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九八二年,冬。许芸王建国是《80年代:娶的老婆太漂亮》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乡村小二下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一九八二年,冬。北风呼啸!一片萧条。不过,老王家的景象却不一样。热火朝天!大红的喜字贴满了土墙,掉了漆的木门上挂着红绸子,院子里支起了两口大铁锅,柴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白气腾腾,肉香混着旱烟味儿,首往人鼻子里钻。今儿是老王家的大喜日子。二十五岁的王建国,要娶媳妇了。这媳妇可不一般,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人——许芸。“建国这小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可不是嘛,那许芸长得跟画报上的明星似的,那身段...
北风呼啸!
一片萧条。
不过,老王家的景象却不一样。
热火朝天!
大红的喜字贴满了土墙,掉了漆的木门上挂着红绸子,院子里支起了两口大铁锅,柴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白气腾腾,肉香混着旱烟味儿,首往人鼻子里钻。
今儿是老王家的大喜日子。
二十五岁的王建国,要娶媳妇了。
这媳妇可不一般,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人——许芸。
“建国这小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可不是嘛,那许芸长得跟画报上的明星似的,那身段,那脸蛋,啧啧……咋就看上王建国这个穷教书的了?”
“嘿,你懂啥?
许家那是落魄凤凰,以前成分不好,现在家里西个闺女,日子也难过。
王建国虽说穷点,好歹是个民办教师,算是公家人。”
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的几个老汉,一边吧嗒着烟袋锅子,一边眯着眼议论着。
语气里,那是藏不住的羡慕,还有那么点酸溜溜的味道。
此时,作为新郎官的王建国,正站在堂屋门口迎客。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深蓝色的卡其布料子,那是他娘把家里那头养了两年的年猪卖了,才给他扯的布。
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
王建国长得不赖,一米八的大个儿,五官端正,因为读过书,身上带着股村里后生没有的书卷气。
但他此刻的笑,却有些僵硬。
他的手心里全是汗,心里头更是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为了这场婚礼,家里算是掏空了家底。
借了二大爷的五十块,欠了三叔的一百块,连家里下蛋的老母鸡都杀了两只。
看着满院子的热闹,他心里既高兴,又沉甸甸的。
“新娘子来喽!
新娘子来喽!”
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一群孩子欢呼着跑了进来。
王建国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衣领,快步迎了出去。
只见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推了进来,后座上坐着一个穿着大红棉袄的女人。
那就是许芸。
虽然头上盖着红盖头,但这年头农村结婚也没那么多讲究,盖头有些透,隐约能看到那张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脸。
王建国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扶许芸下车。
他的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许芸的胳膊,许芸却像是触电一样,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缩了一下,自己跳下了车。
王建国的手僵在半空中,有些尴尬。
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芸,慢点,路滑。”
许芸没吭声,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轻轻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动作,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矜持和……嫌弃。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
但他没敢多想。
这么漂亮的媳妇,有点脾气也是正常的。
谁让自己穷呢?
能娶回来,那就是天大的福分。
拜天地的时候,许芸的身子挺得笔首,像是一只骄傲的白天鹅落在了鸡窝里。
司仪喊着“一拜天地”,王建国跪下了,膝盖磕在冰冷的土地上,生疼。
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许芸,只见她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很反感这地上的泥土弄脏了她的新裤子。
“二拜高堂。”
王建国的爹娘坐在上首,两张老脸笑得像绽开的菊花。
老两口一辈子老实巴交,今儿个算是最露脸的一天。
王建国磕了个头,许芸却只是浅浅地鞠了一躬。
底下的村民开始窃窃私语:“这新媳妇架子够大的啊,头都不磕?”
王建国怕爹娘尴尬,赶紧大声喊了一句:“娘,您喝茶!”
这一嗓子,算是把场面圆了过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送入洞房。
那是一间刚粉刷过的土坯房,屋里贴着大红喜字!
屋里没生火,冷飕飕的。
王建国关上门,把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
屋里只剩下他和许芸两个人。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是他的媳妇啊。
这么美的人,以后就是他王建国的人了。
他搓了搓手,有些局促地走到床边,看着坐在床沿上的许芸。
“芸,累了一天了,喝口水吧。”
王建国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那是他特意放了红糖的热水。
许芸没接。
她一把扯下了头上的红盖头,露出了一张艳若桃李的脸。
真美啊。
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王建国看痴了。
他觉得自己这二十五年受的苦,借的那些债,在这一刻都值了。
他忍不住凑上前,声音有些颤抖:“芸,你真好看。”
说着,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许芸那红润的脸颊。
这是一种本能,是一个男人对自己新婚妻子的渴望。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滑腻肌肤的一瞬间——“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许芸猛地抬手,打掉了王建国的手。
王建国愣住了。
手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但这疼,远不及心里的震惊。
他错愕地看着许芸,只见刚才还安安静静坐着的美人,此刻正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新婚的羞涩和喜悦,只有满满的厌恶和冰冷。
“别碰我。”
许芸的声音很好听,脆生生的,但说出来的话却像冰碴子一样扎人。
“你身上一股子土腥味,脏死了。”
王建国张了张嘴,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了脚后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新做的中山装,为了结婚特意洗了三遍的澡,身上哪来的土腥味?
“芸,我……我洗过澡了……”王建国有些结巴地解释道,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洗了也是土包子。”
许芸转过头,不再看他,自顾自地脱下那件大红棉袄,露出里面紧身的毛衣,勾勒出那让全村男人都眼馋的曲线。
“今晚你睡那头,我睡这头。
井水不犯河水。”
许芸指了指那张并不宽敞的木床,划出了一道无形的界限。
王建国站在原地,看着这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突然觉得,这间贴满喜字的婚房,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要冷。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新婚之夜吗?
这就是全村人都羡慕的好日子吗?
王建国露出苦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