师尊只有敬爱亲近。

弟子,亦只会是她的师兄。”

他说的是“只会是她的师兄”,却也只说了“只会是她的师兄”。

墨清茗终于转过头,看向自己这位大弟子。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

玄玉不闪不避,温和之下是内敛的坚持。

墨清茗眼底似有云雾翻涌,最终归于一片深寂的漠然。

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轻轻一拂袖,身形便如雾气般消散在原地,只留下淡淡一句仿佛自语的话,随风飘散。

“……是吗。”

玄玉独自站在院门口,山风灌满他的青衫。

他望着师尊消失的地方,又转头看向那条空荡荡的下山小径,许久,才轻轻吁出一口气。

温润的眉宇间,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涩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替她整理衣领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随即,他敛去所有情绪,恢复成那个温文尔雅、无可挑剔的天玄宗大师兄模样,转身,步履平稳地朝着自己的洞府走去。

栖霞峰顶,云卷云舒,仿佛刚才那片刻无声的交锋,从未发生。

山下,风暖可丝毫没感受到来自峰顶那复杂微妙的氛围。

她正兴致勃勃地沿着官道往前走,腰间玉佩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

官道宽阔,尘土微扬,偶尔有马车辚辚驶过,也有挑着担子的行商,或徒步,或骑着瘦马。

路两旁是郁郁葱葱的田野,远处村落升起袅袅炊烟,一派凡俗烟火景象,与清净修真的天玄宗截然不同。

风暖看什么都新鲜,东张西望,脚步轻快。

走了一个多时辰,日头渐高,她摸了摸肚子,有点饿了。

大师兄准备的干粮好像在最底下……她索性在路边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准备翻找包裹。

刚坐下,还没来得及打开大师兄给的包裹,脚边似乎踢到了什么硬物。

“咦?”

她低头看去,只见石头缝里,卡着一个沾满泥土、毫不起眼的黑铁戒指,戒指表面粗糙,甚至有些锈迹,看起来像是哪个农人遗落的、不值钱的铁箍。

风暖“啧”了一声,顺手捡了起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泥土。

“谁这么不小心,戒指掉了都不知道。”

她捏着戒指左右看看,这黑铁戒指实在丑得很,连点花纹都没有。

“算了,先收着,万一能遇到失主呢。”

她想着大师兄给的包裹里有小口袋,便顺手把这黑铁戒指往怀里一揣——准确地说,是往怀里师尊给的那个灰扑扑的芥子袋方向一塞。

就在黑铁戒指触碰到芥子袋袋口的那一刹那,异变陡生!

那戒指上原本暗淡粗糙的表面,突然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乌光,快得像是错觉。

而风暖怀中那灰扑扑的芥子袋,袋口也极其轻微地自动张开了一丝缝隙,仿佛无声的欢迎。

戒指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芥子袋中,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风暖正埋头从大师兄给的包裹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精巧的点心。

她捏起一块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丝毫没注意到怀里芥子袋那瞬间的异样,更没听到那黑铁戒指落入芥子袋后,在无形的宽阔空间里,似乎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仿佛尘埃落定般的细微叹息。

她吃完点心,拍拍手上的碎屑,把包裹重新整理好,站起身来,继续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朝着官道前方未知的、想必充满了糖葫芦和精彩故事的城镇走去。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腰间玉佩温润,怀里芥子袋安静。

少女的历练,才刚刚开始。

而她那份让整个天玄宗上下都啧啧称奇、却从未被她自己当回事的“小运气”,似乎也跟着她,一起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