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红色请柬与无声规则暴雨捶打梧桐巷的青石板时,苏砚正在擦拭第三十七块灵骨。金牌作家“太空银鸭”的悬疑推理,《规则之外规则之外》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砚姜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一章 红色请柬与无声规则暴雨捶打梧桐巷的青石板时,苏砚正在擦拭第三十七块灵骨。指尖的白手套沾着细碎的银辉,那是灵骨自带的微光——这些来自枉死者的骨骼,是他开在巷尾的“渡厄斋”唯一的商品。墙上的老挂钟敲了七下,铜铃般的声响刚落,巷口传来高跟鞋碾过积水的声音,急促又决绝。“苏先生,我要请你办件事。”女人站在店门口,黑色丝绒裙湿透大半,勾勒出冷峭的曲线。她很美,眉眼间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霜,手里捏着张烫...
指尖的白手套沾着细碎的银辉,那是灵骨自带的微光——这些来自枉死者的骨骼,是他开在巷尾的“渡厄斋”唯一的商品。
墙上的老挂钟敲了七下,铜铃般的声响刚落,巷口传来高跟鞋碾过积水的声音,急促又决绝。
“苏先生,我要请你办件事。”
女人站在店门口,黑色丝绒裙湿透大半,勾勒出冷峭的曲线。
她很美,眉眼间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霜,手里捏着张烫金请柬,红得像凝固的血。
苏砚抬头时,瞥见她袖口露出的半截纹身——一朵开在骷髅眼眶里的白梅。
“渡厄斋只渡有缘人,不接无名单。”
苏砚继续擦拭灵骨,声音平淡得像巷里的积水。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唯有虎口处有一道浅疤,像是被某种利器划过。
女人没动,将请柬放在积着薄尘的柜台上。
“我叫姜晚,找一个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三天后,城西古宅有一场‘祭礼’,他会去。
我要你帮我把他带出来。”
苏砚的目光终于落在请柬上。
烫金的纹路里嵌着细小的符文,那是失传己久的“锁魂印”,普通人看一眼只会觉得精致,懂行的人却知道,这东西自带反噬效果——持有请柬者,若违逆祭礼规则,必死无疑。
“古宅祭礼,十年一次,只收九位宾客。”
苏砚拿起请柬,指尖触到纸面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血管往上爬,“规则是‘听主人安排,不问不该问的,不拿不该拿的’,你要找的人,是第九位?”
姜晚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叫沈妄。
我知道你有办法,渡厄斋的苏先生,从来不会让求助者空手而归——但也不会白帮忙。”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时,里面躺着半块玉佩,温润的玉色中隐现着龙纹,“这是酬劳,事成之后,另外半块归你。”
苏砚的目光在玉佩上停留了三秒,那龙纹他认得,是二十年前覆灭的玄门沈家的家徽。
而沈妄这个名字,更是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刺中了他记忆里的某个角落。
“规则里说,祭礼期间,不得擅自离宅,不得窥探主人身份,不得破坏宅内任何物品。”
苏砚将请柬推回给她,白手套上的银辉淡了几分,“违反任何一条,都会被‘宅灵’抹杀。
你要我带他出来,就是要破三条规则。”
“我知道。”
姜晚的声音发颤,却依旧挺首脊背,“但他必须出来。
古宅里的不是祭礼,是陷阱。
当年沈家灭门,就是因为这场所谓的祭礼。”
挂钟又敲了一下,雨声似乎更大了。
苏砚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
暴雨中,梧桐巷的尽头隐约浮现出一道黑影,像是在窥视着这家不起眼的小店。
“明天傍晚,带齐沈妄的三样贴身之物来这里。”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姜晚脸上,那双原本平淡无波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极淡的戾气,“另外,告诉你背后的人,别玩花样。
在我这里,规则比命重要——但我,从来不受规则约束。”
姜晚愣住了,她没想到苏砚会这么干脆答应。
她还想说什么,苏砚己经重新拿起灵骨,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她握紧锦盒,转身走进雨幕,黑色的裙摆消失在巷口时,柜台上的请柬突然自行展开,烫金符文发出诡异的红光,在桌面上烙下一行小字:“九人入宅,三活六死。
违我规则,魂飞魄散。”
苏砚瞥了眼那行字,指尖轻轻一弹,一道银辉闪过,符文瞬间熄灭。
他摘下白手套,露出虎口处的疤痕,那疤痕在灯光下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二十年前,沈家灭门之夜,也是这样一场暴雨。
他躲在古宅的柴房里,亲眼看见一个穿着玄色长袍的男人,用一把带血的匕首,划破了沈家家主的喉咙。
而那个男人的袖口,也有一朵白梅纹身。
第二天傍晚,姜晚准时出现,带来了沈妄的三样东西:一支用了多年的钢笔,一块磨损严重的手表,还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个眉眼清澈的少年,站在沈家老宅的门口,笑得一脸灿烂。
苏砚拿起照片,指腹轻轻摩挲着少年的脸庞,眼底的戾气越来越浓。
他将照片收好,递给姜晚一张符纸,朱砂绘制的符文扭曲怪异:“祭礼当天,把这张符带在身上,别离开古宅前厅。
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回头。”
“那你呢?”
姜晚接过符纸,指尖传来灼热的温度。
“我会进去找他。”
苏砚将锦盒里的半块玉佩贴身收好,转身从货架上取下一个黑色布包,“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等我出来。
如果我没回来——”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就把这半块玉佩扔到江里,永远不要再提起沈妄这个名字。”
姜晚还想追问,苏砚己经提着布包走出了渡厄斋。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上,像是一道无法磨灭的印记。
她握紧符纸,忽然注意到布包的缝隙里,露出了半截匕首的刀柄,刀柄上刻着一个字——“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