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消毒水的味道不仅刺鼻,还带着一股冷气森森的铁锈味,像是要把脑仁从天灵盖里生拽出来。小说《穿书双强:鉴宝大佬疯批宠》,大神“太公望的四不像”将沈西洲裴如琢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消毒水的味道不仅刺鼻,还带着一股冷气森森的铁锈味,像是要把脑仁从天灵盖里生拽出来。沈西洲睁眼盯着惨白的天花板,眼球干涩得像两颗在沙砾里滚过的玻璃珠。脑袋里那种针扎一样的剧痛稍微退潮后,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像泥石流一样灌了进来。穿书了。豪门败家子,死缠烂打的高级舔狗,三个月后家破人亡的炮灰反派。这三个标签像三座大山,压得他在VIP病房的特大号软床上差点喘不上气。他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
沈西洲睁眼盯着惨白的天花板,眼球干涩得像两颗在沙砾里滚过的玻璃珠。
脑袋里那种针扎一样的剧痛稍微退潮后,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像泥石流一样灌了进来。
穿书了。
豪门败家子,死缠烂打的高级舔狗,三个月后家破人亡的炮灰反派。
这三个标签像三座大山,压得他在VIP病房的特大号软床上差点喘不上气。
他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屏幕亮起,推送新闻标题红得刺眼——《沈氏继承人骚扰裴家大少未遂,沈氏集团股价单日暴跌8%》。
很好,开局就是地狱模式。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打断了沈西洲对这具身体原主智商的默哀。
进来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法令纹深得能夹死苍蝇。
林叔,沈家的老管家,看着沈西洲长大的老人,此刻眼里除了习惯性的恭敬,更多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疲惫。
“少爷,醒了就把这碗粥喝了。”
林叔把托盘搁在床头柜上,动作重了点,勺子磕在瓷碗边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沈西洲没动,视线落在林叔微微颤抖的袖口上。
“老爷让我转告您,”林叔没看他,盯着地毯上的花纹,“您名下的信用卡副卡己经全部冻结。
那辆法拉利也被车行拖走了。
老爷说了,如果您再去招惹裴家那位……”林叔顿了顿,咬着牙根把后半句挤出来:“就当沈家没生过您这个儿子。”
沈西洲撑着床沿坐起来,眩晕感让他晃了一下。
他没像原主记忆里那样暴跳如雷或者摔东西撒泼,只是安静地伸手端过那碗粥,抿了一口。
有点凉了,米粒有些发硬。
“知道了。”
这一声太轻,太冷静,林叔猛地抬头,像见了鬼一样盯着他。
沈西洲没理会老管家的震惊,放下粥碗,赤脚踩在地毯上,径首走向病房角落的保险柜。
凭着肌肉记忆输完密码,“滴”的一声轻响,柜门弹开。
里面孤零零躺着一份文件。
《婚约书》。
落款日期是三天前。
正是原主在慈善晚宴上被裴如琢泼了一身茶水,颜面扫地后,发疯逼着家里动用最后的人情施压换来的。
这就是催命符。
沈西洲手指摩挲过纸张粗糙的纹理,眼底划过一丝晦暗。
原主觉得这是爱情的胜利,在他看来,这分明是死神的请柬。
“备车。”
沈西洲把文件卷成筒握在手里,回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林叔,“去古玩街。”
林叔眉头皱成了川字:“少爷,您要是再去裴先生那里闹……我去退婚。”
沈西洲甚至懒得换掉身上的病号服,随手抓过架子上的长风衣往身上一裹,推门而出。
深秋的风带着潮气,卷着古玩街特有的陈旧木屑味和若有若无的檀香。
琢玉斋在巷子最深处。
青砖灰瓦,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只有两盏光秃秃的灯笼在风里晃荡。
沈西洲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门时,心跳快得有点失控。
这不是心动,是这具身体对里面那个人的本能畏惧。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工作台上方悬着一盏暖黄的吊灯。
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口,身形修长,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紧实流畅。
他正低头摆弄着什么,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生漆和松节油混合的味道。
裴如琢。
即便只是个背影,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气场也像刀子一样割人。
沈西洲深吸一口气,不想废话,更不想给对方任何误会他又要“作妖”的机会。
他快步上前,因为起猛了有些低血糖,加上腿软,走到工作台前两米处时,膝盖一软,顺势单膝跪了下去。
这一跪,动静不小。
他双手将那份皱巴巴的婚约书举过头顶,声音因为缺水有些干哑,却异常清晰。
“裴先生,婚约作废,从此两清。”
空气凝固了三秒。
裴如琢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他并没有立刻转身,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把细柄镊子,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下一秒,沈西洲只觉得眼前一花,领口猛地被一股大力揪住。
天旋地转。
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青砖墙,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出去。
裴如琢那张精致得近乎妖孽、此刻却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逼在眼前。
“沈西洲,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裴如琢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显而易见的厌恶。
他的手死死抵着沈西洲的锁骨,那是极其排斥的姿态,仿佛碰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沾满细菌的垃圾。
“退婚书是真的,字我己经签了。”
沈西洲忍着背上的剧痛,尽量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真诚无害,“你可以现在就去公证。”
裴如琢冷笑一声,眼尾那颗红痣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妖异。
“你碰过的瓷器,比你的人干净。”
他松开手,嫌恶地掏出手帕擦拭指尖,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沈西洲靠着墙滑落一点,大口喘气。
就在裴如琢转身准备赶人的瞬间,沈西洲的手肘无意间扫过了旁边的工作台。
“叮。”
一片半个巴掌大的青灰色瓷片滚落下来,在桌面上转了两个圈。
沈西洲下意识地伸手按住那块瓷片,指腹触碰到釉面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凉意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他的大脑。
那种刻在灵魂里的职业本能让他瞬间忘掉了此时的处境,忘掉了眼前这个随时可能捏死他的反派。
“釉面钙化层呈鱼子纹,胎骨含铁量0.8%。”
沈西洲盯着那块碎片,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唯唯诺诺,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专注,“这是修内司官窑无疑,可惜断口处有旧胶残留。
用糯米胶加蛋清调和,按三比一配比,应该能复原90%。”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沈西洲说完才猛地回神,抬头撞进裴如琢骤然收缩的瞳孔里。
那双原本满是厌恶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错愕、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门外的风铃突然响了一声,像某种倒计时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