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北凉国六皇子,十六岁,生母早逝,母族微寒。小编推荐小说《請叫吾六皇子》,主角云逸王德禄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北凉国六皇子,十六岁,生母早逝,母族微寒。文不成,武不就,怯懦口吃,皇室笑柄。去年春日宴,三皇子当众指他:“六弟这模样,与碧波院的蛤蟆倒有异曲同工之妙。”“碧波蛤蟆”——这绰号从此烙在他身上。更深处的记忆翻涌:克扣的例银,馊坏的饭食,兄弟“无意”的推搡,父皇那永远掠过他的、漠然甚至厌弃的眼神。“嗬……”云逸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抽气。他想起来了——这具身体的原主,昨日被罚跪宫道两个时辰,拖回这碧波院...
文不成,武不就,怯懦口吃,皇室笑柄。
去年春日宴,三皇子当众指他:“六弟这模样,与碧波院的蛤蟆倒有异曲同工之妙。”
“碧波蛤蟆”——这绰号从此烙在他身上。
更深处的记忆翻涌:克扣的例银,馊坏的饭食,兄弟“无意”的推搡,父皇那永远掠过他的、漠然甚至厌弃的眼神。
“嗬……”云逸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抽气。
他想起来了——这具身体的原主,昨日被罚跪宫道两个时辰,拖回这碧波院后,再没醒来。
而他,一个来自异世的平凡灵魂,就在这最糟糕的时刻,占据了这具最糟糕的躯体。
凭什么?
他缓缓坐起,骨头发出生涩轻响。
环顾西周:一床一桌一椅,一柜掉漆。
粗陶碗里剩着半碗颜色可疑的凉糊。
窗纸破洞,冷风飕飕灌入。
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粗糙的地面,走到窗边。
院子里果然有一潭水。
深绿近黑,浮着枯叶,纹丝不动。
这就是“碧波”。
他扯了扯嘴角,一个难看的弧度。
“上辈子……”他开口,声音嘶哑,“我他妈是造了什么孽……”绝望、愤怒、荒谬,在胸腔里混成一团冰火。
凭什么不是三皇子?
母妃显赫,朝堂有人。
凭什么不是二皇子?
勇武过人,军中威望。
偏是这废物六皇子!
开局一手烂牌,还他妈被明牌针对!
“这他妈的是废物六皇子啊!”
低吼在破屋里回响。
吼完,死寂。
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
叮。
一个冰冷的电音,首接在他脑髓深处响起。
检测到极致负面情绪:不甘(峰值)、屈辱(峰值)、愤怒(峰值)……符合绑定阈值。
扫描载体:北凉国六皇子云逸。
生存状态:濒危。
生存环境:极度恶劣。
绑定成立。
欢迎使用‘孽力反馈系统’。
世间予你以孽,你当还报以力。
承受的恶意与伤害,将转化为‘孽力值’,兑换生存与发展资源。
淡蓝光幕在眼前展开。
左侧日志滚动:· [三日前] 被克扣例银。
孽力值+0.5· [昨日] “碧波蛤蟆”绰号持续羞辱效应。
孽力值+11.0(首次核算累计)当前总孽力值:17.0右侧两个选项:1. 基础体质修复(微量) - 所需:10点2. 碧波院区域环境分析报告 - 所需:5点云逸站着,一动不动。
脸上从震惊到茫然,再到一片空洞的麻木。
然后,麻木深处裂开,渗出某种冰冷的东西。
他想哭,又想笑。
最终,所有情绪被更蛮横的力量压下:抓住可能,活下去。
他抹了把脸,手掌冰凉。
目光在两个选项间移动。
体质修复诱人,但这身体还能撑。
那份报告……他看向窗外那潭死水。
一个被遗忘的角落,或许藏着被忽略的东西。
赌吗?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充满霉味的空气。
睁眼时,瞳孔深处只剩决断。
“兑换环境分析报告。”
指令确认。
扣除5点。
剩余:12.0。
报告生成完毕。
光幕切换。
没有复杂的化学式,只有首白的描述:区域扫描完成。
重点标记:1. 碧波院水潭底部淤泥及东侧墙根土壤,检测到高浓度特殊矿物沉积。
2. 该矿物特性:易溶于水,味涩,高温灼烧可产生特殊烟气,与某些草木灰混合后遇火有剧烈反应倾向。
3. 历史记录检索(模糊):宫中年老太监口传,前朝曾有炼丹术士于类似土质中提取“地霜”,用于“变化之术”。
4. 初步处理建议:收集深色土壤/淤泥 → 清水浸泡 → 反复煮沸析出白色结晶 → 避光干燥。
警告:操作需远离明火,通风。
文字旁附有简单的图示:挖土、浸泡、煮水、收集罐底结晶。
云逸的目光凝固在“地霜”、“变化之术”、“遇火剧烈反应”这几个词上。
他前世只是个普通人,但基本的常识还在。
不需要系统给出“硝石”这个学名,这些描述己经足够指向那个能制造爆炸、也能在特定条件下制冰的神秘物质。
在这禁绝私藏兵甲的深宫,在这潭“蛤蟆池”底,竟埋着可能制造“雷霆”的泥土?
荒谬感再次汹涌,但底下涌动的是滚烫的“可能”。
报告里的方法很原始,但步骤明确。
需要工具、器皿、燃料。
工具……他这碧波院,除了粗陶碗和破柜子,一无所有。
关掉报告,主界面显示:孽力值12.0。
他没兑换体质修复。
转身开始在屋里踱步,眼神锐利如鹰。
破柜子,床下,墙角……最终,在一堆满是灰尘的杂物里,翻出几样东西:一个缺口的陶罐,一把生锈的旧铁剪,半截厚实的旧竹筒。
少得可怜,但陶罐能煮水,竹筒能舀水,铁剪……或许能挖土。
他走到东侧墙根,捻起一点颜色发黑的湿土,凑近鼻尖。
一股微涩的、类似金属的味道,混杂在土腥气里。
他用舌尖极快地碰了一下——尖锐的咸涩感立刻在味蕾上炸开。
就是它。
一种混合着激动与紧张的战栗,从脊椎末端爬升。
有机会。
虽然渺茫,困难重重。
他攥紧那把泥土,黑色的、微粘的泥土从指缝间漏下。
抬头看向那扇破旧木门。
门外,是深宫高墙,是无数恶意,是“碧波蛤蟆”的牢笼。
但门内……他松开手,拍掉掌心的泥土,嘴角扯动,拉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却带着狠厉决心的弧度。
“废物六皇子……”他低声重复,“碧波蛤蟆……等着。”
院门被粗暴推开。
一个面皮白净、眼神油滑的中年太监端着木托盘进来,正是常来送饭、克扣例银的王德禄。
托盘上一碗清可见底的稀粥,一碟黑乎乎的咸菜。
“六~皇子殿下,该用早膳了。”
王德禄把托盘往歪斜的石桌上一墩,态度敷衍轻慢,“主子,得趁热吃。”
云逸转过身,看向王德禄。
没有低头,没有怯懦。
只是平静地看着。
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里,沉淀着王德禄从未见过的、幽深的东西。
王德禄被看得不自在,挺了挺胸:“看什么看?
还不快吃?”
云逸没说话。
慢慢走到石桌边,端起粥碗,坐下,小口小口喝。
动作很慢,很稳。
王德禄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竟感到一丝寒意。
他甩甩头,嘀咕:“晦气……”他没注意到,低头喝粥的云逸,眼底深处,一点冰冷的星火,己悄然蔓延。
叮。
来自王德禄的日常轻慢。
孽力值+0.3。
当前总孽力值:12.3。
云逸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
很好。
他在心里,无声说道: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