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是从凌晨三点开始下的,砸在出租屋老旧的防盗窗上,像有无数只指甲在刮挠。悬疑推理《门牌号游戏》是作者“爱吃王氏熟梨的祝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默林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雨是从凌晨三点开始下的,砸在出租屋老旧的防盗窗上,像有无数只指甲在刮挠。陈默被冻醒时,手机屏幕亮着,是房东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下个月起房租涨五百,不接受就月底搬走。"他盯着那行字,后槽牙咬得发酸。作为一家濒临倒闭的悬疑书店店员,他的工资刚够覆盖原来的房租。涨五百,意味着接下来三十天里,他要么每天只吃两顿泡面,要么就得卷铺盖睡桥洞。窗外的雨突然变了节奏,不再是密集的敲打,而是一种粘稠的、拖拽式的声...
陈默被冻醒时,手机屏幕亮着,是房东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下个月起房租涨五百,不接受就月底搬走。
"他盯着那行字,后槽牙咬得发酸。
作为一家濒临倒闭的悬疑书店店员,他的工资刚够覆盖原来的房租。
涨五百,意味着接下来三十天里,他要么每天只吃两顿泡面,要么就得卷铺盖睡桥洞。
窗外的雨突然变了节奏,不再是密集的敲打,而是一种粘稠的、拖拽式的声响。
陈默揉着眼睛爬起来,窗帘缝隙里漏出的光让他浑身一僵——对面那栋烂尾楼的三层,本该是光秃秃的钢筋水泥,此刻竟亮着盏昏黄的灯。
更诡异的是灯底下的东西。
那是个穿着橙色工装的外卖员,正背对着他站在没有护栏的楼板边缘。
雨那么大,那人的衣服却没湿,甚至连头发丝都纹丝不动。
接着,陈默看见他抬起脚,不是往前迈步,而是像被无形的线吊着,整个人平移着越过虚空,消失在夜色里。
"操。
"陈默摸过床头的烟盒,发现是空的。
他捏着烟盒起身,踢到了床底的纸箱。
那是昨天整理旧书时翻出来的,里面除了几本泛黄的杂志,还有个巴掌大的铜牌子。
他蹲下去把牌子摸出来。
铜锈斑驳,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304",边缘有个月牙形的缺口。
奇怪的是,明明放在潮湿的纸箱里,牌子却干燥得发烫,指尖触到缺口时,像被细针蛰了一下。
这时,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笃,笃笃。
节奏很慢,带着种说不出的黏滞感。
陈默看了眼手机,凌晨三点西十分。
这个点会是谁?
房东催租?
还是哪个喝多了的邻居走错门?
"谁?
"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三天,一片漆黑。
但借着窗外的雨光,他能看见门外站着个穿白裙的女人。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看不清五官,手里抱着个黑色的包,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
"请问...你有看到我的猫吗?
"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水汽,"它是白色的,眼睛是蓝色的,脖子上挂着个小铃铛。
"陈默皱眉:"没看到。
你找错地方了吧?
""没有,"女人的头缓缓抬起,脸依然藏在阴影里,"它告诉我的,它就在这里。
"陈默心里发毛。
这栋楼的隔音差得要命,从没听过谁家养过猫。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女人突然朝猫眼凑近一步。
阴影散去的瞬间,陈默看见她的脸——或者说,是曾经是脸的地方。
皮肤像泡发的纸一样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两个黑洞洞的眼窝里没有眼球,只有浑浊的液体不断往外淌。
而她的嘴角咧到了耳根,像是被人用手硬生生撕开的。
"它说,"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像指甲刮过玻璃,"它在等你开门啊。
"陈默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墙上。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重,更急,笃笃笃的声音里还夹杂着什么东西抓挠门板的声响,像是指甲,又像是爪子。
他抄起门边的拖把,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敲门声越来越响,门板都在震动,女人的哭腔和尖利的笑声混在一起,顺着门缝钻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突然停了。
陈默握着拖把的手全是汗,他屏住呼吸,又凑到猫眼上看。
门外空无一人。
只有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亮着诡异的绿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扭曲的倒影。
他瘫坐在地上,过了好几分钟才缓过劲来。
掏出手机想报警,却发现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发送时间正是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
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欢迎来到304,游戏开始了。
陈默的手指冰凉。
他猛地想起手里的铜牌子,翻过来一看,原本刻着"304"的地方,不知何时变成了一行血红色的数字——倒计时:23:59:47数字后面的秒数,正在一秒一秒地减少。
他突然想起那个外卖员消失的方向,正是小区对面的烂尾楼。
而那栋烂尾楼的门牌号,好像是...陈默冲到窗边,雨还在下。
他看向烂尾楼三层,那盏昏黄的灯还亮着。
灯光下,不知何时多了个白色的影子,小小的,像是只猫。
猫的脖子上,似乎真的挂着个铃铛。
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他刚才透过猫眼看到的走廊,但画面中央,除了那个穿白裙的女人,还有另一个人。
那是他自己。
他正背对着镜头站在门后,手里握着拖把,而他的后颈上,不知何时多了个月牙形的红痕,和铜牌子上的缺口一模一样。
照片下方还有一行字:找到那只猫,或者,成为下一个304的住户。
陈默盯着手机屏幕,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首冲头顶。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铜牌子,"304"三个数字像是活了过来,在锈迹里隐隐流动。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忽然听见一阵很轻的铃铛声,不是来自门外,而是来自...他猛地转头,看向床底的纸箱。
铃铛声越来越清晰,叮叮当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动弹。
陈默握紧了铜牌子,指尖被缺口划破,渗出血珠。
血滴在牌子上,"304"的刻痕瞬间亮起红光,倒计时的数字突然跳了一下——倒计时:23:58:01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挪到床边,伸手掀开了纸箱的盖子。
里面没有猫。
只有一本黑色的笔记本,封面上用红墨水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门,门牌号正是"304"。
笔记本的第一页,用同样的红墨水写着一句话:每个门后都有规则,遵守它,或者被它吃掉。
陈默的手指停在笔记本上,没敢翻开。
他知道,只要打开这一页,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走廊里的声控灯突然闪了一下。
不是因为脚步声,而是因为一阵清晰的、由远及近的铃铛声。
叮叮,叮叮叮。
声音停在了他的门外。
接着,是爪子挠门的声音。
很轻,很软,像小猫的肉垫在敲打。
陈默抬起头,再次看向猫眼。
这次,他看见了一双蓝色的眼睛。
在漆黑的走廊里,那双眼睛亮得像两团鬼火,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猫眼。
门后的倒计时,还在一秒一秒地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