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敲打着窗玻璃,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击。林晚陈默是《尸语者:回声》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紫竹岛的施令道”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雨敲打着窗玻璃,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击。林晚摘下橡胶手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解剖台上,那具溺水而亡的年轻躯体己经缝合完毕,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肺部的积水太清澈了,不像城郊那条浑浊的护城河水。墙上的钟指向凌晨一点十七分。她关掉无影灯,办公室陷入半暗。走廊尽头传来保安巡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这座市局附属的法医中心在深夜里总是格外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走到办公桌前,林晚愣住了。一个牛皮纸包...
林晚摘下橡胶手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解剖台上,那具溺水而亡的年轻躯体己经缝合完毕,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肺部的积水太清澈了,不像城郊那条浑浊的护城河水。
墙上的钟指向凌晨一点十七分。
她关掉无影灯,办公室陷入半暗。
走廊尽头传来保安巡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这座市局附属的法医中心在深夜里总是格外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走到办公桌前,林晚愣住了。
一个牛皮纸包裹静静躺在键盘上,边缘被雨水洇出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叫快递。
保安也从未提过有包裹送达。
林晚环顾西周,解剖室的门紧闭,走廊空无一人。
她戴上新手套,小心地拿起包裹。
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她的名字和单位地址,用那种老式打字机的字体打印,墨色浓淡不均。
剪刀划开胶带时,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气味——不是纸箱的霉味,而是某种更陈旧的、近乎寺庙香灰的气息。
包裹里只有两样东西。
一部银灰色的翻盖手机,诺基亚的老款,边缘的漆己经斑驳。
林晚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幽蓝的光,电量竟然是满格。
通讯录空无一物,收件箱和通话记录也全部空白。
另一件东西是一张照片。
林晚的指尖在触碰到照片边缘时微微发颤。
那是她,大约五六岁的年纪,穿着早己遗失的碎花连衣裙,站在老宅门前的石榴树下。
照片右下角有褪色的日期:1992年7月15日。
但她清楚地记得,那年七月,全家去了海滨城市,整个夏天都在那里度过。
她不可能站在老宅的石榴树下。
窗外划过一道闪电,瞬间将房间照得惨白。
雷声接踵而至,像是远山的闷吼。
就在雷声滚过的间隙,手机响了。
不是常见的铃声,而是一段单调、规律的电子音——嘀、嗒、嘀、嗒,像水滴落入深潭。
林晚盯着屏幕上闪烁的“未知号码”,深吸一口气,翻开手机。
“喂?”
没有人声。
只有水滴声,通过听筒清晰地传来:嘀、嗒、嘀、嗒。
节奏与照片边缘雨渍的蔓延速度惊人地同步。
她感到一阵冰冷的不安从脊椎爬上来。
“你是谁?”
她压低声音问。
水滴声持续了整整三十秒,然后戛然而止。
忙音响起。
林晚正要放下手机,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什么。
她缓缓转过头。
对面洁白的墙面上,一行暗灰色的字迹正缓缓浮现,像水渍渗过石膏:他在水里字迹只停留了三秒,便开始淡化,仿佛被看不见的手一点点抹去。
林晚猛地冲到墙边,手指触摸到的只有冰冷干燥的墙面。
她翻出手机,拨打刚才的号码。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窗外的雨更大了。
林晚站在逐渐消失的字迹前,感到某种久违的寒意正从记忆深处浮上来——那是她多年来试图用理性、解剖刀和尸检报告层层掩埋的东西。
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次是一条短信,同样来自未知号码:“听,水滴在说话。
明晚十点,回响疗养院见。
别告诉任何人,包括陈默队长。”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跳。
陈默是刑警队长,也是她唯一勉强算得上朋友的同事。
这个陌生人怎么会知道?
她迅速回拨,依然是空号。
雨声中,她似乎听到了别的声音——极其细微的,像是许多人在很远的地方同时低语。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法医的工作是解读死亡留下的语言,是遵循证据和逻辑。
墙上的字迹可能是光线造成的错觉,手机可能是某个心理扭曲者的恶作剧,照片也许只是技术合成。
但当她再次看向那张童年照片时,呼吸还是停滞了一瞬。
照片背景里,老宅二楼的那扇窗户,此刻正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1992年夏天的人影。
林晚打开抽屉,取出一本厚重的黑色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日期和时间。
然后她开始描述包裹、手机、照片,以及墙上的字迹。
字迹工整,条理清晰,就像她撰写尸检报告时一样。
只是握笔的手指,微微颤抖。
写完最后一笔,她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
城市的灯火在雨幕中晕成一片片朦胧的光斑,像是沉在水底的倒影。
手机屏幕又暗了下去,与黑暗融为一体。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部老式诺基亚的指示灯,正以与水滴声完全相同的频率,在黑暗中静静闪烁着幽绿的光。
嘀、嗒、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