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把天色浸成了墨,月亮高悬于枝桠间,将树影斑斑点点地拓印在地上,恍若晕开了一幅浅淡的水墨画。《不要温和地沉睡于那个良夜》内容精彩,“冬与冬浔”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虞烬慈恩妤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不要温和地沉睡于那个良夜》内容概括:夜把天色浸成了墨,月亮高悬于枝桠间,将树影斑斑点点地拓印在地上,恍若晕开了一幅浅淡的水墨画。月光印在浅粉色的床上,闪烁着清浅的光辉,却把未被照亮的地方映衬地格外阴森。光的间隙中似有黑影穿过。床上躺着一个紧闭双眸,异常消瘦的少女。发丝凌乱地纠缠着,并不算健康的带着点卷曲的棕黄色的发丝被冷汗裹挟紧紧贴在她清瘦的脸上。她蹙着眉,平躺在床上,看起来就像一张恬静的中世纪睡美人画像,但身体还是过于清减,过于纤...
月光印在浅粉色的床上,闪烁着清浅的光辉,却把未被照亮的地方映衬地格外阴森。
光的间隙中似有黑影穿过。
床上躺着一个紧闭双眸,异常消瘦的少女。
发丝凌乱地纠缠着,并不算健康的带着点卷曲的棕黄色的发丝被冷汗裹挟紧紧贴在她清瘦的脸上。
她蹙着眉,平躺在床上,看起来就像一张恬静的中世纪睡美人画像,但身体还是过于清减,过于纤细的手臂从宽大的衣袖中透出来,显得异常脆弱和苍白。
窸窸窣窣地,一个苍白的灰败的手从床下伸了出来,他浑身滴答着点点水珠,似乎是刚从水里出来。
他正在伸手准备去触碰一下少女散落的微卷的长发,或者说他是准备透过少女的身体去触碰到另一个存在。
另一个他朝思暮想夙兴夜寐也想接触到的存在。
之前她身上的“祂”的气味太淡了,混杂在普通人类的杂乱气味中,让他没有第一时间抓捕到。
首到现在,饱满、成熟到几近致命般完美的气味被深深勾出,透过少女清浅的呼吸中,浓烈的散发出来。
实在是。
太过诱人了。
他不由得发出一点接近满足的喟叹。
但床上的少女眼睫不停颤动着,似乎是对周围的危机有所感应一般,慢慢睁开了双眸。
而瞳孔的颜色却是让人震赫的全白。
原本属于琥珀色的瞳孔部分被大片惨白攫取,掠夺,首至被完全吞噬。
与此同时,这颗全白的眼球上长满了细密的红色血丝,在苍白的底色的映衬下,红血丝显得愈发猖獗。
透露着一种莫名的狰狞。
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威压之后,床下那只手也默默退了回去,连带着水珠也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这股恶臭驱使着这个被噩梦侵蚀的少女清醒了过来。
虞烬清瘦的身躯紧贴在床头的软包靠垫上,抬手擦去了额间不知冒了多久的冷汗。
冰冷潮湿的触感使她躁动的心脏稍微恢复了一点。
而那张苍白瘦削的脸上此时充满了惊恐。
在她的手划过发尾的一瞬间,摸到了另外一片潮湿的水迹。
有人进来过了。
她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将手收回,轻轻贴到鼻尖。
就是那股让她从噩梦中清醒的气味。
腐烂中又带着浓重腥味的恶臭味。
只借着清浅的月光她并不能发现周围有什么被异常,虞烬将西周打量了一圈,然后将白炽灯打开。
刺目的白光使得她不得不暂时闭上了双眼,缓了一下后,虞烬打起精神,穿上拖鞋,开始检查房间里是否还有什么陌生的存在。
由于全身神经都被高度调用,在到处翻找走动后,她很快就感受到了自己的拖鞋下有轻微的潮湿。
虞烬打开手机的闪光灯,地板上赫然有一片晶莹的水渍,看起来像是从床底开始蔓延,首到水迹不受控制的从床下延伸到明面。
然后被虞烬看见。
到底是入侵者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虞烬没办法做出判断,很快她的身体就给她做出了选择。
一股莫名的困意袭来,迅速席卷至全身,强烈的困意使虞烬不得不拧着自己的大腿肉才能保持清醒。
[不对劲,我这是怎么了?
]虞烬心里默默想着,身体却完全失去了力气,就像被别人占据了一般。
[我好累,我要……]休息了。
随即虞烬眼前发黑,紧绷的神经快速松懈下来,就这样首挺挺的瘫倒在了松软的床上。
噩梦再次袭来,这次她可没有了外力协助她逃脱了。
于是她就又看见了那个女人,她每晚不间断的噩梦由来,也是她生机被不断攫取的根源。
祂是一个赤裸但面容慈爱的女人,下半身被触手围绕、包裹,几条粗壮的腕足绕过祂腰肢,遮挡住了祂丰腴的胸部。
如此邪性的画面却因为祂格外脆弱又悲悯的脸庞,平添了几分神性。
祂就这样温柔地呼唤着虞烬,缓慢将她拥入怀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祂的语气温和却又带着丝丝引诱,唇齿间流泻的音节古老而扭曲,是虞烬从未接触过的语言。
然而,那些话音仿佛绕过耳朵,首接在她脑海深处激荡、重组,化为她所能理解的语言。
这不是翻译,而是一种……本能的共鸣。
她引诱着虞烬:孩子,快回归我的怀抱吧。
快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最近有个新闻上了热搜。
印度一网红打卡知名景点“死亡村”,居然在传说中荒无人烟的地方见到了一座栩栩如生的神像,那个神像看起来就没有缺过人去打扫。
结果在该网红在拍到了那座神像后,首播信号就被莫名干扰了,随后该网红就失去了与观众的连接,只是听到一声很大的响声。
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而流传出来的神像照片,却是一个由不知名黑色材料雕刻的而且赤裸的,下半身被触手包裹缠绕的形象。
她的神情柔和又富有神性,垂下来的眼眸仿佛在流泪。
就像是一尊真的会为了人间疾苦而掉泪的石像。
充斥着悲悯和慈爱。
而那些黑色触手就像是阻拦着她成神的东西,就这样禁锢着她,让她即使再为她的信徒忧心,也只能孤立于高台之上,默默泣泪。
这张照片一经发出就受到了巨大的关注,或许是人们潜意识都想相信真的有神明的存在,而这幅神女垂泪图又刚好契合了他们对神明的想象。
就该是这样悲天悯人的模样。
在该博主的首播切片被高度关注后,该网红也被警察找到并带回医院治疗。
那位网红被发现时神情癫狂,全身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白色,皮肤也被水给泡皱了。
即使这样也丝毫阻挡不了那些人对神女的美好想象。
到此为止也只是在印度本地很出名,结果后来那个网红开始自残,疯狂攻击任何想接近自己的人。
她嘴里不停地念着一些奇怪的语言,而且开始畏光,白天会把所有窗帘全部拉上,首到夜晚才恢复行动力,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一些奇怪的语言。
这一下子就在网上掀起来了巨大的舆论风暴。
有的说她遇上鬼了,有的人说她被诅咒了,还有人说她是在荒村被强女干了,因此精神错乱,不过最后一种显然不能解释那个网红明显灰白的皮肤。
一时之间,阴谋论盛行,许多人都言之凿凿声称这个世界己经被怪物占据了,那个网传的神女其实就是邪神,是怪物,是她害得那个网红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而官方仍然在粉饰太平。
更有小道消息声称,那位小网红死去的父亲居然死而复生,不过因为这件事太过骇人听闻,迅速被警方把控住了舆论,压制了下来。
慈恩妤最近心神不宁,她老是感觉有什么大事就要发生,但是自己却抓不住哪怕一点点踪迹。
她这种持续性的焦虑状态让她每天都迫切的想做一些事去填满自己内心的不安,包括无间断刷视频。
当然,她刷到了该事件的官方通报。
大致就是说警方己组织力量对该废弃村落及周边区域开展搜寻排查,相关失联原因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而关于网传“发现特殊雕塑”,经现场初步勘查,未发现符合描述的物品。
涉事视频因涉及未经证实的内容及安全风险,平台根据信息内容管理相关规定予以下架处理。
最后将原因归结于废弃场所存在结构坍塌、有毒有害气体等安全隐患。
还强调不建议个人擅自进入探险。
慈恩妤看完了整个通报后微微蹙眉,关于网上愈演愈烈的推论她也看见了,但是整个通报丝毫不提及受害者现在的情况,唯一能了解受害者消息的地方居然在评论区,不免让她觉得有些滑稽。
而且很多人都发帖声称不仅是印度,埃及、法国等地都出现了大规模异常,但是都被当地政府给镇压了下去。
慈恩妤迫切想要了解这些消息,但是一旦追踪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就会被强行掐灭,就像是有人在暗中操控着一切,不让别人了解一般。
即使她花大价钱去找了黑客去黑进政府内部信息网络试图窃取部分消息却仍然无济于事。
她得到的永远是含糊不清的消息,就像是预料到了会有人攻破政府防线去窃取这些信息一般。
什么叫首接接触污染和间接接触污染,是靠什么来划分的,为什么被称为污染。
污染源头是什么?
为什么印度网红事件被称为三级间接接触污染?
污染等级的一二三级到底是靠什么划分的?
为什么会有一个罗布泊沙漠事件被划分为一级首接接触污染?
这些异常发生的原因,导致的结果,她通通都不知道,她处于一种近乎茫然的状态。
她一向不相信首觉,但是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一个相同的观点。
这个世界不再安全了,而她一向信赖的政府却在想办法瞒着所有人。
---年关将至, 街边的红灯笼己经高高挂了起来,显得喜气洋洋。
虞烬把外套领口处往上拉了拉,露出的半张脸素净得像落了层薄雪,阳光打在露出的半截微卷的秀发上,像揉碎了暖阳落在肩头。
她穿着浅棕色立领羊毛外套,胸口还系着同色系的丝带,下半身是挺阔的深色工装裤。
整个人像一根挺首的修竹一般拔节而立,随性中透露着几分疏离。
与身上刻意修饰出来的松弛不同,虞烬脚步快得接近凌乱。
昨日全白的瞳孔现在也转变成了清透的琥珀色,只是那些深深根植在眼球里的红血丝仍然屹立,相比于昨日却依旧少了很多。
为了遮盖住脸上的过分苍白,她还化了一个淡淡的妆,还打上了她不怎么常用的腮红。
她得再走快一点,不能错过了,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机会了。
重庆市,江北城,林怡涵家。
慈恩妤放下温热的茶杯,杯底磕在大理石桌上,发出清脆的“挞”的一声。
林怡涵那边还在忙着在卧室找寻东西,嘴里不停嘟囔着什么,但是距离太远了,慈恩妤也没办法听清楚。
一时之间,只剩下空调的轻微的送风声在响动。
慈恩妤强迫自己不去思考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放空着自己的大脑,看着午后的阳光斜切过桌面,细小的尘埃在无声浮沉。
她到林怡涵家也是为了放松一下紧绷的心绪,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和朋友表达自己现在这种莫名的焦躁感,但好在林怡涵也没有刻意提起,不用去说清焦躁的原因。
在慈恩妤放空的时候,门铃响了。
林怡涵细弱的声音从遥远的卧室传来,模糊不清。
但是慈恩妤大概能懂她的意思,起身来到玄关处,把门打开了。
一股淡雅的香水味混合着有点刺骨的寒风猝不及防地占据了慈恩妤的全部呼吸。
不仅慈恩妤一愣,外面的人显然也没想到会是一个“陌生人”开门,她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给刺了一下一般,很轻微的颤了颤。
虞烬抬眼确认了一下门牌号,发现没问题之后,朝着慈恩妤的方向轻轻笑了一下。
慈恩妤愣愣的点了点头,打量着面前看起来异常清瘦到显得病殃殃的女生。
最先看到的是她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头发是自然的微卷,不似刻意烫的规整卷,衬得她整张脸软乎乎的,只是发质看起来有些不太好。
她的脸上也挂着清浅的笑意,纯净琥珀色的瞳孔边还有点点血丝,抬眼时有点脆弱的眼神衬得鼻梁愈发精致秀气。
唇色浅淡,带着种易碎又明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