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西域的风每年刮两场,一场刮半年,而沙州城外的风,更像是要撕碎天地。金牌作家“我叫小贤”的历史军事,《五代乱世,先统一西域》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素陈肃,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西域的风每年刮两场,一场刮半年,而沙州城外的风,更像是要撕碎天地。陈素睁开眼时,喉咙里灌满了沙土般的干涩,他挣扎着侧过头,看见土坯墙的裂缝里渗进黄昏的光,在昏暗的屋内切割出几道斜斜的影子,空气里有草药味,还有牲畜粪便和尘土混杂的气息。陈素——或者说,陈肃——脑子里像是有两股激流冲撞。一面是十八岁沙州文吏陈文砚之子孱弱身体的记忆:识字、抄书、咳嗽不止;另一面,是另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图书馆、博士论文...
陈素睁开眼时,喉咙里灌满了沙土般的干涩,他挣扎着侧过头,看见土坯墙的裂缝里渗进黄昏的光,在昏暗的屋内切割出几道斜斜的影子,空气里有草药味,还有牲畜粪便和尘土混杂的气息。
陈素——或者说,陈肃——脑子里像是有两股激流冲撞。
一面是十八岁沙州文吏陈文砚之子孱弱身体的记忆:识字、抄书、咳嗽不止;另一面,是另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图书馆、博士论文、屏幕里跳动的公元纪年...天佑...张承奉...朱温篡唐...归义军...沙洲...西域...五代乱世...当记忆的潮流终于平息,陈素不由得呼出一口浊气,低声叹到:“我去,咋就穿越到这破时代了...”昨夜,真正的陈肃己随着病痛的折磨被悄悄带走,而意外降临的陈素彻底接管了这具身体。
感受着自己现在的躯体,陈素感觉病痛似乎都消失了,只是处于大病初愈的那种虚弱感,脑中不由得想到:“魂穿者福利之一,百病不缠身”。
那么之二呢,当然是金手指啦!
陈素静静等待那声突兀的“叮”声,然而等待了许久眼前还是有些破败的屋子,脑子里也没有穿越者的福音想起,却在这时房门打开,一个妇人红着眼进来了。
“肃儿醒了!
担心...担心死为娘了!”
一个粗布衣的妇人扑到榻边,眼眶红肿。
虽然有些许尴尬自己己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陈肃,但是陈素还是张嘴喊了一声:“娘...”他听见自己声音嘶哑。
“哎,娘在呢!”
妇人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陈肃又是嘘寒又是问暖。
想起前世的自己,父母也是这般,陈肃的眼眶不由得有些微微发热,只是不知前世自己的遗体该让父母有多伤心,话说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这时父亲陈文砚从门外进来,手里端着的陶碗冒着微苦的药味和袅袅白气,他约莫西十岁,眼神里透露着平日里的谨小慎微,背微驼,常年大漠风沙摧残的脸上满是疲惫。
陈素又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爹。”
“肃儿...没事了...哎!
醒了就好。”
陈文砚的惊喜浮于脸庞,连忙把碗递给妇人,来到了陈肃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
“嗯!
不烧了!
看来咱们肃儿挺过这一关了,这是喜事”陈文砚十分的激动,接着招呼陈素娘陈氏说:“他娘,晚上把咱家养的那只老母鸡杀了,给肃儿补补身体!”
陈氏脸上闪过一抹不舍,但是转瞬即逝,立刻回到:“哎!
肃儿能好起来,咱们高兴!
娘这就去准备!”
说罢立刻转身出门收拾。
此时的陈肃感觉身体似乎恢复了力气,想要起身下床,哪知陈父却按住了他说:“你身子骨刚好,要多多将养,要什么为父帮你取。”
陈肃才刚适应这具身躯,哪好意思让这对还没怎么熟悉的爹娘照顾自己,虽然他们的感情是真的,但是陈肃还是需要时间来习惯。
挣扎着起身,陈肃忙开口:“爹,我没事了,让我自己来,就是想喝口水。”
陈父忙移到桌边,拿起桌上的陶罐给陈肃倒了一碗水。
陈肃下了床,感觉除了腿脚因长时间卧床有些软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大问题,来到桌边,看着桌上那碗浑浊的凉水,陈肃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陈父发现陈肃表情不对,忙问:“怎么了肃儿?”
粗陶碗里的水浑浊不堪,碗底沉着泥沙,陈素只好有些心虚的回到:“爹,我突然不渴了...”陈父反应过来,是陈肃嫌弃水浑浊了,只好解释到:“肃儿,咱们这里取水不易,都是从坎儿井里取出,有沙子沉淀很正常,你只管饮表面的浮水就行,主要是今天家里有用水,所以搅得浑了些,改明儿我叫你娘让沙子多沉淀沉淀,给你打一壶清水。”
陈素感慨,还是就着表皮的水喝了口润了润干燥的嘴唇,随即向陈父问到:“爹,家里有木炭吗”陈父答到:“有的,你要这些做什么”陈素卖了个关子,继续说“再给我些布,还有木炭——炭笔剩下的碎屑也行。”
父亲诧异地看着这个病后言语举止都变了的儿子,招呼陈氏拿来了这些东西。
陈素不说话,将布叠成数层,中间夹上碾碎的木炭末,再缝进一个竹筒,他颤着手将简易过滤器架在水缸上,浑浊的水慢慢渗下,竟变得清澈起来。
“水沸了再喝,可防时疫。”
他说着,看见父母眼中混杂的惊喜与困惑。
陈父没有说话,这才回想起来昨日儿子还奄奄一息,今日怎的就百病全消,看起来也与正常人无异了,难不成是什么山精野怪夺了自己儿子的舍?
陈父眼神突然犀利,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而陈母不同,眼中只有宠爱,不住地夸赞:“咱们肃儿真是聪明,能想出这种法子滤水。”
陈肃知道,如果不交代,那么后面会很麻烦,只好解释到:“爹,娘,我梦见了佛陀垂怜,不单单治好了我的病,还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陈父听完,眼中的疑虑终于消散,陈母却突然跪地,向着西方磕头,嘴里感激的念叨:“佛陀慈悲保佑我儿,定是我日夜焚香祷告感动了佛陀才救我儿于苦难。”
陈肃知道这是来自父母的关爱,也跟着母亲磕头的方向默默跪下跪拜,只是不知跪的是前世的父母,还是那虚无缥缈的神迹了...晚间,一大碗鸡汤呈于桌前,没有过多的调料味,只有那经过长时间小火炖煮的鸡肉鲜香,陈氏不断地将一块块炖的软烂的鸡肉夹进陈肃碗里,和陈父只默默地喝着碗里的粟米粥。
陈肃看不下去,只好说到:“爹,娘,你们也吃,我...我...那么多肉,我吃不完。”
语气带着真情实感,感恩这对父母的无私付出。
哪知陈父却摆摆手说:“你病体初愈,理应多食,我和你娘身子好着,就不和你争了。”
这话说的严肃,眼神还在叮嘱陈氏不许插话。
谁知陈氏根本不搭理他,还在忙着给陈肃碗里填肉,眼见碗口都堆尖了才停下,还不断叮嘱陈肃,吃,吃,吃。
陈肃被父母热情感染,有些感慨,从古至今,只有父母对自己的孩子才是这世上最无私的付出,所以陈素也决定了,要用自己现代的知识,让父母在这乱世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