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替妹嫁给活阎王,我六亲不认!》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姜黎刘翠芬,讲述了“把药给她灌下去,今晚必须把生米煮成熟饭,文杰那个机关干事的位置,只能是咱们柔柔的!”,伴着那一阵阵让人牙酸的嗑瓜子声。,耳鸣声尖锐刺耳。,入目是泛黄起皮的墙壁,墙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劳动最光荣”宣传画。,混合着蜂窝煤燃烧后的呛人气息。?,引爆基地时被冲击波掀飞。,如同洪水般强行挤进脑海。七零年代?继母刻薄,亲爹糊涂,继妹伪善?原主姜黎,一个被家里吸血多年的受气包,因为继妹姜柔看上了前途无量的机关...
“把药给她灌下去,今晚必须把生米煮成熟饭,文杰那个机关干事的位置,只能是咱们柔柔的!”,伴着那一阵阵让人牙酸的嗑瓜子声。,耳鸣声尖锐刺耳。,入目是泛黄起皮的墙壁,墙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劳动最光荣”宣传画。,混合着蜂窝煤燃烧后的呛人气息。?,引爆基地时被冲击波掀飞。,如同洪水般强行挤进脑海。
七零年代?
继母刻薄,亲爹糊涂,继妹伪善?
原主姜黎,一个被家里吸血多年的受气包,因为继妹姜柔看上了前途无量的机关干事李文杰,就要被逼着替嫁给大院里那个出了名的“活阎王”霍辞霄。
那个霍辞霄,据说克死过两任老婆,家里还有三个无法无天的“魔王”崽子,谁嫁过去谁就是送死。
“妈,那个霍团长听说打老婆,姜黎那个闷葫芦过去,还能有命在?”
另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死了正好,死了那份抚恤金咱们还能再领一次,反正她那个死鬼娘留下的镯子已经被我藏好了。”
刘翠芬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句句都透着算计。
姜黎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好得很。
既然占了这具身体,那这笔烂账,咱们就好好算算。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虽然这具身体长期营养不良,瘦得皮包骨头,但那股刻在灵魂里的敏锐还在。
门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姜黎迅速调整呼吸,身体呈现出一种自然的僵硬,睫毛轻颤,装作还在昏迷。
刘翠芬端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穿着的确良碎花裙的姜柔。
“柔柔,扶着她点,这药劲儿大,喝下去保管她乖乖听话。”
刘翠芬那张涂着劣质雪花膏的脸上满是横肉,眼神里透着狠厉。
姜柔嫌弃地捏着鼻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姜黎的肩膀。
“姐?醒醒?”
姜黎没动。
刘翠芬不耐烦了,直接上手捏住姜黎的下巴,就要往里灌。
就在那苦涩的药汁即将碰到嘴唇的瞬间,姜黎“悠悠转醒”。
她猛地咳嗽一声,身体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手一挥,“不小心”打翻了搪瓷缸子。
“啪!”
缸子摔在水泥地上,黑褐色的药汁溅了姜柔一脚。
“啊!我的新皮鞋!”
姜柔尖叫着跳起来,心疼地擦拭着那双在这个年代稀罕得不得了的小皮鞋。
刘翠芬脸色一黑,扬起巴掌就要打:“死丫头,装什么死!给脸不要脸!”
姜黎缩成一团,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那张本就苍白的小脸,此刻更是惨白如纸,看着就像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
“妈……我怕……我刚刚做梦,梦见那三个孩子拿着刀要杀我……”
她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听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刘翠芬的手僵在半空,看到姜黎这副怂样,心里的疑虑消散了大半。
这死丫头,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怕什么怕!霍团长那是军官,家里条件好着呢,也就是那三个孩子稍微淘气点,你嫁过去是去享福的!”
刘翠芬收回手,眼珠子一转,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
姜黎吸了吸鼻子,怯生生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可是……可是大家都说那是阎王殿……我不想死……”
这时候,姜父姜卫国背着手走了进来,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这婚事已经定了,彩礼我都收了,你不嫁也得嫁!”
姜卫国看着这个长得像极了前妻的大女儿,心里没有半点怜惜,只有厌烦。
姜黎心中冷笑,面上却哭得更凶了。
“爸,我知道我命苦,我不怪柔柔,她命好,能嫁给李干事……我替她嫁就是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姜柔眼神闪烁,没想到这傻子居然知道是替嫁。
姜黎一边抹眼泪,一边偷偷观察着他们的表情,继续抽噎着抛出诱饵。
“我可以嫁……但是我怕去了霍家没命花钱……我妈留给我的那个玉镯子,能不能让我带走?哪怕是个念想……”
刘翠芬一听这话,眉毛立刻竖了起来:“什么镯子?那是家里的财产!你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还想带走传家宝?”
姜黎身子一颤,似乎被吓到了,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如果不给我……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说你们逼婚,还给我下药……反正都要死了,我也不怕丢人……”
她说着,眼神“绝望”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药汁。
姜卫国脸色一变。
要是这事儿闹到街道办,这年头逼婚可是大罪,搞不好还要被批斗,李文杰那边的婚事也得黄。
“给她!”姜卫国咬着牙,瞪了刘翠芬一眼,“一个破镯子,值几个钱!只要她肯嫁,别说镯子,彩礼钱让她带走一半!”
刘翠芬肉痛得像是被割了一块肉,但想到霍家给的那三百块高额彩礼,还有李文杰那边的前途,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行!给你!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刘翠芬骂骂咧咧地转身回屋,不一会儿,拿出一个有些陈旧的木盒子,重重地摔在桌上。
姜黎颤抖着手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镯子是原主生母留下的,不仅是遗物,更是开启随身空间的媒介。
在末世,她那个高科技压缩装备包就是绑定在这类高能玉石上的。
她迅速将镯子套在手腕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温热流过全身,意识海里那个十立方米的储物空间瞬间点亮。
不仅如此,她的身体机能也在被这股能量缓慢修复。
“还有彩礼钱……爸说给我一半……”姜黎得寸进尺,声音依旧弱弱的。
姜卫国为了息事宁人,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数都没数,抽出几张扔在床上。
“拿着钱赶紧滚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霍家的车就来接人!”
一家三口像躲瘟神一样离开了房间。
姜黎看着关上的房门,脸上的怯懦瞬间消失无踪。
她拿起床上的钱,数了数,才一百五。
霍家可是给了三百彩礼,外加三转一响的票据。
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她姜黎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吃亏”这两个字。
夜深人静。
筒子楼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姜黎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脚步轻盈得像是一只黑猫。
她凭借着原主的记忆,摸到了刘翠芬的主卧门外。
门锁是那种老式的挂锁,对于特工来说,这种锁简直就是摆设。
她从头发上取下一根黑卡子,轻轻一拨。
“咔哒。”
锁开了。
姜黎推门而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两口子。
刘翠芬的呼噜声震天响,完全不知道家里的耗子已经进来了。
根据记忆,刘翠芬有个习惯,喜欢把最值钱的东西藏在床底下的那块松动地砖下面。
姜黎趴在地上,轻轻撬开地砖。
果然,一个沉甸甸的铁皮饼干盒静静地躺在那里。
打开一看,好家伙!
厚厚的一沓大团结,少说也有两千块!
这可是刘翠芬攒了十年的私房钱,甚至还有原主生母的抚恤金。
除了钱,还有各种全国通用的粮票、布票、肉票,甚至还有几张稀罕的工业券。
姜黎毫不客气,手一挥,连盒子带里面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
接着,她又打开衣柜。
姜柔明天要穿的新衣服、新皮鞋,刘翠芬藏在柜子深处的几块的确良布料,还有姜卫国那两瓶珍藏的茅台酒。
收!收!收!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姜黎秉承着“三光政策”,把这个房间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搜刮得干干净净。
临走前,她从空间角落里翻出一瓶末世用来审讯的“痒痒粉”。
这玩意儿只要沾上一点,皮肤就会红肿瘙痒,三天三夜都消不下去,而且越抓越烂。
她坏笑着将粉末均匀地洒在姜柔那件大红色的新外套领口和袖口,还有刘翠芬的内衣上。
做完这一切,姜黎神清气爽地锁好门,回到了自已的小隔间。
看着空间里堆成小山的物资,她满意地拍了拍手。
想让我替嫁?
行啊。
但我得带着全家的家当当嫁妆。
第二天清晨。
姜家的大门被敲得震天响。
“姜家妹子!接亲的车来啦!”
姜黎早早地穿戴整齐,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网兜,里面装着两件换洗衣裳。
她看起来依旧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但那双低垂的眼眸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刘翠芬黑着眼圈出来,大概是昨晚没睡好,总觉得身上有点痒,但也没多想。
姜柔穿着那件还没来得及换的新外套,站在门口,看着姜黎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和嘲讽。
“姐,到了霍家要听话,别被打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姜黎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放心吧妹妹,我会活得比谁都好。倒是你,多保重啊。”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上了那辆停在楼下的绿色吉普车。
车子启动,喷出一股黑烟,绝尘而去。
姜柔皱了皱眉,总觉得今天的姜黎有点不一样。
突然,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瘙痒。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挠。
“嘶……怎么这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