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成朱慈烺,开局拒降李自成》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未曾莱”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朱慈烺李岩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成朱慈烺,开局拒降李自成》内容介绍:,每一次挣扎都搅起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剧痛从四肢百骸炸开,眼前是模糊晃动的火把光影,还有一张虬结肌肉、布满疤痕的脸。"醒了?"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陕西口音,满是戾气,"太子殿下,睡得可香?"?。他记得自已刚通宵写完论文,眼前一黑……再睁眼,成了大明崇祯十七年的太子朱慈烺?那个本该在煤山陪着老爹吊死的倒霉蛋?,阴森潮湿的土坯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排泄物的恶臭。他被人用粗糙的麻绳捆在刑架上,...
,每一次挣扎都搅起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剧痛从四肢百骸炸开,眼前是模糊晃动的火把光影,还有一张虬结肌肉、布满疤痕的脸。"醒了?"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陕西口音,满是戾气,"太子殿下,睡得可香?"?。他记得自已刚通宵写完论文,眼前一黑……再睁眼,成了大明崇祯十七年的太子朱慈烺?那个本该在煤山陪着老爹吊死的倒霉蛋?,阴森潮湿的土坯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排泄物的恶臭。他被人用粗糙的麻绳捆在刑架上,手腕脚踝磨破了皮。旁边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穿着宫里太监宫女的服饰,死状凄惨。,正是刚才说话那人。他叫刘宗敏,大顺军的二号人物,此刻正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他,刀尖有意无意地在他脸上比划着。"说!宫里头,崇祯那老小子把金银财宝藏哪儿了?说了,给你个痛快!"
朱慈烺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历史走向:李自成进了北京,拷掠明官,逼死吴三桂他爹,结果清军入关,南明苟延残喘……而他,这个末代太子,要么被大顺当傀儡,要么被清军砍头,要么死于乱军之中。
投降?开什么玩笑!他脑子里装着的是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知识和现代思维,岂能坐以待毙?
可眼下,他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被捆得像待宰的猪猡,对面是杀人不眨眼的刘宗敏!
怎么办?
硬抗?找死!求饶?对方明显只想榨取最后的价值。
电光火石间,朱慈烺的目光落在了刘宗敏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那上面覆盖着一片片红斑,边缘隆起,有些地方还渗着浑浊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腐臭味。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
朱慈烺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声音因失血和紧张而沙哑,却努力显得清晰:
"刘将军……刀下留人。"
刘宗敏眉毛一挑:"哟?想通了?"
"不是财宝。"朱慈烺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刘宗敏的眼睛,用尽可能专业的术语说道:
"将军身上这病,是‘湿热蕴结,气血壅滞’所致,发于肌表,形如云片,瘙痒溃烂,久则浸淫蔓延。若不及时诊治,恐有‘走黄’之虞,危及生命。"
刘宗敏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他确实被这怪病折磨得够呛,军医看了不少,偏方用了无数,就是不见好。眼前这个半大孩子,竟然……能说得头头是道?
"你懂医术?"刘宗敏的刀没放下,但语气缓和了些。
"略懂皮毛。"朱慈烺知道这是唯一的生机,"此症源于南方瘴疠之气,非金疮药所能医。需以清热利湿、解毒化瘀之法治之,辅以特定药浴浸泡,方能断根。我……有家传秘方。"
刘宗敏死死盯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朱慈烺坦然相对,心脏狂跳却面不改色。
他知道,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任何谎言都可能被戳穿,但这番基于现代医学知识(结合中医术语包装)的诊断,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就在刘宗敏狐疑不决之际,一个略显疲惫但更具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刘将军,不得对太子无礼。"
众人回头,只见李自成大步走了进来。他披着一身半旧的青布袍,面容黝黑,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地上的尸体和刑架上的朱慈烺,眉头微皱。
"大顺天王"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屋子。
刘宗敏脸色一变,赶紧躬身:"大王。"
李自成走到朱慈烺面前,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苍白的脸和被捆住的身体。
"大明天子之子,不该如此狼狈。"他挥了挥手,对刘宗敏道:"给他松绑,带到议事厅去。本王……要亲自问问太子殿下。"
刘宗敏虽然不甘,但还是依言上前,粗暴地割断了绳索。朱慈烺浑身酸痛,几乎站立不稳,被两个士兵架着,踉跄地跟在李自成身后,离开了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刑讯室。
后背的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但朱慈烺的心底,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活下来了。
第一步,险之又险地迈出去了。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地狱难度。
李自成那句"大明天子之子,不该如此狼狈",像一把钥匙,意外地打开了朱慈烺的囚笼之门。
然而,当双脚真正踏上通往议事厅的石板路时,朱慈烺才明白,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刘宗敏那双充满探究和不甘的眼睛,如同两把悬在头顶的利剑,提醒着他:信任?在这乱世,一文不值。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目标。
议事厅里,牛金星、李岩、宋献策……这些决定大顺命运的人物,正等着将他这块"烫手山芋"彻底烤熟。
他该如何在这群豺狼虎豹面前,扮演好"朱慈烺"这个角色,并为自已挣出一条生路?
第一步的侥幸,能换来第二步的生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