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为植物建立文明

重生成为植物建立文明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黑天白夜92
主角:翟念,翟念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06 11:3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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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重生成为植物建立文明》是大神“黑天白夜92”的代表作,翟念翟念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震耳欲聋的爆鸣,还有灼烧肺腑的热浪。。“死亡”的感觉如此奇怪——没有黑暗,没有虚无,反而是一种……缓慢的苏醒。像沉睡了千年,意识从最深的海底一点点上浮。“睁眼”了。没有眼睛。没有身体。——一种模糊、混沌、却又无比清晰的感知。她“看”到了自已:一株不足十厘米高的幼苗,孱弱得可怜。两片嫩绿色的子叶刚刚展开,第三片真叶才冒出针尖大的芽点。纤细的茎杆在微风中轻轻颤抖,根须深深扎进一道狭窄的岩缝里,岩缝两...

小说简介

,震耳欲聋的爆鸣,还有灼烧肺腑的热浪。。“死亡”的感觉如此奇怪——没有黑暗,没有虚无,反而是一种……缓慢的苏醒。像沉睡了千年,意识从最深的海底一点点上浮。“睁眼”了。没有眼睛。没有身体。——一种模糊、混沌、却又无比清晰的感知。她“看”到了自已:一株不足十厘米高的幼苗,孱弱得可怜。两片嫩绿色的子叶刚刚展开,第三片真叶才冒出针尖大的芽点。纤细的茎杆在微风中轻轻颤抖,根须深深扎进一道狭窄的岩缝里,岩缝两侧是冰冷、粗糙、布满青苔的黑色岩石。。没有反应。她试图呼喊。没有声音。恐慌像冰水一样浸透了她的意识。不,不是冰水——她甚至没有“身体”来感受温度。这种恐慌是纯粹的、概念性的,是意识到“自我”被囚禁在一个无法动弹、无法发声、脆弱得随时可能夭折的躯壳里的绝望。?翟念。,二十九岁,在西北荒漠生态修复实验室工作。那天晚上,她独自加班调试新培育的耐旱基因序列,仪器过载,爆炸……
然后呢?

然后就在这里了。

这里又是哪里?

她的“视野”——如果那能称为视野的话——缓慢地向四周扩展。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某种全方位的感知。她“看到”自已生长在一处陡峭的山壁上,岩缝位于离地约三米的高度。下方是堆积的碎石和枯叶,更远处是浓密得几乎不透光的原始森林。

那些树……

翟念作为植物学家的本能被触动了。那些树高得离谱,树干粗壮如楼房,树皮呈现诡异的暗紫色,表面布满瘤状凸起。它们的枝叶扭曲盘结,在几十米高的空中形成厚重的华盖,只漏下零星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殖质气味,混合着某种……腥甜?

不对。

不只是气味。

她的感知捕捉到了更多东西:土壤中水分流动的细微声响,岩石内部矿物质的微弱振动,空气中飘散的、肉眼不可见的微粒——信息素?化学信号?她无法准确描述,但能“感觉”到。就像盲人用手指阅读盲文,她正用初生的意识阅读着这个世界的底层信息。

远处传来一声兽吼。

那不是地球上任何已知动物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哑,穿透层层密林传来时,依然让翟念的意识为之震颤。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此起彼伏,有的尖锐如刀刮玻璃,有的沉闷如擂鼓。

这不是地球。

这个认知像重锤砸进她的意识。没有实验室,没有同事,没有她熟悉的一切。只有这株幼苗,这片诡异的森林,这些恐怖的吼叫。

她是一棵树。

一棵刚刚发芽,连自已是什么品种都不知道的树。

绝望几乎要将她吞噬。作为人类,她有手有脚,有智慧,可以改变环境,可以寻求帮助。可现在的她,只是一株固定在岩缝里的植物,连一片叶子被虫子啃了都无法拍打驱赶。

等等。

植物。

她是植物学家。

这个身份像黑暗中的一星火花,微弱,却顽强地亮了起来。植物不能移动,但植物会生长,会适应,会进化。植物通过根系吸收水分和养分,通过叶片进行光合作用。植物会分泌化学物质防御害虫,会调整生长方向追逐阳光。

她还有知识。

翟念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如果“冷静”这个词适用于一棵树的话。她开始集中注意力,尝试控制这具陌生的身体。

首先是光。

那些从巨木华盖缝隙漏下的光斑,稀薄得可怜。她“感觉”到自已那两片枝叶正本能地朝向最亮的方向微微倾斜。很好,这是植物的向光性。她尝试加强这种本能,让叶片的角度调整得更精确,让每一寸叶面都尽可能多地捕捉光子。

很慢。

慢得令人发狂。叶片的转动幅度微乎其微,需要她全神贯注“推动”好几分钟,才能观察到肉眼——感知上的变化。而且这个过程消耗巨大,她很快感到一种空虚感,像饿了好几天的胃在抽搐。

能量。

她需要能量。

翟念将注意力转向地下。她的根系还很短,主根大约深入岩缝十五厘米,几条侧根向四周探索了不到十厘米。她能“感觉”到土壤的质地:表层是薄薄的腐殖土,下面是坚硬的岩层。岩缝深处有湿气。

水。

她指挥着最细的一条侧根,向湿气传来的方向缓慢延伸。根尖的细胞分裂、伸长,穿透土壤颗粒的缝隙。这个过程比调整叶片更费力,每前进一毫米,都像在泥沼中跋涉。但她坚持着,因为这是生存的唯一途径。

时间失去了意义。

没有钟表,没有日出日落——森林上方的华盖太厚,光线变化极其微弱。翟念只能通过自身能量的消耗和补充来模糊估算。她反复进行着两个动作:调整叶片追光,指挥根系找水。单调、枯燥、进展缓慢,但她不敢停下。

因为停下来,可能就意味着死亡。

在某个时刻,她的根系终于触碰到了一处湿润的岩壁。微凉的水汽透过根毛被吸收,沿着维管束向上输送。与此同时,一片稍大的光斑恰好移到了她的叶片上方,光子撞击叶绿体,启动了光合作用的初始反应。

一股微弱的、温暖的、充满生机的能量,在她体内缓缓生成。

翟念几乎要“哭”出来——如果树会哭的话。那是希望。尽管渺茫,但确确实实的希望。她能吸收能量,能生长,能变强。只要给她时间……

但这个世界,似乎不打算给她时间。

光线在变暗。

不是云层遮挡,而是真正的夜幕降临。森林上方的华盖缝隙里,最后一点天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温度在下降,岩壁的冰冷透过根系传来。更可怕的是,那些远处的兽吼,正在靠近。

翟念的感知捕捉到了新的动静。

窸窸窣窣。

很多细小的、密集的窣窣声,从下方的枯叶堆里传来。她的意识向下“看”去——依然不是视觉,而是一种基于振动、气味、温度变化的综合感知。她“看到”了它们。

一群虫子。

或者说,像虫子的东西。每只都有成年人的手掌大小,甲壳呈暗红色,边缘锋利如刀。头部有一对巨大的、不断开合的口器,闪烁着金属般的寒光。六条节肢爬行迅速,在枯叶上移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它们的目标明确。

向上。

向着岩缝。

向着她。

恐惧再次攥紧了翟念的意识。她能“闻”到它们散发出的饥饿信息素,能“感觉”到它们口器开合时带起的微弱气流。它们不是漫无目的地爬行,而是被什么吸引着。

是她。

她散发出的生命气息。对于这些饥饿的魔兽来说,一株蕴含纯净生命能量的幼苗,无疑是绝佳的美餐。

第一只爬到了岩缝边缘。

翟念“看”着它抬起前半身,口器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螺旋排列的细齿。它没有眼睛,或者眼睛已经退化,完全依靠嗅觉和某种能量感知锁定目标。

口器落下。

咬在了她的一片枝叶上。

剧痛。

那不是人类神经传来的痛感,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本质的“损伤”信号。叶片被撕裂,维管束被切断,储存的能量正在流失。翟念的意识发出无声的尖叫,她拼命想要抽回叶片,可植物无法快速运动。

第二只、第三只爬了上来。

更多的口器落下。

她的两片子叶被同时啃食,真叶的芽点也被一只虫子盯上。咀嚼声,吞咽声,甲壳摩擦岩壁的刮擦声,混合成一场针对她的、无声的屠杀宴会。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已身体的一部分正在消失,被嚼碎,被消化。

不。

不要。

我不想死。

刚重获意识,刚找到一丝希望,就要这样被一群虫子吃掉?开什么玩笑!我是翟念!我是植物学家!我研究过上千种植物,我知道它们如何防御,如何反击!

反击……

怎么反击?

她现在只是一株幼苗,没有刺,没有毒,没有坚硬的树皮。她甚至无法分泌足够的树脂来黏住这些虫子的口器。绝望中,她将全部意识集中到被啃食的伤口处。

那里正在流失能量。

那里正在流失“她”。

某种本能被触发了。

不是知识,不是理智,而是这具身体深处、属于“世界树”血脉的本能。一股微弱但极其顽强的能量从茎杆深处涌出,沿着维管束冲向伤口。那不是用来生长的能量,也不是用来吸收光水的能量,而是一种……防御性的、排异性的能量。

被啃食的叶柄处,表皮细胞突然破裂。

分泌。

一种透明中带着淡黄色的汁液,从伤口渗出,量很少,却散发出极其强烈的气味。翟念自已“闻”到了——辛辣,刺鼻,像混合了辣椒、芥末和某种化学溶剂的怪味。

第一只接触到汁液的虫子猛地向后缩去。

它的口器开始冒烟。

不是火焰的烟,而是甲壳和汁液接触后发生的剧烈化学反应产生的腐蚀性气体。虫子发出尖锐的、高频的嘶鸣,疯狂甩头,试图甩掉沾在口器上的汁液。但汁液已经渗进了甲壳缝隙,腐蚀正在蔓延。

第二只、第三只……

所有接触到汁液的虫子都出现了类似反应。它们不再啃食,而是痛苦地翻滚,有的从岩壁上跌落,有的互相碰撞。那股辛辣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虫子们退却了。

它们互相摩擦触角,传递着危险信号,然后调转方向,窸窸窣窣地爬下岩壁,消失在枯叶堆深处。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危机暂时解除了。

翟念没有感到丝毫喜悦。

她虚弱到了极点。

分泌那种防御汁液消耗的能量,远超她的想象。那不仅仅是储存的糖分和水分,似乎还动用了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她的“生命力”。现在,她的两片子叶残缺不全,真叶芽点受损,根系因为能量被抽调而暂时停止了生长。

更可怕的是迷茫。

刚才那是什么?

她的身体为什么会分泌出那种汁液?那明显不是普通植物的防御机制。那种能量的涌动方式,那种对伤害的本能反击,都透着一股……不寻常。

她到底是什么树?

这个世界,又到底是什么地方?

夜色更深了。寒冷渗透进岩缝,她的叶片开始卷曲。远处,兽吼依旧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树木断裂的巨响和某种生物临死前的惨嚎。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危险无处不在。

而她,只是一株受伤的幼苗,扎根在岩缝里,无法移动,无法呼救。

但至少,她还活着。

翟念将最后一点意识集中在根系上。那条触碰到湿气的侧根,还在缓慢地吸收水分。很慢,很少,但确实在吸收。同时,她调整受损叶片的角度,让它们尽可能避开夜间的低温气流。

活下去。

先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能弄清楚这一切。只有活下去,才能找到答案。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改变什么。

岩缝之外,黑暗的森林里,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在树影间一闪而过。那眼睛的主人似乎察觉到了岩缝处异常的能量波动,但它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凝视了片刻,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夜还很长。

翟念的根须,在冰冷的土壤中,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向着更深、更黑暗的地底,缓缓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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