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扶苏嬴政是《大秦:我,咸鱼系统,带歪扶苏》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宴青洲”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浓霭沉沉,夜染如墨。,玄色深衣被晚风吹得微微作响。他手里紧攥着一卷些许破损的竹简——《诗经·秦风》。,他在章台宫正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跪谏始皇。“诗书典籍,乃先贤智慧所系,天下文脉所承。若尽焚之,后世何以知兴替,明得失?儿臣恳请父皇三思!”,殿内静得可怕。,那位横扫六合、威压四海的男人缓缓抬眼。目光如淬火的利剑,威压在扶苏的肩上。“扶苏。”始皇的声音不高,却让殿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你是在教...
,浓霭沉沉,夜染如墨。,玄色深衣被晚风吹得微微作响。他手里紧攥着一卷些许破损的竹简——《诗经·秦风》。,他在章台宫正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跪谏始皇。“诗书典籍,乃先贤智慧所系,天下文脉所承。若尽焚之,后世何以知兴替,明得失?儿臣恳请父皇三思!”,殿内静得可怕。,那位横扫六合、威压四海的男人缓缓抬眼。目光如淬火的利剑,威压在扶苏的肩上。“扶苏。”始皇的声音不高,却让殿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你是在教朕做事?”
“儿臣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
始皇打断他,将手中那份要求各地收缴焚毁诗书的诏书轻轻放下,“六国遗老,至今仍以诗书讽议朝政,以古非今。儒生方士,借典籍之名行蛊惑之实。天下初定,法令未齐,此等祸乱之源,留之何用?”
扶苏抬起头,还想争辩:“可仁政需教化,教化需典籍。”
“仁政?”始皇忽然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
“你口中的仁政,能让匈奴不再南下牧马?”
“能让六国贵族不再暗中勾结?”
“能让天下黔首吃饱穿暖、不再思乱?”
他站起身,十二旒冕冠的玉珠微微晃动。
“朕统六国,筑长城,修驰道,车同轨,书同文,这才是真正的仁!”
“让天下人活在同一个法度之下,免受战乱流离之苦,这才是大仁!”
“至于你。”
始皇走下台阶,停在扶苏面前,“回你的住处去,给寡人好好想想。想不明白,就不要再来见朕。”
回忆似寒刃,刺得扶苏心口剧痛。
他展开手中竹简,借着廊下宫灯昏黄的光,看着上面斑驳的字迹:“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这是秦人的战歌,也是祖先奋发的见证。可如今,连这样的篇章也要付之一炬吗?
“公子,夜深了,回去吧。”身后传来内侍小心翼翼的声音。
扶苏摇头,将竹简卷好:“你们先退下,我想一个人静静。”
脚步声渐远。
偌大的宫廊只剩他一人。远处章台宫的灯火依旧通明,父皇此刻定然还在批阅那永远看不完的奏牍。
父皇总是那么忙,忙到没有时间听一听,那些被焚的书简里,除了“以古非今”,是否还有别的、值得留下的东西。
“唉。”
一声叹息,不知为天下,还是为自已。
就在此时——
叮——检测到强烈文明存续意愿,检测到宿主符合绑定条件,时空坐标锁定:公元前213年,秦……咸阳宫……正在绑定
扶苏浑身一震,倏然抬头:“谁?”
四下无人,只有夜风穿廊而过的轻响。
幻听?
他揉了揉额角,许是今日太过疲惫。
绑定成功。宿主你好,我是你的系统,编号……嗯,叫我宴虾仁就行。
那声音又来了,清晰、平静,带着一种奇怪的慵懒感,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扶苏脸色骤变,环顾四周,手按向腰间——虽然那里并没有剑。
“何方妖祟?竟敢潜入宫禁,惑乱人心!”
妖祟?
脑海中的声音似乎轻笑了一声,宿主不必紧张,我不是什么妖怪。简单说,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因为某些意外,现在和你绑定了。你可以把我理解为……嗯,一个住在你脑子里的房客,或者导师?
“住口!”
扶苏又惊又怒,压低声音呵斥,“我乃大秦公子,岂容邪物侵扰!速速离去,否则……”
否则怎样?
那声音懒洋洋地问,你去告诉你父皇,‘父皇,儿臣脑子里有个声音’?猜猜看,陛下是会请方士来给你驱邪,还是会觉得你压力太大,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扶苏的话卡在喉咙里。
是了,此事绝不能声张。
父皇最厌怪力乱神,徐福那些方士尚且战战兢兢,若自已说有“异声入脑”,后果不堪设想。
他强迫自已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问:“你究竟想做什么?”
这就对了嘛。
宴虾仁的声音显得很满意,我说了,我是来帮你的。比如帮你解决眼前的困境。
“困境?”
你想保住那些书,对吧?你想让陛下认可你的理念,对吧?你还想改变一些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对吧?
扶苏心头狂跳。前两者还好说,可“改变未来”……这邪物如何知晓?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宴虾仁仿佛能读他的心,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有共同目标。而我,恰好有一些特别的方法。现在,新手任务发布。
扶苏眼前忽然凭空浮现出两行散发着微光的字迹,那字形非篆非隶,古怪却清晰可辨:
选项A:领取新手知识礼包,内含《马列原理(初级摘要)》《民兵训练手册(古代适用版)》《赤脚医生手册(精简本)》。要求:三十日内通读并理解核心思想。
选项B:前往始皇寝宫,对陛下说出以下台词:“父皇,您看儿臣像不像千古一帝的亲儿子?”要求:一个时辰内完成。
扶苏盯着那两行字,愣了足足三息。
“这……这都是什么?”他几乎要怀疑自已是不是忧愤过度,产生了癔症。
任务选项啊。
宴虾仁理所当然地说,选A,你能得到一些或许有用的知识,虽然我觉得以你现在的认知水平,看了可能跟天书差不多。选B,简单直接,去跟你爹说句话就行。
“这岂是说句话!”
扶苏气得声音都在抖,“此言轻佻无状,近乎戏侮君父!若触怒父皇,轻则鞭笞,重则你这是让我去送死!”
哦?
宴虾仁的语气依旧懒散,那你选A?那三本书,我保证你现在一个字都看不懂。而且三十天时间,足够陛下把天下书简烧掉一大半了。
“我……”扶苏语塞。
或者,宴虾仁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挑衅的笑意。
你继续在这里对月伤怀,捧着这卷《秦风》哀叹仁政不行,坐视你父皇把路越走越偏,坐视那些你珍视的东西——包括你自已,在未来某一天,彻底化为灰烬?
“你胡言什么!”扶苏握紧竹简。
是不是胡言,你心里清楚。
宴虾仁淡淡道,扶苏,你甘心吗?
夜风骤急,吹得宫灯晃动,光影在扶苏脸上明灭不定。
他不甘心。
他读诗书,习礼乐,不是为了一味复古,而是真的相信,一个伟大的帝国,不能只靠严刑峻法,不能只有烽燧与长城。
它需要一点温度,需要一点能让后世铭记、能让万民归心的东西。
可这些话,父皇不听。
或许这突如其来的“邪祟”,这荒诞不经的“任务”,真的是一个转机?
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好过坐以待毙。
扶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犹豫渐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选B。”
明智的选择。
宴虾仁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赞许,任务已接受,倒计时开始。友情提示:陛下此刻应在寝宫批阅奏章,现在去,时机刚好。
扶苏将手中竹简小心塞入怀中,整理了一下衣冠,转身朝着始皇寝宫的方向迈步。
脚步起初还有些虚浮,但越走越稳。
廊道幽深,仿佛没有尽头。两侧值守的郎官见到他,纷纷躬身行礼,眼中却带着疑惑,公子这么晚去见陛下?
扶苏无暇他顾。他全部的心神,都在用来对抗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心跳,和脑海中不断回荡的那句大逆不道的话。
“父皇,您看儿臣像不像千古一帝的亲儿子?”
疯了。
真是疯了。
可箭已在弦上。
就在他即将走到寝宫前那片开阔的广场时,宴虾仁的声音再次悠悠响起:
对了,提醒宿主一句。任务只说‘说出台词’,没说要用什么语气。是委屈巴巴,是理直气壮,还是带点玩笑自嘲……你自已把握。毕竟,他顿了顿,轻笑一声,你可是‘千古一帝的亲儿子’,总得有点急智,对吧?
扶苏脚步一顿,望向不远处那座灯火通明、守卫森严的殿宇,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夜气。
然后,他昂首,迈过了最后一道门槛。