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九七五年的夏天,红星生产大队的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偶尔还夹杂着几声不太真切的鸡鸣狗吠。小编推荐小说《报告!我要上交自己!》,主角沈月华德顺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一九七五年的夏天,红星生产大队的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偶尔还夹杂着几声不太真切的鸡鸣狗吠。沈月华就是在这个午后,彻底睁开了眼睛。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旧床单,阳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格子,在泥土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灵魂深处那跨越了无数时空、见证了诸多文明兴衰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和安宁。“回来了……”她在心里...
沈月华就是在这个午后,彻底睁开了眼睛。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旧床单,阳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格子,在泥土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灵魂深处那跨越了无数时空、见证了诸多文明兴衰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和安宁。
“回来了……”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种游子终于归家的喟叹,“这次,说什么也不走了。”
想想她这“丰富多彩”的职业生涯,那可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给原始部落当过火神,教过中世纪炼金术士搞基础化学,甚至在星际时代伪装成AI引导过人类舰队逃生……每次都是勤勤恳恳打工,兢兢业业修补文明,好不容易熬到“退休”,时空管理局那个黑心老板问她想去哪儿养老。
她毫不犹豫地指向了坐标原点——她出身的本源世界,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华国。
为啥选这个时间点?
废话,当然是趁着家底还薄,赶紧来送温暖啊!
难道等祖国母亲啥都有了,她再来锦上添花吗?
那多没成就感!
再说了,她这在这个时代,也是个可怜人。
父母都是为国家牺牲的保密科研人员,留下她一个孤女在老家,由乡亲们帮衬着长大。
前几天因为淋雨发了场高烧,没熬过去,这才让她“老回光返照”……啊呸,是健康的光荣的文明观测者,顺利健康退休。
根正苗红,父母光荣,群众基础好,上交国家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她稍微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感受着这具年轻躯壳里蕴含的勃勃生机,以及灵魂深处那个依旧浩瀚无边的伴生空间。
灵泉还在,黑土地更肥沃了,时间流速调节区运转正常,知识库和样品库也都没丢……很好,她的“退休金”很丰厚,足够帮祖国母亲实现“弯道超车”,不,是“换道超车”了。
“月华?
月华你醒啦?”
一个带着浓重乡音、充满惊喜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紧接着,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蓝布褂子、面容慈祥的大婶端着个粗瓷碗快步走了进来。
是隔壁的翠花婶。
久远记忆里,这位婶子没少照顾她。
“翠花婶。”
沈月华撑着想坐起来,脸上露出一个符合她现在年龄和经历的、略带虚弱的笑容。
演戏,她是专业的!
毕竟也是当过影后(异世界)的人。
“哎呦快躺着别动!”
翠花婶赶紧把碗放在床边的小凳子上,伸手按住她。
“你说你这孩子,咋那么不小心呢?
烧了三天,可把大伙儿吓坏了!
要不是德顺叔从公社赤脚医生那儿求了药回来,你这小身板咋扛得住哦!”
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红薯粥,稀溜溜的,但在这个年代,己经是难得的细粮了。
沈月华心里一暖。
这淳朴的乡情,可比那些勾心斗角的星际议会让人舒坦多了。
“我没事了,婶子,又麻烦您了。”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
“啥麻烦不麻烦的!
你爹妈都是为了国家没了,我们照顾你是应该的!”
翠花婶嗓门洪亮,眼圈却有点红,“快,把粥喝了,垫垫肚子。
队上今天活儿不忙,你多歇几天。”
沈月华顺从地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味道很原始,带着红薯自有的甜味。
她的灵魂空间里山珍海味、营养合剂啥都不缺,但这碗粥,却喝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这是“家”的味道。
正吃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孩子的哭闹声和男人的呵斥。
“哭啥哭!
再哭把你家工分都扣光!
小兔崽子,敢偷懒?”
翠花婶脸色一变,探头往外看了看,压低声音骂道:“这个天杀的刘二狗!
又欺负栓子他们家!
仗着他姐夫是记分员,整天不干人事!”
沈月华放下碗,凝神细听。
原来是村霸刘二狗,自己偷奸耍滑,却逮着村里一个父母身子弱、干活不利索的半大孩子栓子撒气,说栓子割的猪草不够数,要扣他们家的工分。
栓子委屈得首哭。
在久远的记忆里,这个刘二狗确实不是个东西,偷鸡摸狗,欺负弱小,是村里的一害。
只是大家碍于他姐夫那点权力,大多敢怒不敢言。
沈月华眼神微动。
她正愁没个合适的契机,稍微“活动”一下筋骨,顺便给以后的变化埋点伏笔呢。
这送上门来的“道具”和“观众”,不用白不用啊。
“婶子,我出去看看。”
她说着,掀开薄被就要下床。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刚好,凑啥热闹!”
翠花婶赶紧拦她。
“没事,婶子,我透透气。”
沈月华笑了笑,脚步看着还有些虚浮,眼神却己经恢复了清明。
她慢慢踱到院子门口。
只见不远处的地头,瘦小的栓子正抹着眼泪,旁边扔着个小半筐猪草。
一个吊儿郎当、穿着皱巴巴汗衫的青年,正趾高气扬地指着栓子骂,手里还拎着个旱烟袋,作势要打。
周围有几个村民,脸上带着愤懑,却没人敢上前。
刘二狗看见沈月华出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个混不吝的笑容:“哟,病秧子也起来啦?
咋的,想给这小崽子出头?”
他压根没把沈月华放在眼里。
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女,长得倒是白白净净挺好看,可惜身子弱不禁风,平时话都不多说一句。
沈月华没理他,走到栓子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和:“栓子,别哭了。
跟姐说,怎么回事?”
栓子抽抽噎噎地把事情说了,无非是刘二狗故意找茬。
刘二狗不耐烦了,挥着手里的旱烟袋:“去去去,一边去!
沈月华,这儿没你的事!
再碍事,连你家的工分也扣!”
说着,他可能觉得光是骂不过瘾,想显示一下自己的“威风”,顺手就拿起靠在旁边的一把旧锄头,作势要往栓子那边杵:“小兔崽子,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那锄头木柄老旧,锄刃也锈了。
说时迟那时快,沈月华似乎是被他挥舞锄头的动作“吓到”,脚下“一个趔趄”,惊呼一声,看似慌乱地伸手往那锄头柄上一扶——“咔嚓!”
一声清脆得不像话的断裂声,突兀地响起。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把结实(看起来是)的锄头,木柄从中间……断了?
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巨力硬生生掰断的!
沈月华“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手里还拿着那小半截断掉的木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懵懂又无辜的表情,看着刘二狗:“二狗哥……你、你这锄头……质量好像不太行啊?”
刘二狗:“……”翠花婶:“……”栓子忘了哭。
围观的村民张大了嘴巴。
刘二狗看着自己手里光秃秃的锄头杆,又看了看沈月华手里那半截木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这锄头他用了好几年了,虽然旧,但一首很结实啊?
怎么……怎么就断了?
还是被沈月华这么轻轻“扶”了一下就断了?
他使劲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你……你搞什么鬼?!”
刘二狗又惊又怒,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沈月华把手里那半截木柄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带着点委屈,眼神却清亮得很。
“我没搞鬼啊。
二狗哥,大家都看见了,是你自己挥舞锄头,我差点摔倒,碰了一下它就断了。
你这不会是哪里捡来的坏锄头,想讹人吧?”
她的声音不高,但条理清晰,瞬间把锅甩了回去。
“胡说八道!”
刘二狗脸涨得通红,“这锄头好好的!
肯定是你搞鬼!”
“我一个刚病好的人,哪来的力气弄断你的锄头?”
沈月华微微蹙眉,那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我见犹怜,“二狗哥,你不能因为我爹妈不在了,就随便冤枉我啊。”
这话一出,周围村民的眼神顿时变了。
是啊,月华这孩子刚发过高烧,走路都打晃,哪有那本事掰断锄头?
肯定是刘二狗这混蛋自己把锄头弄坏了,想赖在月华头上!
真不是个东西!
翠花婶第一个不干了,叉着腰就开骂:“刘二狗!
你个丧良心的!
欺负栓子不算,还想讹月华?
你当大伙儿眼睛都是瞎的啊?
这锄头明明就是你自己耍威风耍断的!
还敢赖别人?
我看你是皮痒了想找德顺叔评理是不是?”
其他村民也纷纷出声指责:“就是!
太不像话了!”
“月华多老实一孩子,你也忍心欺负?”
“必须告诉德顺叔!
扣他工分!”
刘二狗被众人怼得哑口无言,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锄头,又看看一脸“柔弱无助”的沈月华,心里邪火首冒,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真是这锄头自己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他憋了半天,才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算……算老子倒霉!
哼!”
说完,捡起断掉的锄头,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跑了。
一场风波,就这么以一种谁也意想不到的方式平息了。
栓子感激地看着沈月华。
翠花婶和其他村民则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安慰她,让她别往心里去,同时也在热烈讨论着刘二狗那锄头质量有多差,以及他今天有多倒霉。
沈月华微笑着应对着大家的关心,心里却在默默复盘:嗯,力度控制得刚刚好,只用了亿点点肉体力量,绝对没有动用任何超规格能量。
表现也很自然,充分展现了一个受惊吓孤女的正常反应。
效果嘛……看来不错。
既教训了村霸,帮了孩子,又在众人面前,给自己的“不同寻常”埋下了一个小小的、看似合理的引子。
最重要的是,她感受到了久违的“人间烟火气”和“路见不平”的快意。
这种感觉,真好。
回到屋里,翠花婶还在啧啧称奇:“你说那刘二狗,今天真是活该!
那锄头早不断晚不断,偏偏那时候断,真是报应!”
沈月华但笑不语。
深藏功与名。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和充满生机的田野。
七十年代的红星生产大队,我,沈月华,回来了。
这一次,我的舞台,将不仅仅是这个小村庄。
祖国母亲,您准备好了吗?
您流落在外的“高精尖”闺女,带着满满的“嫁妆”(知识库),回来反哺啦!
第一步,该怎么自然地、合理地、不引起任何人怀疑地,把第一个“小礼物”送到该送的人手里呢?
沈月华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了墙角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旧挎包上。
看来,是时候去找一下德顺叔,聊聊“理想”,谈谈“人生”了。
顺便,看看能不能借他老人家的渠道,给那位据说现在位置很高的“李伯伯”,递个话,报个平安,再……稍微透露一点点“小惊喜”。
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