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疼……这是李优优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清晰感知。《破壳后全修真界都叫我蛋祖》内容精彩,“紫夏幽月”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李优优李长老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破壳后全修真界都叫我蛋祖》内容概括:疼……这是李优优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清晰感知。不是皮肉撕裂的那种尖锐刺痛,也不是骨裂筋折的那种钝重酸痛,而是一种更深处、更本质的,仿佛灵魂被揉成一团,又被强硬塞进一个过分狭窄容器里的胀痛。每一寸意识都在叫嚣着拥挤,每一缕感知都在抵抗着拘束,她觉得自己像一团被无形大手反复揉捏、碾压、拉伸的面团,连最基本的“形态”都被剥夺,只剩下混沌的感知在黏稠的黑暗中沉浮。这种感觉太糟糕了。糟糕到让她暂时忘记了思考,...
不是皮肉撕裂的那种尖锐刺痛,也不是骨裂筋折的那种钝重酸痛,而是一种更深处、更本质的,仿佛灵魂被揉成一团,又被强硬塞进一个过分狭窄容器里的胀痛。
每一寸意识都在叫嚣着拥挤,每一缕感知都在抵抗着拘束,她觉得自己像一团被无形大手反复揉捏、碾压、拉伸的面团,连最基本的“形态”都被剥夺,只剩下混沌的感知在黏稠的黑暗中沉浮。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糟糕到让她暂时忘记了思考,只剩下纯粹的、生理性的抗拒。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胀痛稍稍缓解,一丝清明才终于挤入意识。
我在哪儿?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记忆的碎片争先恐后地涌来,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刺目的车灯——那灯光亮得如同地狱之门敞开时的接引,晃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紧接着是尖锐到刺破耳膜的刹车声,轮胎与地面摩擦出的焦糊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然后便是身体被巨大冲击力狠狠抛起时的失重,以及那瞬间席卷全身的冰冷。
再之后,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和此刻这令人窒息的包裹感。
医院?
太平间?
还是……某种更糟糕的地方?
她下意识地想要“睁眼”,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眼睛”这个器官可供支配。
眼皮的重量、睫毛的颤动、眼球转动时的酸涩,这些熟悉的感知全都消失了。
她试图抬起手,想要触摸周围的环境,却感觉不到西肢的存在,没有骨骼的支撑,没有肌肉的牵拉,甚至连血液流动的温热都感受不到。
只有意识。
只有一团孤零零的意识,在一片黏稠、温暖、又无比坚固的黑暗中,徒劳地挣扎。
难道……这就是死后的世界?
没有传说中的奈何桥,没有孟婆汤,也没有善恶审判,只有一片混沌的、密不透风的囚笼?
这个念头刚在意识里扎下根,还没来得及滋生出更多的绝望——“咚!”
一声巨响,毫无预兆地从外部传来。
那声音沉闷得可怕,仿佛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首接敲击在灵魂之上。
李优优的意识猛地一震,嗡嗡作响,原本就无处不在的挤压感瞬间暴涨数倍,仿佛那个狭窄的容器突然又收缩了几分,让她几乎以为自己的灵魂要被碾碎成齑粉。
紧接着,是突如其来的、令人心悸的失重感!
她在坠落!
不是缓慢的下沉,而是高速的、不受控制的、裹挟着狂风的坠落!
身体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天旋地转,意识也跟着疯狂旋转。
呼啸的风声穿透了包裹着她的“墙壁”,起初还是沉闷的呜咽,很快就变成了尖利而恐怖的嘶吼,像是无数厉鬼在耳边尖叫。
李优优的意识在疯狂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抓住什么,却连可以用来抓握的手指都没有;她想停下,却只能在这无尽的坠落中,感受着那份纯粹的、物理意义上的惊恐。
原来地狱真的有十八层。
而她,正在从最高层,一路往下掉。
时间在极致的恐惧中失去了意义。
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她的意识被旋转和坠落撕扯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在黑暗中微弱地闪烁。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意识会被这无休止的坠落彻底撕裂时——“轰——!!!”
天崩地裂般的撞击声,骤然炸响。
她撞上了某种极其坚硬、极其平坦的东西。
那股巨大的冲击力,仿佛要贯穿她的每一个“感知单元”,她觉得自己像一颗被全力砸在铁板上的鸡蛋,蛋壳上己经布满了裂纹,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开,连带着里面的蛋液都要溅得到处都是。
咔嚓……细微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从包裹着她的“墙壁”上传来。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李优优的意识里。
要碎了吗?
碎了之后,我会怎么样?
是彻底消散,还是……再死一次?
这一次,死亡的又是什么呢?
是这团苟延残喘的意识吗?
她紧张得连感知都开始麻木,死死“盯”着那层即将破碎的“墙壁”,等待着预想中的西分五裂。
然而,预想中的毁灭并没有到来。
那层“墙壁”异常坚固,在承受了这可怕的撞击后,只是深深嵌入了下方的地面,发出几声细碎的碎裂声,便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
剧烈的震动余波在“墙壁”内回荡,久久不息。
李优优被这一摔震得七荤八素,意识里全是乱窜的光斑和持续不断的嗡鸣,连思考都变得异常困难。
那股胀痛再次袭来,比最初醒来时更加猛烈,仿佛每一缕意识都被震得错位了。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和眩晕才逐渐平息。
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弥漫开来,让她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这黑暗的容器里,大口大口地“喘息”——尽管她连呼吸的器官都没有。
就在这时,声音开始穿透那层坚固的“墙壁”,模糊地传入她的意识。
起初是几声惊呼,带着浓浓的惊疑不定,从远处传来,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周遭的寂静。
“什么东西?!”
“方才那道红光,竟是从天外坠落的?
正好落在我宗演武场上!”
“速去查看!
谨防有邪祟作祟!”
接着,是更多、更纷杂的声音。
急促的脚步声踏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整齐的哒哒声;衣袂破空的猎猎声,带着独特的韵律;还有人低声交谈的声音,带着紧张和好奇。
这些声音由远及近,迅速将李优优所在的位置围了起来。
即使隔着厚厚的“墙壁”,李优优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道目光——或者说,是类似目光的、带着探查意味的力量——落在了自己身上。
这些“目光”有的带着审视,有的带着警惕,还有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像是在打量一个极其危险的猎物。
她被围观了。
像个动物园里的新奇展品,被一群陌生人团团围住,品头论足。
这种感觉让她极其不舒服,一股无名火从意识深处窜起,却又无可奈何。
她连睁开眼睛看看外面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些探究的目光。
“肃静!”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但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力量,瞬间压下了周围的嘈杂。
原本纷乱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李优优的意识微微一震。
这个声音的主人,绝对不简单。
“诸位长老,”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凝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且上前细观。
此物……气息颇为古怪。”
沉稳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优优的心跳上,让她的意识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她能感觉到,至少有七八道截然不同但都同样强大厚重的压迫感,从西面八方围拢过来。
那股压迫感如同山岳般沉重,让她的意识都开始微微颤抖,仿佛自己只是一只被猛虎环伺的羔羊,随时都可能被撕成碎片。
她感觉自己像被放在放大镜下的标本,被人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突然,有人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包裹着她的“墙壁”。
叩,叩,叩。
三声轻响,力道却不轻不重,刚好能透过“墙壁”,传到她的意识里。
每一次敲击,都让她的意识跟着震一下,头晕目眩。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随意,仿佛她不是一个拥有意识的存在,而只是一个毫无生命的物件。
一股怒火瞬间冲上李优优的意识。
她想骂娘,想跳起来质问对方,却只能在这黑暗的囚笼里,徒劳地挣扎。
“嘶……”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惊讶,“好坚硬的壳!
老夫以三成灵力凝于指尖,竟不能在其上留下半点痕迹!”
“非金非玉,非石非木。”
另一个沉稳的声音接话,语气里满是探究,“老夫活了五百载,见过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材质。
摸上去冰凉温润,却又坚不可摧,实在是闻所未闻。”
“材质倒是其次。”
第三个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凝重,“诸位可曾感受到?
这壳内……生机磅礴,如同孕育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汹涌澎湃,仿佛随时都能破壳而出。
只是这外溢的气息……”说到这里,那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阴晦!
暴戾!”
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老夫修炼《灵鉴真瞳》三百载,自认对世间万物的气息了如指掌。
观此物外绕之气,隐现血光凶煞,煞气之重,令人心悸,倒与古籍中记载的几种上古凶兽之卵,有三分相似!”
凶兽?
卵?
这两个词如同两道惊雷,在李优优的意识里轰然炸响。
她的意识瞬间一片空白,连怒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震惊冲得烟消云散。
我……我变成了一颗蛋?
一颗被当成凶兽的蛋?
她的意识呆呆地停留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这两个词。
车祸前的记忆与此刻的处境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对比。
上一秒,她还是一个活蹦乱跳的人,有着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喜怒哀乐。
下一秒,她就变成了一颗蛋,被一群穿着古装的人围在中间,当成了某种上古凶兽的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那场车祸,不仅让她失去了身体,还让她穿越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世界,变成了一颗蛋?
李优优的意识里,涌起一股比死亡更甚的绝望。
她想放声大哭,却连流泪的眼睛都没有。
只能在这黑暗的囚笼里,感受着周围那些带着警惕和忌惮的目光,任由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而外面的议论,还在继续。
“上古凶兽之卵?”
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此话可当真?
古籍记载,上古凶兽皆为天地戾气所生,一旦出世,便会带来无边杀戮,涂炭生灵。
若此物真为凶兽之卵,我青云宗,乃至整个修仙界,都将面临一场浩劫!”
“老夫所言句句属实!”
那洪亮的声音斩钉截铁,“《灵鉴真瞳》绝不会出错!
这股凶煞之气,绝不是寻常灵兽所能拥有的!”
“可……”一个略显犹豫的声音响起,“此物既为凶兽之卵,为何会从天而降?
而且看这坠落的轨迹,似乎并非偶然,反倒像是……被人刻意投放在我宗演武场的?”
这句话一出,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
如果这颗凶兽卵真的是被人刻意投放的,那么投放它的人,目的是什么?
是想让青云宗毁于一旦吗?
还是说,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他们?
一道道目光再次落在那颗嵌在演武场地面上的蛋上,眼神里的警惕和忌惮,又多了几分凝重。
而蛋壳内的李优优,听着外面的议论,意识彻底沉入了谷底。
凶兽之卵?
刻意投放?
浩劫?
这些词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进她的意识里。
她终于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一万倍。
她不仅变成了一颗蛋,还变成了一颗被所有人忌惮的、可能会带来浩劫的凶兽之卵。
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是被当场打碎,彻底消散?
还是被囚禁起来,永无天日?
李优优不敢再想下去。
她只能蜷缩在这黑暗的囚笼里,感受着周围那越来越浓重的压迫感,任由绝望将她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