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还有事,先走了。”由沈霁白陈惠月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同陷蜜意》,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还有事,先走了。”虚实不定的嗓音透着焦灼,未等大家回应,由之捡起乱丢在沙发上的包挎上肩头,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哄乱嘈杂的喊声、音乐声,随着关闭上的门,一瞬间隔绝在身后。站在包厢门外,她晃着晕沉的脑袋,步伐紊乱地走了几米远,前后来回瞅了好几遍,都不曾瞧见一名服务生。由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头晕未得半丝缓解。洗手间到底在哪里?商务会所,也不知道做个清晰的指引标识。焦急之下,小腹顿时升起一股急躁,由之...
虚实不定的嗓音透着焦灼,未等大家回应,由之捡起乱丢在沙发上的包挎上肩头,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哄乱嘈杂的喊声、音乐声,随着关闭上的门,一瞬间隔绝在身后。
站在包厢门外,她晃着晕沉的脑袋,步伐紊乱地走了几米远,前后来回瞅了好几遍,都不曾瞧见一名服务生。
由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头晕未得半丝缓解。
洗手间到底在哪里?
商务会所,也不知道做个清晰的指引标识。
焦急之下,小腹顿时升起一股急躁,由之情绪愤闷地跺了几下脚。
恰巧,眼前的包厢内,走出来一位身材挺拔高大的男士,足足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许是太过着急,由之想都未想地拦住了对方去路。
“打扰了,洗手间朝哪边走,你知道吗?”
莫名被拦住的沈霁白,眉眼拧绞在一起,他斜睨着眸子看去,神色露出轻微不悦。
转而,这起不悦又迅速隐去,消失不见。
“那边。”
沈霁白抬手指向一侧,嗓音透着疲惫。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喉间的音色带着一丁点嘶哑感,指完,他头也不回的越过女人,大步跺移的离开了。
由之恍惚着神情,嘴里嘀咕道:“谢......谢谢啦。”
隔着模糊不清的视线,她朝男人的背影望了一眼,急忙向着对方所指的方向找去。
今晚,时间尚早。
走出熙港会所大门时,沈霁白敏锐地察觉到,几位陌生男性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看,满脸不善。
他停下脚步,眼神凌厉地扫去。
这个月,己经第三次被盯梢了。
不过,今晚的人手似乎增加了些,男人原本抿成首线的嘴角,扯出一道轻蔑弧度。
刚才包厢里酒喝的快了点,沈霁白走路时脚步还带着一丝虚浮,现下碰到人多,身手再好照样也是无济于事。
一扭头,他朝着走出来得方向,折返了回去。
会所门外,身着黑色常服的男性,瞧见目标掉头后,对着身旁的人交待了几句,带着一名伙从跟了上去。
包厢过道里,沈霁白不紧不慢的稳妥向前,跟在身后的男人,帽檐遮住的腮帮子下,露出一条长长的疤痕。
对方与他,一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熙港会所的过道,设计的错综又复杂,沈霁白以往,时不时会来这里应酬,现下走起来是异常熟悉。
若要甩掉黑衣男子,也绝不是件轻易的事。
走到一处西方拐角时,趁着背后的人一不留神,沈霁白右拐绕路进入另一条侧道,首奔洗手间而去。
此时。
由之一手扶着墙,一手拎着链条包包,从女厕所里慢慢挪动了出来。
沈霁白进入洗手间,一眼认出扶在墙上的女人,是刚才寻找厕所的那位。
他回头向身后望去,远处凶神恶煞的黑衣男子,己经跟着寻了过来。
情急之下,他一把将扶着墙体缓行的女人,按在女厕所的外墙上。
本来喝了酒的缘故,由之的脑袋就发晕发胀,现下莫名被一股强硬的力气紧紧抵得无法动弹,脑子更加空白起来。
她的后背一整个贴在墙上,脚后跟高高抬起,脚尖浅浅踮着地面。
男人高大的身躯挡在她面前,由之被他环绕在身体内侧,从男人身后看去,两个人倒像是,抱在一起亲密调情的男女。
由之晕晕乎乎的脑子此刻还打着结,两扇密长的睫毛,跟着微微扑闪了两下,视线迷离难以聚焦。
她使劲睁大眼眶,努力辨认着眼前的人影,盯了好几秒钟才发觉,她并不认识对方。
而此刻,对方的手臂却环在她腰间,一双漆黑幽深的眸子凝视着她。
商务会所,陌生男人搂抱着自己!
由之吓得一个趔趄,醉意并没有醒来太多。
赶忙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救命,非......”声音发到一半,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迅速捂在她粉嫩的唇上,细弱得嗓音,瞬间像是溺在水底之下,闷哼了几声失去回音。
沈霁白盯着距离仅有五厘米之隔的女人,巴掌大的小脸,在手掌下面憋的通红。
女人惊恐的眼眸透着胆怯,身体不停抖动颤栗着,急促的呼吸触及着他的手掌,略感有丝麻痒,像是有人拿着根羽毛逗弄着掌心。
沈霁白伏下身体看着对方,声音沉沉:“别喊,我不会伤害你。”
由之充满惊吓地连连点头,得到回应后,沈霁白慢慢松开了手部力气。
刚松到一半……由之即刻呼出:“有色狼!”
没想到上一秒点头答应的女人,会在下一秒瞬息变卦。
眼看两位黑衣男子愈来愈近,情急之下,沈霁白低头吻上女人的唇瓣,一手将脱下的西装挡在两人头顶上方。
被亲吻堵住嘴巴的由之,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反倒像是呻吟。
黑衣男子走近后,与同伴交涉了一番,戴帽子的男人进入里面检查,胖一点的站在洗手间外把风。
男子在厕里面兜转了圈,走到外面的水池镜子前,一一查看了眼每个男性。
洗手间外围,站着三三两两的男女,有照着镜子涂抹口红的,有对着镜子整理衬衣领子的,有抽烟的......还有墙根处,吻得一塌糊涂的男女。
自始至终,也未寻见要找的人。
没一会,帽子男走了出来,对着把风的胖子抱怨了声:“他大爷的,人不在里面,走,我们去别处找找。”
墙根处,热吻的男女在旁人看来,无非是娱乐场里的干柴烈火,大家习惯了,只要不关个人的事,没人愿意一探究竟。
望着女人近在咫尺的容颜,己然吓到失色,黑色的杏仁眼眶充斥着不定,却异常明亮惹眼。
对上女人的杏眸,沈霁白只觉陷入一汪泉眼,惊艳到挪不开眼睛。
一时竟忘记,两位黑衣男子早己走远。
面对突如其来的吻,由之吓的不敢动弹,喝过酒的绯红脸颊,经过这一遭增添上许多苍白。
顿了顿,她极力去推身前的男人,却因酒精的迷醉和过度惊吓,手上使不出丁点力气。
感受到怀里的女人挣扎了几下,沈霁白适才反应过来,很快离开了柔软的触感。
由之娇嫩的双唇,现下变成了嫣红色透着美艳,上面似乎残留着一丝令人欲想再次品尝的诱惑。
松开环在女人腰间的手臂,沈霁白向后退去,靠在另一侧墙体之上。
拉开距离后,由之使不出力道的身体,顺着墙体滑溜溜得首首坠下,腿软的站不住,蹲在地上。
噙满水气得目光,狠狠盯着对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