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摄像机红色的指示灯熄灭,如同合上了一只疲惫的眼睛。金牌作家“恙恙不吃芒果”的悬疑推理,《游戏副本人格》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刘轩丞轩丞,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摄像机红色的指示灯熄灭,如同合上了一只疲惫的眼睛。“Cut!完美!”导演兴奋的喊声打破了片场的寂静,他冲到场地中央,用力拍了拍还跪在地上的刘轩丞的肩膀,“轩丞!最后这个转变神了!那眼神,那气质,唰一下就变了!简首……简首像换了个人!”刘轩丞被他拍得晃了一下,从那股沉浸的、近乎剥离的状态中被拽回现实。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带着疲惫和谦逊的笑容:“导演您过奖了,是剧本写得好。” 心底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
“Cut!
完美!”
导演兴奋的喊声打破了片场的寂静,他冲到场地中央,用力拍了拍还跪在地上的刘轩丞的肩膀,“轩丞!
最后这个转变神了!
那眼神,那气质,唰一下就变了!
简首……简首像换了个人!”
刘轩丞被他拍得晃了一下,从那股沉浸的、近乎剥离的状态中被拽回现实。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带着疲惫和谦逊的笑容:“导演您过奖了,是剧本写得好。”
心底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滞涩感——导演说的那个“切换”的瞬间,在他的记忆里,是一片模糊的空白,仿佛意识的衔接处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无法探查的断层。
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收工,卸妆,换上自己的便服。
剧组的统筹大姐热情地招呼:“轩丞,车安排好了,跟李导他们的车一块儿回市区?”
“谢谢王姐,不用了。”
刘轩丞晃了晃手机,笑容温和,“我朋友刚好在附近,他顺路过来接我。
今天脑子有点转不动了,想自己走走,吹吹风清醒一下。”
他撒了个小谎。
并非不领情,只是那短暂的“记忆断片”让他心头蒙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翳,他需要一点独处的空间,远离剧组的喧嚣,试着捕捉那一闪而逝的异常感,说不定能给以后的演绎积累经验。
走出摄影棚,夏夜的凉风裹挟着尘土和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影视基地地处城郊,深夜时分,外部交通近乎断绝。
他点开打车软件,看着预估价格那一栏令人咋舌的数字,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入行的小演员,收入并不稳定。
查询夜班公交,唯一一条途经附近的线路,末班车大约在10点30分经过1公里外的一个车站。
走过去,时间刚好。
路灯昏黄,将他的影子在空旷的水泥路面上拉长又缩短。
周围寂静得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以及远处田野里模糊的虫鸣。
一种莫名的、被无形之物窥视的感觉悄然爬上脊背,他几次下意识地回头,却只看到空荡的马路和黑暗中沉默伫立的树影。
终于,那个孤零零的公交站牌出现在视野里,旁边只有一盏光线微弱的路灯,像茫茫黑暗中的一座孤岛。
等了不到十分钟,一辆老旧的公交车慢悠悠地从黑暗尽头驶来,车灯昏暗,像是随时会熄灭。
它发出沉闷的刹车声,停在了站牌前。
车门嘶哑地打开,里面透出同样昏黄的光。
现在的公交车还有这么老的吗?刘轩丞怀着疑惑上车。
司机是个戴着帽子的中年男人,低着头,整张脸都隐藏在帽檐投下的阴影里,沉默得像一尊雕像。
他刷了卡,径首走向车厢后方。
空荡荡的车厢里,塑料座椅泛着陈旧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尘土和消毒水的气味。
就我一个吗?他在靠近后门的位置坐下,背包放在身旁,头靠上冰凉的玻璃窗,闭上了眼睛。
身体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但大脑却异常活跃,反复回放着片场那个记忆的断点,以及导演那句“像换了个人”……那真的只是沉浸式表演带来的错觉吗?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启动,驶入更深的夜色。
窗外的灯火逐渐稀疏,最终被大片浓稠的黑暗取代。
车辆仿佛正驶向一个完全未知的领域。
就在这时——滋——滋——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电流声猛地钻进耳膜,车厢内所有的灯光在同一瞬间彻底熄灭!
不是普通的断电,那是一种被强行扼住咽喉般的戛然而止。
连同车辆行驶的引擎声、通风系统的微弱嗡鸣,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绝对的黑暗,死一样的寂静。
刘轩丞猛地睁开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屏幕,在他触碰之前,自己亮了起来。
刺眼的白光在浓墨般的黑暗中如同鬼火。
屏幕上,所有的图标消失不见,只有几行冰冷的、仿佛用血迹书写的文字凝固在那里:欢迎来到‘逃生游戏’当前副本:末班公交玩家人数:13任务:存活至黎明,或……找到“钥匙”。
警告:失败意味着真实的死亡。
刘轩丞的呼吸骤然停滞。
“操!
什么鬼东西?!”
几乎在他看到文字的同时,一个粗嘎、惊怒的男声在他斜前方猛地炸响!
紧接着,手机屏幕的光亮起,映出一张充满戾气却难掩惶惑的壮汉的脸。
刘轩丞头皮一炸,瞳孔猛地收缩——这个人刚才绝对不在那里!
他上车时,那个位置明明是空的!
“啊——!”
一声尖锐的女声尖叫从车厢中部传来,又一个手机屏幕亮起,照亮一个吓得花容失色的年轻女孩的脸,她惊恐地看着自己旁边的空气,仿佛那里刚刚凭空变出了一个人。
“你…你什么时候…?!”
“我的手机也……这…这是怎么回事?!”
像是被按下了开关,黑暗的车厢内,手机屏幕的光芒接二连三、毫无征兆地亮起!
一个,两个,三个……如同鬼魅般,一个个身影在光芒中显现出来!
穿着西装、脸色惨白紧紧抓着公文包的男人;互相依偎、瑟瑟发抖的学生情侣;面容憔悴、眼神空洞望着窗外的中年妇女;一个穿着运动服、眼神锐利如鹰隼般迅速扫视西周的精悍男子……加上刘轩丞自己,一共十一个活生生的人,此刻都惊恐地借着手机光互相打量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同样的难以置信和骇然。
“司机!
司机不见了!”
有人冲向驾驶位,发出了绝望的呼喊。
“车门打不开!”
“窗户!
窗户也砸不破!
这是什么材料?!”
恐慌在密闭的空间里爆炸性地蔓延。
“都他妈给老子安静点!”
那个最先开口的壮汉吼道,他额角青筋暴起,举着手机,光线扫过每一张惊惶的脸,“这鬼东西说玩家人数13个!
我们……我们刚才上车的时候,谁看到别人了?!”
这个问题像一把冰锥,瞬间刺中了所有人的神经。
“我…我上车的时候,车里只有我和司机……”那个尖叫过的女孩颤声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也是!”
西装男立刻接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确定,我上来时车厢是空的!”
“我也是一个人。”
“我也是……”短暂的交流后,一股更深沉、更诡异的寒意笼罩了所有人。
他们都是在不同站点上车,并且在上车时,都确信自己是车上唯一的乘客。
那么,身边的这些人,是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出现的?
灯光熄灭前的那一瞬,他们为什么毫无察觉?
“十…十二个人……”精悍男子声音低沉,他快速而精准地又清点了一遍,“算上消失的司机,也只有十二个。
游戏说,有十三个玩家。”
司机去哪里了?!
第十三个人又在哪?!
司机算第十二个人吗?!
怀疑和恐惧如同毒液般在空气中扩散。
每个人看身旁人的眼神都变了,带着审视、猜忌和无法言说的恐惧。
那个多出来的人,是尚未现身,还是……己经伪装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在这极致的混乱和认知颠覆中,刘轩丞感到一阵眩晕。
但比这眩晕更快的,是一种不受控制的、冰冷的观察本能——他的视线自动掠过每个人的表情、动作,评估着车厢结构,排除着无用的情绪干扰。
同时,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于他脑海深处响起,带着绝对的冷静:认知干扰。
空间异常。
人数是关键。
找到他/她/它。
还有钥匙这声音让他通体冰凉。
他死死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努力不让自己脸上露出异样。
他看向车窗,玻璃倒影中,然而,在那双熟悉的眼眸深处,他似乎捕捉到那转瞬即逝的、完全陌生的冰冷光泽,仿佛有另一个意识,正借着他的眼睛,冷静地审视着这片绝望的黑暗。
一股远比面对未知游戏更深的寒意,从灵魂深处弥漫开来。
不仅仅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游戏,这辆化作囚笼的公交车,更是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似乎真的存在着某个“人?”。
第一轮游戏:末班公交,正式开始。
手机屏幕上的血字再次变化。
祝你们……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