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莫轻言)倒霉,后期鸿运冲天的感觉,而且两个人也都不是完美人设,各有各的缺点。,说觉得受动不动就脸红像女孩子一样,我觉得没必要这么刻板印象。,和性别没有关系,而且脸红是自主神经反应,和性格、勇气无关。(他老公)脸红,也是因为刚开始不熟。,认为不舒服,有缘咱们再见!!!幻想言情《穿成哥儿后,我给正派大佬当挂件》,主角分别是陆问心陆问,作者“大野蜂”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莫轻言)倒霉,后期鸿运冲天的感觉,而且两个人也都不是完美人设,各有各的缺点。,说觉得受动不动就脸红像女孩子一样,我觉得没必要这么刻板印象。,和性别没有关系,而且脸红是自主神经反应,和性格、勇气无关。(他老公)脸红,也是因为刚开始不熟。,认为不舒服,有缘咱们再见!!!/莫轻言穿越了。好消息:不是太监。坏消息:穿成异世界成了哥儿。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红,大红嫁衣的宽袖,以及头上那块遮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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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轻言穿越了。
好消息:不是太监。
坏消息:穿成异世界成了哥儿。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刺目的红,大红嫁衣的宽袖,以及头上那块遮挡视线的鸳鸯盖头。
唢呐声尖锐地刺入耳膜,颠簸感告诉他,自已正坐在一顶花轿里。
“???”
巨大的茫然过后,是潮水般涌来的陌生记忆。
这是一个只有男人的世界。
而他就是那个被家族用来巴结李员外家的,刚刚被敲晕塞进花轿的倒霉哥儿?
什?么?
莫轻言直男的大半辈子了,这怎么能接受,钢铁一般地灵魂绝不接受这个!
他猛地扯下盖头,视线快速扫过轿内,轿窗被封死,只有轿帘随着颠簸晃动,隐约能看到外面两个粗壮家丁的背影。
好家伙!
谁啊!谁让他来的!??
系统呢?
hello?!Excuse me?
尝试了几次,莫轻言认命了,他不仅没有系统,也没有金手指!只有一个被惦记的翘臀。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莫轻言咬咬牙,目光落在发间一根磨得尖利的银簪上,这是原身留下的一点微末反抗。
他深吸一口气,计算着颠簸的节奏,在轿子又一次剧烈晃动时,猛地用尽全身力气撞向轿帘一侧的薄弱处!
“哎哟!”
“砰!”
轿夫惊呼声中,轿子猛地倾斜,莫轻言趁机挣脱了束缚,滚落到满是碎石的地上,顾不上疼痛,爬起来就往路旁黑黢黢的林子里冲!
“跑了!新人跑了!”
“快追!抓住他!”
莫轻言一路狂奔,嫁衣的裙摆繁琐碍事,他只能提起裙摆,在逃命的途中也不忘了吐槽,也是cos了一次再逃公主了!
没多会儿,他就觉得肺叶火辣辣地疼,喉咙里全是血腥气。
这具身体太弱了!
这个时候可不能摔倒啊,可不能摔倒啊!
啪叽!
他华丽丽地摔倒了。
他娘的!
不过好在他手脚麻利,爬起来就跑,为了屁股他简直拼了命了!
那些追过来的人看的目瞪口呆,这真的是那个从小就体弱多病的莫家哥儿吗?
莫轻言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追喊声似乎渐渐远了,他扶着一棵老树,几乎要虚脱,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还没等他喘匀这口气,几支火把突然从四周亮起,昏黄的光线映出几张满是横肉、不怀好意的脸。
“哟,这是哪家的小哥儿,大晚上穿得这么喜庆在林子里跑?”一个脸上带疤的壮汉咧嘴笑着,目光淫邪地在他身上逡巡,“莫不是知道哥哥们寂寞,特意送上门来的?”
是土匪!
莫轻言的心瞬间哔了狗了,手下意识地握紧了那根银簪,指尖冰凉。
真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土匪们嬉笑着围拢过来,肮脏的手眼看就要摸上他的脸。
莫轻言眼神一厉,正准备拼死一搏时。
一道清冷的剑光毫无征兆地从林间高处掠下!
如月华倾泻,似寒霜骤降。
快得只留下几道残影。
“啊啊啊!”最前面的几个土匪惨叫着捂着手腕后退,兵器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莫轻言震惊,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一道青色身影轻飘飘地落在莫轻言身前,背对着他,身姿挺拔如松柏,手中长剑在火把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滚。”来人声音不高,却带着寒意。
土匪头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鬼魅般的剑法骇住,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是什么人?敢坏我们的好事!”
青衣男子微微侧头,露出小半张线条冷峻完美的侧脸和一抹淡色的唇:“玉龙谷,陆问心”
土匪们脸色骤变,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名字,竟连狠话都不敢再说,搀扶着受伤的同伴,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密林深处,连火把都丢了几支。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莫轻言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预想中摔倒在冰冷地面的疼痛并未传来,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他下滑的身形。
“谢了,兄弟……”他借着力道勉强站稳,气息仍因方才的亡命奔逃而急促不堪,声音嘶哑得厉害。
这声突兀的“兄弟”让陆问心明显愣了一下,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和困惑。
但他见对方状态极不对劲,并未将这不合时宜的称呼放在心上,目光扫过莫轻言身上刺眼的大红嫁衣,放缓了声音问道:“无妨,你是逃婚?还是遭遇了其他变故?”
莫轻言短时间想到抱大腿,开始瞎编,“我家里都死了,他们见我好欺负,就想着把我卖给,”
可话才说了一半,抬头时,那张脸倏然撞入他的视线。
眼前的男子眉如墨染,鼻梁高挺,淡色的唇微微抿着,所有线条拼合成一种如同寒山孤月的绝色。
……兄弟,你好香。
不是。
莫轻言猛地晃了晃脑袋,仿佛要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甩出去。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可信,继续说道:“我家里遭了难,就剩我一个了,他们瞧我无依无靠,好拿捏,便…便合起伙来想把我卖给别人冲喜…”
陆问心并未说话,只是微微倾身,一股清冽的,如同雪后松针般的冷香悄然袭来。
莫轻言喉头一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别哭。”陆问心低声道,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他的脸颊。
哭?
莫轻言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脸上的湿意。
他竟真的哭了?
是被吓的,还是因为方才那番胡诌的身世连自已都骗过了几分?
他茫然地抬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眼尾泛着一抹红,衬着那张尚带几分稚气的脸,显得格外脆弱可怜,偏偏自已还毫无察觉。
陆问心的指尖在他颊边停留一瞬,“那你还有认识的亲人吗?”
“没有了。”莫轻言低声答道,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他抬眼望向陆问心,那双刚刚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显得格外清亮。
初来乍到,没有后台不行。
他决定抱大腿,“恩公,我能不能跟着你?”
见对方没有立即拒绝,他急忙补充:“我会……”
话到了嘴边,莫轻言猛地卡住了。
他会什么?
他在那个现代世界里,是个整天对着屏幕搞擦边,吃饭靠手指点点外卖,衣服脏了统统塞进洗衣机。
洗衣?做饭?伺候人?
他好像……一样都不会。
莫轻言的耳根渐渐红了,然后在陆问心的目光中,卡壳了十秒后,憋红了脸,才憋出一句:“我会…努力给您喊老铁,6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