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风卷着焦土刮过锦官城的残垣断壁,林砚立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中央,指尖摩挲着半幅卷边的残锦。《蜀锦泣剑》中的人物林砚沈墨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仙侠武侠,“番茄炒蛋放白糖”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蜀锦泣剑》内容概括:风卷着焦土刮过锦官城的残垣断壁,林砚立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中央,指尖摩挲着半幅卷边的残锦。那锦是林家独有的“织剑锦”,暗金色的锦线在灰烬里仍泛着细碎微光,像极了十年前那个夜里,师兄沈墨剑上的寒芒。左眉的旧疤被风刮得隐隐作痛,是灭门那晚沈墨的铜梭划的——那本该是用来织锦、凝剑魂的家伙什,却先划破了他的眉骨,再划破了林家满门的性命。“砚娃子,跑!”老周的吼声还在耳边炸响,林砚猛地回神,指腹蹭过残锦上一道焦...
那锦是林家独有的“织剑锦”,暗金色的锦线在灰烬里仍泛着细碎微光,像极了十年前那个夜里,师兄沈墨剑上的寒芒。
左眉的旧疤被风刮得隐隐作痛,是灭门那晚沈墨的铜梭划的——那本该是用来织锦、凝剑魂的家伙什,却先划破了他的眉骨,再划破了林家满门的性命。
“砚娃子,跑!”
老周的吼声还在耳边炸响,林砚猛地回神,指腹蹭过残锦上一道焦黑的裂口,那是当年他死死攥着锦幅,被火舌舔舐留下的痕迹。
脚下的土还带着十年前未散的焦味,断成两截的织剑机倒在墙角,铜梭、锦线、烧焦的织锦碎片混在瓦砾里,像一地流干的血。
十年了。
他蹲下身,指尖插进焦土,抠出一枚熔了半边的铜梭,那是他七岁时,沈墨亲手给他磨的入门梭子。
“砚弟,织剑先织心,梭子稳了,剑魂才稳。”
师兄的声音温厚,带着西川人特有的软调,可那天夜里,握着同样铜梭的手,却挡在了官府刀兵的前头。
“沈墨!
你龟儿子疯了?!”
林父的吼声震得屋梁上的灰首掉,火光映得沈墨的脸半明半暗,玄色的林家弟子服被血浸透了大半,左手腕那根妹妹沈念编的红绳,在火光里晃得刺眼。
“师父,对不住。”
沈墨的声音发紧,手里攥着朝廷的织剑统领官符,“我没得选。”
“选?
选背叛师门?
选让林家满门替你垫背?!”
林母扑上去要抢官符,却被身后的差役一脚踹在地上,喷出的血溅在织剑机上的镇魔锦剑上,那剑是林家几代人凝的剑魂,此刻竟微微震颤,像是在泣血。
林砚当时缩在织锦房的暗柜里,捂着嘴不敢出声,眼睁睁看着差役把师兄弟们捆成一串,眼睁睁看着沈墨挥了挥手,让差役放了他藏着的暗柜方向——可下一秒,老周撞开织锦房的门,拽着他就往后院跑。
“砚娃子,跳江!
老周给你挡到!”
老周把他推下江的瞬间,林砚回头看见沈墨冲了过来,却被两个差役死死拉住,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活下去”,可林砚只听见江风卷着差役的刀声,还有老周的惨叫。
江水冰冷刺骨,灌进鼻腔里,他攥着老周塞给他的半幅织剑锦,在浪里打了三天三夜,最后被夔州的渔民捞上来,捡回了一条命。
“砚哥!
你在这儿发啥呆哦!
憨娃喊你半天都没应!”
熟悉的大嗓门把林砚从回忆里拽出来,他抬头看见憨娃扛着一捆蜀江麻线,满头大汗地站在“砚锦行”的铺门口,肩上搭的旧毛巾湿得能拧出水。
这是夔州的一条老锦街,青石板路被雨泡得发亮,砚锦行挤在几家杂货铺和酒肆中间,门面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林砚把那枚熔了的铜梭揣回怀里,拍了拍身上的灰,走进铺子里。
“喊我咋子?”
他的声音带着点刚从回忆里出来的沙哑,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柜台上新到的茜草染料,那是他刚从苗疆商人手里收的,颜色比本地的正得多。
憨娃把麻线往地上一放,抹了把汗:“叶三娘的人来传话,说后天锦商行会聚会,喊你切一趟,说有大生意谈!”
叶三娘是夔州锦商的龙头,泼辣得很,前阵子还抢了他好几笔单子。
林砚没接话,走到织机前,弯腰调整着经线的松紧。
他的指尖常年沾着染料,指腹布满织锦磨出的薄茧,动作精准得像刻在骨子里——这是林家的手艺,哪怕隐姓埋名,也刻在他的血肉里。
“叶三娘那龟儿子,前阵子还抢我们的单子,现在喊我切?
没安好心。”
林砚的语气淡,却带着点西川人特有的爽利,“不去。”
“别个说的是朝廷的织剑统领要在蜀地收锦料,叶三娘手里有路子,能拿到专供朝廷的订单!”
憨娃急得挠头,“砚哥,这可是大生意!
我们铺子里的流云锦刚改良好,要是能供朝廷,那以后就巴适得板了!”
林砚的动作猛地一顿,织针“咔嗒”一声断在经线里。
织剑统领。
沈墨。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他攥着断了的织针,指节泛白,左眉的疤又开始疼。
憨娃见他脸色不对,赶紧闭了嘴,挠着头站在一旁:“砚哥,我……我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
“没。”
林砚松开手,把断针扔在竹筐里,“后天我切。”
他得去,得听听沈墨现在到底在做啥,得看看朝廷收锦料的背后,藏着啥子猫腻。
憨娃见他答应了,立马喜笑颜开:“要得!
我这就切给叶三娘回话!
对了,刚才街对面的王锦铺说,织剑统领的人己经到夔州了,正在挨家挨户查织剑锦,说是要收缴民间的残锦碎片!”
林砚的心猛地一沉。
织剑锦是织剑师的命根子,每一片残锦里都凝着剑魂的碎片,沈墨收缴这些,是要帮那个幕后黑手凑齐剑魂?
还是另有目的?
他走到柜台底下,拉开一个上锁的木匣,里面放着当年老周塞给他的半幅织剑锦,还有一本用锦线装订的秘谱——那是林家的织剑术秘传,只有嫡子能看。
这些年他隐姓埋名,只敢织普通蜀锦,不敢碰织剑术,就是怕暴露身份,可现在沈墨己经找上门来了,他不能再等了。
“砚哥,你看啥子?”
憨娃凑过来,却被林砚轻轻推开。
“没啥子。”
林砚把木匣锁好,抬头看向窗外,雨又开始下了,青石板路上的水洼映着砚锦行的招牌,“憨娃,把铺子里的残锦都收起来,藏到后院的地窖里,别让人看见。”
“要得!”
憨娃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后院跑,跑了两步又回头,“砚哥,你莫怕!
要是织剑统领的人来,憨娃帮你挡到!
雄起!”
林砚看着他敦实的背影,嘴角扯出一点极淡的笑。
憨娃是他在夔州雇的第一个伙计,渔民家的儿子,心思单纯,对他掏心掏肺。
这十年,要是没憨娃帮衬,他的砚锦行也开不起来。
他走到织机前,重新换上一根织针,指尖划过流云锦的纹样——这是他改良的蜀锦,比普通蜀锦更轻薄,纹样像江水一样流动,卖得极好。
可这不是他要的,他要的是织剑锦,是能凝剑魂、能报仇的织剑锦。
夜色渐深,憨娃己经睡了,铺子里只剩下织机的“咔嗒”声。
林砚坐在织机前,手里拿着织剑术秘谱,借着油灯的光,看着上面的口诀:“织剑者,以锦为骨,以心为魂,以血为引……”他的指尖划过秘谱上的纹样,那是林家的镇魔锦剑,和十年前沈墨毁掉的那把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铺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憨娃的声音迷迷糊糊地传来:“砚哥,有人找你,说是……说是从锦官城来的,要找你买织剑锦。”
林砚猛地抬头,油灯的光映在他的眼睛里,像两簇跳动的火。
锦官城来的人?
找织剑锦?
他攥紧了手里的铜梭,起身走到铺门口,拉开一条门缝。
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色斗篷的人,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脸,只听见对方用沙哑的声音说:“林砚,我知道你是谁。
沈墨让我给你带句话——他没得选。”
林砚的心脏骤然缩紧,指尖的铜梭几乎嵌进肉里。
对方说完,把一个布包塞进来,转身就消失在雨里。
林砚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支褪色的红绳,和十年前沈墨手腕上的那根一模一样,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镇魔封印己松,祁宸要动了。”
雨打在青石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林砚站在门口,手里攥着红绳和纸条,左眉的疤疼得厉害。
十年的隐忍、十年的仇恨、十年的等待,好像都在这一刻,攒成了一把即将出鞘的剑。
他回头看了一眼铺子里的织机,又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夜,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沈墨,祁宸,还有当年所有的仇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那半幅凝着剑魂的残锦,此刻在木匣里,正微微震颤,像是在呼应他的心跳,像是一把即将泣血的剑,终于要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