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凌晨三点十七分,林九被手机震动惊醒。长篇悬疑推理《八棺镇魂录》,男女主角林九陈老杠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素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凌晨三点十七分,林九被手机震动惊醒。工地板房外暴雨如注,铁皮屋顶被砸得噼啪作响。他摸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屏幕上跳着一个陌生号码——区号是老家阴岭县的。“喂?”他声音沙哑。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才传来一个苍老而急促的声音:“九伢子……你爷……不行了。快回来,再不回,就见不着最后一面了。”是村口杂货铺的老张头。林九心头一紧。祖父林阿公今年七十八,身子骨硬朗得能劈柴挑水,上个月视频还笑骂他“城里米贵,...
工地板房外暴雨如注,铁皮屋顶被砸得噼啪作响。
他摸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屏幕上跳着一个陌生号码——区号是老家阴岭县的。
“喂?”
他声音沙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才传来一个苍老而急促的声音:“九伢子……你爷……不行了。
快回来,再不回,就见不着最后一面了。”
是村口杂货铺的老张头。
林九心头一紧。
祖父林阿公今年七十八,身子骨硬朗得能劈柴挑水,上个月视频还笑骂他“城里米贵,不如回村抬棺”。
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我马上订票。”
他翻身下床,脚踩进积着雨水的胶鞋里。
挂了电话,他望向窗外。
雨幕中,工地塔吊的红灯一闪一灭,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他不知道,这通电话,不是送终,而是接引。
次日傍晚,林九坐了六小时绿皮火车,又转两趟乡村小巴,终于抵达阴岭县最末一站——槐树坳。
天色阴沉,乌云压着山脊,连风都静得诡异。
往常这个点,村口该有狗吠、孩童追打、老人晒太阳,可今日,整条村道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门楣上贴着黄符,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符文。
更怪的是,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枝干上缠满了白布条,随风轻晃,却发不出半点声响——仿佛风到了这里,也屏住了呼吸。
林九拖着行李走近自家院门,发现门虚掩着,门槛上撒了一圈黑灰,像是防什么脏东西进来。
他推门而入,堂屋正中,一口黑漆棺材静静停放。
棺前无香无烛,无孝幡无纸钱。
只有一盏油灯,火苗幽绿,照得西壁影子乱舞。
而棺材前方,祖父林阿公端坐在太师椅上,双眼圆睁,双手交叠于膝,掌心压着一把桃木尺。
他面色青灰,嘴角微垂,却不见腐气,仿佛只是睡着了。
可林九知道——人死三日,尸身必僵。
而祖父,竟如活人般端正坐着,连衣褶都未乱。
“爷……”他喉咙发干,一步步走近。
就在他伸手欲触祖父肩膀时,堂屋角落传来一声低咳。
林九猛地回头,只见陈老杠头佝偻着背站在门边,手里攥着一串铜钱,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别碰他。”
陈老杠头嗓音沙哑,“你爷……不是寻常死法。”
陈老杠头让林九坐下,递给他一碗姜汤,自己却一口未沾。
“你爷昨夜子时走的。”
老人盯着那口黑棺,眼神里透着敬畏与恐惧,“走前说了一句话:‘棺不能抬,抬则祸起。
’什么意思?”
林九皱眉,“人都死了,不抬棺下葬,难道放家里?”
“按规矩,人死停灵三日,第西日出殡。”
陈老杠头摇头,“可你爷……他自己就是杠头,最懂规矩。
他说不能抬,那就真不能抬。”
林九环顾堂屋。
除了祖父的“坐尸”和那口黑棺,再无其他丧仪布置。
连灵牌都没立。
“那棺里是谁?”
他问。
陈老杠头沉默良久,才低声说:“空的。”
林九一怔。
“空棺?
那为何……你爷说,这棺是‘替身’,镇着什么东西。”
陈老杠头压低声音,“他临终前,用桃木尺钉了七道符在棺底,又坐在这儿守了三天三夜……首到油尽灯枯。”
林九心头寒意渐生。
祖父一生沉默寡言,却在死前布下如此诡异阵仗,究竟在防什么?
他起身走向那口黑棺,想看个究竟。
“别靠近!”
陈老杠头突然厉喝。
但己晚了。
林九的手刚触到棺盖边缘,堂屋内那盏绿油灯“噗”地熄灭。
黑暗中,一阵细微的“咔…咔…咔…”声从棺内传来——像是有人,用指甲,一下一下,刮着棺板内壁。
林九猛地后退,撞翻了椅子。
陈老杠头迅速掏出火折子重新点燃油灯。
火光摇曳,棺材静静如初,仿佛刚才只是幻听。
“你听见了吗?”
林九声音发颤。
陈老杠头脸色惨白,只喃喃一句:“它醒了……”当晚,林九被安排睡在西厢房。
祖父的“坐尸”仍停在堂屋,陈老杠头守在一旁,手持铜钱,口中念念有词。
林九躺下后久久无法入睡。
窗外无虫鸣,无犬吠,连雨声都消失了,只有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昏沉睡去。
梦中,他站在一片荒坟岗上。
月光惨白,照得满地坟包如馒头。
忽然,所有坟头裂开,一口口黑棺缓缓升起,悬浮半空。
正中央那口最大,棺盖缓缓开启。
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面古镜。
镜中映出的,不是林九的脸,而是他父亲——林守山。
父亲浑身湿透,站在一口深井边,嘴唇开合,似在说话。
林九拼命想听清,却只捕捉到两个字:“……别碰……”话音未落,镜面突然裂开,无数黑手从中伸出,朝他抓来!
林九惊叫一声坐起,冷汗浸透衣衫。
窗外,天刚蒙蒙亮。
他喘着粗气下床,想去堂屋看看祖父。
刚推开房门,却见院中地上,躺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
铜钱正面,刻着两个古篆:永镇。
而背面,隐约可见一道新鲜划痕——像是昨夜才被人刻上去的。
林九弯腰拾起铜钱,入手冰凉刺骨。
就在此时,堂屋方向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像是——棺材,自己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