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曾经年少1的《妖精泉传说》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啊”的一声,苏挽月被一盆冷水泼醒。,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张描金画凤的雕花床顶。不是医院的白炽灯,也不是出租屋的水泥天花板。"苏挽月,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今日可是你的好日子!"。苏挽月转头,看见一个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妙龄女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恶意。——不,应该说,这具身体的原主认识。。,苏家嫡长女,修炼天才,金丹修为,是整个青云城的骄傲。而躺在床上这个,也叫苏挽月,是苏家二...
“啊”的一声,苏挽月被一盆冷水泼醒。,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张描金画凤的雕花床顶。不是医院的白炽灯,也不是出租屋的水泥天花板。"苏挽月,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今日可是你的好日子!"。苏挽月转头,看见一个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妙龄女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恶意。——不,应该说,这具身体的原主认识。。,苏家嫡长女,修炼天才,金丹修为,是整个青云城的骄傲。而躺在床上这个,也叫苏挽月,是苏家二女,废材,炼气三层十年未曾寸进,是整个青云城的笑柄。"我……这是在哪儿?"苏挽月撑着床沿坐起,脑袋昏沉欲裂。
"装什么装!"苏婉儿冷笑一声,一把扯过她的胳膊,"江家少爷今日设宴,专程要见你这个未婚妻,你可别给苏家丢人!"
江家少爷?江世轩?
又是一段记忆闪过。三年前,苏家与江家定下娃娃亲,将苏挽月许配给江家独子江世轩。那时的江世轩还只是个炼气期的普通弟子,两家也算门当户对。
谁知这三年间,江世轩天赋觉醒,修为突飞猛进,如今已是筑基后期,被天玄宗看中收为外门弟子。而苏挽月依旧是那个废物,灵根驳杂,修炼无望。
这门亲事,早就成了笑话。
"姐姐,我身子不适,恐怕去不了了……"苏挽月试图挣脱,却发现这具身体虚弱得可怕,连普通人的力气都不如。
"去不了?"苏婉儿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你必须去。"
她凑近,压低声音,语气森冷:"知道江世轩为什么突然要见你吗?他今天要当众退婚,让你这个废物成为全城的笑料。父亲说了,你要是敢不去,就把你逐出苏家,自生自灭!"
苏挽月愣住。
当众退婚?
脑海中,属于原主的记忆开始翻涌。她"看见"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醉仙楼,青云城最大的酒楼。江世轩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全城权贵的面,撕毁婚书,说她"废材配不上他",甚至会揭露她三番五次纠缠他的"糗事"。
然后,三日后,她会在采药途中"失足"坠崖,尸骨无存。
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只有苏婉儿知道,那是她一手策划的"意外"。
因为苏挽月的母亲,在临终前留给她一样东西,一样足以让苏婉儿杀人灭口的东西——关于妖精泉的秘密。
"呵……"苏挽月忽然笑出声。
苏婉儿眉头一皱:"你笑什么?"
"我笑你费尽心机,却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苏挽月了。"
她缓缓站起身。
二十一世纪的苏挽月,中医世家第十三代传人,精通药理,善识百草。因为救治一名中毒的儿童,得罪了权贵,被诬陷医疗事故致死。
临死前,她摸着那孩子的手,说:"若有来生,我还要学医,救更多的人。"
睁眼,便是这修仙世界。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苏婉儿后退一步,总觉得眼前这个"废物妹妹"的眼神变了,变得陌生而锐利。
"没什么。"苏挽月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既然是我的好日子,那我就去看看,这场好戏要怎么唱。"
她走到铜镜前,打量着这具身体。
十七岁的少女,面容清秀,只是常年体弱,脸色苍白如纸。一双眼睛却极亮,像淬了星光。
苏婉儿狐疑地看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最终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在宴席上闹事,给苏家丢脸,父亲绝不会轻饶你!"
"放心,我不会闹事。"苏挽月转身,笑容恬淡,"我只是想看看,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能有多少底气站在我面前。"
话音未落,她已经推门而出。
留下苏婉儿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什么叫"忘恩负义"?什么叫"白眼狼"?
她怎么敢这么说话?
醉仙楼,三楼雅间。
苏挽月刚踏上楼梯,便听见大厅里传来窃窃私语。
"快看,那就是苏家那个废物二小姐!"
"啧啧,江少爷今日设宴,八成是要退婚了。"
"可不是嘛,人家现在是天玄宗外门弟子,前途无量,怎么还会看得上一个炼气三层的废柴?"
"听说这苏挽月还死皮赖脸纠缠江少爷,真是不知羞耻……"
苏挽月面色如常,仿佛听不见这些议论,径直走向三楼。
跟在她身后的苏婉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很好,戏已经开场了。
推开雅间的门,里面早已坐满了人。
正中位置,一个身穿月白长袍的青年负手而立,剑眉星目,气度不凡。正是江世轩。他身边还站着几个同样气派的年轻修士,显然都是天玄宗的弟子。
看见苏挽月进来,江世轩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很快收敛,换上一副悲悯的表情。
"挽月来了,快请坐。"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温和,仿佛真的是关心未婚妻的好夫君。
苏挽月却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一眼,看得江世轩心头一跳。
她的眼神……怎么如此冷?
"江少爷特意设宴,不知所为何事?"苏挽月开口,声音清冷。
江世轩一愣,随即笑道:"自然是有要事相商。挽月,你我之间的婚约,当初是两家长辈所定,如今……"
"如今你攀上高枝,觉得我配不上你了,所以要退婚,对吗?"
苏挽月打断他的话,直截了当。
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江世轩脸上的笑容僵住,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白。按照他的设想,应该是他先表达遗憾,再说两人性格不合,最后"不得已"提出解除婚约,这样既显得自已宽厚,又能保全苏家的脸面。
可她这么一说,就把他的温情脉脉全撕碎了。
"挽月,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江世轩试图挽回。
"觉得什么?"苏挽月走近一步,"觉得我是废物,配不上天玄宗的天才弟子?觉得当初你还是个炼气小修的时候,我苏家给你资源、给你丹药,如今你翅膀硬了,就可以一脚踢开?"
"你胡说!"江世轩脸色涨红,"我从未用过苏家的资源!"
"是吗?"苏挽月冷笑,"三年前,你冲击筑基失败,是谁给你送去三颗筑基丹?两年前,你在秘境受伤,是谁连夜煎药守了你七天七夜?去年你缺灵石购买法器,又是谁把自已的月例全给了你?"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抽在江世轩脸上。
雅间里的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原来是这样……"
"江少爷这就不厚道了啊……"
"难怪人家苏二小姐要当面质问……"
江世轩脸色青白交加,他没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苏挽月,今天竟然如此伶牙俐齿!
"够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灵力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苏挽月,你以为那些破丹药破灵石,就能绑住我一辈子?我江世轩今日能有此成就,全凭自已的天赋和努力!至于你……"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婚书,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撕成两半。
"你一个废物,炼气三层十年不进,灵根驳杂得连家犬都不如,凭什么做我江世轩的妻子?这婚约,我退了!"
撕拉——
婚书碎片飘落,像雪花一样洒了一地。
雅间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苏挽月,等着她哭、闹、或者歇斯底里。
可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婚书碎片,忽然笑了。
"好一个废物,好一个灵根驳杂得连家犬都不如。"
她抬起头,眼中不见悲伤,只有讽刺:"江世轩,你可知道,灵根驳杂,是可以改的。"
"改灵根?"江世轩一愣,随即大笑,"苏挽月,你莫不是疯了?改灵根需要天材地宝,至少也要金丹期的大修士出手,你一个苏家弃女,拿什么改?"
"谁说我要改灵根?"苏挽月摇头,"我是说,我根本不需要改。"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只茶杯。
杯子里还有半杯茶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茶叶。普通的碧螺春,青云城随处可见的凡品。
但在苏挽月眼中,却不一样。
她能"看见"茶叶周围萦绕着淡淡的绿色光晕,那是植物的生机。不,不只是生机,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这是她穿越后发现的第一个"金手指"——
她能看见万物的灵性。
药材、灵植、甚至是人,在她眼中都会显现出不同颜色的光晕。光晕越亮,灵性越强;光晕暗淡或污浊,则说明有问题。
而刚才,她看了江世轩一眼,发现他的光晕是淡金色,代表筑基期的修为。
但在金色光晕的深处,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灰色,像蛛网一样缠绕在他的心脏位置。
那是暗伤,而且是很严重的暗伤。
"江世轩,你刚才说,你的成就全凭自已天赋和努力?"苏挽月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那我且问你,半个月前,你是不是去了一趟黑水沼泽?"
江世轩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
"你在那里遇到了一只筑基期的魔蛛,为了逃命,强行燃烧精血突破,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伤了心脉。"苏挽月继续道,"这些天你是不是总觉得心口发闷,夜里盗汗,打坐时真气运行不畅?"
"你……"江世轩瞳孔骤缩。
这些症状,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连天玄宗的医修都没查出问题,她一个废物,怎么可能知道?
"还有,你右腿上有一道旧伤,是两年前在秘境里被妖兽抓伤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妖气残留,每逢阴雨天就会隐隐作痛,对不对?"
"你左肩有一处骨裂,是去年和师兄弟比试时留下的,至今未愈。"
"你丹田处有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你强行冲击筑基时造成的,若不及时修补,日后想要结丹,难如登天。"
每说一句,江世轩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面如死灰。
这些伤,都是他秘而不宣的隐患,有些连他自已都没意识到!
雅间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苏挽月,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江世轩声音都在颤抖。
"我不仅知道,我还能治。"苏挽月淡淡道,"只不过,你刚才说我是废物,连家犬都不如,那我这个家犬,又有什么资格给你这位天才治病呢?"
江世轩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这些都是胡扯,可她说得如此精准,连他自已都不得不信。
"苏挽月,你……你想怎样?"他咬牙问。
"我不想怎样。"苏挽月转身,看向雅间里的所有人,"我只是想告诉在座各位,这场婚约,不是江世轩退我,而是我,苏挽月,从此与江家恩断义绝。"
她拂袖,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地上的婚书碎片卷起,在空中化为灰烬。
"至于你江世轩的伤……"她顿了顿,笑容讽刺,"半年之内若不医治,你不仅结丹无望,恐怕连筑基期都保不住。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雅间。
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和脸色惨白的江世轩。
走出醉仙楼,苏挽月深吸一口气。
阳光洒在脸上,有些晃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手指修长,白皙,却透着一股子虚弱。
"这具身体,得好好调养才行。"她喃喃自语。
脑海中,关于"三日后坠崖"的记忆还在翻涌。
苏婉儿不会放过她,苏家也不会放过她。原主的母亲留下的那件东西,恐怕就是她们要杀人灭口的原因。
"妖精泉……"
苏挽月默念这三个字。
根据原主的记忆,母亲留下的是一枚玉简,里面记载着关于妖精泉的秘密。那是一处位于荒郊野外的山沟,传说有妖精出没,喝了泉水可以治百病。
但真正的秘密是——
那里有一条上古灵脉。
而苏家,一直在寻找这条灵脉。
"看来,我得提前动身了。"苏挽月转身,朝城外走去。
既然三日后会"坠崖而亡",那她就不给敌人这个机会。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去妖精泉,找到母亲留下的秘密,然后……
改变这具身体的命运。
与此同时,醉仙楼三楼。
江世轩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冒。
"江师兄,她说的是真的吗?"旁边的师弟小心翼翼地问。
"闭嘴!"江世轩怒吼一声,却牵动了心脉的伤,疼得他闷哼一声。
苏婉儿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阴毒。
"苏挽月,你竟然敢坏我的好事……"
她转身,快步离开醉仙楼,消失在人群中。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的"废物"苏挽月,已经踏上了一条谁也无法预料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