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明言若景》,讲述主角柳青言傅牧川的甜蜜故事,作者“毛叶”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丰神俊朗,少年时,父亲便为了救皇上舅舅丧命于贼人,母亲又是当今皇上的同胞妹妹,与驸马感情深厚,自此之后便不出门整日修道祈福,不问身边世事,皇上怜悯其年幼瘦弱,将其接到宫中扶养,与皇子同食同学同规格对待,闲暇之余带在身边,悉心教导,从不曾打骂,也亏沈若远天资聪颖,不沉迷于酒色财气,只钻研于奇案怪谈,整日来往于大理寺,又为人仗义,喜爱骑马射箭,结交了不少年纪相仿的京中好友。“沈若远,你干嘛啊?”柳青...
,丰神俊朗,少年时,父亲便为了救皇上舅舅丧命于贼人,母亲又是当今皇上的同胞妹妹,与驸马感情深厚,自此之后便不出门整日修道祈福,不问身边世事,皇上怜悯其年幼瘦弱,将其接到宫中扶养,与皇子同食同学同规格对待,闲暇之余带在身边,悉心教导,从不曾打骂,也亏沈若远天资聪颖,不沉迷于酒色财气,只钻研于奇案怪谈,整日来往于大理寺,又为人仗义,喜爱骑马射箭,结交了不少年纪相仿的京中好友。“沈若远,你干嘛啊?”柳青言本来与好姐妹一起在大殿跪拜,祈福求姻缘求平安,闭眼许愿时觉得有东西掉在肩上,睁眼便看见一只青色的虫子在挪动,又见沈若远一脸坏笑的站在一旁,那还会不清楚这坏事是谁做的,“这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把戏。”她爹在大理寺当职,她在家顽皮闲不住的时候,经常跟着她爹去大理寺,什么场面没见过,一个小虫子又怎么可能吓唬到她呢。“青玉,它还在动呢。”姐妹裴娇景白着脸,在一旁弱弱出声,“你再不处理,它就爬到你脖颈了。沈若远你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柳青言用帕子包住青虫,将它放生到屋外的树上,在寺庙杀生作孽啊。“你别老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好不好,开心一些吗,天天板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沈若远倚靠在门框上,笑的得意,“才多大的年纪啊,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走着,哥哥带你们好好去玩玩去。要玩自已去玩,别来烦我。”柳青言皱着眉头重新跪下。“哎。”沈若远还想说些什么就被裴娇景拉走。
“沈大公子,你就不要去惹青言生气了,柳伯母前些时候生病发高烧一直反复未好,青言现在担心的很,好不容易得了空,来这寺庙给伯母祈福念经,这念到一半就被你给打断了,这现在又要开始从头来过,你这老是打断她,这不是添堵吗。”裴娇景语气无奈,这沈大公子追人也不是这样的啊,不好好讨姑娘芳心,反而还老是捉弄人,青言虽然胆子大,可是这不代表她就没有自已的脾气啊,“您啊,还是那里自在就去那里待着吧,别这个节骨眼上赶着讨嫌了。”裴娇景推着让他离开。
“我走,等下你们完事了在门口等我一会儿,我送你们回去。”沈若远也知道自已理亏,想着路上给柳青玉道歉算了。
“到时候再说吧。”裴娇景也是从小与他们二人一起玩闹长大的,知道沈若远不是小气之人,也知道柳青言自小当家的辛苦,自从柳青言的哥哥被人拐走之后,柳伯母就整日郁结于心,有些病都是自已闷出来的,柳伯父又忙于官场,也是借此来逃避现实问题,归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寺庙门口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等我,青玉还没出来吗?”沈若远老远就看见只有裴娇景一个人在门口,那脸色一下就垮下来了。
“她担心柳伯母的身体,我们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她便自已先坐马车走了。”裴娇景见他变脸之快,白了他一眼,“大家同样都是一起长大的,你这对待的也太明显了吧,装都不带装的。”还好自已不喜欢他,要不然就这甩脸色,她心里得难受死。
“我有这么讨厌吗。”沈若远郁闷道。
“你要是把对其他姑娘的谦和有礼表现在我们身上,也许我们还真的能高看你几眼,人家喜欢一个人吧,都是送簪子送花这些,你倒好,时不时就捉弄人家青玉,有的时候又不分场合,在外人面前也这般对待她,这在她眼里看来,你就是仗着位高欺负人,你是皇上身边的大好人,巴结你的人多了,青言是敢对你动粗,还是敢去报官抓你啊,你追人也不是这么追的啊。”这样追人只会把人往远了推,她明里暗里说过几次了,沈若远又听不进去,青言虽然为人温柔谦逊,可是那脸蛋艳丽,眉目间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皮肤白皙引人注目,有些人只不过是碍于他沈若远的面子,不敢大胆下手而已,若是遇到那个胆子大的,只要红颜不惜得罪他这个权贵,到时候他沈若远就后悔死吧,“我们快点去追上她吧,就她和车夫一起下山去了,还是谨慎些好。”青言家不像她家能请的起丫鬟、侍卫。
“你就这么放心让她回去。”沈若远一听这话就着急了。
“要不是为了等你,我现在应该带着人和她一起下山了。”青言执意不要人跟着,她也没办法啊,现在应该走的不远还能追上。
“怎么了?”柳青言坐在马车里,见马车迟迟不肯动,又听见车夫催赶马匹的声音,撩起布帘询问。
“小姐,这马许是饿了,闹脾气不肯走了。”车夫狠狠甩了几鞭子,这马就是不愿意动,“这一时半会儿的去那里找吃的给它啊。”车夫眼神一转,“要不小姐你先在车里等候,我去找些草料喂它,这马犟的很,不吃饱不肯走,这不远处有个亭子,小姐可以下马车到亭子里歇歇。”
“好,你去吧,我等你回来。”柳青言点头只能同意,这路不像是刚刚上山的路啊,等车夫离开后,柳青言才下马车检查四周,这寺庙她也来过几次了,怎么从来就没发现这条道路呢,那车夫说附近有个亭子,看来是对这附近很熟悉了,看这马肥硕健壮,腹部没有饿扁的痕迹,柳青言壮着胆子往亭子方向走去。
“大公子,你说这样行吗?”车夫躲在草丛里,和身边的忠国公大公子傅陌杰小声说道。
“行不行就看我弟弟的表现了,要不是他闷葫芦一个,那还需要我出手啊,就这性子怎么讨媳妇啊。”他傅陌杰可是为了自已的弟弟,甘愿在这里喂蚊子呢,这闷葫芦也是,明明喜欢人家又不敢示好,他还以为自已弟弟清心寡欲呢,没想到是把人藏在心里,闷声画了满屋的画像,要不是他在外游历一年回来发现这一点了,不知道自已弟弟要遮掩到什么时候,和府里人一打听才知道,人家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他这个傻弟弟,连谈话都没说上几句,合着就是襄王有梦,神女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人,“若是这次失败了,你继续在柳家潜伏着,有什么不对劲的,随时和我汇报。”
柳青言沿着泥路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现异样,倒是喂了一路的蚊子,见凉亭中有一蓝衣公子背身站在亭中,心下明了,这种场景她又不是没见过,转身便要悄声离开,却不知被什么东西打中肩膀,有些吃痛。
“你没事吧。”傅牧川本来还在亭子里等自已的哥哥,也不知道他神神秘秘的要干嘛,只一个劲的交代自已不要离开,背身望着山间的美景,就见身后传来女子的惊呼声,走到女子身边又停了下来,保持距离。
“公子这招玩的也太不雅了。”青言咬牙忍痛,撩起帷帽,“收买我的车夫,又弄这一出,公子要捉弄我也不需要如此吧。”
“是你。”傅牧川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人,顿时慌了手脚。
“公子相貌堂堂,何必要玩这一套。”柳青言眉头紧皱,看这公子模样端正的,没想到这么有心机。
“我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做。”傅牧川真的什么都不知情,怕她误会自已,“定是我大哥做的。”
“这里就你我二人,敢做却不敢承认。”柳青言也不愿与他多说什么,“还劳烦公子把我的马车夫叫回来,让他把我安全送下山,这件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遭了,好像弄巧成拙了,公子,你是不是打的太狠了。”马车夫见柳几家小姐一直捂住被打的地方,他们家大公子常年习武,这力道可不敢说啊,“要不咱们出面解释解释,以前人家柳小姐不知道二公子的存在,现在看这个情况,只怕心里把二公子当做心怀不轨之徒了。”
“再等等,看二公子怎么回答,若是事情越弄越僵,我们再出面去说清楚。”傅陌杰这话说的没底气,这姑娘看起来不吃才子遇佳人这套啊。
“真的不是我,我傅牧川对天发誓,此事真的与我无关。”傅牧川见她生气要走,赶紧上去解释,见她还是一脸警惕,“姑娘若是不信我,可以与我一起回趟家,我把我哥抓过来当面对质。”
“这青天白日公子就要把人带回家,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吧。”柳青言只当他狂妄,“麻烦公子让道,我自已走回去。”
“我真的没有,我傅牧川读的是圣贤书,绝不会做这般勾当。”他现在真的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在下忠国公府上二公子,姑娘可以去打听我的为人。”
“柳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事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擅自作主弄的,让姑娘生气害怕,实在是过意不去。”傅陌杰赶紧带着车夫出面说和,赔礼道歉。
“我说过了,只要你们安全送我下山,这件事情就此作罢。”柳青言见对方人多,不敢懈怠。
“送送送,现在就送柳姑娘下山。”傅陌杰真是好心办坏事了。
“柳姑娘,我对此事真的不知情。”傅牧川见她放下帷帽,不愿与他们再多交流,只怕以后他在柳姑娘的心中就是一个登徒浪子了。
“牧川啊,这事情是哥哥弄出来的,我们先把柳姑娘安全送到家,然后再好好赔礼道歉。”傅陌杰这还是难得见自已弟弟谦和的脸露出焦急的表情,“柳姑娘请。”
柳青言一句不言,她现在没有心思在这里耗着,只想下山回家。
柳家
“这马车夫既然和公子交情匪浅,公子便把人带回去吧,多谢两位公子送青言回家,再会。”柳青言说完客套话便转身进家门。
“哎。”傅牧川看着紧闭的木门,眼神黯淡无光。
“牧川,对不起啊,是哥哥的错。”傅陌杰见自已弟弟失魂落魄的样子,这心里过意不去。
“怪你又能怎么样呢,你也是为了我制造机会,我们回去吧。”傅牧川语气低沉,“哥哥以后不要再私自做主了。”
“我以后一定听你的。”傅陌杰赶紧保证,他本是好意,结果现在人家姑娘对自已弟弟心生厌恶了,只怕这段感情还没开始就要断了,也怪他没调查清楚这柳家小姐的爱好,这事以后可怎么补救啊,看牧川这样子,只怕以后连面都不敢在露了,他也是,好端端非要去把这窗户纸捅破,人家这面都没见过几次,对自已弟弟还没什么好映象,第一次面对面还留了一个坏形象,他现在悔不当初啊。
“青言你回来了。”柳母听见声音,摸着屋内摆件小心挪到房门,她哭的次数多了,这好好的眼睛也被她哭坏了,艳阳高照她还能看见些许影子,若是烟雨绵绵她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娘你起来做什么,这个是我去求的平安符。”柳青言赶紧搀扶,将平安符塞到母亲手里。
“我还以为你爹回来了呢,你爹有段时间没回来了,你若是有时间的话,就去看看你爹,他这个人啊,一忙起来就不记得吃饭,还有那衣服啊,若是没人说有味了,他就会一直穿着,他一个大老粗笨手笨脚的。”柳母絮絮叨叨,言语尽显关心。
柳青言沉默不语,自从她哥不见了之后,父亲嫌母亲只会哭哭啼啼的,开始躲着回家,后面在外头认识了其他女人后,这回家的次数就更少了,有的时候柳青言都怀疑,若是自已不去找父亲要银钱生活,父亲还会不会记起她们来,她也不知道母亲是不是已经知道这些糟心的事情了,才会选择逃避,“母亲说的,青言都记下了,我先去做饭,等我做完便去看看父亲。”柳青言见母亲絮絮叨叨不见停,只能找借口打断。
“去吧,也是可怜你这孩子了。”柳母又是心疼的抹泪。
“母亲不要太过伤心了,这有些病啊就是母亲您担心过度造成的。”柳青言每次都要这般劝慰,可是母亲没有一次听进去了。
“母亲心里有数,你先去做饭吧。”柳母有些憔悴,她这身子大不如前了,随便动弹一下便累的不行。
大理寺
“老柳啊,你那个漂亮闺女又来了。”柳城在屋里听到同僚这话,心下有些烦躁,那老婆子又拿着女儿来催他回家了,这个女儿他还是满意的,只是这时不时就来找他,次数多了他也就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