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安顺县,郊外小山。金牌作家“桑葚奶盖不加冰”的优质好文,《康亲王,案犯正在和你亲亲》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狸蓁谢承川,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安顺县,郊外小山。半夜的竹林安静的很,竹叶遮天蔽月,不见五指。“咚……”一记闷响,微微火光亮起。光映照的溪流里,一片鲜红。顺着来源看去,汩汩血水从男尸颈部顺着土沟汇入溪流。纪狸蓁正在刨坑挖土,铁锹抡的尘土飞扬。身旁小土堆越来越高。她起身把铁锹丢在一旁,拍开手上的泥土,起身比量尸体,又扫了一下整个尸坑的大小。撸起袖子看向旁边的女子。“好了,够装了。”女子举着火折子,不住的打哆嗦。头上的发钗还滴着血,...
半夜的竹林安静的很,竹叶遮天蔽月,不见五指。
“咚……”一记闷响,微微火光亮起。
光映照的溪流里,一片鲜红。
顺着来源看去,汩汩血水从男尸颈部顺着土沟汇入溪流。
纪狸蓁正在刨坑挖土,铁锹抡的尘土飞扬。
身旁小土堆越来越高。
她起身把铁锹丢在一旁,拍开手上的泥土,起身比量尸体,又扫了一下整个尸坑的大小。
撸起袖子看向旁边的女子。
“好了,够装了。”
女子举着火折子,不住的打哆嗦。
头上的发钗还滴着血,与头发缠绕在一起,黏黏糊糊的。
“哎,搭手。”
她似听不见,火折子抖落,双手开始抓着泥土,机械刨坑,眼睛怔怔的看向纪狸蓁。
“我拖头,你抱腿,拖进去!”
狸蓁俯身架起冰凉的胳膊往坑里拽。
女子用带泥的衣袖,用力搓揉肿胀充血的眼睛,跪趴着过来拽住李少秋的腿往坑里拖。
一铲子,一铲子的土散在坑里,没一会整个坑都被填平了。
竹叶覆盖在潮湿的土面上,完全看不出地下埋了个死人。
“好了,姑娘,就此别过。”
说着纪狸蓁侧身上马,欲疾驰而去。
“等……等,我,我怎么办?”
女子跪坐在地上,声音颤抖又绝望。
马蹄掀起竹叶尘土,狸蓁的声音有些飘摇。
“绕过这片竹林,沿着河流而下,见到界碑,往西数里就进城了。”
——她纪狸蓁,今晚本来是到这李少秋的城郊别院里偷东西。
倒霉催的,碰上了茬人命官司。
下次出门必须得翻黄历!
“吁——”清脆的口哨随着马蹄声渐近。
夜娃趴在茅草房上,警惕的向西周张望。
又发出两声杜鹃的叫声以做回应。
燃起火折子,幽幽火光亮起,才模糊看清纪狸蓁面庞。
一双狐狸眼,清亮的瞳仁,眼尾上翘。
“顺手偷走鸡一只。”
“蹑脚带走半坛酒!”
两人暗号一对,狸蓁勒住缰绳,从马背上跳下。
揭开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小巧精致的鹅蛋脸。
面罩的勒痕让白皙的脸庞上多了一抹红,像白雪里的红梅,晕染的刚刚好。
夜娃从茅屋上跳下来拽着狸蓁的衣袖进到茅屋。
在斑驳的矮桌上点燃一根蜡烛,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怎么样,顺利吗?”
狸蓁接过大茶碗咕咚咕咚灌下几大口。
脱下夜行衣丢在旁边的稻草上,换上一身干净的男子宽衫。
“还行,人埋后山了,没人发现。”
狸蓁嘴里哼着小曲。
拉过条凳,摆弄今晚的战果。
小拇指钩住一珍珠手串来回晃荡。
狸蓁:“成色不错,就是少了点,没想到传闻中豪掷千金的李大公子穷的要死。”
“忙一晚上,就三个珠串,一个玉佩。”
夜娃:“晦气的,还白掺和一个人命官司。”
狸蓁腿搭在桌上晃荡,脸上毫不在意。
“混子一个,死了也就死了,让我纪狸蓁给他埋了,是他的福气。”
夜娃:“你问没问,她是哪家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狸蓁摇头:“不知,没问。”
忽地,夜娃凑了过来,眼眸里有些担忧:“狸蓁,若是官府盘查,这怎么说得清。”
狸蓁一手托腮,一手拿着干树枝在烛火上晃荡,火光在她的眼眸上跳动。
她眼眸低垂,有些困倦:“安顺的县令,不过是个买官的草包,他要是能查到反而稀罕了。”
夜娃神情放松了许多,狸蓁说没事,那就是没事。
狸蓁把一串珠链递给夜娃:“你的。”
夜娃眉眼弯弯,放在手里摩挲:“又是一笔嫁妆,希望能嫁个俊俏郎君。”
“好了,我回家了。
累死了,明儿我不去赌场了。”
狸蓁站起来,修长的手指在空中交叠,伸了个懒腰,翻身上马往家赶。
远远的,她看到小茅屋的跳动的烛火。
“完蛋。”
她嘀咕一声,轻拉缰绳跳下马,猫着身子往前小步移动。
小心翼翼的把马绳套在桩子上,屏气一点点推开门,生怕闹出一丝动静。
“什么时辰了?”
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
狸蓁一抬头,吱哇乱叫。
一个身形清瘦高挑的男子扶墙而立。
着青衫,两根白色发带搭在肩上,一张俊美的脸上布满乌云。
他叫顾青知,是纪狸蓁的爹爹,平常就冷着个脸。
纪狸蓁一犯错就觉得像见了青面阎罗。
“顾爹爹,你怎么不出声。”
狸蓁尴尬的笑,小心翼翼靠近顾青知,试探性接过他手里的荆条。
“蓁蓁,过来!
“厨房里传来粗狂的男声。
他叫冯撼山,是纪狸蓁的另一个爹爹,身形魁梧,面相似关公。
“冯爹爹救我!!
顾爹爹要打死我!”
狸蓁细腰灵巧一闪,躲过顾青知挥过来的荆条,往屋里飞奔而去,躲在冯撼山身后。
“冯撼山,你让开!”
“算了,青知,你这藤条上都是尖刺,闺女细皮嫩肉的,哪受的住。”
狸蓁躲在冯撼山背后,点头如捣蒜,一脸哀求的看着顾青知。
“唉……你这丫头。”
顾青知丢下荆条拂袖回房:“大老粗给你留了饭。”
“顾爹爹好睡!”
躲过一劫,纪狸蓁松了口气,一溜烟钻进厨房。
灶火上的大锅里,饭菜热气腾腾,冯撼山把盛好的饭递到狸蓁手里,坐在一旁守着蜡烛打盹。
饭吃到一半,己经能听到冯憾山震天响的呼噜声。
纪狸蓁看着碗里热腾的肉,呵呵傻笑,不管她啥时候溜回来,都饿不着肚子。
一周后。
安顺城门口,两匹大马扬起尘土,疾驰而来,在半里外提缰勒马。
一俊朗少年纵越下马,面若桃花,手握佩剑,身上有一股浓浓的脂粉味。
他转身走到另一侧,抬肘护着自家公子下马。
这公子身形挺拔,发髻高束。
一根青黛色腰带固定,墨青色棉麻混纺的首裾袍,腰间革带木制卡扣,自有一股矜贵之气。
他展开手中的羽毛折扇,打量着这座西南小城:“静之,这便是安顺了。”
“是,听闻敬才人李少春就是从这里出来的,也算是飞上枝头了。”
谢承川收起折扇,摇摇头道:“可惜母家单薄,只有一个弟弟,后继乏力。”
“听闻他这弟弟可是个混子。”
“是,不过有点孝心,每年六月是父母忌日,这李少秋去烧香祭拜后都会给敬才人寄信。”
“十余年,这规矩没一年断过。”
谢承川顿了一下。
“不过,今年倒是个例外。”
“听闻我到安顺有事,她一再恳求,托我来看看她这弟弟。”
徐静之:“这李少秋失踪了?”
“嗯,不知,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也不无可能。
有官府在,麻烦公子做什么。”
徐静之抱剑不悦“还耽误我去看安顺美人。”
谢承川手中折扇敲了一下静之的头:“你啊,光想着楚馆细腰,后宫前朝刀光剑影,如今李少春后宫专宠,是个明晃晃的靶子。
“要是这李少春家世显赫也就罢了,偏偏出生寒微,弟弟也是个浪子。”
静之点头:“这李少春是怕弟弟惹出什么大祸,烧及其身,惹人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