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而是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正从颅骨内侧向外穿刺的剧痛。刘靖琪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是模糊的、不断晃动的木梁和蛛网。他大口喘着气,喉咙干得发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蛮横地冲撞着他的意识。……青州刘家……经脉淤塞……武道废材……旁系子弟……走火入魔……,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四肢百骸传来阵阵酸软无力。这不是他的身体。这个念头清晰得可怕。他最后的记忆,是实验室里刺目的白光和仪器尖锐的警报声。化学博士刘靖琪,应该已经死了。,他成了另一个刘靖琪。一个十六岁,因为强行冲击堵塞的经脉导致真气逆冲,最终一命呜呼的可怜虫。“吱呀——”,一个穿着灰色短褂、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像看一件碍眼的垃圾。仙侠武侠《我装废材,实则我天下第一》是大神“爱吃杨梅汤的汪汪”的代表作,刘靖琪刘靖琪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而是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正从颅骨内侧向外穿刺的剧痛。刘靖琪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是模糊的、不断晃动的木梁和蛛网。他大口喘着气,喉咙干得发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蛮横地冲撞着他的意识。……青州刘家……经脉淤塞……武道废材……旁系子弟……走火入魔……,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四肢百骸传来阵阵酸软无力。这不是他的身体。这个念头清晰得可怕。他最后的记忆,是实验室里刺目的白光和仪器尖锐的警...
“醒了?”中年男人声音干涩,“还以为你这次挺不过去了。喏,这个月的月例。”
他随手将一个灰布小包扔在床边的破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布包口没系紧,几枚边缘磨损的铜钱滚落出来,在桌面上转了几圈,停下。
刘靖琪没动,只是用眼角余光扫过那几枚铜钱,又迅速移开,落在中年男人腰间挂着的木牌上——上面刻着一个“刘”字,还有“管事”两个小字。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是负责他们这些旁系子弟杂务和发放月例的刘管事。
“就这些?”刘靖琪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他并非质问,更像是一种确认。
刘管事嗤笑一声,双手抱胸:“怎么,嫌少?一个连真气都练不出来的废物,家族肯养着你,给你口饭吃,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还想跟那些有资质的子弟比?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
刻薄的话语像刀子一样。但刘靖琪内心毫无波澜。愤怒?委屈?那是原主可能会有的情绪。对他这个刚刚占据这具躯壳的异世灵魂而言,首要任务是收集信息,评估环境。
他注意到刘管事说话时,目光时不时瞥向桌上那几枚铜钱,手指无意识地搓动。克扣是肯定的,而且很可能不止一次。原主懦弱,不敢反抗,甚至可能已经习惯了这种盘剥。
“多谢管事。”刘靖琪垂下眼,声音依旧嘶哑,却没什么情绪。
刘管事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平静,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神态。“算你识相。好好躺着吧,别又折腾出什么幺蛾子。下次可没这么好运了。”说完,他转身就走,木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震落几缕灰尘。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刘靖琪又躺了片刻,直到那剧烈的头痛稍微缓解,才慢慢撑起身体。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虚弱和经脉中那种滞涩、淤堵的感觉。他赤脚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环顾四周。
家徒四壁。
一张硬板床,一张破木桌,一个歪腿的木凳。墙角堆着些杂物,上面蒙着厚厚的灰。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午后的阳光从破洞射进来,形成几道浑浊的光柱,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草木灰的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墙角那堆灰黑色的粉末上。记忆浮现:那是原主偶尔清扫院子时堆在那里的灶灰,一直没处理。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个灰布小包。很轻。倒出来,一共十五枚铜钱,边缘磨损得厉害,成色也不好。按照原主模糊的记忆,像他这样的旁系子弟,即便资质再差,每月也该有三十枚铜钱的月例,外加一些糙米。显然,被克扣了一半不止。
生存资源,极度匮乏。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走到小院里。院子不大,地面是夯实的泥土,角落里长着几丛顽强的杂草。一口半旧的水缸靠在墙边,缸沿缺了个口子。
他走到水缸前,俯身。
水面晃动,映出一张陌生的脸。十六七岁的年纪,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眉眼间带着长期营养不良的孱弱和一种挥之不去的、怯懦的神情。这就是现在的他。刘靖琪,青州刘家一个微不足道、经脉淤塞、随时可能被家族遗忘甚至抛弃的旁系子弟。
他盯着水中的倒影,看了很久。
震惊有吗?有。迷茫有吗?也有。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理性开始接管他的思维。
穿越已成事实。这具身体就是他现在唯一的凭依。原主的死亡原因——练功走火入魔——提示了这个世界的危险基调:武力为尊,实力至上。而“经脉淤塞的废材”这个身份,则意味着他处于这个武力体系的最底层,缺乏自保能力,生存环境恶劣。
首要目标:活下去。安全地活下去。
然后,改善现状。改善这具糟糕的身体,获取足够的资源,建立一定的自保能力。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小院。墙角那堆草木灰。空气中隐约飘来的、从厨房方向传来的油烟味。记忆里,这个世界的清洁用品似乎还很原始,澡豆、皂角,或者干脆用草木灰水……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闪过。
油脂……碱……皂化反应……
现代化学最基本的知识之一。在这个世界,或许就是点石成金的钥匙。
但需要实验。需要原料。需要隐蔽。他现在太弱小了,任何超出“废材”身份的行为,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危险。刘管事那轻蔑的眼神就是警告。
他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灌入肺中,让他更加清醒。
计划分几步:第一,彻底熟悉这具身体和周围环境,评估所有可用资源。第二,设计一个最简陋、最不引人注目的方案,获取制造第一批“产品”的原料。第三,实验,并找到安全变现的渠道。
不能急。必须像在实验室里一样,严谨,周密,控制变量,评估风险。
他转身回到屋内。没有点灯,尽管光线已经开始昏暗。他坐在那张破木凳上,就着窗外最后的天光,开始用手指在布满灰尘的桌面上无意识地划动。
不是武功秘籍的运功路线,而是分子式。
C17H35COONa……
简单的脂肪酸钠盐。但在这里,可能就是打破僵局的第一块砖。
夜色渐浓,小院彻底被黑暗吞没。刘靖琪依旧坐在黑暗中,只有眼中偶尔闪过的微光,显示他正在高速思考。院外远处传来隐约的梆子声,更夫在报时。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还陌生。
但他已经找到了第一个方向。
寂静中,他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属于这具虚弱身体的微薄力量。
第一步,就从明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