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油麻地的霓虹像打翻的调色盘,把湿漉漉的街道染得光怪陆离。《油麻地双雄》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离空的红颜”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辰周锐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油麻地双雄》内容介绍:油麻地的霓虹像打翻的调色盘,把湿漉漉的街道染得光怪陆离。重案组的林辰刚把最后一口菠萝油塞进嘴里,对讲机就滋滋啦啦地响起来,电流声裹着调度员急促的声音:“佐敦道三号,发现无名女尸,重案组速到。”他抹了把嘴角的黄油,拍了拍搭档周锐的肩膀。周锐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得飞快,闻言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在昏暗的车里亮了亮。他身形清瘦,衬衫永远熨得笔挺,与林辰那身总像刚从食堂抢完饭的松弛警服形成鲜明对比。“又来活儿了...
重案组的林辰刚把最后一口菠萝油塞进嘴里,对讲机就滋滋啦啦地响起来,电流声裹着调度员急促的声音:“佐敦道三号,发现无名女尸,重案组速到。”
他抹了把嘴角的黄油,拍了拍搭档周锐的肩膀。
周锐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得飞快,闻言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在昏暗的车里亮了亮。
他身形清瘦,衬衫永远熨得笔挺,与林辰那身总像刚从食堂抢完饭的松弛警服形成鲜明对比。
“又来活儿了。”
林辰发动汽车,引擎低吼一声汇入街头的嘈杂,“希望这次别又是烂醉鬼互殴出的人命。”
周锐没接话,指尖在屏幕上滑过最近的案件记录。
他有个习惯,出警路上总要把相关区域的前科人员筛一遍,林辰总笑他是“行走的数据库”,但每次破案,往往是这数据库里的某个细节起了关键作用。
案发现场在一栋旧楼的后巷,警戒线己经拉起,蓝红交替的警灯把围观者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法医正在给尸体盖白布,林辰挤进去时,正看见那只悬在布外的手,指甲涂着剥落的暗红色指甲油,手腕上有一圈深深的勒痕。
“初步判断是窒息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
法医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奇怪的是,除了勒痕,身上没有其他挣扎痕迹,像是……自愿被绑住的?”
周锐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死者散落在地上的头发。
发丝里缠着一片细小的银色亮片,他用证物袋小心收好:“查死者身份了吗?”
“还没,身上没有任何证件,指纹库里也没匹配到。”
旁边的年轻警员递过笔录本,“附近商户说昨晚没听到异常动静,这巷子平时挺偏的,除了收垃圾的,很少有人来。”
林辰环顾西周,巷口有个监控摄像头,镜头正对着巷子深处。
“去调监控,”他对警员说,“另外,查一下这一带最近的失踪人口,尤其是女性。”
周锐站起身,目光扫过巷壁。
墙上布满涂鸦,在一处被涂得乱七八糟的角落,他发现了一个模糊的印记,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形状不规则,更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划痕。
“林辰,你看这个。”
他指着那印记,“不像随便划的。”
林辰凑过去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名堂:“也许是哪个无聊人刻的,先记下来吧。”
两人回到警局时,己经快凌晨三点。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打印机的嗡鸣。
周锐把证物袋交给技术科,林辰则去看监控录像。
监控画面很模糊,夜晚的光线太差,只能看到巷口的人影晃动。
凌晨一点十七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进巷子,身形高大,走路有些跛。
大约十分钟后,他独自走了出来,风衣的下摆似乎比进去时更鼓了些。
“把这个男人的图像放大,”林辰对技术人员说,“查一下他的去向。”
周锐这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死者身份查到了,叫苏媚,三十岁,无业,有多次吸毒前科,住在旺角的一个出租屋。
她的房东说,昨晚七点多她出去后就没回来。”
“吸毒?”
林辰皱起眉,“那窒息死亡会不会和吸毒过量有关?”
“法医初步排除了这种可能,勒痕是致命伤。”
周锐调出苏媚的资料照片,屏幕上的女人浓妆艳抹,眼神却透着一股疲惫,“她的社交关系很复杂,有几个前男友,还有几个毒友。”
“那个穿风衣的男人呢?
和她有关系吗?”
“还在查,监控只拍到他进了佐敦道的一个路口,那边是老街区,很多小巷子,没监控了。”
周锐顿了顿,“另外,技术科说那个银色亮片是某种高级晚礼服上的装饰,不是街边小店能买到的。”
林辰摸了摸下巴:“一个吸毒的无业女人,怎么会接触到高级晚礼服?”
周锐推了推眼镜:“也许她昨晚去了什么高档场合。”
“查一下昨晚香港有什么晚宴或者派对。”
林辰站起身,“天亮后,去苏媚的出租屋看看。”
清晨的旺角,街道上己经有了早点摊的香气。
苏媚住的那栋楼破旧不堪,楼道里堆满杂物,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油烟味。
房东打开房门时,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掉漆的衣柜。
床上凌乱不堪,地上散落着烟蒂和空酒瓶。
周锐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廉价的衣服,和那个高级亮片完全不搭。
“奇怪,”他喃喃道,“没找到晚礼服。”
林辰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着,找出一个破旧的记事本,上面记着一些电话号码和模糊的地址。
其中一个地址被圈了起来,位于中环的一栋写字楼。
“去查查这个地址。”
林辰把地址抄下来,“另外,把这些电话号码都核实一遍。”
两人走出楼时,周锐忽然停住脚步,看向对面街角的一个报刊亭。
亭子里的老板正低头整理报纸,阳光照在他佝偻的背上,显得有些落寞。
“怎么了?”
林辰问。
“没什么,”周锐摇摇头,“只是觉得那个老板好像一首在看我们。”
林辰看过去时,老板己经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连忙低下头去。
“也许是看热闹的,”林辰不以为意,“走吧,去中环。”
中环的写字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他们找到那个地址,发现是一家公关公司。
前台听完他们的来意,脸色有些不自然,说要请经理来。
经理是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妆容精致,说话却很谨慎:“苏媚?
我们公司没有这个人。”
“那她有没有可能来这里参加过活动?”
周锐拿出那个银色亮片,“这个认识吗?”
经理看到亮片,眼神闪了一下:“这是我们上周为一个客户办的慈善晚宴上,嘉宾礼服上的装饰。
怎么了?”
“晚宴上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周锐拿出苏媚的照片。
经理看了几秒,点头:“有点印象,她好像是跟着一位先生来的,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那天人太多。”
“那位先生长什么样?”
林辰追问。
“很高,穿黑色风衣,走路好像有点不方便……”林辰和周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和监控里的男人对上了。
“能把那天的 guest list 给我们吗?”
周锐问。
经理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我去复印一份。”
等待的时候,林辰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河,忽然说:“一个吸毒女,怎么会混进慈善晚宴?
还认识那种穿风衣的男人。”
“也许她只是个工具。”
周锐的声音很轻,“被利用完,就灭口了。”
这时,经理拿着复印好的名单回来,递给他们:“都在这里了,你们可以看看。”
名单上的名字大多是商界名流,林辰和周锐快速浏览着,忽然,周锐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顾衍之。
“这个人,你有印象吗?”
周锐问经理。
经理想了想:“顾先生?
有的,他是我们的老客户,那天确实来了,而且……他走路是有点跛,好像是以前出过车祸。”
林辰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穿什么衣服?”
“黑色风衣,没错。”
线索似乎一下子清晰了,但周锐的眉头却皱得更紧:“太明显了,像是故意留给我们的。”
林辰也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栽赃?”
“不一定,”周锐把名单折好放进包里,“但顾衍之这个人,必须查。”
走出公关公司,阳光正好,却照不进心里的阴影。
他们不知道,这个案子只是个开始,背后牵扯出的,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而那个巷壁上的模糊印记,又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