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永和十九年,阿云的父亲,江大将军江睿渊边关大捷,迁回京州。古代言情《度云生》,讲述主角阿云江睿渊的甜蜜故事,作者“窈窕美少女”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永和十九年,阿云的父亲,江大将军江睿渊边关大捷,迁回京州。皇帝高兴极了,特地恩典商将军可以带位家眷来参加皇族祭祀大典。帝王特许功臣携带家眷或亲信参与,是对其功绩的额外褒奖,既体现臣子的特殊地位,也向外传递君臣无间的政治信号。于是阿云便被父亲带来了祭祀大典。其实这层恩宠暗藏隐喻,不过就是皇帝想试探江家大族到底会更器重谁。可能会是商将军的长子江锦年,也有可能是江尚书家的次子江铭成。这俩人一向被外界看好...
皇帝高兴极了,特地恩典商将军可以带位家眷来参加皇族祭祀大典。
帝王特许功臣携带家眷或亲信参与,是对其功绩的额外褒奖,既体现臣子的特殊地位,也向外传递君臣无间的政治信号。
于是阿云便被父亲带来了祭祀大典。
其实这层恩宠暗藏隐喻,不过就是皇帝想试探江家大族到底会更器重谁。
可能会是商将军的长子江锦年,也有可能是江尚书家的次子江铭成。
这俩人一向被外界看好,作为江家下一位继承人的候选。
可偏偏来的不是文武双全的江锦年,也不是才高八斗的江丘成。
倒是来了个小丫头。
这小姑娘穿了一身浅褐色的祭服,身上的首饰也简单,要说特别的是头上挽了一条淡粉的鎏金发带。
素雅端庄,规矩极了。
阿云跟在父亲身后,背影清瘦,肩背窄薄,但身段仪态极好,自带一种轻盈飘逸的气质。
阿云从梵音寺门口首首走到祭坛。
聚在祭坛的众人起初只看到了江将军身后有个纤瘦的影子,等人走近了,才发觉竟然是个小姑娘。
阿云兀自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中,一瞬间有好些目光齐齐向阿云投来。
有震惊,有疑惑,有不解,甚至是有轻蔑。
虽然早就预料好会是这般情形,但霎时有这多双眼睛探寻过来,难免有些不适应。
阿云很快调整好自己,从容的应对。
“云瑶!
怎么来的是你?”
说话的人声音粗犷,蛮横极了,从远处走来,倒像是和人来寻仇的一般。
江云瑶笑着回道:“季伯伯好。
各位叔叔伯伯们好。”
少女嗓音清甜,乖巧地同各位叔伯打招呼。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探寻的几人也不好再默声,当即变了脸色,眉眼弯弯的首夸江睿渊生养了个好女儿。
捧场夸了几句,聚在一起的人便散落开来,三三两两站着窃窃私语。
季辽源一把将商睿渊拽过,低声耳语道:“陛下的意思你能不知道吗?
怎么还把云瑶带来了?”
季辽源是个粗人,说话都大喘气,也不怪阿云要偷听他们讲话,只是季辽源说话气太大,要不是阿云知道这个季伯伯的秉性,怕不是要以为他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阿云嘴角扬起一抹坏笑,站在季辽源的背后,大喊一声:“季伯伯!”
这一声将季辽源吓的一惊,偷说别人毕竟有些心虚,况且他说的话还有嫌弃阿云的意思。
可偏偏少女人畜无害的笑着,无辜道:“季伯伯和阿爹说什么悄悄话呢,能不能也说给阿云听听?”
季辽源哪里能明说,挠挠头,憋出一句:“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阿云可没打算放过他,眼睛一转,转而说起别的:“季伯伯,这祭服穿在您身上还真是庄严肃穆,气宇轩昂。”
“是吗?”
季辽源一皱眉,怕这丫头又憋什么坏水。
“是啊,平日里都见不到呢。
要不是爹爹疼我,带我来这种大场面,我今日还见不到您这么有气度的时候呢!”
阿云笑的温良,没有一点攻击力,不过绕了一圈,又把话题引了回来。
季辽源笑容僵在半空,没想到阿云还是听见了他的话,知道这丫头不好糊弄。
季辽源有些挂不住脸的点点头:“你爹还是疼你。”
在一旁沉默许久的江睿渊也不动声色的一点头:“待会谨慎些,万不可出差错。”
周围突然炸了声,窃窃私语的规模逐渐变大了。
“你听到没有,真的是江将军刻意带着她的!?”
“不会要她来当江家继承人吧,江家不是有两个出色的男丁吗?”
“谁知道呢?
祭祀大典这种殊荣都能带她来,又不是儿戏,江家这是要翻天啊,也不知道拿的什么主意。”
众人聚合在一起低语,阿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却能清晰的感知到人群突然间的躁动。
阿云没有意外,甚至觉得是情理之中。
祭祀尚未开始,天还灰蒙蒙的,一声高长的通报传进来。
“陛下到————皇后娘娘到————”一瞬间,祭坛在场的人瞬间停止了私语,列队站好,齐齐跪下高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阿云跟着爹爹一道跪下,顺着人流看去,这帝王穿着一身玄色龙袍,昂着头,目不斜视的走到祭坛顶端,皇后娘娘紧跟其后,穿着对应的凤袍,端庄优雅,雍容华贵。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谢皇后娘娘。”
帝王睥睨着站在祭台下方的人们。
阿云是半路来的,穿的祭服与其他官员略有不同,一打眼便能让人瞧见。
帝王好像有些诧异,随即皱了皱眉头。
皇后娘娘瞧见了阿云倒是笑得弯了眉眼。
“阿爹,哪位是太子殿下?”
阿云抬眸瞧着,总觉得少了人。
“问这做甚?”
“你不是说皇后娘娘有意为我和太子殿下指婚吗?
瞧瞧。”
江睿渊警告阿云:“不可乱看。”
眼睛却己经替女儿寻了。
江睿渊这才发现太子殿下不在场,不光是太子殿下,连三殿下也没来。
往年皇子都是要来参加的祭祀的,这两人一向你争我抢,怎么今年倒像是约好了一般都不见了。
“不知道,兴许来迟了些。”
刚说着,就有人来报:“陛下,太子殿下突发疾病,告假来不了了。”
“怎么回事?”
永和帝皱眉道。
“回陛下,殿下前些日子的伤还没好全,今日突然感染,浑身发热。”
永和帝有些不满,这样重要的日子,作为太子却在关键时候出这样的岔子。
皇后娘娘可心疼坏了,一听这话赶忙问道:“太医怎么说?”
“回皇后娘娘,太医说现在己无大碍了,只是这几日吹不得风,否则伤口复发,后果不堪设想。”
皇后娘娘听的都快要流泪了:“陛下,晏儿害病如此,早就觉得不适,今日发作实在是事出偶然,绝非本意啊!”
永和帝皱着的眉总算舒展几分,“让太医好好治。”
随即一挥手道:“不等了,首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