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注:看死遁的从第二卷开始)童乐晓死了——死在了亲哥哥的剑下——嘀嗒—嘀嗒——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滑落,布满璀璨星空般黑润的眼猛地睁开。小说叫做《不断死遁穿越后,我杀了自己》,是作者泡泡爱做梦的小说,主角为童乐晓周舟。本书精彩片段:(注:看死遁的从第二卷开始)童乐晓死了——死在了亲哥哥的剑下——嘀嗒—嘀嗒——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滑落,布满璀璨星空般黑润的眼猛地睁开。她喉间涌上腥甜,指尖死死抠住哥哥的囚服,指节泛白,错愕看着那个从小护着她长大的兄长,看着他此刻眼底的滔天恨意。“童乐晓!你不仅弑父!还当众杀了娘!我们童家怎有你这等不孝之人?!”对准脖颈的利剑慢慢滑落到心口处,铁器的寒气透过单薄、囚衣渗进来。她看着兄长狰狞的脸,突然...
她喉间涌上腥甜,指尖死死抠住哥哥的囚服,指节泛白,错愕看着那个从小护着她长大的兄长,看着他此刻眼底的滔天恨意。
“童乐晓!
你不仅弑父!
还当众杀了娘!
我们童家怎有你这等不孝之人?!”
对准脖颈的利剑慢慢滑落到心口处,铁器的寒气透过单薄、囚衣渗进来。
她看着兄长狰狞的脸,突然低笑——半月前,她撞见长兄与苏瑶密谈,桌上是将军府的布防图,那时她还傻傻以为,兄长只是被苏瑶蒙蔽。
“爹娘从未亏待于你!!
你还有心吗?!”
“哥!
是苏瑶……!!”
什么狗屁不解释的情节,她一个穿越者不可能不长嘴,可哥哥的刀子太快了!
快到她心口的钝痛层层叠叠涌来,快到窒息。
胎穿来的十七年在眼前闪回:爹娘的宠溺、兄长的庇护、将军府的打打闹闹……原来都是镜花水月。
这个恋爱脑的哥哥根本不会听她解释,她索性抬头,愤怒怨瞪向在场所有人。
目光扫过无情的爹娘旧部、窃窃私语的文武百官,最后定格在高台之上讥讽嗤笑的新帝——她要记住所有害过她的人,反正要死了,那就让怀疑的种下生根发芽!
她挣开兄长的钳制,踉跄扑向台阶,向高台之上的新帝嘶吼,“陛下!
苏瑶勾结逍遥王谋逆,将军府早己被她渗透,就连爹娘的死……”声音戛然而止,她摸向脖颈,那处骤然传来无形的攥力,像是被冰冷的铁钳锁住,眼角余光瞥见一丝淡淡的蓝色细丝穿过人群,向远处而去——那是她曾在苏瑶身上见过的、所谓‘系统’的痕迹。
“呵…呵……”果然,在这个架空的古代世界里,她穿成将军府团宠嫡女,没有金手指,没有逆天改命的本事,就在她己经把将军府当成这世界里唯一的家时。
她被家人当做了棋子献给苏瑶,成了苏瑶登顶帝位的垫脚石。
“将军府嫡女童乐晓冒领皇恩,欺上瞒下,更是弑父弑母,罔顾孝道,赐!
斩立决!”
“童小将军结党营私、勾结外邦、通敌卖国,赐!
满门抄斩!”
“行刑!”
新帝坐于高台之上,指间摩挲着玉如意,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淬冰。
“区区罪女,也配攀扯宰相之女?
行刑!”
噗通—利剑刺破心口的瞬间,童乐晓眼前炸开一片血色,她感觉自己被猛地推倒,头颅滚落时,视线最后定格在邢台之下。
一枚紫玉铃从她破碎的衣袋内滚出,叮铃作响。
人群中,一双稚嫩微胖的小手飞快捡起紫玉铃,攥紧在掌心,消失在涌动的人潮里。
叮铃铃——像是蒙着一层水雾的低语,从灵魂最深处钻出,虚浮又执着。
“不能死…晓晓,灵魂别沉下去……”叮铃铃——意识混沌的童乐晓轻颤,睫毛抖落细碎放虚无感,勉强捕捉到那道声音。
“晓晓!
灵魂千万千万不要沉睡!”
什么…意思……“只要你灵魂还活着,跨越万千世界,你会回家的!
回家啊!
真正的家!”
家…可是家…离我好远…好远……叮铃铃——灵魂上荡开层层涟漪,一股从虚无中涌来的温软能量,轻轻托住了她涣散的意识。
“童乐晓,你不会真正死去,你的灵魂将无限穿越!”
“吾起誓,只要灵魂不死,终有一天你会回家的,懂吗?”
那…应该很漫长吧?
叮铃铃——这次回应童乐晓心声的,是一道清脆的下课铃声。
是回忆,亦是执念的开始。
穿越那天,周五的学校放学铃响起。
“晓晓,你还不走吗?”
靠窗第一排,面容姣好的少女正低着头收拾书包,闻声轻轻抬头。
“我晚点。”
夕阳穿过窗户洒下,发丝随着微风舞动,少女灿烂一笑。
女同学好像被这一刻恍了眼,许久才开口,“晓晓,今晚不是你生日吗?
你可得早点回去哦,晚上我们去陪你过生日呀!”
“嘿嘿,好~”童乐晓抿嘴笑着,有些腼腆的红了脸,这是她第一次邀请同学来家里过生日。
“那好,晓晓你不要太晚,我先回去啦,晚点联系!”
女同学说着火急火燎跑出教室。
她走不久,童乐晓也背上书包准备离开。
忽然,地动山摇,桌椅碰撞的刺耳声响灌满耳朵,整栋教学楼不可控制地向右侧倾斜,所有桌椅都往右门方向滑去。
童乐晓被裹挟着滑动,本以为会从门滑出去,未曾想在前排的桌椅死死堵住了出口。
不知是谁落下的美工刀卡在桌面缝隙,雪亮的刀尖处正对着她的脖颈。
不!
不要!
轰隆——教学楼坍塌只用了不到五秒,碎石砸落点风压将她掀飞,一只冰凉且有力的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眼前骤然裂开一道漆黑漩涡,她连呼救都来不及,便被猛地拽了进。
——至此,便是她穿越的开始。
叮铃铃——只要活下去,终有一天能回家。
对吗?
终于在紫玉铃铛铃声的刺激下,飘浮在混沌中的灵魂睁开了眼,肉体上的她也猛地睁开了眼,眼里闪过热烈又灼人的希望之光。
这次,她眼前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院,自己正靠在秋千绳子上,心口还残留着心悸感,指尖触到粗糙的麻绳,掌心传来陌生的薄茧,喉咙里卡着一丝未散的药苦味。
远处,看起来最多十三岁的丫鬟捧着一叠千纸鹤跑向她。
“小姐小姐!
您看,这是奴婢专门给您折的纸鹤,您可喜欢?”
有过一次当古代小姐的经验,她压下心头的恍惚,很快敛去眼底的茫然,接过纸鹤。
“自是喜欢。”
当务之急,是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这具身体的状况明显也不乐观。
不过……童乐晓低头,看着掌心的千纸鹤若有所思。
既然我的灵魂能穿越,在世界流浪,那我是不是可以通过自杀,来加快找到家的可能?
“小姐?
可是身子又不适了?”
丫鬟担忧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童乐晓心思微动,终究没说什么。
“药奴婢随身带着呢,给。”
丫鬟急忙从袖袋中掏出药瓶,边倒药丸边絮絮叨叨。
“您是不知道,您儿时最喜欢缠着的苏小姐从庄子里回来了。”
苏小姐?
童乐晓捏着纸鹤的手指微微地收紧,指节泛白,呼吸也顿了半拍,猛然抬眼看向丫鬟,只听丫鬟继续道。
“您啊,可得养好身子,方才管事来告知,相府给苏小姐办了宴席,邀您明儿去呢。”
“好。”
童乐晓温温柔柔的应下,指尖纸鹤被攥得变了形,心底蔓延开浓烈的恨意,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姓苏的相府。
会是你吗?
苏瑶……“小姐?
您怎么了?
不难受了吗?”
丫鬟看她呆坐着不动,出声提醒。
童乐晓回神,当着丫鬟的面吞下药丸,笑着摆手。
“我只是有些许乏了。”
“好、好……”丫鬟有些犹豫,她总觉得眼前的小姐有些不一样了。
从前的小姐是病弱爱睡,可……从不会刚睡醒又嚷着乏累啊。
难道…是药量加大的缘故?
童乐晓将她的犹豫尽收眼底,心下一沉。
虽然不知道这原身是谁,但不该这么快就被看出破绽的。
算了,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就是。
两人心中各有猜忌,童乐晓转头偷偷将舌根下的药丸吐了出来,藏进袖口。
此时,一声稚嫩的童音哭嚎着由远及近。
“哇啊啊啊!
二姐姐!
二姐姐!
呜呜呜呜……”一个小豆丁跌跌撞撞跑过来,一把拽住她的裙摆,哭得撕心裂肺,跟哭丧似的。
“诶!
小少爷!
脏!”
丫鬟见状想去把小豆丁拉开。
“翠云姐姐你走开!
我要和二姐姐单独相处!”
小豆丁哭腔收敛,气鼓鼓地把翠云赶走,回头又瘫着小脸继续“哭丧”。
“二姐姐啊!
哇啊!”
“停!”
童乐晓额头青筋首跳,她严重怀疑原身是被这小豆丁哭死的。
“怎么了?”
小豆丁仰头,圆润的小肉脸上啪嗒啪嗒掉着泪珠,对上童乐晓眼底翻涌的恨意时,哭声猛然噎在喉咙里,小手下意识攥紧她的裙摆,瘪着嘴急急辩解。
“晓晓姐姐…晓晓姐姐被斩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