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相府嫡女姜岁岁,德行有亏,着即赐死,钦此。”《开局赐死财迷贵妃靠锦鲤体质躺赢》中的人物姜岁岁谢妄津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米小崽”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开局赐死财迷贵妃靠锦鲤体质躺赢》内容概括:“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相府嫡女姜岁岁,德行有亏,着即赐死,钦此。”姜岁岁睁开眼的时候,正看见一根白绫在自己眼前晃悠,像根上吊专用的面条。她愣了三秒。第一秒,她想:这梦挺逼真啊,连房梁上的蜘蛛网都看得清清楚楚。第二秒,她想:不对,这具身体不是她的,这手小了整整一圈。第三秒,她想:完犊子了,穿越了。“主子……”一个带着哭腔的破锣嗓子在底下哼哼,“您要是再不上吊,赵公公就要来催了。”姜岁岁低头,看见一个...
姜岁岁睁开眼的时候,正看见一根白绫在自己眼前晃悠,像根上吊专用的面条。
她愣了三秒。
第一秒,她想:这梦挺逼真啊,连房梁上的蜘蛛网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二秒,她想:不对,这具身体不是她的,这手小了整整一圈。
第三秒,她想:完犊子了,穿越了。
“主子……”一个带着哭腔的破锣嗓子在底下哼哼,“您要是再不上吊,赵公公就要来催了。”
姜岁岁低头,看见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宫女正抱着她的腿哭,鼻涕眼泪糊了她一裙摆。
“你谁啊?”
她问。
“奴婢小桃啊!”
小宫女哭得更大声了,“您别吓奴婢,您是不是死不瞑目,所以魂魄回来显灵了?”
姜岁岁眼角抽了抽。
前世她可是资深游戏原画师,天天熬通宵改十八版方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就是没见过这种开局就让她上吊的。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白绫的触感冰凉,像死神的裤腰带。
“小桃是吧?”
姜岁岁把腿从对方怀里抽出来,“去,给我倒杯水。”
“主子,”小桃打了个哭嗝,“咱们没水。
赵公公说,罪人上路前,不能喝生水,免得喝了孟婆汤不消化。”
“他想的还挺周到,”姜岁岁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这间所谓的“寝宫”——漏风的窗户,缺腿的桌子,墙角还有一窝老鼠在开派对。
这哪是冷宫,这是垃圾场。
“主子,您赶紧的吧,”小桃抽抽搭搭地说,“赵公公说了,您要是酉时还不挂上去,他就亲自来帮您挂。”
姜岁岁没理她,走到唯一还算完整的铜镜前。
镜子里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柳叶眉杏核眼,长得挺标致,就是脸色惨白得像刚刷过的墙。
这应该就是原主——相府嫡女姜岁岁。
记忆潮水般涌来。
原主姜岁岁,宰相府的千金大小姐,三天前被塞进花轿送进宫,连皇帝的面都没见着,就被扔进了冷宫。
理由是“冲撞帝星”。
“冲撞个鬼,”姜岁岁翻了个白眼,“分明是皇帝想借赐死我来震慑世家,拿我当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主子您说什么?”
小桃没听清。
“我说,”姜岁岁转身,一把将白绫从房梁上扯下来,“这绳子质量不错,留着当窗帘。”
小桃吓得目瞪口呆:“主子!
这是赐死的白绫!”
“现在是我的窗帘。”
姜岁岁把白绫往窗户上一挂,还打了个蝴蝶结,“瞧,多雅致。”
门外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哟,姜主子这是准备自己挂呢,还是等着咱家伺候?”
赵德金,御前太监总管,一张老脸皱得像核桃,三角眼冒着精光。
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端着所谓的“恩典”——一碗馊饭,一壶冷水,半筐炭灰。
“赵公公来了,”姜岁岁笑得温婉,“快请进,我这儿正好缺个摆件。”
赵德金愣了一下。
他管了二十多年冷宫,见过哭闹的,见过上吊的,见过疯癫的,就是没见过这么……淡定的。
“姜主子想得开,那是最好,”他皮笑肉不笑,“这饭菜,是上头赏的。
您吃了,也好有力气上路。”
“公公有心了,”姜岁岁走到那碗馊饭前,闻了闻,“这味儿,陈了三天吧?”
“主子说笑了,”赵德金脸不红心不跳,“这可是御膳房精心准备的。”
“那我可不能辜负公公美意,”姜岁岁端起碗,作势要吃,然后“手滑”了一下。
“啪!”
碗摔得粉碎,馊饭溅了赵德金一脚。
“哎呀,”姜岁岁捂住嘴,“岁岁手笨,公公不会怪罪吧?”
赵德金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但他忍了,冷笑道:“无妨。
姜主子要是吃完了,就上吊吧。
咱家还等着回去复命呢。”
“复命?”
姜岁岁眨眨眼,“复什么命?”
“自然是复姜主子畏罪自尽的命。”
“我何罪之有?”
“冲撞帝星,”赵德金一字一顿,“这是死罪。”
“证据呢?”
“陛下金口玉言,就是证据。”
“哦,”姜岁岁点点头,“那陛下有没有说,我具体是怎么冲撞的?”
赵德金被噎住了。
他哪知道怎么冲撞的,反正上头说冲撞了,那就是冲撞了。
“姜主子,”他阴恻恻地说,“咱家劝您别拖延时间。
这冷宫里的老鼠,可都等着开饭呢。”
他话音刚落,墙角那窝老鼠就“吱吱”叫了两声,像在附和。
姜岁岁却笑了:“公公说得对。
不过,我临死前有个心愿,不知公公能否成全?”
“说。”
“我想写封遗书,”姜岁岁垂下眼,做出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给家里人留个话。
毕竟,我是相府嫡女,死也得死得体面。”
赵德金眯起眼。
他盯着姜岁岁看了半天,想从她脸上找出点阴谋的痕迹。
但这女人一脸诚恳,眼神清澈得像两汪泉水。
“行,”他一摆手,“拿纸笔来。”
“谢公公,”姜岁岁抬起头,眼眶里还蓄着两包泪,“还有一事……别得寸进尺!”
“”公公误会了,”姜岁岁从袖口摸出一枚碎银子,悄悄塞进赵德金手里,“这是给公公的茶水钱。
我上路后,还望公公多关照关照小桃。”
银子入手,赵德金的脸色瞬间缓和。
他掂了掂份量,嘴角咧到耳根:“姜主子客气了。
您放心,小桃这丫头,咱家会安排到个好去处。”
“那就多谢公公了。”
纸笔很快送来。
纸是泛黄的草纸,笔是秃了一半的羊毫,墨……墨就是地上那筐炭灰。
小桃研着炭灰,眼泪汪汪:“主子,您真要写遗书啊?”
“写什么遗书,”姜岁岁压低声音,“我这是在救命。”
“啊?”
“别啊了,”姜岁岁抓起笔,“去,把门关上,守住,别让任何人进来。”
小桃虽傻,但听话。
她跑到门口,用瘦小的身子堵住门,像只忠诚的看家犬。
姜岁岁铺开草纸,盯着那筐炭灰,脑子里飞速运转。
前世她穷得叮当响,为了赚外快,给游戏公司画过无数原画。
从仙侠到科幻,从萌妹到猛男,她什么没画过?
但问题是,现在她的金手指是啥?
“系统?”
她在心里喊,“金手指?
外挂?
你在吗?”
没反应。
“那啥,”她又喊,“新手礼包?
开局福利?”
还是没反应。
姜岁岁翻了个白眼。
行,没有外挂,那就靠自己的老本行。
她盯着房梁,忽然想起前世一个爆火的网络梗——止痛鸭。
那是一只丑得抽象的简笔鸭子,据说能让人忘记所有痛苦。
痛经、牙痛、心痛,看一眼止痛鸭,全都不痛了。
“就画你!”
姜岁岁一拍大腿。
她抓起笔,蘸着炭灰,在草纸上勾勒起来。
线条歪歪扭扭,鸭身子像颗土豆,鸭嘴像根香肠,鸭眼睛一大一小,透着股子傻气。
但最后一笔落下时,异变突生。
“叮!”
脑子里响起一个机械音:检测到灵魂画手血脉,金手指激活!
当前等级:LV1。
功能:画作可散发对应气息,影响周围三尺范围。
姜岁岁手一抖,笔差点掉了。
啥玩意儿?
她在心里问,灵魂画手?
是的宿主,系统声音平得像死鱼,您的前世画技己转化为本命天赋。
画什么,像什么,还带味儿。
那这鸭子……止痛鸭,安神镇痛,居家旅行必备。
姜岁岁眼睛亮了。
她拿起画,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像雨后青草混着栀子花,闻一口就浑身舒坦。
“好东西啊!”
她喜滋滋地把画往怀里一揣,“发家致富,全靠你了!”
就在这时,密道方向传来“咔”的一声轻响。
姜岁岁猛地回头。
她这才注意到,这冷宫的墙角落里,居然有一道暗门,此刻正缓缓开启。
一个玄色身影从门里跌出来,单手撑地,指节因剧痛泛白。
那人抬眼的瞬间,姜岁岁心脏骤停。
谢妄津。
当朝暴君,传说中砍人脑袋当球踢、杀人不眨眼的疯批皇帝。
此刻他额角青筋暴起,脸色白得吓人,显然是头疾发作。
更要命的是,他鼻翼微动,竟首勾勾盯上了姜岁岁手里的……止痛鸭。
“那是何物?”
他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
姜岁岁大脑宕机,内心疯狂尖叫:卧槽!
这狗皇帝怎么在这?!
密道?!
玩这么大?!
他死了我的画能卖多少钱?
不对,他要是死在这,我算不算弑君?
等等,他腰上那块玉佩……能换多少两?!
谢妄津瞳孔骤缩。
他听见了。
不是用耳朵,是首接在脑海里想起来的。
那声音清脆得像银豆子蹦跶,每个字都敲在他神魂上。
玉佩,羊脂白玉,雕龙纹,市值至少三千两……不行,得先活下来,再想办法顺走!
不对,先让他喝口水,缓和一下气氛……谢妄津:“……”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听见别人的心声。
还如此……大逆不道。
姜岁岁见他面色变幻,以为要完,立即启动绿茶模式。
她“惶恐”地跪下,把止痛鸭举过头顶:“陛下恕罪!
臣妾、臣妾只是随手涂鸦……”内心却在:快接过去啊!
闻一口就不疼了!
你要是死在这,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谢妄津盯着她颤动的睫毛,忽然低笑:“涂鸦?”
他伸手,没接话,反而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但冰得刺骨:“相府嫡女,姜岁岁?”
“……是。”
“朕记得,今日是送你上路的日子。”
姜岁岁膝盖一软,差点趴下。
但她死死撑住,仰头露出最温顺的笑:“能为陛下分忧,臣妾死而无憾。”
遗个屁憾,我棺材本还没攒够!
这破地方连个保险都没有,死了真就白死!
再说这暴君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多浪费……等等,我在想什么?!
谢妄津又听见了。
他头痛欲裂,却被这聒噪的心声搅得想笑。
他目光落在那幅画上,忽然道:“此画,给朕看看。”
姜岁岁双手奉上,心里默念:快闻快闻!
闻完赶紧走!
我还要数银子呢!
谢妄津接过画,凑到鼻端。
那股清甜香气钻进脑海,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过他炸裂的神经。
剧痛……真的减轻了。
他盯着那只丑得抽象的鸭子,眼神幽深:“这是什么?”
“这是……”姜岁岁脑子转得飞快,“这是臣妾为陛下画的平安符!
名叫……额,神鸭护体图!”
神鸭个鬼!
这叫止痛鸭!
专门治你的头痛犯!
谢妄津的嘴角抽了抽。
他放下画,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女人。
她跪在地上,身子单薄得像张纸,眼神却亮得吓人,像两簇小火苗。
“你可知,欺君是何罪?”
“臣妾不敢欺君!”
姜岁岁磕了个头,“臣妾对陛下的敬仰之心,日月可鉴!”
见你个大头鬼!
要不是你来得巧,我早把这鸭子挂网上拍卖了!
起拍价一百两!
谢妄津沉默良久,忽然道:“从今日起,你守这冷宫库房。”
姜岁岁愣住了:“啊?”
“画不出让朕满意的,”他转身走向密道,“白绫还给你。”
门“轰”地关上。
姜岁岁瘫坐在地,半天才回神。
守库房?
那就是……不用死了?
她低头,看见赵德金慌乱中掉落的银锞子,正滚到她脚边。
捡起来,吹吹灰,咬一下。
真的。
她愣了三秒,然后狂喜——锦鲤体质?!
难道她这具身体,是个行走的招财猫?!
窗外,暴雨忽至。
姜岁岁站在漏风的窗前,攥着银锞子,又摸了摸怀里的止痛鸭,忽然笑了。
“谢妄津是吧?”
她对着空气说,“看老娘怎么把你画成摇钱树。”
而此时,御书房内。
谢妄津将那幅止痛鸭挂在龙案前,盯着丑鸭子看了许久。
头疾虽未痊愈,但心里那个声音却挥之不去。
“小骗子。”
他低语,“朕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本事。”
案上,摆着姜岁岁的全部资料。
最后一句写着:性情温婉,不善言辞。
谢妄津嗤笑,提笔批注: “谎话连篇,财迷心窍。”
墨迹未干,他又听见那声音远远传来,带着雀跃:先画他哭,再画他笑,然后画他抱着金元宝叫爹!
嘿,这暴君真好骗!
谢妄津:“……”他揉了揉眉心,忽然觉得,这漫长的帝王生涯,或许没那么无趣了。
---“主子,您真的活下来了!”
小桃冲进来,抱着姜岁岁的腿又哭又笑。
“那是,”姜岁岁得意洋洋,“也不看看你主子是谁。”
“可、可陛下让您守库房,”小桃抽抽搭搭,“这库房破成这样,怎么守啊?”
“笨!”
姜岁岁敲她脑袋,“守库房的意思是,这里面的东西,都归我管!”
她走到那堆破铜烂铁前,眼中精光闪烁:“小桃啊,发财的机会来了。”
“啊?”
“去,”她一指那筐炭灰,“把这些都给我收起来。
以后,这就是咱们的传家宝。”
小桃傻乎乎地去收炭灰,一边收一边问:“主子,那这白绫还要吗?”
“要,当然要,”姜岁岁把白绫从窗户上解下来,叠得整整齐齐,“这可是御赐的,能卖不少钱呢。”
叮!
宿主成功激活财迷属性,金手指经验值+10!
姜岁岁一愣,然后笑得更大声了。
这破系统,还挺好玩的。
窗外,雨停了。
一缕月光透过窗棂,照在那幅止痛鸭上。
画上的鸭子,似乎……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