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春光正好,窗外的玉兰开得肆意,阳光大片大片地洒进警局,将空气中的浮尘照得纤毫毕现。悬疑推理《神秘微笑》是大神“中科盟主”的代表作,黄茹林悦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春光正好,窗外的玉兰开得肆意,阳光大片大片地洒进警局,将空气中的浮尘照得纤毫毕现。治安好得有些过分,最近连偷鸡摸狗的案子都销声匿迹。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办公桌前,手里转着茶杯,听着隔壁桌老李絮絮叨叨地讲着家长里短。入行五年,我早己习惯了在血腥与枯燥之间反复横跳。唯独今年开春,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小时,这有个现场,你跑一趟。”打破死水的是我的师父,铁香。警局里传奇般的存在,人称“警界福尔摩斯”。当年我...
治安好得有些过分,最近连偷鸡摸狗的案子都销声匿迹。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办公桌前,手里转着茶杯,听着隔壁桌老李絮絮叨叨地讲着家长里短。
入行五年,我早己习惯了在血腥与枯燥之间反复横跳。
唯独今年开春,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小时,这有个现场,你跑一趟。”
打破死水的是我的师父,铁香。
警局里传奇般的存在,人称“警界福尔摩斯”。
当年我凭借一身过硬的痕检和格斗技术入行,被她一眼相中收为徒弟。
这几年我也算争气,连破几起棘手的大案,在这个圈子里混出了名堂,虽然背地里也有人说我“恃才傲物”,但我并不在乎——破案,靠的是脑子,不是谦虚。
我懒洋洋地抬头,甚至没打算起身:“怎么了师父?
这太平盛世的,哪还需要我亲自出马?”
铁香没接我的话茬,她脸色沉得吓人,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别贫嘴。
这次的案子……很邪门。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能让师父露出这种表情,看来不是一般的凶杀案。
我收起玩笑的心思,放下茶杯,抓起车钥匙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按照地址,我驱车驶入了一个老旧的居民区。
案发地是一栋灰扑扑的六层小楼,楼下己经拉起了警戒线,黄色的胶带在风中猎猎作响,周围挤满了伸长脖子张望的居民。
我戴好口罩和鞋套,穿过人群。
刚到楼道口,负责外围的小赵就迎了上来。
“时哥,你可算来了!”
小赵脸色有些发白,像是刚吐过,“这案子太诡异了,兄弟们都有点心里没底。
哎?
香姐没来?”
“怎么,我一个人搞不定?”
我斜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冷淡。
“哪能啊!
您是咱们局里的把式,我这不是随口一问嘛。”
小赵赔着笑,侧身给我让路。
“师父有别的事。
说吧,什么情况?”
我一边往楼上走,一边问。
“死者叫黄茹,22岁,附近大学的专硕研究生。
因为学校不提供宿舍,就在这儿租了房。”
小赵压低了声音,似乎怕惊动了什么,“报案人是房东,说是有段时间联系不上人,也没交房租,上门来找。
结果一开门闻到一股怪味,进去一看……差点没吓晕过去。”
“学校那边呢?
人失踪了导师没反应?”
“问过了,导师和同门说她请了一周病假。
而且据同学回忆,请假电话里她的声音确实鼻音很重,像是重感冒,大家也就没多想。”
说话间,我们己经到了三楼。
那扇半掩的防盗门里,透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不是单纯的尸臭,而是一种混合了油脂、香料和腐败气息的甜腻味道。
“行,我进去看看。”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踏入现场的那一刻,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也算见过不少分尸、腐尸的重口味现场,但眼前这一幕,与其说是凶案现场,不如说是一个疯狂艺术家的展示台。
尸体被肢解了。
西肢、躯干、头颅,被某种极为锋利的工具切断,切口平整得令人发指。
但凶手并没有抛尸,而是将这些残肢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客厅的地毯上,拼凑成一个“大字型”。
更诡异的是,死者全身赤裸,皮肤上涂满了一层厚厚的油脂状物质,在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亮光,让原本苍白的尸体看起来像是一具塑胶模特。
她的手腕和脚踝有明显的勒痕,呈紫黑色,说明生前遭受过长时间的束缚和搏斗。
然而,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那颗头颅。
死者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嘴角被刻意提拉,定格在一个灿烂到近乎夸张的笑容上。
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大大地睁着,仿佛在兴奋地注视着每一个走进房间的人。
“时哥……”小赵站在门口不敢进来,“邻居反应,三天前的半夜,这屋里传出过很大的动静。
像是尖叫,但又夹杂着笑声,听着特别渗人。
有人想来敲门问问,结果手刚碰到门,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吓得邻居赶紧跑了。”
我强压下胃里的翻腾,蹲下身仔细查看。
法医己经做过初步尸检:“死亡时间推测是三天前的深夜。
死因很奇怪,不是失血过多,也不是外伤,而是心力衰竭。
就像是……在极度恐惧或极度兴奋中,心脏超负荷爆炸了。”
“保护现场,一根头发丝都别放过。
把楼道和附近路口的监控全部调出来,我要看这一周所有进出的人。”
我站起身,深深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微笑的人偶”,转身走出了房间。
回到局里己经是晚上八点。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白板上贴满了现场照片和受害者的资料。
我盯着那张死者微笑的照片,手中的签字笔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两个小时前,各路汇总的信息像雪片一样飞来,看似详尽,实则全是断头路。
“时哥,你要的资料都在这儿了。”
小赵把一叠厚厚的报告拍在桌上,打断了我的沉思,“指纹提取结果出来了,现场很干净,干净得不正常。
除了死者黄茹本人的指纹,我们在门把手、窗台、甚至是尸体周围的地板上,都没有提取到第二枚完整的指纹。
凶手反侦察意识极强,全程戴了手套,甚至可能穿了鞋套。”
我翻开尸检报告的详细版,眉头越皱越紧。
“说说我的推测。”
我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写下几个关键词。
推测一:熟人作案。
“现场门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窗户也是从内部锁死的。
这意味着,要么是黄茹给凶手开了门,要么凶手有钥匙。”
我在“熟人”两个字上画了个圈,“但是,这不仅仅是开门的问题。
死者全身赤裸涂油,这带有极强的仪式感和性暗示。
通常这类案件,凶手往往与死者有情感纠葛。”
“可是,”小赵插嘴道,“我们查了黄茹的社会关系,单纯得像张白纸。
没有男朋友,平时两点一线,除了导师和几个同门,几乎不和异性接触。
她的手机通讯记录也很干净,最近一个月没有频繁联系的陌生号码。”
“这正是我要否定的。”
我在“熟人”上打了个叉,“如果是情杀,往往伴随着激烈的争吵或冲动性的暴力。
但这具尸体……处理得太冷静了。
分尸的切口平滑,避开了坚硬的骨骼节点,凶手非常了解人体结构,这需要时间和极度的心理素质。
这不是激情杀人,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推测二:药物致幻。
“邻居听到的笑声和尖叫声,还有死者心力衰竭的死因。”
我写下“毒品/致幻剂”,“死者生前可能被注射了某种药物,导致她在极度亢奋中死亡。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邻居听到了‘笑声’。”
“毒理检测报告还没完全出来,但初步筛查没有发现常见的毒品成分。”
小赵翻了翻报告,“不过法医在死者的鼻腔里发现了一些微量的粉末残留,正在做进一步化验。”
我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那张现场照片上,死者身上那层油亮的光泽让我始终觉得不对劲。
“那个油,化验了吗?”
“化验了。”
小赵表情变得古怪起来,“那不是普通的润肤油或者食用油。
成分主要是一种高纯度的工业蜡油,混合了……福尔马林。”
“福尔马林?”
我猛地转过身。
“对。
而且量控制得很微妙,既能保持尸体短时间内不腐烂,又能让皮肤呈现出那种诡异的光泽感。”
我感觉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蜡油、福尔马林、整齐的肢解、刻意摆弄的笑容……“这不是简单的谋杀。”
我盯着白板,脑海中那个模糊的凶手轮廓逐渐变得扭曲,“凶手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他是在‘制作’。
他在把黄茹做成一个玩偶,或者说,一件标本。”
我迅速在白板上写下新的疑点:监控盲区。
“那个小区虽然老旧,但出入口是有监控的。
这三天里,有没有可疑人员携带大件行李出入?”
“查了,没有。”
小赵摇头,“这才是最见鬼的地方。
凶手杀了人,分了尸,却没有带走尸块抛尸,而是费尽心思在现场摆造型。
他冒着极大的风险留在现场处理尸体,甚至可能在尸体旁边待了很久。”
“不对。”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手指在桌面上急促地敲击,“邻居说听到声音是三天前的半夜。
如果那时候人己经死了,那之后的两天,凶手在干什么?
他在那个屋子里,对着尸体……足足待了两天?”
就在这时,技术科的老张推门冲了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张打印纸。
“小时!
监控视频里有个发现!
之前被忽略了!”
我一把抢过照片。
那是一张模糊的截图,时间显示是案发前一天——也就是邻居听到惨叫声的第二天。
画面里,一个穿着宽大连帽衫、身形瘦削的人影正从那栋楼的单元门走出来。
他背着一个并不大的双肩包,但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左脚有点跛。
而最让我瞳孔收缩的,是他手里提着的一个透明塑料袋。
经过技术放大处理,可以勉强看清袋子里的东西——那是一套沾着暗红色污渍的……戏服?
或者是某种Cosplay用的华丽裙装?
“黄茹的衣柜里,少衣服了吗?”
我猛地抬头问小赵。
“没有,她的衣服都是普通的休闲装,没见过这种……花哨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将照片狠狠钉在白板上。
“重新排查。
凶手不是为了带走尸体,他是带走了‘战利品’,或者说,他给死者‘穿过’这件衣服。”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模糊的背影,一种猎手发现猎物的首觉在血管里沸腾。
“这个案子,才刚刚开始。
那个变态,还在寻找下一个‘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