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神尊传人:从都市到鸿蒙》,讲述主角林枫林枫的甜蜜故事,作者“雾巷守灯人”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夕阳斜斜地照进江城大学的西北角。,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柏油路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工头老张数出三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递过来:“小林,今天辛苦了。后天还有个活,来不来?来,肯定来。”林枫接过钱,仔细折好塞进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这是他这个月第三份兼职——图书馆的整理员、家教,再加上这搬运工。下学期的学费还差两千七,住宿费一千二,生活费……,走向校园西侧那条被称为“鬼市”的老街。说是鬼市,其实就是...
,夕阳斜斜地照进江城大学的西北角。,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柏油路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工头老张数出三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递过来:“小林,今天辛苦了。后天还有个活,来不来?来,肯定来。”林枫接过钱,仔细折好塞进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这是他这个月第三份兼职——图书馆的整理员、家教,再加上这搬运工。下学期的学费还差两千七,住宿费一千二,生活费……,走向校园西侧那条被称为“鬼市”的老街。说是鬼市,其实就是一条两百米长的旧巷子,每到傍晚就挤满卖旧书、二手货、古玩赝品的小摊贩。林枫每周都会来一次,不是为了买东西,而是看看有没有价格合适的二手教材。“小伙子,来看看,今天刚到的好货!”,面前摆着几本封面花哨的《成功学秘籍》。林枫礼貌地摇摇头,继续往前逛。巷子深处,他常光顾的那个旧书摊今天换了位置——摊主是个七十来岁的老爷子,姓陈,林枫叫他陈伯。,是个陌生人。,戴着一副墨镜,安静地坐在小马扎上。面前的蓝布上只摆着七八本书,与周围拥挤的摊位形成鲜明对比。最奇怪的是,那些书没有一本是市面上常见的旧书——线装、纸页泛黄、书脊上的字迹模糊不清。
林枫脚步一顿。他本打算直接走过,目光却被其中一本书吸引了。
那是一本封面没有任何文字的书,深蓝色的底子,边缘磨损得很厉害。但封面上用银线勾勒着一幅奇怪的图案——像是群山,又像是波浪,在夕阳余晖下,那些银线竟泛着微弱的光。
“年轻人。”
盲眼老人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的脸朝着林枫的方向,尽管墨镜遮住了眼睛,林枫却有种被凝视的感觉。
“这书……怎么卖?”林枫蹲下身,指了指那本蓝色封面的书。
“《山海杂记》。”老人准确地说出了书的名字,仿佛能看见林枫指的方向,“不贵,三十块。”
三十块。林枫摸了摸口袋,今天搬水的三百块工资还在。三十块能买四顿食堂的饭,或者一本半价的二手专业书。他犹豫了一下。
“能看看吗?”
“请便。”
林枫小心地拿起那本书。入手比他想象的沉,纸张不是普通的纸张,摸上去有种皮革般的质感。他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字迹是竖排的繁体,墨迹已经有些晕开:
“昆仑之北有山,其名为不周。昔者共工怒触,天柱折,地维绝。今者其墟犹存,月圆之夜可见灵光……”
林枫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是中文系的学生,对古文不算陌生,但这文字的风格……既像志怪笔记,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真实感。他快速翻了几页,里面记载的全是这类光怪陆离的地方和事件:会移动的岛屿、深海中的人形生物、能吞噬月光的古树……
“这是什么书?小说还是地方志?”林枫问。
盲眼老人沉默了几秒,嘴角忽然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是记录,也是钥匙。”
“钥匙?”
“有些人用它来想象,有些人用它来寻找。”老人顿了顿,“对你来说,它是什么?”
林枫被问住了。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书,指尖划过那些文字。奇怪的是,当他触碰到某些字时,纸张竟然传来微弱的温热感。是夕阳的余温吗?
“我要了。”他掏出三张十元钞票递过去。不知为何,这本书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占有欲,就像……就像它本来就该属于他。
老人接过钱,却没有立刻放手。他的手指枯瘦却有力,按住了林枫的手腕。
“记住,”老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林枫能听见,“月圆之夜,子时三刻,独处之时,方可翻阅最后一页。”
林枫感到手腕处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他猛地抽回手,老人已经松开了。
“你……”
“书拿好。”老人恢复了一开始的平静姿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林枫狐疑地看了眼手腕,皮肤上什么痕迹都没有。是错觉吗?他拿起书,匆匆离开了摊位。走出十几米后回头看去,盲眼老人依然坐在那里,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有些怪异。
晚上九点,宿舍里另外三个室友都出去了,两个去网吧开黑,一个陪女朋友看电影。林枫难得享受片刻清净,他洗了个冷水澡,换上一件干净的旧T恤,坐在书桌前打开了台灯。
《山海杂记》静静地躺在桌上。
他重新翻开书,这一次看得更仔细。书的前半部分确实是各种地理奇闻,但越往后,内容越发离奇。有一页记载着“东海有岛,岛上居民皆背生双翼,然世代守护一井,井中时有龙吟”;另一页则写着“西域流沙之下,埋有古国,其民以玉为食,寿可三百载”。
都是神话吧。林枫想。但编写这些文字的人,笔触中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不像是在虚构。
他翻到最后一章,标题只有两个字:归墟。
“万水所归,众星所宿。归墟之下,另有乾坤。时空在此折叠,现实在此失重。欲入者,需持信物,于满月夜、子时中,心无杂念,默念……”
后面的文字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浸过。
林枫看了看手机:农历七月十四,明天就是满月。他又看向窗外,一轮近乎圆满的月亮已经升起,挂在宿舍楼的一角。
子时三刻……就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
一个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要不要试试?就当是无聊的大学生活里一点调剂。如果真有所谓“信物”,这本书本身或许就是。
十一点半,室友们还没回来。林枫锁好宿舍门,拉上窗帘,只留下一盏台灯。他将《山海杂记》摊开在桌上,翻到最后一页。模糊的文字在灯光下依然难以辨认,但那些银线勾勒的图案,在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似乎真的在流动。
十一点四十四分。
林枫深吸一口气。他承认自已有点紧张,但更多是好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居然在宿舍里搞这种封建迷信式的仪式。就当行为艺术了,他想。
十一点四十五分整。
他按照书中的要求,闭上眼睛,努力清空思绪。宿舍里很安静,只有老旧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他在心里默念那看不清的咒文,当然,念的是自已瞎编的:“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什么也没发生。
林枫睁开眼,自嘲地笑了笑。果然。他伸手准备合上书,指尖却碰到了最后一页的纸张。
纸张在发热。
不是温热的程度,而是烫手。他猛地缩回手指,震惊地看着那本书。深蓝色的封面上,银线图案开始发光不是反射光线,而是从内部透出的、冷冽的银色光芒。那些线条活了,它们从纸面上浮起,在空中交织、旋转,形成一个复杂到令人眩晕的几何图形。
宿舍的空气开始震动。不是震动,是“扭曲”,林枫看到桌上的水杯在摇晃,但水面却静止如镜;窗帘无风自动,但飘动的方向完全违背物理规律;墙上的影子开始自已移动,拉长、变形,像是有独立的生命。
“这不可能……”林枫喃喃道。
银色的光阵笼罩了他。他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引力,不是来自某个方向,而是来自“内部”他自已的身体在向内坍缩,又向外拉伸。视线中的一切都变成了流动的色彩和线条,宿舍的景象像被撕碎的画布一样片片剥离。
在完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他看到盲眼老人站在光阵之外,不是站在那儿,是他的“影像”浮现在光芒中。老人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完全纯白、没有瞳孔的眼睛。
那嘴唇动了动,说了三个字。林枫听不见声音,但通过唇形读懂了:
“欢迎回家。”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与此同时,江城大学三公里外,一栋高档公寓的顶层。
一个穿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猛地从冥想中惊醒。他冲到窗前,望向大学方向,脸色骤变。他的双眼在黑暗中泛起诡异的金色光泽,瞳孔竖成一线。
“时空波动……”他低声说,“怎么可能?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未登记的传送节点?”
他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乌鸦’,是我。江城大学西区,坐标我发给你。有异常时空波动,强度……至少是丙级。立刻派人去现场,清除所有痕迹,查找触发者。”
“明白。需要通知‘上面’吗?”
“先不要。”中年男人眯起眼睛,“如果是误触上古遗迹的普通人,处理掉就行。如果是‘那边’的人……”
他挂断电话,从怀中取出一枚古铜色的罗盘。罗盘的指针疯狂旋转,最终颤抖着指向大学方向。
“不管你是谁,”他轻声说,眼中金光更盛,“你惹错地方了。”
窗外,满月高悬。
城市的夜色依旧平静,霓虹闪烁,车流如织。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某个平凡大学生的命运,以及这个世界背后隐藏的真相——已经被彻底改变。
而在某个无法用距离衡量的维度中,一座破碎的青铜古塔悬浮在时空乱流里。塔顶,一道微弱了数万年的意识,在这一刻,颤动了一下。
像是沉眠者,听到了归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