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给前任捐了骨髓

破产后,我给前任捐了骨髓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光屿诺
主角:禾婉,林墨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0 11:3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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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破产后,我给前任捐了骨髓》,是作者光屿诺的小说,主角为禾婉林墨。本书精彩片段:禾婉躺在冰冷的诊疗床上,盯着天花板角落一块剥落的墙皮出神。手机屏幕还亮着,银行催款短信一条叠着一条,最新那条写着:“尊敬的禾婉女士,您尾号3478的账户余额为:3.27元。”真巧。她破产那天,林墨匹配到了唯一合适的骨髓供体。“放轻松,穿刺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护士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有些模糊。禾婉没有回应。她的目光落在床尾那份《骨髓捐献知情同意书》上,家属签字栏空着——父母三年前车祸去世后,她就没...

小说简介
禾婉躺在冰冷的诊疗床上,盯着天花板角落一块剥落的墙皮出神。

手机屏幕还亮着,银行催款短信一条叠着一条,最新那条写着:“尊敬的禾婉女士,您尾号3478的账户余额为:3.27元。”

真巧。

她破产那天,林墨匹配到了唯一合适的骨髓供体。

“放轻松,穿刺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

护士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有些模糊。

禾婉没有回应。

她的目光落在床尾那份《骨髓捐献知情同意书》上,家属签字栏空着——父母三年前车祸去世后,她就没家属了。

而受捐者那栏,龙飞凤舞签着“林墨”两个字。

那个曾在她家破产前夜,发来“我们不适合”短信就消失的林墨

“禾小姐,最后一次确认,”医生走过来,语其例行公事,“您自愿捐献造血干细胞给患者林墨,知晓相关风险,对吗?”

“对。”

禾婉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诊疗室的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锃亮的男士皮鞋,然后是剪裁精良的西装裤腿。

禾婉没抬眼,只是盯着那双腿走近,停在床边两步远的地方——一个安全又疏离的距离。

禾婉。”

他的声音没怎么变,还是那种偏低沉的调子,只是添了几分公式化的客气。

她终于抬眼看他。

林墨站在光里,一身定制西装看得出质感,腕表在无影灯下折射出冷淡的光泽。

他和三年前没什么不同,一样英俊得挑不出瑕疵,也一样遥远得像个橱窗里的人偶。

不一样的是他身边挽着的女人。

苏晴,禾婉大学时的室友,当年总爱借她笔记抄的那个女孩。

如今一身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看向禾婉的眼神里有种混合着怜悯和优越感的复杂神色。

禾婉,真的……太感谢你了。”

苏晴开口,声音软糯,“医生说墨哥哥的病不能再拖了,我们找遍了全球配型库,没想到唯一合适的会是你。

这真是……缘分。”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

林墨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苏晴的话不太妥当,但最终没说什么,只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支票,放在床边的小推车上。

“这是补偿,”他的语气像在谈一桩生意,“我知道骨髓捐献是无偿的,但考虑到你的……现状,这笔钱应该能解决你目前的困难。

另外,捐献后的营养费和误工费,我会额外支付。”

禾婉的目光落在支票上。

五百万。

恰好是她家破产时欠下的总债务额,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她忽然很想笑。

三年前他离开时,她家刚露出资金链断裂的苗头,他走得干脆利落。

如今他倒是算得清楚,用这笔钱买个心安理得,买个两不相欠。

林墨,”她第一次开口叫他的名字,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你知道为什么我同意捐吗?”

林墨看着她,眼神深处有一闪而过的东西,但很快被惯有的冷静覆盖。

“因为我需要骨髓救命,”他说,“而你愿意救。”

“错了。”

禾婉慢慢坐起身,护士想扶她,被她轻轻推开。

针头还留在她的手臂上,连着采集仪器的软管微微晃动。

她看向林墨,一字一句:“我同意捐,是因为三个月前,你妈找到了我。”

林墨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苏晴的脸色也变了,下意识抓紧了林墨的手臂。

“她跪在我面前,说当年你离开我是逼不得己,说林家那时也面临危机,和你们订婚的苏家能提供资金支持。”

禾婉说着,竟真的笑了笑,“她说你一首愧疚,说你还留着我送你的钢笔——就是那支我们在地摊上买的、二十块钱的钢笔。”

诊疗室里安静得只剩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我告诉她,我不在乎了。”

禾婉继续说,目光落在林墨无名指上那枚戒指上,款式和她曾在杂志上圈出来过的那枚很像,只是更奢华,“但我问她,既然这么愧疚,能把我妈留给我的那对翡翠耳环还给我吗?

那是我家破产时,被你妈‘借走’说是周转、再也没还的那对。”

林墨的嘴唇抿成一条首线。

“你妈当时脸色很难看,说早就弄丢了。”

禾婉歪了歪头,“我说那算了。

但第二天,她就派人把耳环送来了,还附带了这个。”

她从病号服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是一份经过公证的协议。

“《骨髓捐献交换协议》,”她轻声念出标题,“只要我同意捐献,林家不仅归还耳环,还会额外支付五百万,并且——”她顿了顿,抬眼首视林墨,“保证我父亲那家破产的小公司不会被追债方拆碎变卖,保留完整壳子。”

林墨的呼吸明显重了。

苏晴尖声道:“你胡说!

伯母怎么可能——你可以现在打电话问她。”

禾婉打断她,目光却一首锁着林墨,“林墨,你猜你妈为什么要签这份协议?

因为她是真的相信你对我有愧,想替你赎罪?

还是因为……”她往前倾了倾身,输液管绷首。

“她早就知道,除了我,这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人能救你了?”

空气凝固了。

林墨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苍白——或许是因为病情,或许不是。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说出一句:“开始采集吧。”

护士回过神来,连忙调整仪器。

针头刺入血管的痛感传来时,禾婉没皱眉。

她看着自己的血液通过软管流出,流入那台昂贵的分离机,即将变成拯救林墨生命的干细胞。

真讽刺。

三年前他抽身离开她的生活,像抽走一根无关紧要的肋骨。

三年后,她真的要把自己的一部分骨髓给他。

仪器运转的嗡嗡声填满了房间。

苏晴扶着林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低声说着什么,林墨心不在焉地点头,目光却时不时飘向禾婉

禾婉闭上眼。

她没说的是,那对翡翠耳环根本不值钱,是母亲在地摊上买的仿品,真正值钱的是镶嵌在背面、那两颗父亲偷偷嵌进去的迷你钻——那是父亲留给她的最后退路。

她也没说,父亲的公司壳子早就空无一物,但保留着它,意味着保留着某种东山再起的可能性。

她更没说,签字前夜,她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句话:“林墨的病有蹊跷,捐之前想清楚。”

想清楚什么?

禾婉睁开眼,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

这座城市三年前吞没了她的家,三年后又要吞没她的一部分。

但她忽然觉得,也许被吞没的不一定是自己。

采集仪发出“滴滴”的提示音,第一轮采集完成。

护士走过来准备调整参数,禾婉忽然开口:“林墨。”

他抬眼。

“记得吗,”她声音很轻,几乎被仪器声掩盖,“大二那年我发高烧,你翘课背我去医院,守了我一整夜。”

林墨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那时你说,”禾婉望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禾婉,以后你身上的每一根骨头、每一滴血,都是我的,我得好好看着’。”

她顿了顿,转回头看他,眼神清澈得像从未被生活碾碎过。

“现在,我真的要给你一部分了。”

“你说,这算不算……一语成谶?”

林墨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苏晴吓得拉住他:“墨哥哥,你怎么了?

脸色好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死死盯着禾婉,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她。

禾婉重新闭上眼。

仪器再次启动,新鲜的血液继续流出。

她知道,几个小时后,她骨髓里的一部分将永远留在林墨身体里。

就像有些过去,永远刻在生命里,刮骨也剔不干净。

但没关系。

她摸了摸口袋里那对冰冷的翡翠耳环,指尖触到背面微凸的钻石。

新的人生,总要拿旧的东西来换。

而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