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赐死财迷贵妃靠锦鲤体质躺赢

开局赐死财迷贵妃靠锦鲤体质躺赢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米小崽
主角:姜岁岁,谢妄津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17 11:5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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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开局赐死财迷贵妃靠锦鲤体质躺赢》中的人物姜岁岁谢妄津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米小崽”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开局赐死财迷贵妃靠锦鲤体质躺赢》内容概括:“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相府嫡女姜岁岁,德行有亏,着即赐死,钦此。”姜岁岁睁开眼的时候,正看见一根白绫在自己眼前晃悠,像根上吊专用的面条。她愣了三秒。第一秒,她想:这梦挺逼真啊,连房梁上的蜘蛛网都看得清清楚楚。第二秒,她想:不对,这具身体不是她的,这手小了整整一圈。第三秒,她想:完犊子了,穿越了。“主子……”一个带着哭腔的破锣嗓子在底下哼哼,“您要是再不上吊,赵公公就要来催了。”姜岁岁低头,看见一个...

小说简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相府嫡女姜岁岁,德行有亏,着即赐死,钦此。”

姜岁岁睁开眼的时候,正看见一根白绫在自己眼前晃悠,像根上吊专用的面条。

她愣了三秒。

第一秒,她想:这梦挺逼真啊,连房梁上的蜘蛛网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二秒,她想:不对,这具身体不是她的,这手小了整整一圈。

第三秒,她想:完犊子了,穿越了。

“主子……”一个带着哭腔的破锣嗓子在底下哼哼,“您要是再不上吊,赵公公就要来催了。”

姜岁岁低头,看见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宫女正抱着她的腿哭,鼻涕眼泪糊了她一裙摆。

“你谁啊?”

她问。

“奴婢小桃啊!”

小宫女哭得更大声了,“您别吓奴婢,您是不是死不瞑目,所以魂魄回来显灵了?”

姜岁岁眼角抽了抽。

前世她可是资深游戏原画师,天天熬通宵改十八版方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就是没见过这种开局就让她上吊的。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白绫的触感冰凉,像死神的裤腰带。

“小桃是吧?”

姜岁岁把腿从对方怀里抽出来,“去,给我倒杯水。”

“主子,”小桃打了个哭嗝,“咱们没水。

赵公公说,罪人上路前,不能喝生水,免得喝了孟婆汤不消化。”

“他想的还挺周到,”姜岁岁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这间所谓的“寝宫”——漏风的窗户,缺腿的桌子,墙角还有一窝老鼠在开派对。

这哪是冷宫,这是垃圾场。

“主子,您赶紧的吧,”小桃抽抽搭搭地说,“赵公公说了,您要是酉时还不挂上去,他就亲自来帮您挂。”

姜岁岁没理她,走到唯一还算完整的铜镜前。

镜子里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柳叶眉杏核眼,长得挺标致,就是脸色惨白得像刚刷过的墙。

这应该就是原主——相府嫡女姜岁岁

记忆潮水般涌来。

原主姜岁岁,宰相府的千金大小姐,三天前被塞进花轿送进宫,连皇帝的面都没见着,就被扔进了冷宫。

理由是“冲撞帝星”。

“冲撞个鬼,”姜岁岁翻了个白眼,“分明是皇帝想借赐死我来震慑世家,拿我当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主子您说什么?”

小桃没听清。

“我说,”姜岁岁转身,一把将白绫从房梁上扯下来,“这绳子质量不错,留着当窗帘。”

小桃吓得目瞪口呆:“主子!

这是赐死的白绫!”

“现在是我的窗帘。”

姜岁岁把白绫往窗户上一挂,还打了个蝴蝶结,“瞧,多雅致。”

门外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哟,姜主子这是准备自己挂呢,还是等着咱家伺候?”

赵德金,御前太监总管,一张老脸皱得像核桃,三角眼冒着精光。

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端着所谓的“恩典”——一碗馊饭,一壶冷水,半筐炭灰。

“赵公公来了,”姜岁岁笑得温婉,“快请进,我这儿正好缺个摆件。”

赵德金愣了一下。

他管了二十多年冷宫,见过哭闹的,见过上吊的,见过疯癫的,就是没见过这么……淡定的。

“姜主子想得开,那是最好,”他皮笑肉不笑,“这饭菜,是上头赏的。

您吃了,也好有力气上路。”

“公公有心了,”姜岁岁走到那碗馊饭前,闻了闻,“这味儿,陈了三天吧?”

“主子说笑了,”赵德金脸不红心不跳,“这可是御膳房精心准备的。”

“那我可不能辜负公公美意,”姜岁岁端起碗,作势要吃,然后“手滑”了一下。

“啪!”

碗摔得粉碎,馊饭溅了赵德金一脚。

“哎呀,”姜岁岁捂住嘴,“岁岁手笨,公公不会怪罪吧?”

赵德金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但他忍了,冷笑道:“无妨。

姜主子要是吃完了,就上吊吧。

咱家还等着回去复命呢。”

“复命?”

姜岁岁眨眨眼,“复什么命?”

“自然是复姜主子畏罪自尽的命。”

“我何罪之有?”

“冲撞帝星,”赵德金一字一顿,“这是死罪。”

“证据呢?”

“陛下金口玉言,就是证据。”

“哦,”姜岁岁点点头,“那陛下有没有说,我具体是怎么冲撞的?”

赵德金被噎住了。

他哪知道怎么冲撞的,反正上头说冲撞了,那就是冲撞了。

“姜主子,”他阴恻恻地说,“咱家劝您别拖延时间。

这冷宫里的老鼠,可都等着开饭呢。”

他话音刚落,墙角那窝老鼠就“吱吱”叫了两声,像在附和。

姜岁岁却笑了:“公公说得对。

不过,我临死前有个心愿,不知公公能否成全?”

“说。”

“我想写封遗书,”姜岁岁垂下眼,做出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给家里人留个话。

毕竟,我是相府嫡女,死也得死得体面。”

赵德金眯起眼。

他盯着姜岁岁看了半天,想从她脸上找出点阴谋的痕迹。

但这女人一脸诚恳,眼神清澈得像两汪泉水。

“行,”他一摆手,“拿纸笔来。”

“谢公公,”姜岁岁抬起头,眼眶里还蓄着两包泪,“还有一事……别得寸进尺!”

“”公公误会了,”姜岁岁从袖口摸出一枚碎银子,悄悄塞进赵德金手里,“这是给公公的茶水钱。

我上路后,还望公公多关照关照小桃。”

银子入手,赵德金的脸色瞬间缓和。

他掂了掂份量,嘴角咧到耳根:“姜主子客气了。

您放心,小桃这丫头,咱家会安排到个好去处。”

“那就多谢公公了。”

纸笔很快送来。

纸是泛黄的草纸,笔是秃了一半的羊毫,墨……墨就是地上那筐炭灰。

小桃研着炭灰,眼泪汪汪:“主子,您真要写遗书啊?”

“写什么遗书,”姜岁岁压低声音,“我这是在救命。”

“啊?”

“别啊了,”姜岁岁抓起笔,“去,把门关上,守住,别让任何人进来。”

小桃虽傻,但听话。

她跑到门口,用瘦小的身子堵住门,像只忠诚的看家犬。

姜岁岁铺开草纸,盯着那筐炭灰,脑子里飞速运转。

前世她穷得叮当响,为了赚外快,给游戏公司画过无数原画。

从仙侠到科幻,从萌妹到猛男,她什么没画过?

但问题是,现在她的金手指是啥?

“系统?”

她在心里喊,“金手指?

外挂?

你在吗?”

没反应。

“那啥,”她又喊,“新手礼包?

开局福利?”

还是没反应。

姜岁岁翻了个白眼。

行,没有外挂,那就靠自己的老本行。

她盯着房梁,忽然想起前世一个爆火的网络梗——止痛鸭。

那是一只丑得抽象的简笔鸭子,据说能让人忘记所有痛苦。

痛经、牙痛、心痛,看一眼止痛鸭,全都不痛了。

“就画你!”

姜岁岁一拍大腿。

她抓起笔,蘸着炭灰,在草纸上勾勒起来。

线条歪歪扭扭,鸭身子像颗土豆,鸭嘴像根香肠,鸭眼睛一大一小,透着股子傻气。

但最后一笔落下时,异变突生。

“叮!”

脑子里响起一个机械音:检测到灵魂画手血脉,金手指激活!

当前等级:LV1。

功能:画作可散发对应气息,影响周围三尺范围。

姜岁岁手一抖,笔差点掉了。

啥玩意儿?

她在心里问,灵魂画手?

是的宿主,系统声音平得像死鱼,您的前世画技己转化为本命天赋。

画什么,像什么,还带味儿。

那这鸭子……止痛鸭,安神镇痛,居家旅行必备。

姜岁岁眼睛亮了。

她拿起画,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鼻而来,像雨后青草混着栀子花,闻一口就浑身舒坦。

“好东西啊!”

她喜滋滋地把画往怀里一揣,“发家致富,全靠你了!”

就在这时,密道方向传来“咔”的一声轻响。

姜岁岁猛地回头。

她这才注意到,这冷宫的墙角落里,居然有一道暗门,此刻正缓缓开启。

一个玄色身影从门里跌出来,单手撑地,指节因剧痛泛白。

那人抬眼的瞬间,姜岁岁心脏骤停。

谢妄津。

当朝暴君,传说中砍人脑袋当球踢、杀人不眨眼的疯批皇帝。

此刻他额角青筋暴起,脸色白得吓人,显然是头疾发作。

更要命的是,他鼻翼微动,竟首勾勾盯上了姜岁岁手里的……止痛鸭。

“那是何物?”

他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

姜岁岁大脑宕机,内心疯狂尖叫:卧槽!

这狗皇帝怎么在这?!

密道?!

玩这么大?!

他死了我的画能卖多少钱?

不对,他要是死在这,我算不算弑君?

等等,他腰上那块玉佩……能换多少两?!

谢妄津瞳孔骤缩。

他听见了。

不是用耳朵,是首接在脑海里想起来的。

那声音清脆得像银豆子蹦跶,每个字都敲在他神魂上。

玉佩,羊脂白玉,雕龙纹,市值至少三千两……不行,得先活下来,再想办法顺走!

不对,先让他喝口水,缓和一下气氛……谢妄津:“……”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听见别人的心声。

还如此……大逆不道。

姜岁岁见他面色变幻,以为要完,立即启动绿茶模式。

她“惶恐”地跪下,把止痛鸭举过头顶:“陛下恕罪!

臣妾、臣妾只是随手涂鸦……”内心却在:快接过去啊!

闻一口就不疼了!

你要是死在这,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谢妄津盯着她颤动的睫毛,忽然低笑:“涂鸦?”

他伸手,没接话,反而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但冰得刺骨:“相府嫡女,姜岁岁?”

“……是。”

“朕记得,今日是送你上路的日子。”

姜岁岁膝盖一软,差点趴下。

但她死死撑住,仰头露出最温顺的笑:“能为陛下分忧,臣妾死而无憾。”

遗个屁憾,我棺材本还没攒够!

这破地方连个保险都没有,死了真就白死!

再说这暴君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多浪费……等等,我在想什么?!

谢妄津又听见了。

他头痛欲裂,却被这聒噪的心声搅得想笑。

他目光落在那幅画上,忽然道:“此画,给朕看看。”

姜岁岁双手奉上,心里默念:快闻快闻!

闻完赶紧走!

我还要数银子呢!

谢妄津接过画,凑到鼻端。

那股清甜香气钻进脑海,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过他炸裂的神经。

剧痛……真的减轻了。

他盯着那只丑得抽象的鸭子,眼神幽深:“这是什么?”

“这是……”姜岁岁脑子转得飞快,“这是臣妾为陛下画的平安符!

名叫……额,神鸭护体图!”

神鸭个鬼!

这叫止痛鸭!

专门治你的头痛犯!

谢妄津的嘴角抽了抽。

他放下画,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女人。

她跪在地上,身子单薄得像张纸,眼神却亮得吓人,像两簇小火苗。

“你可知,欺君是何罪?”

“臣妾不敢欺君!”

姜岁岁磕了个头,“臣妾对陛下的敬仰之心,日月可鉴!”

见你个大头鬼!

要不是你来得巧,我早把这鸭子挂网上拍卖了!

起拍价一百两!

谢妄津沉默良久,忽然道:“从今日起,你守这冷宫库房。”

姜岁岁愣住了:“啊?”

“画不出让朕满意的,”他转身走向密道,“白绫还给你。”

门“轰”地关上。

姜岁岁瘫坐在地,半天才回神。

守库房?

那就是……不用死了?

她低头,看见赵德金慌乱中掉落的银锞子,正滚到她脚边。

捡起来,吹吹灰,咬一下。

真的。

她愣了三秒,然后狂喜——锦鲤体质?!

难道她这具身体,是个行走的招财猫?!

窗外,暴雨忽至。

姜岁岁站在漏风的窗前,攥着银锞子,又摸了摸怀里的止痛鸭,忽然笑了。

谢妄津是吧?”

她对着空气说,“看老娘怎么把你画成摇钱树。”

而此时,御书房内。

谢妄津将那幅止痛鸭挂在龙案前,盯着丑鸭子看了许久。

头疾虽未痊愈,但心里那个声音却挥之不去。

“小骗子。”

他低语,“朕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本事。”

案上,摆着姜岁岁的全部资料。

最后一句写着:性情温婉,不善言辞。

谢妄津嗤笑,提笔批注: “谎话连篇,财迷心窍。”

墨迹未干,他又听见那声音远远传来,带着雀跃:先画他哭,再画他笑,然后画他抱着金元宝叫爹!

嘿,这暴君真好骗!

谢妄津:“……”他揉了揉眉心,忽然觉得,这漫长的帝王生涯,或许没那么无趣了。

---“主子,您真的活下来了!”

小桃冲进来,抱着姜岁岁的腿又哭又笑。

“那是,”姜岁岁得意洋洋,“也不看看你主子是谁。”

“可、可陛下让您守库房,”小桃抽抽搭搭,“这库房破成这样,怎么守啊?”

“笨!”

姜岁岁敲她脑袋,“守库房的意思是,这里面的东西,都归我管!”

她走到那堆破铜烂铁前,眼中精光闪烁:“小桃啊,发财的机会来了。”

“啊?”

“去,”她一指那筐炭灰,“把这些都给我收起来。

以后,这就是咱们的传家宝。”

小桃傻乎乎地去收炭灰,一边收一边问:“主子,那这白绫还要吗?”

“要,当然要,”姜岁岁把白绫从窗户上解下来,叠得整整齐齐,“这可是御赐的,能卖不少钱呢。”

叮!

宿主成功激活财迷属性,金手指经验值+10!

姜岁岁一愣,然后笑得更大声了。

这破系统,还挺好玩的。

窗外,雨停了。

一缕月光透过窗棂,照在那幅止痛鸭上。

画上的鸭子,似乎……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