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26岁,古董修复师,“知意斋”主理人。身形清瘦,眉眼清冷,肤色是常年待在室内的冷白,指尖带着修复古物留下的薄茧,指节分明。性格内敛沉静,慢热疏离,不擅应对热闹与人情,对古董修复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与执着,看似淡漠,实则内心柔软细腻,共情能力极强,会默默照顾斋里的老猫,也会为修复一件残破古物熬上几个通宵。父母早逝,由精通古董的爷爷带大,爷爷离世后便守着“知意斋”,将这里当成了唯一的家。:28岁,南城刑侦支队队长。身形挺拔健硕,眉眼张扬,下颌线带着硬朗的棱角,眉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办案时留下),周身带着常年办案的沉稳与锐气。性格果敢直率,雷厉风行,嘴硬心软,看似张扬不好接近,实则细腻体贴,对待案件严谨认真,对待身边人温柔护短,出身警察世家,父亲是退休老刑警,受家庭熏陶从警,办案多年屡立奇功,是南城警界的新锐力量。:25岁,沈知意的发小,花店老板娘,性格活泼开朗,像小太阳一样,是沈知意与外界的“连接点”,最早发现陆星延对沈知意的特殊,热衷于撮合两人,心思细腻,懂沈知意的孤独,是他为数不多的挚友。:28岁,陆星延的副队长兼发小,刑侦支队核心成员,性格跳脱幽默,是队里的气氛担当,看透陆星延的口是心非,经常故意打趣他,是两人感情的“神助攻”,办案能力出众,对陆星延极为信任。:70多岁,南城古董界的老前辈,沈知意爷爷的至交,看着沈知意长大,对其修复技艺极为认可,经常给“知意斋”介绍生意,也十分欣赏陆星延的担当,是两人感情的“见证者”。:27岁,刑侦支队的法医,专业能力极强,冷静理性,与陆星延共事多年,默契十足,曾对陆星延有过好感,发现陆星延心系沈知意后,选择体面退出,依旧是陆星延工作上的得力伙伴。:60多岁,“知意斋”附近的老邻居,开了一家小茶馆,经常给沈知意送热茶点心,看着沈知意长大,待人温和,对陆星延这个“常客”十分喜爱,总说两人是“天造地设”。小说叫做《晚星落怀,晚风知意》,是作者用户32297105的小说,主角为沈知意陆星延。本书精彩片段::26岁,古董修复师,“知意斋”主理人。身形清瘦,眉眼清冷,肤色是常年待在室内的冷白,指尖带着修复古物留下的薄茧,指节分明。性格内敛沉静,慢热疏离,不擅应对热闹与人情,对古董修复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与执着,看似淡漠,实则内心柔软细腻,共情能力极强,会默默照顾斋里的老猫,也会为修复一件残破古物熬上几个通宵。父母早逝,由精通古董的爷爷带大,爷爷离世后便守着“知意斋”,将这里当成了唯一的家。:28岁,南城...
南城的秋,总伴着绵绵的桂香,巷尾的梧桐叶被秋风染成焦糖色,一片片落在青石板路上,铺出一条温柔的路。
知意斋就藏在这条巷子里,黑瓦白墙,木格窗棂,门口摆着两盆老文竹,门楣上挂着一块斑驳的木匾,“知意斋”三个字是沈知意爷爷的手笔,笔锋苍劲,藏着岁月的韵味。
斋内很静,只有细微的打磨声在空气中流淌。沈知意坐在临窗的木桌前,手里捏着一把细磨石,正小心翼翼地打磨着一只残破的青花缠枝莲碗。碗身有一道长长的冲线,口沿也缺了一块,经他的手打磨了半个多月,已经初见雏形。
他穿着一件素白的棉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冷白的皮肤和腕间一串温润的玉珠,那是爷爷留下的。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到极致,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手中的古物。
指尖的细磨石轻轻划过瓷面,磨去粗糙的棱角,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梦。沈知意的唇瓣微抿,低声呢喃:“再细一点,别伤了釉面。”
他守着这间知意斋,已经五年了。从爷爷离世的那天起,这里就成了他的执念,也是他的归处。斋里摆着爷爷留下的古董,也摆着他修复好的物件,每一件都藏着故事,藏着岁月的温度。于别人而言,这里是清冷的古董店,于他而言,这里是家,是爷爷留下的念想。
磨石的声音突然停了,沈知意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不是熟客的脚步,带着几分急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他抬眼,看向门口,木格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挡住了门外的桂香与秋风。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身姿挺拔,眉眼张扬,眉骨处的浅疤在逆光中若隐若现,周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锐气,手里还拿着一个警官证,眼神锐利地扫过斋内,最后落在沈知意身上。
沈知意的指尖顿了顿,握着细磨石的手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门口的人。
陆星延走进斋内,反手带上木门,桂香被挡在门外,斋内的静被打破,却又被他身上的沉稳压了下去。他的目光扫过斋内的古董,从摆着的青瓷瓶,到架上的木雕摆件,最后落回沈知意身上,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硬:“沈知意先生?”
沈知意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细磨石,用干净的软布擦了擦指尖的瓷粉,声音清冷,像秋日的溪水:“我是,请问你是?”
“南城刑侦支队,陆星延。”陆星延拿出警官证,递到沈知意面前,证件上的照片里,他眉眼更冷,穿着警服,英气逼人,“有一桩古董失窃案,想向你了解点情况。”
沈知意的目光落在警官证上,“陆星延”三个字烫眼,他抬眼看向男人,眼底依旧平静:“什么案子?”
“城西秦老爷子的书房,丢了一件康熙年间的青花松竹梅瓶,据秦老爷子说,那只瓶子上周送到你这里,想让你帮忙修复瓶身的小磕损,三天前你刚把瓶子送回去。”陆星延的目光锐利,紧紧锁着沈知意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神情里找到一丝破绽,“我们查了监控,除了秦老爷子的家人,只有你接触过这只瓶子,想问问你,送瓶回去后,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秦老爷子的那只青花瓶,沈知意确实修复过,瓶身只有一处小小的磕损,不算难修,他花了两天就修好了,三天前亲自送回了秦府。当时秦老爷子还留他喝了杯茶,聊了聊古董修复的门道,一切都很正常。
沈知意微微蹙眉,指尖轻轻敲了敲木桌,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笃定:“送回去时一切正常,秦老爷子亲自验的货,瓶身的修复处他很满意。我离开秦府时,也没发现任何异常,府里的安保看起来很完善。”
“你是最后一个接触过瓶子的外人,这一点无可否认。”陆星延往前走了两步,离沈知意的桌子更近了,他的身高很高,站在桌前,带着一股压迫感,“沈先生,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的问题,不要有任何隐瞒,这对我们办案很重要。”
他的语气带着办案时的惯有冷硬,没有丝毫客气,落在沈知意耳里,却让他心底泛起一丝不适。他本就不擅应对这样的场面,更不喜欢被人用怀疑的目光盯着。
沈知意抬眼,迎上陆星延的目光,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陆队长,我已经如实回答了你的问题。我只是一个古董修复师,修好古物,送回委托人手中,这是我的工作。至于瓶子失窃,那是秦府的安保问题,与我无关。”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像他手中的古物,看似温润,实则有自已的棱角。
陆星延看着沈知意的眼睛,那是一双很干净的眼睛,清冷如秋水,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丝毫闪躲,不像是在说谎。他办案多年,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人,练就了一双识人的眼睛,眼前这个年轻的古董修复师,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和疏离感,不像是会做偷窃之事的人。
可规矩就是规矩,他是最后一个接触过瓶子的外人,无论如何,都要仔细询问。
陆星延的目光软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冷硬:“沈先生,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例行公事,希望你能理解。”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放在桌上,“能不能麻烦你再仔细想想,修复瓶子的过程中,有没有见过陌生人,或者接到过奇怪的电话,关于这只瓶子的?”
沈知意的目光落在笔记本上,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修复期间,除了温禾来送过一次点心,没有其他人来过知意斋。也没有接到过奇怪的电话,关于这只瓶子的,我只和秦老爷子通过话。”
温禾是他的发小,开了一家花店,离知意斋不远,经常来给他送些点心热茶,是知意斋唯一的常客。
陆星延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笔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的声响:“温禾?你的朋友?”
“是,发小。”沈知意回答得简洁,没有多说。
“好,我会去核实。”陆星延收起笔记本,又看了看沈知意桌上的青花缠枝莲碗,目光落在碗身的冲线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这碗的冲线,是你修的?”
沈知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嗯,刚磨了半个多月,还没完工。”
“手艺不错。”陆星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由衷的赞赏,他虽不懂古董修复,却也能看出这碗的修复功夫十分精妙,冲线处被磨得十分平整,几乎看不出痕迹,“秦老爷子说,你的修复技艺,在南城年轻一辈里,是数一数二的。”
沈知意的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暖意,那是爷爷和秦老爷子对他的认可,也是他一直坚持的动力。他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颔首,算作回应。
陆星延看着他清冷的模样,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个年轻的古董修复师,像斋门口的梧桐,清冷孤高,却又藏着温柔的底蕴,像他手中的古物,斑驳却珍贵。
他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沈知意的桌上,名片是黑色的,上面只有他的名字和电话,还有南城刑侦支队的地址:“沈先生,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起任何关于案子的线索,或者发现任何异常,随时给我打电话,24小时开机。”
沈知意的目光落在名片上,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纸质,带着一丝硬朗的气息,像名片的主人。他点了点头,把名片收进桌角的木盒里:“好。”
陆星延又扫了一眼斋内,确认没有其他需要询问的,才转身走向门口:“打扰了,沈先生。”
“无妨。”沈知意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清冷依旧。
陆星延推开木门,秋风裹着桂香涌进来,吹起他的冲锋衣衣角,也吹落了门口梧桐的一片叶子,叶子轻轻落在沈知意的桌前,落在那只青花缠枝莲碗旁。
他回头看了一眼,沈知意已经重新拿起了细磨石,低头继续打磨着碗身,眉眼专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斋内又恢复了之前的静谧,只有细微的打磨声,在桂香里流淌。
陆星延的心底,那丝异样的感觉又浓了几分,他轻轻带上木门,转身走进秋风里,青石板路上的梧桐叶被他的脚步踩出细碎的声响,像敲在心上。
他拿出手机,给江驰打了个电话:“江驰,查一下沈知意,南城知意斋的古董修复师,还有他的发小温禾,城西花店的,核实一下他们的行踪,另外,再仔细查一下秦府的监控,尤其是后院和书房附近的,别放过任何细节。”
电话那头的江驰笑着打趣:“陆队,这沈修复师看着不像坏人啊,你还真查?”
“规矩不能破。”陆星延的声音冷硬,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查清楚,才能排除嫌疑,尽快找到瓶子。”
挂了电话,陆星延抬头看了看巷尾的梧桐,枝桠伸向天空,挂着几片焦糖色的叶子,在秋风里轻轻摇曳。他想起沈知意清冷的眉眼,专注的神情,还有指尖那道淡淡的薄茧,心底的异样,像桂香一样,挥之不去。
而知意斋内,沈知意放下细磨石,看着桌角的木盒,里面躺着那张黑色的名片,指尖轻轻划过木盒的边缘,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波澜。
他拿起桌上的梧桐叶,叶片已经泛黄,脉络清晰,像刚才那个男人锐利的目光。
南城那么大,巷尾的梧桐那么多,他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遇见一个叫陆星延的男人。
像一颗突然坠落的星,撞进了他平静多年的岁月里,漾开了一圈淡淡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