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威氏祖宅坐落于群山环抱的幽谷之中,黑瓦白墙的古老建筑群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威伟威剑天是《次元追爹:从短命咒族到弑神者》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光头大魔王C”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威氏祖宅坐落于群山环抱的幽谷之中,黑瓦白墙的古老建筑群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屋檐下悬挂的青铜铃铛在夜风中纹丝不动——这是威氏一族特有的静寂铃,只在族人离世时才会发出悲鸣。今年,它们己响了七次。威伟站在祖祠门前,仰头望着那高悬的族谱木牌。五百七十三个人名,密密麻麻,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令人心寒的数字:18、22、25、29……最长寿者,也不过三十有一。“又在看这个?”身后传来温和...
屋檐下悬挂的青铜铃铛在夜风中纹丝不动——这是威氏一族特有的静寂铃,只在族人离世时才会发出悲鸣。
今年,它们己响了七次。
威伟站在祖祠门前,仰头望着那高悬的族谱木牌。
五百七十三个人名,密密麻麻,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令人心寒的数字:18、22、25、29……最长寿者,也不过三十有一。
“又在看这个?”
身后传来温和的声音。
威伟转身,看见父亲威剑天缓步走来。
这位威氏当代族长候选人刚过二十八岁,鬓角却己染上几缕不该出现的银白。
“父亲。”
威伟低下头,“今天……七叔公也走了。”
威剑天沉默片刻,伸手抚摸儿子的头顶。
那手温暖而有力,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二十三岁,正是好年纪。”
他声音低沉,“明天是他的送葬仪式,你要好好送他一程。”
“为什么?”
威伟突然抬头,眼中是压抑己久的火焰,“为什么我们一族要承受这种诅咒?
就因为我们能施展咒术?
就因为我们五百年前那位先祖与邪神订下了血契?”
威剑天的手停在半空。
夜色渐浓,祠堂内的长明灯将父子二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在青石地板上扭曲如鬼魅。
“能力与代价,从来都是孪生兄弟。”
威剑天最终开口,声音里有一种威伟从未听过的疲惫,“我们威氏能以咒术移山填海、窥探天机,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那这代价太沉重了!”
威伟握紧拳头,“我们一代代短命,一代代被那不知在何处的邪神收割寿命,这公平吗?”
威剑天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看了儿子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威伟心头一颤——有悲伤,有决绝,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告别。
“回去吧,夜深了。”
父亲转身,黑袍在夜风中扬起一角。
威伟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中莫名涌起一阵不安。
那感觉如冰冷的水蛇,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三日后,变故突生。
威伟永远记得那个黎明。
天色未明,整个祖宅突然震动起来,不是地震,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空间震颤。
所有的静寂铃在同一时刻疯狂摇响,发出震耳欲聋的悲鸣。
他冲出房间,看见宅院中心爆发出刺目的血色光芒。
那光柱冲天而起,将夜空染成诡异的暗红。
族人们从各处奔来,惊恐地望着光柱中心——那里站着一个黑袍身影。
是父亲。
威剑天站在一个复杂到令人目眩的阵法中心,脚下是用鲜血绘制的扭曲符文。
他的双手结着威伟从未见过的手印,每一个动作都引得周围空间出现细密的裂痕。
“剑天!
停下!”
几位族老试图冲进阵法,却被无形的屏障弹开,口吐鲜血。
“父亲!
你在做什么!”
威伟想要上前,却被母亲死死抱住。
威剑天转过头,看向妻儿。
那一刻,威伟看清了父亲的脸——苍白如纸,双眼却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那是威氏禁术“焚命之眼”施展时的特征,以燃烧自身寿命为代价,换取短暂的神通。
“对不起,阿伟。”
威剑天的声音穿透铃鸣与风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不能再看着你,看着我们一族,一代代成为祭品。”
“你要做什么!”
威伟大喊。
“弑神。”
两个字,轻如叹息,重如雷霆。
阵法彻底激活,血光吞没了威剑天的身影。
空间如玻璃般碎裂,露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黑暗裂缝。
威剑天最后看了儿子一眼,纵身跃入其中。
裂缝合拢。
光芒消散。
静寂铃停止了摇动,死一般寂静笼罩了整个威氏祖宅。
地上只留下一个焦黑的阵法痕迹,以及阵法中心,一枚仍在微微发光的黑色玉佩。
一个月后。
威伟跪在父亲消失的地方,手中紧握那枚黑色玉佩。
一个月来,他翻遍了族中所有典籍,终于查到了父亲所用的阵法——“异次元弑神大阵”。
这是威氏最深的禁忌,需要献祭施术者五十年寿命(如果他们有的话)才能打开通往邪神所在维度的通道。
没有记录显示有人生还。
“少爷,该用膳了。”
老管家站在廊下,小心翼翼地说道。
威伟没有回头:“福伯,父亲的书房里,是不是有一本《异界信标考》?”
老管家身体一僵:“少爷,那是禁书……拿来给我。”
“族长们不会允许——现在没有族长。”
威伟站起身,转身看向老管家。
十八岁的少年眼中,己没有了往日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
“父亲失踪,族中长老为继任者之事争执不休。
我要那本书,现在。”
福伯看着少年眼中与威剑天如出一辙的金色微光——那是威氏血脉觉醒的标志——终于低下头:“……是。”
深夜,威伟在父亲的书房中翻开了那本泛黄的古籍。
书中记载着各种与异世界沟通的方法,其中一页被折了角:“地下咒术黑市,位于现实与虚无的夹缝之中。
那里流通着被世间禁止的知识与物品,包括……前往异世界的信标。
但代价,往往是支付者无法承受的。”
威伟的手指抚过那些字句。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三日后,威伟站在威氏祖宅的密库前。
守库的两位族老挡在门前,面色凝重。
“威伟,你知道你在要求什么吗?”
三叔公沉声道,“威氏禁咒,乃一族根基,岂可轻易带出族地?”
“我需要用它换取前往异界的方法。”
威伟平静地说,“我要去找父亲。”
“胡闹!”
六姑婆斥道,“剑天施展禁术,生死未卜。
你是我族年轻一辈中天赋最高者,岂能再涉险境?”
威伟深吸一口气:“如果我不去,那么十年后,我就会像父亲一样,为了自己的孩子,也踏上这条不归路。
二十年后,我的孩子又会重复同样的命运。
这样的循环,还要持续多久?”
两位族老沉默了。
“请让我试试。”
威伟单膝跪下,这是威氏最高的请求礼,“若我失败,不过提前几年走完威氏族人既定的命途。
若我成功……”他抬起头,眼中金色流转。
“若我成功,我们一族,就自由了。”
长久的寂静后,三叔公长叹一声,侧身让开了道路。
六姑婆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摇了摇头,打开了密库沉重的石门。
密库内,悬浮着十三枚血色玉简。
每一枚都封印着一道威氏禁咒。
威伟走向第三枚——那是父亲最常研究的“血契逆转咒”,理论上可以逆转一切血脉契约。
当他伸手触碰玉简的瞬间,无数信息涌入脑海:咒文、手印、代价……以及施展时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明白了父亲为何选择独自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