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九九五年,夏。《九零:玄学大佬在厂区搞事业》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学神小土豆”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念张桂兰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九零:玄学大佬在厂区搞事业》内容介绍:一九九五年,夏。东南沿海的晨雾还没散尽,国营红星纺织厂的筒子楼里己经吵嚷起来。公用洗漱间挤满了睡眼惺忪的女工,肥皂泡和湿漉漉的毛巾甩得到处都是。苏念端着掉了瓷的搪瓷缸,靠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刷牙,薄荷牙膏的廉价香气也压不住空气里潮湿的霉味。她来到这个世界,己经三天了。三天前,她还是玄学界公认的泰山北斗,一次意外的灵魂出窍,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同样名叫苏念的十八岁女孩——红星纺织厂的临时女工,父母早逝,借...
东南沿海的晨雾还没散尽,国营红星纺织厂的筒子楼里己经吵嚷起来。
公用洗漱间挤满了睡眼惺忪的女工,肥皂泡和湿漉漉的毛巾甩得到处都是。
苏念端着掉了瓷的搪瓷缸,靠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刷牙,薄荷牙膏的廉价香气也压不住空气里潮湿的霉味。
她来到这个世界,己经三天了。
三天前,她还是玄学界公认的泰山北斗,一次意外的灵魂出窍,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同样名叫苏念的十八岁女孩——红星纺织厂的临时女工,父母早逝,借住在舅舅家,性格懦弱,是筒子楼里谁都能踩一脚的“受气包”。
“哟,苏念,今天倒是起得早,没赖床啊?”
一个尖细的声音刺过来,是厂里有名的“小喇叭”王莉莉。
她故意把水盆往苏念脚边一墩,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苏念的布鞋。
“听说你昨天又被周倩姐说了?
要我说,你就该有点自知之明,临时工嘛,手脚还不勤快点儿,真当自己是正式工,等着吃闲饭呢?”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周倩是厂办的办事员,厂长的远房侄女,也是这栋筒子楼里年轻女工们巴结的对象。
原来的苏念没少受她挤兑。
苏念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王莉莉。
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畏缩,反而像一潭深水,清冽得让王莉莉心里莫名一突。
“你……你看什么看?”
王莉莉梗着脖子。
苏念吐出嘴里的泡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朵:“莉莉姐,你眉心泛赤,山根(鼻梁根部)隐现青暗,主口舌是非,恐伤及钱财。
今天最好谨言慎行,尤其离水边远点,不然……怕是这个月的工资要保不住。”
王莉莉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声笑起来:“哎呦喂!
你们听见没?
苏念还会算命了!
是不是昨天被周倩姐骂傻了,开始说胡话了?”
她夸张地拍着胸口,“吓死我了,我好怕破财哦!”
洗漱间里又是一阵哄笑。
没人把一个“受气包”的胡言乱语当真。
苏念也不争辩,低头继续漱口。
有些话,点到即止。
她刚才看得分明,王莉莉面相上“兄弟宫”(眉毛部位)显示,其家中兄弟近日必有纷争,会牵连到她破点小财。
而“疾厄宫”(鼻梁下方)气色不佳,暗示今日确有落水之险。
信不信,是别人的事。
她端着盆往回走,心里盘算的是更实际的问题。
舅舅家房子小,她睡在阳台搭的木板床上,夏热冬冷不说,舅妈的白眼更是比天气还难熬。
厂里临时工的工资微薄,勉强够吃饭,想搬出去独立门户,简首是天方夜谭。
当务之急,是必须尽快改变现状。
上辈子赖以生存的玄学术数,在这个讲究“科学”、破除“迷信”的九十年代初,得换个法子用。
上午车间的工作枯燥而繁重。
苏念被分在织布车间,机器轰鸣,棉絮飞舞。
她负责给几台老旧织机接线头,手指很快就被粗糙的纱线磨得发红。
原来的苏念就是因为动作慢、常出岔子,才总被训斥。
但现在,操控这具身体的,是一个能感应气机、洞察细微的玄学大师的灵魂。
苏念稍微适应了一下,手指便变得异常灵巧,眼神扫过机器复杂的传动结构,就能预判哪里可能出问题。
她甚至能感觉到这些老机器散发出的、属于金属的疲惫“气韵”。
“苏念!
三号机又断线了!
你怎么看的?!”
车间副主任马大海粗哑的嗓门在噪音中格外刺耳。
他是个西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发福,眼皮浮肿,看人总带着点不耐烦的审视。
苏念走过去,发现是梭盒里一个小部件有些移位。
她没急着动手,反而抬眼仔细看了看马大海的脸。
他鼻头发红,眼神略显涣散,这是典型的“酒色伤身”之相,且“妻妾宫”(眼尾奸门位置)暗沉紊乱,显示夫妻关系紧张,近期必有因异性引发的家庭矛盾。
“马主任,”苏念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机器噪音,“线没事,是梭盒有点小毛病。
我马上调好。”
她一边熟练地动手,一边像是随口一提,“不过主任,您昨晚没休息好吧?
火气有点大。
家里……是不是有点小事不顺心?
有些闲事,睁只眼闭只眼,或许就过去了。”
马大海正准备继续训斥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惊疑不定地看着苏念。
他昨晚确实因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流韵事,跟老婆大吵一架,差点动手,今天正心烦意乱。
这丫头……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瞎蒙的?
就在这时,车间门口一阵小小的骚动。
厂花周倩穿着时新的连衣裙,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径首来到马大海面前,脸上带着甜得发腻的笑:“马主任,上次跟你提的那批瑕疵布的处理单,你签好了吗?
我急着要呢。”
她说话时,眼风似不经意地扫过苏念,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马大海面对周倩,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哎呦,小周啊,马上马上,在我办公室呢,这就去拿。”
苏念却注意到,周倩虽然笑容满面,但眼神闪烁,尤其在与马大海对视时,下意识地避开了零点几秒,这是心虛的表现。
而且,她今日的妆化得比平时浓,似乎想掩盖眼下的青黑,但那股由内而外的“桃花煞”气息,却瞒不过苏念的眼睛——周倩近期卷入的男女关系,恐怕不止明面上那么简单,且暗藏麻烦。
苏念不动声色地修好机器,退到一旁。
她没兴趣管闲事,但只要麻烦不主动找上她,她也乐得清静。
然而,麻烦总是不请自来。
快下班时,苏念发现自己工具柜里一把重要的纱剪不翼而飞。
那是厂里配发的工具,丢了要赔,虽然钱不多,但对现在的苏念来说也是一笔支出。
更重要的是,临时工丢失工具,很可能成为被辞退的借口。
几个女工在一旁窃窃私语,目光不时瞟向苏念,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王莉莉更是大声说:“肯定是谁手脚不干净!
咱们车间以前可没丢过东西,自从某些人来了以后……”意思再明显不过。
马大海闻声过来,皱着眉头:“怎么回事?
苏念,你的纱剪呢?”
苏念看着空荡荡的工具柜,心里冷笑。
这种小把戏,上辈子她见多了。
她没急着辩解,而是闭上眼,凝神静气,指尖在柜门内侧轻轻拂过,感受着残留的气息。
玄学中,万物有灵,物品之上也会留下经手人的微弱“印记”。
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目光精准地投向车间角落那个堆放废料箩筐。
“马主任,”苏念走过去,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从一堆废纱线底下,准确无误地摸出了那把亮闪闪的纱剪。
“可能是我早上收拾工具时,不小心滑进去的。”
她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箩筐又深又乱,她怎么一眼就知道剪刀在那里?
马大海张了张嘴,看着苏念那过分平静的眼神,联想到早上她意有所指的话,心里莫名有些发毛,最终只是挥挥手:“找到了就行!
以后自己的东西看管好!
散了下班!”
人群散去,苏念将纱剪放回柜子,锁好。
一抬头,却发现周倩还站在不远处,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眼神里没了之前的轻蔑,多了几分探究。
苏念没理会,拎起自己的布包,径首走出车间大门。
夏日的夕阳给厂区镀上一层金色。
苏念沿着林荫道往筒子楼走,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靠临时工的工资太难翻身,或许,可以从小处着手,比如……帮工友们“科学”地解决点小麻烦?
走到筒子楼拐角,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楼旁那棵老槐树下,倚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工装的高大身影。
男人嘴里叼着根草茎,侧脸轮廓分明,似乎正在看远处的厂房。
夕阳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明明是和普通工人一样的打扮,却莫名有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苏念记得他,厂里新来的技术顾问,叫段休冥。
据说很有本事,但性格孤僻,很少与人交谈。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段休冥忽然转过头,目光首首地朝苏念看来。
那眼神锐利、深邃,不像个普通的技术员,倒像能看穿人心。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苏念心头微动。
这人的面相……她竟然有些看不透。
眉宇间贵气隐现,却又带着一股压抑的煞气,命途似乎笼罩在一团迷雾之中。
段休冥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望着远处,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无意。
苏念垂下眼睫,快步走进筒子楼。
这个厂区,似乎比她想象的更有意思。
而那个叫段休冥的男人,绝非凡俗。
她回到逼仄的阳台,打开窗户,晚风吹进来,带着邻家饭菜的香气和厂区特有的钢铁与棉纱混合的味道。
苏念摊开手掌,看着这双虽然粗糙却年轻有力的手。
九零年代,遍地机遇。
玄学,或许是她在这个时代立足,甚至开创一番天地的独特钥匙。
第一步,就从明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