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干涸的血渍混着霉味,钻进鼻子里。“写书的书生”的倾心著作,林墨周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干涸的血渍混着霉味,钻进鼻子里。一拳砸在小腹上,林墨像被抽了脊梁骨,蜷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废物还敢瞪?"周虎的军靴碾上他的肋骨,力道狠得能听见骨头咯吱响。林墨眼前发黑,耳边全是狱友们的哄笑,瘦猴那尖嗓子尤其刺耳:"大哥,这野种就是欠收拾!张少每月给五千,就是让你往死里折磨他!"张少?张昊!林墨瞳孔骤缩,恨意像烧红的烙铁,烫得胸腔发疼。三年前,他亲眼看见张昊抹了未婚妻的脖子,转头就栽赃到他头上;老...
一拳砸在小腹上,林墨像被抽了脊梁骨,蜷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
"废物还敢瞪?
"周虎的军靴碾上他的肋骨,力道狠得能听见骨头咯吱响。
林墨眼前发黑,耳边全是狱友们的哄笑,瘦猴那尖嗓子尤其刺耳:"大哥,这野种就是欠收拾!
张少每月给五千,就是让你往死里折磨他!
"张少?
张昊!
林墨瞳孔骤缩,恨意像烧红的烙铁,烫得胸腔发疼。
三年前,他亲眼看见张昊抹了未婚妻的脖子,转头就栽赃到他头上;老爹为了护他,雨夜被人乱棍打死,连尸首都没凑齐;家族为了抱张家大腿,首接把他除名,老妈抱着他哭到晕厥,醒来就没了踪影。
这三年,周虎的拳头、脚踹、钢筋,全是张昊花钱买的——五千块,买他半条命,买他永无出头之日。
周虎被他眼底的狠劲逼得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一个没人要的野种,也配恨老子?
"角落里,那个三年不吭声的老鬼,眼皮抬了抬,浑浊的目光掠过林墨胸口的玉佩,又耷拉下去。
他摸出腰间磨尖的钢筋,尖端在昏暗中闪着冷光:"张少说了,废你一条腿,让你这辈子爬着复仇!
哼!
"钢筋对准膝盖的瞬间,林墨心脏像被冰锥扎透。
不能死!
妈还在等他!
爹的仇还没报!
求生欲撞得胸口发闷,胸口那枚老妈留的玉佩突然发烫,贴在皮肤上像块烧红的铁。
那是张昊三年前种下的暗影咒印——不仅压着他的毒医天赋,还在一点点吸着他的命。
林墨嘶吼着挣扎,咒印像被恨意点燃。
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出来,顺着血管淌遍西肢百骸,断裂的肋骨麻丝丝的,疼得轻了些,但膝盖还是酸麻刺骨——骨裂没好透,只是疼得能忍了。
视线突然变了。
模糊的世界瞬间清明,能看见周虎肺里缠着一团黑雾,是长期吸劣质粉留下的隐毒,扒在肺叶上,触目惊心。
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带着微弱却扎实的力气,脑海里突然炸开无数图谱——《毒经》的配方、针灸的穴位、解毒的法门,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像潮水似的涌进来。
掌心的玉佩跟着颤抖,绿光缠上胳膊,顺着暖流往西肢走,隐毒的位置看得更清了。
毒医的本事、能看穿病灶的眼、刻在玉佩里的毒经……三样东西撞在一起,林墨却清楚得很——刚醒的能耐还嫩,看久了眼晕,毒力也只够凝一丝。
"吓傻了?
"周虎见他不动,狞笑着往下戳钢筋。
林墨侧身躲开,动作带着刚愈合的滞涩,钢筋擦着裤腿扎进水泥地,溅起的碎石子划在小腿上,火辣辣地疼。
周虎骂出声,满脸不敢置信:"你没死透?
"哄笑声戛然而止,狱友们面面相觑。
"这小子刚才都快断气了……""别是装的吧?
"有人悄悄往后退——之前林墨偷偷给被欺负的小个子递过馒头,这会儿见他反击,倒有些犹豫。
林墨扶着墙站起来,喘了口气,骨裂的地方抽着疼,提醒他还没好利索。
抬手时,指尖缠了丝黑气,是刚凝的毒力,弱得像蚊子叮,却带着要命的劲。
再睁眼,周虎的咽喉是命门,肺里的隐毒,再碰一下就炸。
"你……你想干啥?
"周虎被他盯得发毛,硬着头皮吼,"兄弟们上!
他就是强弩之末!
"瘦猴第一个冲上来,手里攥着半截砖头。
林墨侧身躲开,指尖的黑气弹在他手腕上。
瘦猴"哎哟"一声,砖头掉在地上,浑身一软,蜷在地上抽搐,嘴里流着白沫。
"废物!
"周虎骂了句,攥着拳头砸过来。
林墨眼底寒光一闪,不硬接,绕到他侧面,指尖的黑气往他肺上一点。
周虎的拳头顿在半空,突然剧烈咳嗽,咳出的痰带着黑血丝,脸瞬间白得像纸。
"你……你他妈给我下了啥?
"他捂着胸口往后缩。
林墨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嘴角勾着冷笑。
三年的打、三年的辱、三年的恨,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揭过去的。
目光扫过周围的狱友,那些笑他、踢他、抢他饭的人,这会儿都低着头,不敢跟他对视。
掌心的玉佩绿光更盛,顺着胳膊往上爬,像是在指什么方向,又像是在警告。
林墨心里清楚,这玉佩里藏着妈的消息,说不定,还有爹惨死的真相。
周虎看着地上抽搐的瘦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恐惧压过了嚣张,转身就想跑。
林墨往前一步,挡住路,眼底的恨快溢出来:"张昊让你废我,现在,该我了。
""咳——"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林墨转头,看见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靠在铁栏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掌心的玉佩,眼里又惊又喜,亮得吓人。
这老头他认得,三年来缩在角落,不跟人说话,传闻是死刑犯,没人知道他的来历。
老头嗓子沙哑得像砂纸磨:"小家伙,那玉佩……你从哪弄的?
"林墨瞳孔一缩,刚要开口,后颈突然袭来一阵风——周虎摸出把匕首,朝着他后背狠狠刺过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