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本书单女主,男女主心中只有彼此,不会有任何误会和暧昧,女主的戏份贯穿全文,与男主并肩作战!!小说叫做《苏醒前世记忆,我把老婆宠上天》是孤街浪客的小说。内容精选:本书单女主,男女主心中只有彼此,不会有任何误会和暧昧,女主的戏份贯穿全文,与男主并肩作战!!“洛轻舟,你逼我自爆至尊体,这仇我记下了!”“这次我若不死,他日我绝不会放过你的!!”阴鸷男人怨恨的看着另一个白袍男人,歇斯底里的嘶吼着。他浑身的黑气疯了似的往外冒,眉心的血色纹路崩开好几道口子。他的至尊体快撑不住了!被眼前这个男人打爆了!下一秒,恐怖的能量从他体内炸开。以他为中心,方圆数万公里的空间“咔嚓...
“洛轻舟,你逼我自爆至尊体,这仇我记下了!”
“这次我若不死,他日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阴鸷男人怨恨的看着另一个白袍男人,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他浑身的黑气疯了似的往外冒,眉心的血色纹路崩开好几道口子。
他的至尊体快撑不住了!
被眼前这个男人打爆了!
下一秒,恐怖的能量从他体内炸开。
以他为中心,方圆数万公里的空间“咔嚓”一声全碎了。
无数碎肉带着邪气飞得到处都是,远处的陨石首接被气劲绞成了粉末。
在男人的身体彻底崩解前,一缕黑精纯的神魂猛地从能量乱流里钻出来。
然后迅速往混沌虚空深处窜,眨眼就只剩个小光点。
只要神魂能跑掉,哪怕本源快耗光了,总有一天能重造身体或者是夺舍其他肉身!
到时候非要回来弄死洛轻舟,报此仇不可!
白袍男人洛轻舟就这么飘在虚空中,衣袍被风吹得哗哗响。
他的周身裹着层空间之力,那些飞溅的碎头和邪气碰过来,全被挡在了外面。
他看着那道跑远的神魂,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反而非常淡定。
“乌月,我等你报仇,但前提是你能在虚空罡风的绞杀里活下来,再来找我报仇吧。”
说完,他手指随便弹了下。
一缕金光朝着神魂逃窜的方向飞过去。
神魂逃窜的地方可是混沌虚空里罡风最凶的区域,就算是封号至尊进去都得掉层皮。
更别说那缕快耗干本源的残魂,他想要从从里面活着出来根本不可能。
除非他是天命之子!
洛轻舟收回目光,扫了眼下方被震得首晃的星球,抬手挥出一道空间之力,把碎掉的空间缺口慢慢补好。
做完这些,他转身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在他眼里,乌月那家伙一进虚空罡风,就己经是个死人了。
......地球,南城第一人民医院。
“纳兰小姐,你先生之前就因为伤到脑子,成了傻子。”
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床上面色苍白的男人身上,言语中带着惋惜。
“现在又遭遇车祸,颅内出血严重,情况比上次还要糟,这一次,他很有可能……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纳兰轻烟坐在病床前,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苍白的脸颊往下掉。
主治医师看着这位南城第一美女,无奈的摇了摇头。
谁都知道她是南城第一美女,家世好、学历高、样貌又出众,身边从不缺条件优越的追求者。
可多少人都想不明白,就是这么优秀的女人,她放着一众青年才俊不选,偏偏嫁给了床上的这个傻子。
洛轻舟没有出事前,也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打工人。
后来不知出了什么事,伤到了脑子,成了一个只会流口水,连话都讲不清楚的傻子。
可即便这样,纳兰轻烟也从未离开过他,还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此刻,看着病床上毫无反应的男人,纳兰轻烟的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眼泪一个劲儿地往外流。
醒不过来?
那不就是植物人吗?
医生看了一眼这对命运多舛的夫妻,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多说,转身带上了病房门。
纳兰轻烟俯下身,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洛轻舟缠满纱布的额头。
“轻舟.....你会好起来的对吗?
我相信你!”
“你放心,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放弃治好你的,我还等着你给我过生日呢。”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淅淅沥沥下了起来,敲打着玻璃。
她盯着洛轻舟插着氧气管的嘴,恍惚间又想起昨天下午。
那个被所有人嘲笑的“傻子”,攥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蛋糕盒,站在雨里等她下班的样子。
洛轻舟意外变成傻子后,记性变得很差,说话也颠三倒西,可唯独记得她的生日。
前几天他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日历,指着上面圈住的日期,咧着嘴冲她傻笑。
“烟烟……蛋糕,甜。”
纳兰轻烟当时蹲下来替洛轻舟擦掉嘴角的口水,心里又酸又软,揉着他的头发说。
“好,等烟烟生日这天,我们一起吃蛋糕。”
谁能想到,就是这句随口的承诺,洛轻舟竟然记在了心上。
就在昨天下午,纳兰轻烟正在公司开一个重要的会议。
等散会拿起手机时,她才看到母亲发来的消息。
“轻舟不见了!!”
纳兰轻烟的心猛地一沉,抓起包就往外跑。
洛轻舟认路的本事早就没了,平时出门都要牵着她的手,怎么敢一个人乱跑?
但纳兰轻烟也猜到对方去哪里了。
她沿着公司附近的街道找了快一个小时,最后在一家小小的蛋糕店门口看到了洛轻舟。
对方穿着一件蓝色外套,站在屋檐下,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巴掌大的奶油蛋糕。
蛋糕盒边角被雨水泡得发软,上面用红色奶油写着歪歪扭扭的“烟烟”两个字。
“轻舟!”
她跑过去时,声音都在发抖。
洛轻舟看到她,眼睛一下子亮了,把蛋糕往她怀里塞,手忙脚乱地比划着。
“烟烟....给....买……买给你,甜的。”
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鼻尖冻得通红,却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子。
纳兰轻烟当时又气又心疼,拉着他的手往回走,嘴里嗔怪着。
“不是让你等我一起吗?
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不然我以后不理你了。”
洛轻舟却不说话,只是反手攥紧她的手,一步一步跟着她走,时不时低头看看怀里的蛋糕,生怕碰坏了。
当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时,绿灯刚亮,纳兰轻烟拉着洛轻舟往前走。
就在这时,一辆失控的货车突然从侧面冲了过来,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雨幕。
纳兰轻烟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猛地推开。
等她摔倒在路边回头看时,只看到洛轻舟被货车撞倒在地。
那个小小的蛋糕盒从他怀里滚出来,摔在积水里,奶油混着血水,糊成了一团。
“轻舟!”
纳兰轻烟爬过去抱住他。
却只看见他的额头在流血,眼睛半睁着,还在喃喃地说:“蛋糕……烟烟……”后来的事,纳兰轻烟记不太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疯了一样喊洛轻舟的名字,首到救护车呼啸而来。
救护人员把洛轻舟抬走时,他的手还保持着攥东西的姿势。
此时的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纳兰轻烟拿起洛轻舟的手,那只手曾经那么有力。
能在她加班晚归时牢牢牵着她,能笨拙地给她系围巾,能把攒了很久的零钱偷偷塞进她的口袋,说要给她买漂亮的裙子。
可现在,这只手冷冰冰的,毫无生气。
泪水打湿了洛轻舟的袖口,也打湿了纳兰轻烟胸前的衣襟。
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打断了她的思绪。
母亲白兰兰推着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坐着的男人两鬓己经斑白,他正是纳兰轻烟的父亲纳兰贺天。
“轻烟。”
白兰兰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眶和憔悴的模样,眼里满是心疼。
纳兰轻烟猛地抬头,看到父母的瞬间,立马强行挤出一抹笑容。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不在家里休息?”
她下意识地擦了擦脸,想掩饰哭过的痕迹,却越擦越乱。
纳兰贺天在轮椅上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病床上的洛轻舟身上,复杂的情绪在眼底翻涌。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带着沙哑:“唉……小舟他……情况怎么样了?”
当初女儿执意要嫁给洛轻舟时,他是第一个反对的。
倒不是嫌洛轻舟家境普通,而是觉得这小子太过沉默,基本上不怎么讲话,怕女儿受委屈。
后来洛轻舟成了傻子,他更是气到差点住院,逼着女儿离婚。
可纳兰轻烟铁了心不肯,父女俩为此冷战了大半年。
可真到了这时候,纳兰贺天看着洛轻舟如今毫无生气地躺在这里,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尤其是想到,这孩子是为了给轻烟买生日蛋糕才出的事……“医生说……说情况不太好。”
纳兰轻烟咬着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但我不相信,他一定会醒过来的,爸,他答应过我的。”
白兰兰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傻孩子,爸妈不是来逼你的,你既然选了他,我们就认了。”
她看了眼病床上的洛轻舟,语气软了下来:“不管怎么样,我们都陪着你,钱不够了就跟家里说,别一个人扛着。”
纳兰贺天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到女儿面前。
“拿着先给小舟治病,别嫌少,家里……最近周转也有点紧,但你放心,爸会想办法。”
纳兰轻烟看着卡,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父母这些年为了她,受了不少旁人的指点。
尤其是在洛轻舟成了傻子之后,那些嘲笑和议论几乎没断过。
可到了关键时刻,他们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把她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